我坐在高腳凳上，拉的投入，起勁，過癮。
我興致高漲，索性連著又拉了兩首曲子。
蔣清妍的舞蹈功底確實深厚。
她即興起舞，不帶一丁點兒的停滯，每個音符都是無縫銜接。
圍觀者越來越多。
我的二胡配上蔣清妍的舞蹈，天衣無縫，美輪美奐。
我一口氣拉了三首曲子後，直播間的人數，在不經意間暴漲，已經有六千多人了。
曲盡，蔣清妍捂著胸口，彎腰看視頻，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哇，好多人呀。感謝哥哥姐姐們送的玫瑰花，愛你們。」
「謝謝鐵棒大哥送的熱氣球，萬分感謝。」
我靠近看了看，笑著說，「小妍妍，我真的要走了，你繼續直播吧。」
蔣清妍哀求，「老楊，再一起直播一會兒，好不好？你的二胡演奏太牛了，簡直是流量密碼。」
我忍不住笑了，「過兩天，咱倆一起去足浴店門口直播一上午，好吧？」
蔣清妍一聽，激動又好奇，「真的？只是為什麼要去足浴店門口？」
我頓了一下，「我表妹開的店，我倆一起直播，給她打一波GG，順便也給你漲漲粉，一舉兩得，是不是？」
蔣清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她喜歡跟我一起直播，漲粉特別快。
每次直播時，評論區大部分內容是猜測咱倆的關係，還有小部分是評價我的二胡水平。
有誇讚，有批評，水軍們各顯神通。
我無所謂。
我只是對著屏幕微微一笑，收拾好二胡，準備離開。
蔣清妍戀戀不捨，卻也無可奈何。
我笑著說，「小妍妍，微信聯繫，下次要搞幾個小時的直播，你舞蹈動作去練習一下哈。」
蔣清妍拍拍胸脯說，「老楊，放心，我會跳一百多種舞蹈，不用擔心。」
我看了她一眼，「厲害。」
我轉身，上車，直奔東菜場。
已經接近十點，完全避開了菜市場的人流高峰期。
買菜的效率，一下提高不少。
我買了五個生蚝，直接煮一下，據說是男人的加油站。
一條活的石斑魚，紅燒。
半隻放養的鴨，搞一個老鴨煲。
兩株生菜，到時候放點蒜頭和辣椒，大火爆炒。
夢露意味深長的說，「老楊，生蚝我就不吃了，都給你。」
我看了她一眼，「什麼意思？我一下子吃那麼多隻，萬一太猛了，怕你承受不住。」
夢露舔了舔唇角，嬌笑，「怕你？儘管放馬過來。」
我一聽，立馬放下筷子，快步接近，把她橫抱了起來，「小露露，你膽子肥了，什麼時候學會激將法了？」
夢露輕打我的胸膛，笑著求饒，「老楊，和你開玩笑，你可不要來真的啊。」
我俯身吻住，低語，「你撩撥我，就要付出代價。你既然不怕，那就讓你品嘗另類的……」
夢露輕笑著，不時，便嬌氣喘喘。
我快步進房間，把她丟到床上，吻了上去。
我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攝像頭，莫名的更加衝動了……
……
傍晚接大丫時，龔情微信呼叫，讓我去一趟她的辦公室，我倒是有點欣喜，難道她對我有意思了？
結果，她只是把代課的三百塊錢紅包轉交給我。
我推脫，「小龔，這錢你拿著，晚上去買點水果吃。」
「老楊，那可不行，這是你的勞動所得，你不拿，我不好向校長交差。」
我本來還想再說什麼，最後還是接了紅包，「小龔，約個時間，一起去我家吃飯吧，好不好？」
「我前幾天給大丫買了一隻古箏，你也正好幫忙，去看看，音準不准。」
龔情有些吃驚，「老楊，你可真捨得花錢，古箏都買好了？什麼牌子？」
「敦煌。」
龔情眼眸頓了頓，「老楊，你真有錢，給初學者買這麼好的古箏，估計我們班級，就大丫有這樣的待遇了。」
我平淡的說，「對於孩子的學習，我很捨得花錢，只要她需要，不管多少，必然給她滿足。」
龔情點了點頭，「好吧，老楊，你真給力。」
我微微一笑，不再接話。
兩個人輕鬆的閒聊到下課鈴響，才分開。
我到門口，停步說，「小龔，周六晚上去我家吃飯吧，怎麼樣？」
龔情想了想，終於點點頭，「好。」
我心滿意足的離開。
我接到大丫後，一邊開車，一邊有意無意的搭話，「大丫，問你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可以嗎？」
大丫坐在副駕座上，放倒座椅，半躺著，「老楊頭，什麼問題啊？關於學古箏的事情，最好別問。」
我輕踩剎車，「你為什麼對你媽媽那麼不友好，她其實也挺不容易，一個人撐起一個家。」
大丫瞪眼，「老楊頭，你不懂，我媽媽心裡只有我妹妹，根本沒有我。」
我驚訝的說，「怎麼可能，你媽媽對你不是一直很好？」
大丫眼眶裡眼淚打轉，憤憤的說，「我爸在世時，常和我媽吵架，我聽見他說不喜歡我，討厭我。」
「最可惡的是我媽居然也這樣說，也恨我，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對她友好？」
「他們都不愛我，憑什麼我要愛他們？」
我很震驚。
我想不到楊峰和夢露在一起時的關係會這樣差勁。
我一直以為他倆是琴瑟和鳴，天合之作呢。
我記得我和老伴第一次來B城時，楊峰可熱情了，夢露也很溫婉賢淑。
我當時還很羨慕楊峰和夢露的關係，彼此客氣又有禮貌。
現在想來，夫妻太過客氣的相處，往往很假，內心都帶著小九九吧。
很多夫妻，並不是表面看見的樣子，確實是冷暖自知。
我們學校，有一對模範夫妻，出門都是手牽著手，非常恩愛。
平時學校有什麼活動，必然挽住手，共同出席，退場。
兩夫妻在學生當中的口碑超級好，也是好多學生對於婚後生活渴望的模樣。
可事實上，我太了解這對夫妻了。真正的關係是私生活互不干涉。
不管是老公找外面的女人，還是老婆偷男人，誰也不會插手。
彼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是不管不顧。
他倆幾十年的婚姻生活，固若金湯，百毒不侵。
你如果問，我是怎麼知道他們夫妻的秘密情況？
我實話實說，她老婆有一段時間，主動勾引我，連著好幾個月。
後來，我實在把持不住，就成了。
她在一次風雨後，把相處之道如實告訴我，令我大為震驚。
我對她僅有的一點好感度，被幾句話弄的煙消雲散。
我後來再也沒有碰過她。
我一想到他倆這樣的相處模式，感到渾身難受。
我感覺和她一起弄時，完全是被她給玩弄了，心裡就很不爽。
後來，我換了一個學校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