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視界寄生,詭異神廟
因為能量母巢突變導致的星獸變異,任雲起以前也遇到這種情況。
當時,泥沼蛙進化成人形態,不管是速度還是攻擊力都拔升了何止一個檔次?
「這個東西,怎麼處理?」劉哲指著晃動跳舞的脊椎蟲問道。
「當然是殺了。」宋鵬道。
「那這個孩子··.」
「他早就死了,現在只是一具被脊椎獸寄生操控的軀殼,一個會行走、會攻擊的污染源。不處理掉,只會禍害更多無辜的人。」任雲起接話道。
「殺。」米蘭拍板道。
宋鵬毫不猶豫伸出手,抓住脊椎蟲。
脊椎蟲扭動著,試圖纏繞上他的手指。
不等脊椎蟲享受他那充滿通靈星力的大手,宋鵬一個用力,生生將它捏爆。
「他們會在傍晚的時候醒來,我們走吧。」任雲起看了一眼辛格和卡茲瑪:「找到這個阿賈伊大祭司!」
舉著攝像機,眾人混入到人群中。
當地人對他們這種紀錄片拍攝團隊見怪不怪。
不少衣著花哨的年輕人甚至主動湊到鏡頭前,做出誇張的鬼臉、比劃著名粗俗的手勢,試圖吸引注意。
「嘿,你們要去哪兒,需不需要我們帶路?」一個穿花襯衫的黝黑男人並排走到米蘭身邊。
米蘭那面無表情的俏臉,恰好搔到了他心中的癢處。
「讓開。」米蘭本來心情就不太好,聽這貨嘰里咕嚕聽不懂,用標準的英文警告。
在巴拉特,大多數人以說英語為榮,只有沒上過學的文盲才會用土的要死的母語。
「別這麼冷漠嘛,寶貝兒!我摩托車就在那邊,又快又拉風!我知道一家超棒的西餐廳,環境一流,我們可以去——」男人自我感覺很良好。
「讓開!」米蘭再一次警告。
男人被拂了面子,啐了一口,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了一句土話,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攬米蘭的肩膀!
就在他的髒手即將碰到米蘭肩頭的瞬間,身體突然僵住。
「餵西瓦,你這次膽子怎麼這么小,被一個女人嚇破了膽?」
「連個聯繫方式都要不到,看來平時都是吹牛!」
「人家都走遠了!」
人群中幾個同伴走到他旁邊,圍著他嘲笑道。
下一刻。
呼!
西瓦僵直的手臂突然一拳甩過來,直接砸在笑的最響的那個人的臉上!
「嗷!」那人慘叫一聲,鼻血瞬間噴涌而出,鼻樑肉眼可見地歪向一邊。
「混蛋,你想死嗎?」那人勃然大怒,也顧不得被錘歪的鼻子,衝上前一把掐住西瓦的脖子。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好!揍他!」
周圍的人呼啦一聲全部圍過來看熱鬧,見打的厲害還會叫好,任誰也注意不到幾個離開的身影。
「你這個星技太好用了吧。」劉哲羨慕道。
他要是哪天能爆出這種星技,躲在陰影里全程控制對手自己打自己,豈不是爽死?
任雲起只是笑笑。
繞過最後一片低矮破敗、污水橫流的棚戶區,眾人抵達了目的地。
阿杜那神廟就在恆河的邊上,非常華麗,和周圍破敗的居民區簡直不是一個畫風。
外面全都是虔誠的信徒,密密麻麻地跪拜、匍匐在地,一具具屍體就這麼曝在平地上。
「我是紀錄片導演!國際團隊!你們看看我的工作證!謝特!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拍攝!」
一個白男拿著工作證,噴著口水和神廟的僧侶爭辯,旁邊還有幾個白男白女不耐煩地等著。
「神聖廟堂,外人不可進入。」僧侶面無表情,連續幾個推搡,把白男推開。
「不可理喻!野蠻!愚昧!封閉!你們一點不尊重藝術!」白男指著大門破口大罵。
周圍的信徒怒視著他,卻又不敢多言。
.....
這些白皮的地位很高,真要起了衝突,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米蘭上前,拿著那張偽裝工作證好聲好氣地溝通。
守衛僧侶只是冷漠地掃了一眼證件,便如同驅趕蒼蠅般揮了揮手,連多餘的解釋都欠奉。
「走吧。」米蘭走到眾人身邊說道。
沒人開口問,沉默著離開,直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我從幾個人身上,也感受到了脊椎蟲的氣息。」宋鵬沉聲道。
「這神廟有貓膩,但現在問題是,我們要抓的人到底在不在裡面。那個阿賈伊是不是我們的目標?」米蘭道。
強攻顯然是最壞的選擇。
且不說神廟內部到底有多少超凡強者。
光是外面數不清的信徒,就足以讓他們束手束腳,投鼠忌器。
「必須有人潛進去摸清情況。」米蘭道:「劉哲,你用入墨星技潛進去。」
「好!」劉哲點頭應道。
「我們在外面接應你,如果遇到危險,你迅速遠遁,不要回頭。」米蘭叮囑道。
天色漸晚,眾人打算等信徒們散去之後再潛入進去。
任雲起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信徒,眼眸不起眼的一閃。
【視界寄生】!
剎那間,神廟門口,剛才那個粗暴拒絕他們進入的守衛僧侶,身體微不可查地震顫了一下。
眼神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變得空洞而茫然,仿佛被瞬間抽走了靈魂。
在任雲起那完全碾壓的精神力面前,他毫無抵抗之力,被動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
在門口站了一會,任雲起沉默著跟隨其他僧侶向神廟裡面走去。
這一切發生的無聲無息,不管是信徒僧侶,還是米蘭林薇,誰也沒有注意到。
通過僧侶的眼睛,任雲起的「視界」同步進入了神廟內部。
空氣中瀰漫著比外面更加濃烈刺鼻的混合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甜腥。
裡面跪著一名拖著屍首的老婦人,舉著被太陽曬得有些蔫萎發黑的花環,口中頌著虔誠的詞句。
老婦人跪的正對面,大門緊閉看不清裡面的東西,只聽到門後傳來一個低沉、模糊、
帶著奇異韻律的聲音。
很快,一名僧侶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缽渾濁的液體出來。
僧侶面無表情地走到老婦人面前,口中念誦了幾句。
然後,他將陶缽中的渾濁液體傾灑在屍體之上。
液體浸透了包裹著屍體的破布,滴滴答答流到骯髒的石板地上。
「把他的嘴掰開。」僧侶道。
老婦人顫抖著照做,露出死者青紫的嘴唇和僵硬的牙齒。僧侶將缽底殘留的、最濃稠的部分,一股腦灌了進去。
嗡~~~~
屍體突然一個顫抖,嚇得老婦人一個哆嗦,又跪在地上不敢動。
呼啦!
屍體突然坐了起來,呆愣愣的。
老婦人狂喜地摟住他,流著眼淚不停說著什麼,但屍體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從任雲起的角度看,他只能看到那具「屍體」
眼眸中蒼白色的無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