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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開始治療

2025-10-30 15:33:04 作者: 卜城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瞪大。

  只見陳馳伸出手指,在第一根金針的尾部上方輕輕撫過。

  「嗡……」

  針尾開始高速的震顫起來,發出一陣蜂鳴般的聲音。

  這還沒完,陳馳的掌心接連撫過九根金針。

  九針齊鳴,好似形成了一個共振磁場。

  「嗯!」

  張山當即悶哼一聲。

  只覺得九股灼熱的氣流,就像燒紅的鐵絲一般,從他後背鑽了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向下。

  所過之處,又麻又熱。

  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骨頭。

  「守住心神,嘗試著引導這股熱氣,去撞擊最疼的地方,我會幫你!」

  陳馳的聲音在張山耳邊響起。

  簡潔、清晰、有力!

  張山咬緊牙關,按照陳馳的指示,用意念去「指揮」那股熱流。

  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以那九根金針為中心。

  張山皮膚下,就好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蚯蚓在遊走。

  最後都匯聚向他左側腰眼上方……

  正是彈片所在的位置!

  「這,這是什麼!」一個女醫生失聲尖叫道。

  劉國棟也被這一幕徹底震驚了,死死的盯著張山後背。

  他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

  那皮下的鼓動,分明就是毛細血管在劇烈的反應,可是為什麼,會形成如此規律的路徑?

  這不科學!!!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就是現在!」

  陳馳突然低喝一聲。

  並指如劍,在張山腰眼處的穴位上猛地一點。

  聽到這話,所有人全部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擾了陳馳。

  「啵!」

  一聲微乎其微的輕響。

  就好似有什麼東西被點破了。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一縷縷白色,肉眼可見的寒氣,從張山皮膚里冒了出來。

  寒氣剛接觸到溫熱的金針,就立刻在針身上凝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房間裡的空調,明明開的是恆溫26度。

  但所有人都感覺溫度在此刻驟降,一股讓人忍不住發顫的寒意,撲面而來!

  「我的天吶!」

  「結霜了,快看,是霜,針上結霜了!」

  「這,這怎麼可能?」

  一眾專家們徹底失態了。

  全都往前湊,臉上寫滿了顛覆三觀的震驚。

  那所謂的「寒氣」,竟然真的能夠以這種形式,被逼出體外?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劉國棟的身體微微發抖。

  他不是冷的,是驚的。

  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幾十年來建立的醫學信仰,在這一刻,被這九根結霜的金針,衝擊的搖搖欲墜。

  治療原理、科學依據、潛在威脅、保守治療、荒謬、臆想……

  劉國棟腦海里迴響起之前質問陳馳的話。

  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而張山此刻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那股折磨了他幾十年,深入骨髓的痛楚,正隨著那些寒氣的冒出,被一點點抽離身體。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熱和舒泰。

  就像是在三九天泡溫泉,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張了開來。

  張山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但眼角卻有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寒氣持續外泄了十分鐘。


  那九根金針上的白霜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

  房間裡的溫度,現在也低得讓人忍不住開始搓手臂。

  就連陳馳的額頭上,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顯然,維持針陣對他來說消耗巨大。

  看準時機,掌心在針尾再一次快速撫過。

  九針齊鳴的動靜戛然而止!

  「起!」

  陳馳手腕一抖。

  那九根金針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齊齊從穴位中彈出,被他穩穩的抄在手中。

  金針離體,針尖上還帶著一絲絲未來得及消散的白氣。

  針身依然覆蓋著白霜,寒意逼人。

  陳馳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笑著說道:「好了張老,您起來活動活動,試試看。」




  小心翼翼的扶起張山。

  「老張……」

  王賀的聲音不免帶著顫抖。

  下一個就是他,說不緊張是假的。

  張山沒有回答,只是怔怔的坐在床沿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雙腿看。

  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茫然、驚喜、激動、震驚、難以置信等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讓他忍不住想放聲大笑。

  但最終卻化作了一個標準的坐姿!

  接著站起來慢慢走了幾步,然後步子越來越快,隨後又扭了扭腰。

  甚至還做了幾個年輕時在部隊裡常做的蹲起。

  沒有任何問題。

  消失了!

  所有的不舒服,都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不疼了!老李,老王,你們看到沒有?我不疼了,好了!」

  張山猛地抬頭看向李衛國和王賀。

  這個七尺高的漢子,眼中瞬間裹起了淚。

  二人聞言,都激動的連連點頭。

  張山這時突然轉向陳馳。

  雙腿併攏,腰杆挺的筆直,抬手就是一個標準軍禮。

  「謝謝!」

  這一禮鏗鏘有力,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張老言重了。」

  陳馳微笑著擺了擺手,隨手將金針放在桌上。

  而劉國棟和那些個專家們。

  看著行動自如,精神煥發的張山,已經震驚的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了。

  尤其是劉國棟。

  他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

  走上前,拿起一根冰霜凝結的金針,

  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

  卻發現他引以為傲的醫學理論,此刻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劉主任。」陳馳轉頭看向劉國棟,淡淡的笑著問,「我的本事,應該還過得去吧?能繼續為王老治療嗎?」

  劉國棟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感覺被抽的「啪啪」直響,訕笑著說了兩個字:「請便。」

  陳馳不再看他,轉向王賀:「王老,到您了。」

  王賀激動的點點頭。

  褪去上衣,情況和張山一樣,同樣是滿身的功勳章。

  「放鬆。」

  陳馳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隨即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來一些墨綠色的黏稠藥膏。

  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沖淡了室內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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