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姜初雪仍舊是姜初雪,對凌夜的喜歡,反正都是不變的。
只是現在的她多出了一些東西。
強大的力量,以及幾分病嬌的喜怒無常。
當聽到姜初雪這話時,五大全種類虛傀都是相互對視了一眼。
雖然他們也搞不明白凌夜和姜初雪是怎麼回事,但只要能出去,他們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當即他們就是再度靈能爆發而去,而後一同和姜初雪圍攻凌夜一人。
頓時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外加上姜初雪的恐怖寒氣,對著凌夜一個人就是狂轟濫炸。
凌夜手持黑色長劍,以一敵六,表情並無多少變化。
只是一邊迎戰,一邊在屏障內外探查而開。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姜初雪會這樣做,甚至剛才那一巴掌也是故意刺激姜初雪反過來和自己對著幹的。
這本就是他放這個姜初雪出來的目的之一!
他想要試試看,既然自己就是齊天大聖準備的後手,那麼……倘若今天的事情變得連自己也無法左右時。
那個花果山的一把手,會不會出面?
凌夜現在有一種直覺,那個向來對所有人都保持神秘的齊天大聖……似乎是在布局著什麼。
而自己,似乎還是他布局的棋子?
凌夜當然並不喜歡被人利用。
所以凌夜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引出來。
本來自己這個狀態,對付這些天宮的全種類虛傀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
但姜初雪這個變量放出來,那當然就有可能讓局面失控。
局面若是失控,那傢伙總該要出面解決問題了吧?
凌夜這樣想著。
可惜,並沒有!
屏障內外,他都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存在,也感應不到任何強大的氣息存在。
難道他沒有來?
或者說這個局面……還不夠失控?
既然如此,那就……再變得失控一些!
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更加失控一些。
當即凌夜就是一把抓住姜初雪攻上來的皓腕。
然後輕聲問了一句:「疼嗎?」
這突然溫柔的話語,突然的關心,讓得姜初雪美眸一顫。
原本一臉憤怒的她,頓時就是立馬停了下來。
然後一臉委屈巴巴:「疼~」
「抱歉,我不該打你。」凌夜抬起手來摸著她的臉。
「哼!」
姜初雪輕哼一聲嘟著嘴,內心卻是高興得不得了。
凌夜竟然在關心自己呢?
混蛋,早這樣多好啊?
人家只是需要你的一點點關心,一點點在意,命都可以交給你的。
「那你以後不許打我,不許凶我,好不好?」
姜初雪接著將整個身子都是送上來,黏在凌夜懷中:「抱抱。」
凌夜輕輕一笑伸出手來,摟著她的腰。
姜初雪頓時整個人都是融在了凌夜懷裡,那俏臉之上,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幸福。
她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凌夜的在意而已。
凌夜若是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她就會變成一個很乖很聽話的小女友。
但凌夜要是拒絕她,甚至傷她的心,那她就會變成一個病嬌的瘋子。
對面,那五個全種類虛傀見此一幕頓時停了下來。
然後都是皺著眉頭盯著姜初雪。
上一刻還說要把他放倒,下一刻就抱在他懷裡了?
特麼的……把我們當猴耍?
你不高興了就讓我們和你聯手對付凌夜,然後凌夜一句話就把你哄高興了你又不打了?
我們在這兒認真拼命,你卻只是在打情罵俏?
當我們是女頻小說裡面的那些傻逼男配嗎?家國讎恨打打殺殺的,結果到頭來就是為了湊合你們談戀愛?
「你剛才都不問我為什麼不幫你對付他們。」
姜初雪在凌夜懷中仰起頭來,小家碧玉般的看著凌夜的臉:「你也不問我為什麼不幫你堵住那個虛空裂隙。」
「為什麼?」凌夜笑著問道。
「因為我做不到呀!」
姜初雪噘著小嘴:「這五個傢伙可以隨時傳送回虛空的,如果他們覺得打不過、沒有勝算,自然就會直接走人。」
「而且傳送根本攔不住,現在的你和我加起來也攔不住!」
「所以……我不是不聽你的話,我是有原因的。」
「你都不好好問問我,哼。」
五大全種類虛傀是很難斬殺的。
如果你比他們強,他們知道打不過,就直接啟動傳送遁回虛空,連留都留不住。
「那……倘若把你偷來的「三」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能留住嗎?」凌夜小聲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姜初雪搖頭。
「試試看自然就知道!」
凌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唰!
