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鬧什麼?不要再胡鬧了,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真是腦殘,算了,不想和你們廢話。」
許迎直接拿出電話報警。
下一秒,郁少霆突然衝過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再說一遍,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鬧了,鬧大了咱們誰都不好看。」
郁少霆說完抱著張雨薇轉身就要離開。
汽車的轟鳴聲驟然響起。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許迎旁邊。
緊接著,車門打開,晏文洲下車看到眼前的一切瞳孔猛然一縮,走到許迎面前溫柔的開口。
「怎麼了?」
有人撐腰,許迎鼻子酸酸,沒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而目睹一切的中年女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許迎是受了委屈,於是三言兩語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瞬間晏文洲面色陰沉如水,淡漠的看向郁少霆,「所以你們不認?」
「當然不是,但這真的只是一個誤會而已,我未婚妻剛剛從國外回來,油門和剎車一時間沒分清楚……」
「那是你們的事。」
晏文洲語氣淡漠,看了一眼司機,「把那個車子給我砸了。」
淡漠的聲音卻不容置疑。
司機反應過來從後備箱拿出了棒球棍,然後對著剛剛要撞向許迎的車便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棒球棍砸向前車玻璃。
汽車玻璃瞬間炸裂開來。
緊接著那棒球棍不斷的落下,砸的聲音極大,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張雨薇嚇得渾身發顫,整個人窩在了郁少霆的懷裡,大氣也不敢喘。
郁少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車,剛買回來的車就這樣變成了廢鐵,卻屁也不敢放一個。
許迎則是更為震驚。
沒想到晏文洲一開口就是砸車。
有靠山的感覺真的好爽呀。
不過要不要賠償呀?可不願意賠償給這對渣男見女。
看出許迎心中的想法,晏文洲輕笑出聲湊到她的耳邊,「沒事的,是他們給你的補償而已,放心吧,除了天大的事也有我在呢。」
許迎羞澀的笑著將臉埋在他的胸膛。
郁少霆和張雨薇兩個人就在旁邊。
這個人卻是兩個不同的氛圍。
許迎和晏文洲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兩個人有說有笑,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氣氛卻格外的溫馨。
另一邊張雨薇窩在郁少霆的懷裡,淚水漣漣,時不時的餘光看著這邊兒,看了看晏文洲,又看了看郁少霆,突然間覺得眼前的人好窩囊。
曾經的郁少霆是整個圈子裡面的太子,也沒人敢招惹說一不二。
但在晏文洲面前又像是一個小弟一樣,丟人死了。
好可惜呀,現在已經和郁少霆綁定了,不然也可以在往上走一走。
而此時的郁少霆也在死死的盯著對面。
他不敢自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許迎竟然羞澀的窩在了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動作親密至極,而且笑容極為甜蜜。
為什麼?怎麼會呢?
雖然網上已經澄清了,晏文洲和陸景墨發表聲明,表示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晏文洲也進行了深情告白。
但他卻一個字也不相信。
晏文洲和陸景墨一定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陸景墨的事業更上一層樓,許迎就是一塊遮羞布。
所以為什麼許迎要與另一個男人這樣親密?
嫉妒在心間蔓延開來,瘋狂的侵蝕著理智。
即便愛車已經成了廢鐵,當然是憤怒,卻在胸膛瘋狂的滋長。
就在他即將承受不住之時,張雨薇嬌媚的聲音響起。
「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是差點傷到人也不該這樣吧,這麼好的車子就這樣廢掉了。」
這輛跑車可是全球限量款幾百萬的,剛剛空運回來只開了一天。
重要的是這輛車子可是郁少霆送給她的。
上面還鑲嵌著許多粉粉嫩嫩的鑽石呢。
不甘在心間蔓延開來,氣得整個人都發抖了。
車子砸廢了。
司機卻像是只做了一件小事而已,走到了晏文洲面前。
晏文洲揮了揮手,然後目光冷冷的看向郁少霆,「服嗎?」
兩個字不高不低,卻壓迫性十足。
郁少霆死死的握著拳頭,沉默。
晏文洲輕笑出聲,「如果不服的話,咱們就報警吧。」
依舊是輕飄飄的幾個字,但是在郁少霆看來卻是重如千斤。
開什麼玩笑,誰敢和晏文洲對薄公堂呀。
要知道晏文洲集團的律師可是全球最強的陣營,無論是和誰打官司都要扒對方一層皮。
郁少霆知道自己不能和晏文洲撕破臉,而他的家族也不敢招惹他。
萬般無奈之下,他強忍著怒火點頭,「這件事情是誤會,事情到此結束,我們會送上歉禮。」
「呵。」
晏文洲輕輕一聲牽著許迎的手轉身離開。
只是兩人剛走兩步,郁少霆卻突然追了上來。
「咱們兩個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晏文洲眉宇間瞬間一片寒冷,眸光一寸寸的冷了下來。
回過頭,壓迫性的事件落在了郁少霆身上,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
郁少霆一臉懊惱。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心愛的女人已經在旁邊了,為什麼要來搭理這個女人?
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有些事情恐怕您不知道吧,您身邊的這個妻子在我身邊……」
「舌頭不想要了。」
晏文洲語氣依舊淡漠,但,眼底的冷意卻是令人觸目驚心。
兩人明明就只有幾步之遙。
但此時卻覺得眼前的人格外的陌生。
許迎沒有了往日溫柔討好的模樣,反而是面色冰冷。
那身上散發的氣勢竟然和晏文洲有幾分相似。
乍一看去,兩個人莫名的擁有著夫妻相。
一瞬間,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一樣?
他站在那裡呆呆的恍惚間回憶起了曾經的許多事情,而等反應過來時,身旁早早就已經空無一人,晏文洲和許迎已經離開了。
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