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徘徊的都是晏文洲那熱烈的吻。
本以為蜻蜓點水的吻過後兩人就要各自分開去上班了。
結果許迎落下一吻後,晏文洲竟然直接把人抱在懷裡,猛的親了兩口。
唇齒相依,呼吸糾纏之時,男人身體有了反應。
許迎擔心擦槍走火,慌忙的跑到了車上。
不過……
兩人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記者招待會議之後就是告白,緊接著男人便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晚上睡覺要抱著,早上起來要抱著,離開時還要有一個吻。
重要的是,自己什麼時候如此開放了?
和郁少霆在一起這麼多年,那位是一個浪蕩子,不止一次提出過要發生關係的。
可那時全身心的抗拒。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如果沒有結婚的話,是絕對不會發生任何關係。
難道是因為兩個人領了結婚證?
正胡思亂想呢,車子停下。
許迎不想太高調,如同往常一樣,讓司機在距離公司前一個路口停下。
下了車,許迎一路飛奔來到公司。
剛走到辦公室,就察覺到了許多異樣的目光。
以往那些傲慢的身影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和善的笑容。
想來也是,這世上人都一樣,都是拜高踩低的。
午後。
想到即將要參加宴會,許迎拿著晏文洲的黑卡來到了商場。
本來是不打算買的。
家裡面的衣櫃裡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高檔禮服。
但正因為太高檔了,穿在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衣服太貴了,穿著時就擔心會弄髒了,弄壞了,反而搞不清楚是人穿衣服還是衣服在禁錮的人。
所以,既然是參加慈善晚宴,也可以穿的低調一點。
拿著黑卡的許迎底氣十足,來到商場便私下逛了逛。
很快,被一件白色的旗袍,吸引目光。
旗袍低調奢華有內涵,設計上並沒有多少特色,但乍一看卻是古韻十足。
而且,價格不貴。
這是一個小眾品牌,國內認可的人不多,但品味很好。
重要的是,這個品牌的衣服都會設計相應搭配的珠寶。
一套衣服全身上下加起來最多幾萬塊就擺平了。
這對於現在的許迎而言,簡直是天選禮服。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想要買什麼?我們這裡有各種小型禮服,無論是您參加婚禮還是各種小型宴會都可以的。」
「我想試試這件衣服……」
許迎指了指旁邊的旗袍。
服務員臉上笑容又真切了幾分,「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個氣泡可是今天早上剛剛空運過來的,全世界就只有幾件而已,而且國內只有一件……」
參加宴會最忌諱的就是撞衫。
所以,國內一件就是最大的銷售亮點。
許迎點頭,「那就好!那我先試穿一下吧。」
「當然沒問題……」
服務員帶著許迎進了更衣間。
幾分鐘後,許迎穿著白色靚花旗袍,帶上相應的首飾和配飾,出現在了鏡子前。
服務員滿臉驚嘆,「小姐這衣服您可一定要買回去,這簡直就是給您專門設計的,您看看剪裁良好,而且凸顯著您的身材凹凸有致,這氣質,看著像畫裡面走出來的。」
衣服旗袍的確尺寸剛剛好,穿在身上玲瓏曲線顯現的淋漓盡致。
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盡顯知性。
而頭髮只是隨意的用鯊魚夾夾了一下,氣質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遠遠看去,像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一樣,美的極不真實。
換下衣服後,許迎走到收銀台結帳,結果剛把黑卡拿出來,一個女人直接衝過來將卡搶走了。
「好呀,我還說呢,我的卡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好大膽子呀,竟然敢偷東西,是欠揍嗎。」
女人囂張跋扈,聲音拔高,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仿佛許迎真的是小偷。
女人聲音極大,吸引了許多駐足看熱鬧的人。
許迎愣住了,仔細看了對方才發現竟然是老熟人了。
對方似乎並沒有認出她,但許迎一眼就認出了這女人的身份。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陳月的娘家侄女陳瑩瑩。
陳瑩瑩長相與陳月,十分相似。
正因為如此,陳瑩瑩也是陳月最心疼的一個晚輩。
第1次見面時,這女人就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再次見面也是一樣。
許迎看著被搶走的黑卡,臉色一沉,「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的卡是你的,趕快還給我。」
「你是不要臉嗎,看清楚了,這個卡是我的,剛剛我和幾個朋友逛街,一轉眼卡就不見了,回來早就發現出現在你手裡,你還敢不承認是不是你偷的,還敢要回去,你是不要命了。」
陳瑩瑩高傲的鼻孔看人,「看清楚了,這是黑卡,全世界就只有幾張而已,你穿的這麼寒酸,配擁有這麼好的東西嗎。」
「對對對,你這人是誰呀?剛剛這個卡我們都看到了,而且,看看最後的卡號,我們還拍了照發了朋友圈。」
「對對對,後面是856,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們卡。」
陳瑩瑩的朋友七嘴八舌的幫著證明。
而店員也是一臉鄙視的,後退兩步保持距離。
許迎一下子就被孤立了。
不過卻並不慌。
她皺著眉頭,也不廢話,直接伸出手,「再說一遍,把東西也還給我,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哎喲喂,好大臉的還說不客氣,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今天看在你初犯的份上,給我5萬塊,當做精神損失。」
陳瑩瑩依舊傲慢。
身旁那些狗腿子也紛紛點頭附和。
不知不覺,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這女人長得挺漂亮,穿的也好,怎麼是小偷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可是黑卡呀,人人嚮往的黑卡,黑卡可以隨便刷的,而且無限額。」
聽到周圍的聲音,陳瑩瑩更得意,「少廢話,趕快把賠償拿出來,不然現在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許迎氣笑了,「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