下一刻,他手上的黑色長劍就是突然貫穿了姜初雪的胸膛。
姜初雪上一刻還沉浸在凌夜難得的關心呵護之中。
下一刻就是一臉錯愕的垂頭看著那貫穿自己胸膛的黑劍。
「你……幹什麼?」
她嘴裡發出無力的聲音,眼皮變得沉重,一點點的垂了下去。
「抱歉,這次是真的……有點疼了。」凌夜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口。
下一刻,一把抽出黑劍。
當姜初雪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姜初雪的這個人格才會顯露出來。
而當姜初雪直接承受了致命傷害之時,她體內那一股她偷來的力量,才會真正完全釋放。
凌夜可以看得出來,她體內還藏著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
果不其然,隨著凌夜抽出長劍,本該昏迷倒下去的姜初雪,就這樣定在了半空中。
而後……她那白嫩的皮膚之上,突然一陣冰藍色寒氣宛如實質的液體一般緩緩流動而起。
這一瞬間,整個天地之間的溫度,再一次瘋狂驟減。
見此一幕,那五大全種類虛傀帝王頓時瞳孔一縮:「不好!走!」
言罷,他們直接啟動傳送。
連同他們帶來的那些虛傀大軍,也是接二連三的啟動傳送。
頓時一個個身上都是被一道光柱所籠罩。
轟!!!
就在這時,就在他們還來不及完全遁走之時,姜初雪體內,突然轟的一聲。
滔天寒氣瘋狂席捲而出,寒氣所經之處,萬物冰封,就連空氣都是直接冰封。
所以,從姜初雪體內爆發出來的不再是寒氣,而是一個以她為圓心瘋狂擴張的巨大冰球。
下方,那些虛傀大軍還來不及撤走,就是被瞬間大量冰封,身上亮起來的傳送光柱,都是被凝固而去。
高空之上,那五大全種類虛傀雖然在第一時間啟動了傳送,但是可惜,火屬性的那一個,還是被寒氣觸碰到了。
頓時他身上的傳送光柱也是被冰封。
「混帳!」
他低吼一聲,體內火焰靈能席捲而起,想要抵擋這恐怖寒氣。
可惜根本沒有作用,那恐怖的寒氣,甚至連他的火焰都可以凍結。
當即他就是求救的目光朝著其餘四個全種類虛傀看去。
然而剩下的那四個當然救不了他,除非想和他一起死!
當即他們四個都是隨著身上的傳送光柱,瞬間原地消失而去,遁回虛空。
下方地面之上,遠處的那些虛傀大軍,也都是儘可能的傳送而去。
隨著四大全種類虛傀帶著一些殘兵敗將遁入虛空,那天穹之上的虛空裂隙,也是頃刻間閉合而去。
所謂的天宮虛傀,就這樣短暫的降臨,然後倉皇逃竄而去。
大部分的天宮虛傀大軍,都是被留了下來。
五大全種類虛傀帝王,也留下了一個。
而那天穹之上的屏障,因為凌夜的破壞,以後會一直保留在這裡…
遠處的草果村方向。
洛嬌嬌等人此時都是抬起頭來,看朝遠方的屏障,看著那突然沖天而起並且不斷擴張的巨大冰球。
也感受著一股致命的寒氣不斷逼近。
這可不同於剛才姜初雪初次爆發出來的寒氣。
姜初雪初次爆發出來的寒氣,只是將所有人冰封。
若是解封及時,還能活命。
但這一次這寒氣要是席捲過來,要是被觸碰到,只需瞬間,生命都要徹底凍結。
「那是個什麼東西?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麼啊?」
所有人此時都是一臉震驚:「那些虛傀好像走了?天上的虛空裂隙消失了!」
說話間,所有人都是不斷的往後退。
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很清楚,沒有地方可以退的。
無非就是退到屏障的邊緣,但最後也是一死。
「那個女人體內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龍鯤鵬此時也是沉著臉,這股力量,似乎要比凌夜還強?
要不要……事後把她帶回去研究研究?
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女人一旦受到威脅,體內的力量就會爆發出來。
自己可收拾不住!
「她不是說了嗎?這寒氣……是屬於「三」的。」
洛嬌嬌也是沉聲道:「她身為「四」,本身就是很強的冰屬性靈能,再加上「三」的這股力量,當然更是毀天滅地!」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毀天滅地。
那冰球不斷擴張,繼續下去,遲早要將整個屏障內部的一切都徹底冰封。
冰封成一個更加巨大的冰球。
「凌夜在做什麼?」
龍鯤鵬沉著臉:「他怎麼不阻止這種事?」
他當然想不到,凌夜不僅沒有阻止,甚至這種情況本身就是凌夜製造出來的。
這時,龍鯤鵬的通訊器裡面,傳來龍離的聲音:「哥,你們那邊什麼情況?這寒流怎麼回事?」
受到寒氣的影響,現在霖州市那邊當然再也看不到這裡的畫面了。
此時整個霖州市所有人都很擔心,不知道戰場上情況到底如何了。
「出現了一點意外。」
龍鯤鵬沉聲道:「不過……凌夜應該能夠阻止!」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也有些沒底。
畢竟現在的凌夜,並未達到完全釋放的地步。
雖然是開了大號,但並未滿級啊!
