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原諒任何傷害過你的男人。
媽媽的話在腦海中不停徘徊。
回去的路上,許迎坐在後車座,心事重重。
自從分開後,郁少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過來,明顯就是不甘心。
當然若說喜歡,那就太諷刺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郁少霆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自始至終從頭到尾就只有白月光一個。
既如此,也沒什麼好糾結。
只是……
這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回到家裡,許迎心事重重的進了浴室,等從浴室出來時才發現晏文洲竟然正在……
脫衣服。
寬肩窄腰,大長腿。
只是一個背影,卻足夠撩人了。
這男人的身材也太好了。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而他那隨性的樣子更是賞心悅目的。
剛剛從浴室出來的,他將浴袍脫掉,然後換了一身真絲睡衣。
而他像是似有所感應,猛然回頭,正好與許迎還未收回的視線相撞。
四目相對。
許迎尷尬的,收回視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更何況……」
換衣服難道不應該在浴室或者是衣帽間嗎?
為什麼要在房間?
最尷尬的。
許迎說著就要離開,晏文洲卻清了清嗓子。
「明天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聚會,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有幾件衣服你幫我選選。」
察覺到許迎的害羞,晏文洲乾脆走進了衣帽間,等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西裝。
定製的西裝將人襯托的更加平凡。
而,花色領帶,彰顯的人,優雅隨性。
許迎一時間又看直了眼,反應過來一臉不自在,「我覺得這件就挺好的,不用再試了。」
「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晏文洲輕笑出聲,隨後便拉扯著領帶想要把衣服脫下來。
只是,力氣用的太大了,領帶竟然越勒越緊。
他不悅的皺眉,求助地看向許迎,「幫幫我好嗎?」
「當然沒問題。」
許迎快步上前走到他面前,不自然的伸手握住了領帶。
晏文洲看著眼前的人得意的勾唇,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
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小竊喜。
反觀許迎,抿著唇,拿起領帶仔細看了看,發現只是利刀太大勒的太緊了。
手指扯著領帶,輕輕動了動,纖細的手指,忙碌起來。
只是……這領帶怎麼回事?剛剛也沒有看出用了多少力氣,怎麼勒得這麼緊?
她眉頭緊鎖,更加認真。
要知道這些年來她跟在郁少霆身邊,領帶西裝什麼的都是她一手打理的,所以對於解領帶的事情輕車熟路。
萬萬沒想到,這領帶竟然這麼難解。
她急得額頭沁出密汗,為了更好的用力,不自覺地向前挪動身體。
而,隨著距離靠近,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晏文洲,「……」
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
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極力壓制,他才沒有笑出聲音。
低著頭,他看著懷裡人認真專注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
烏黑如墨的秀髮就這樣隨意的飄散著,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異樣的光,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樑,潔白的肌膚,纖細的脖頸……
因為許迎越來越用力動作加大,即便是保守的睡衣,可是有些春光依舊若隱若現。
隨著微風吹,女人秀髮隨風飄舞,那身上淡淡的清香在鼻尖縈繞。
房間內,曖昧的氣息瀰漫開來。
晏文洲猛然上前一步,「我……」
「好了。」
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而隨著距離靠近許迎嚇得心頭一顫,同時領帶終於解開了,順勢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真快呀。」
晏文洲眸光幽暗,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惋惜。
許迎尷尬的笑,繼續後退,保持距離,「我一會還有事,你先睡吧?」
「你很會解領帶?」
「以前……」幫郁少霆弄過。
最後幾個字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晏文洲卻已經聽明白了言下之意,嘴角的笑容減了幾分。
察覺氣氛不對,許迎慌忙的逃離,「我先去畫室忙一下,對了,你放心,那邊我會幫你解釋的,絕不會讓任何人誤會。」
雖然不知道晏文洲這兩天為什麼陰晴不定的,但夏意是覺得和陸景墨有關。
說的也是。
上了熱搜,兩個人的關係公之於眾,而陸景墨也被迫上了熱搜。
影帝是很注重隱私的。
更重要的是,愛情都是自私的,占有欲十足是不會輕易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人在一起的。
許迎跑得飛快。
晏文洲站在原地一臉的懵。
所以,到底要解釋?
會讓誰誤會?
一頭霧水。
不過當看著松松垮垮的領帶,他一把扯下來,狠狠的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很好。
是在別人身上練出來的。
想到郁少霆這些日子借酒消愁以及暗地裡的那些言論。
他微眯著眸子轉身進了書房。
郁少霆的資料就在電腦里。
點開一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還真是沒眼光。」
郁少霆把那個女子當白月光,而那個女子卻把他當做魚塘里的一條魚。
這樣的公子哥從小到大也沒受過什麼挫折,所以,當第1次愛而不得時,便會格外執著。
一個電話打出去。
他薄唇勾起,「派人把張雨薇弄回國,並且,與郁少霆成功結婚,一個億。」
電話那邊的助理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還沒睜開呢。
結果,聽到老闆的聲音,猛然瞪圓了眼睛。
「您說的是郁少霆的白月光?」
晏文洲嗯了一聲,「速戰速決,我要在三天之內見到那個女人,一切做的隱秘點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老闆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不用三天,兩天之內就可以讓那個女人回來了,因為她在國外釣的一條魚出事了。」
緊接著助理將張雨薇在國外的狀況發給了晏文洲。
只看了一眼,晏文洲臉上笑容又增加了幾分,「很好,國外的事情先遮掩著,好期待呀。」
期待郁少霆發現白月光的真面目之後,又會怎樣後悔?
求仁得仁求。
這也是一種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