「那我們怎麼辦?另外……計劃還要繼續嗎?」龍離接著問道。
龍鯤鵬看著那不斷擴張而來的巨大冰球,然後沉聲道:「繼續!他應該……死不了!」
從一開始,他的計劃就是……帶走凌夜和雲箬兮。
當然,他是不可能對這個狀態的凌夜動手的。
就看接下來……凌夜要怎麼選擇了。
……
此時,在那冰球內部。
凌夜和對面的姜初雪並未被冰封,姜初雪似乎是故意留出了一點空間給她和凌夜。
感受到這不斷擴張的冰封已經要接近城區,接近所有人,凌夜死死皺著眉頭。
都這樣了,那個齊天大聖竟然還不出面?
這個情況,自己也是阻止不了的啊!
他怎麼還不來?
他難道真的沒有在現場?
難道現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他真的不在乎?
哪怕是霖州市兩百多萬人的性命,他都不在乎?
眼看著還是沒有將齊天大聖引出來,凌夜當然也並不想無辜人死在姜初雪手上。
於是他連忙喊道:「初雪,夠了!」
下一刻,姜初雪陡然睜開眼睛。
轟!
頓時一股氣息就是將凌夜狠狠轟出去,砸在冰壁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
姜初雪睜開眼睛之後,冰藍色的眸光就這樣直視著凌夜。
那眼神變得比之前更加癲狂:「你還真是懂得如何傷人家的心呢。」
「停下來,再這樣下去,你會殺了很多人。」凌夜沉聲說道。
這冰球繼續擴張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霖州市,兩百多萬人!
「關我什麼事?」
姜初雪唰的一聲來到凌夜前面。
然後,凌夜後背就是一陣寒冰凝結而上,將他固定在原地,貼在原地。
「那些螻蟻死不死活不活的,誰在乎?」
姜初雪冷笑著,說話間纖細的玉手墊起凌夜的下巴。
她的確不在乎人類的生死,也不在乎虛傀的生死。
反正那些人類那些虛傀,在她眼中,都和雜草螻蟻無異。
她只在乎凌夜!
凌夜看著面前的姜初雪,看著她胸口那還冒著黑氣的傷口。
儘管她體內這股更加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了,但自己的黑色靈能卻仍舊存在。
自己的黑色靈能,終究是對所有虛傀,都帶著重傷效果的。
想要抹除這黑色靈能然後修復傷口,縱然是這個狀態的姜初雪,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當然,自己倒是可以幫她將黑色靈能抽出,然後以白色靈能滋養,讓她瞬間恢復。
「很疼嗎?」
凌夜接著輕聲問道。
「你還來?」
姜初雪直接一把扣住凌夜的脖子:「不疼喲,一點都不疼,比起心上的……這算不了什麼!」
「我知道這殺不死你,我只是想試試…」凌夜解釋道。
「呵呵,你有什麼理由那是你的事,反正你給了我一劍,這是事實!」
姜初雪冰藍色美眸死死盯著他,接著說道:「換做是我,不管有什麼樣的理由,我都絕對不會這樣傷害你的,你看,這就是我對你和你對我的區別。」
聽到這話,凌夜苦澀一笑,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
他接著說道:「你想把我怎樣都可以,但……別傷害無辜的人,也別讓箬兮真的死了。」
他和雲箬兮是雙生的,他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雲箬兮並未徹底死絕。
只要在一定的時間之內,自己將一切力量還回去,雲箬兮自然就能安然無恙的復活。
但,若是過了時間,那雲箬兮就會徹底消散,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哎呀?」
姜初雪冷冷一笑:「你竟然還敢提她呢?我今天……偏要她死!」
說話間,外面不斷擴張的冰球,速度變得更快。
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凌夜死死皺著眉頭。
他血紅色眸光就這樣盯著姜初雪。
而後重重說了一句:「初雪!別讓我……真的恨你!」
此話一出,看著凌夜那嚴肅認真的,姜初雪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片刻之後,她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有收起了寒氣。
頓時,外面那不斷擴張的冰球就是瞬間停了下來。
如果真的殺了無辜的人,真的殺了雲箬兮。
那麼凌夜的確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她。
所以……她只能忍住這一口氣。
她雖然想要將凌夜據為己有,但現在看來……很明顯,凌夜是無法接受失去雲箬兮的。
而且倘若雲箬兮真的死了,他可就真的變成滿級大號了。
到時候,就算是這個狀態的自己,當然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察覺到姜初雪的寒氣釋放停了下來,凌夜輕輕一笑,然後說了一句:「謝謝!」
他當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是能夠勸住姜初雪的。
所以這就是在可控的範圍之內,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可惜,終究沒能達到目的,沒能將那個齊天大聖引出來。
那傢伙……還真是穩得住呢!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
姜初雪身形朝著凌夜又是靠近幾分。
然後微微往上飄動,讓凌夜的臉,正對著自己的胸。
「你剛才說……我想把你怎樣都可以,說話算話?」她嘴角接著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凌夜看著面前的姜初雪,看著她胸口那一道還有著黑色靈能流動的傷口。
於是他抬起手來,想要幫她把黑色靈能全部抹除。
但姜初雪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道:「我允許你用手了?」
「你想怎麼樣?」凌夜一臉無奈。
「給我……吸出來。」
姜初雪一把摟住凌夜的腦袋,就是往自己懷裡送。
此時的凌夜,只能唯命是從。
用嘴,將她傷口之中的黑色靈能全部吸出,然後以白色靈能,將那一道傷口完全修復。
當完全修復之後,姜初雪這才是撐起身子來,仍舊摟著凌夜的脖子。
血紅色和冰藍色的眼眸四目相對,就好像一抹烈火已經被點燃。
下一刻,她照著凌夜的嘴唇就是狠狠印了上去。
空心的巨大冰球之中,一片冰藍寒冷。
但在那寒冷之下,卻燃起了一抹激情烈火。
在烈火之下,姜初雪身上的白裙,順著雪白嬌嫩的香肩緩緩滑落…
……
外面,洛嬌嬌等人看著那冰球終於是停下來時,全部都是鬆了一口氣。
此時,黑夜之下,再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戰。
只有一片安靜。
還有一片寒冷。
沒有人知道,在那冰球內部,另一場激戰正在上演…
「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
洛嬌嬌目光看著遠方那巨大冰球。
眼下,天宮的虛傀已經走了,而那致命的冰球也停了下來。
那這一場大戰,應該算是結束了吧?
雖然這一場大戰也是損失慘重。
但……慶幸霖州市還在。
也慶幸霖州市兩百多萬人,都還活著。
「這個屏障……似乎以後會一直存在?」
龍鯤鵬仰起頭來,看著天穹之上那凝結著一層冰霜的屏障。
雖然天宮的虛傀全都走了,但是這屏障卻沒有消失。
難道是因為凌夜破壞了屏障,所以這個屏障就不會和天宮的虛傀一起消失?
「看來以後……霖州市是真的要與外界隔絕了。」龍鯤鵬接著淡淡笑道。
以後得在屏障周邊安排守衛,不能讓普通人靠近發現這裡的秘密。
反正只要不靠近,遠距離的話,等到冰霜融化之後,屏障就是看不見的。
「我倒是有個主意,不如把霖州市……建造成我們花果山的第二個總部基地!」
洛嬌嬌也是笑著說道。
純天然的屏障,而且只有一個出入口,也就是凌夜打出來的那一個。
把這個地方當做總部,很安全,很合適。
「好主意!」龍鯤鵬點頭。
他回頭就可以安排,以後就當霖州市這裡是軍用區域,無關人等,不許靠近!
至於霖州市內部的人?
他們都知道一切真相了,所以……可以將所有人都培養起來,成為花果山的兵力!
以後,這裡就作為一個可以長期培養人才的安全基地…
……
冰球內部,許久之後。
得到凌夜狠狠的灌溉,姜初雪才是心滿意足的沉睡了下去。
此時她就躺在凌夜的懷裡,就像是一隻吃飽喝足心滿意足的小貓咪。
她的頭髮已經恢復正常黑色,體內也不再有那恐怖的寒氣瀰漫。
那個姜初雪既然已經沉睡了,那麼現在這個,當然就是正常的姜初雪。
凌夜無奈的吐了口氣。
他可以摸著良心說,剛才發生的一切……並不是自己的本意。
自己並非完全是自願的。
自己是被強了…
回頭和雲箬兮解釋一下,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話說自己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呢?
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到底是姜初雪呢?還是姜初雪呢?
好像都是!
那就算是……以一敵二?
以一穿二?
就在這時,懷中的姜初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處,是凌夜那結實的胸肌,還有那瀰漫凌夜皮膚的黑色靈紋。
「咦?」
姜初雪頓時一愣,而後緩緩仰頭,就是看到凌夜的臉。
「凌夜?」
當即她整個人就是從耳尖紅到脖子根,連忙彈射而起:「發生了什麼?我……我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