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霞帶頭向夏雲淑鞠躬,「謝夏姑娘賞賜!」
店裡立即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聽得夏雲淑熱情澎湃。
怪不得成功人士都很享受一呼百應的感覺,她以前不以為然。
但是現在,輪到她自己享受一番,她就必須得承認了。
這滋味可真美妙啊!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高歌一曲「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盪盡綿綿心痛!」
「好好好,不用謝,你們快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賣朝食。」
夏雲淑來去匆匆,給三家店的工作人員親自分發完沙琪瑪,就回現代躺著去了。
她走後,店裡的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你們說這個點心叫什麼名字?」
「前兩天夏姑娘還用這個點心和村里人換絲瓜來著,也沒說有什麼名字。」
「估計沒名字,不如咱們現起一個?」
「我看行,這麼好吃的點心,連名字都沒有也太不像話了。」
「還起什麼,要我說,就叫仙女糕好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在了說話的劉小蘭身上。
「哎呀,你這丫頭就是聰明!」
「仙女糕,這名字太貼切了。仙女賞給咱們的糕點,可不就叫仙女糕嘛。」
「嘿嘿,我有6塊仙女糕,明天帶回去和家裡人一起吃。」
眾人說說笑笑地散了,店裡很快就恢復寧靜。
半夜,村里老人口中的大雨終於滂沱而下。
比原本預期中的遲了幾天。
這場雨下得無數人都在憂愁。
趙家村里,所有的莊稼人都在揪心,眼看著要收麥了,這雨可要停早一點,不然麥粒都要被打落在地里。
何家堡,準備晚上抓黃鱔和泥鰍的人,也都愁眉不展。
何光蹲在屋檐下,一個勁抽旱菸。
「說著明天去給夏姑娘送絲瓜,這可如何是好。」
村裡的黃泥路,天晴時吃點土,天陰下雨兩腳泥。
要是雨太大,將路上的黃泥泡軟了,牛車根本過不去,甚至連牛都有可能陷在裡面。
何青出來安慰他:「爹,你先回去睡吧,我看這雨等天亮應該就停了。」
何光哪裡睡得著,但聽兒子這麼說,還是扭頭回屋了。
大雨給煩悶的屋內帶來了一絲清亮,何光感覺自己並沒有睡著,迷迷糊糊間一直在聽雨聲。
直到天色快亮時,雨果然變小了!
何光再也躺不住了,立即起身穿衣服。
這時,何青已經在套牛車了。
村里陸續有人披著蓑衣來送絲瓜,因為絲瓜見了雨水,一晚上又有不少能採摘了。
何青和家中兄弟手腳利索地將絲瓜過秤後裝車,吃完芳芳她們收拾出的早飯,就可以出發了。
今天何青沒有說帶芳芳去的話,芳芳自己也早早進了屋。
今天的車隊,比昨天足足多了6人,且何光也沒去,隊裡全部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
因為他們知道,一旦牛車陷進泥里,就需要他們靠人力,將貨物背去安寧城。
再靠人,硬生生將車子從泥里拔出來。
路上沒人廢話,果然正如他們所料,出村子不久,牛車就已經沒法行走。
牛蹄子接連打滑,車輪也陷了好幾次。
何青的大哥何簡,當即拿了主意,「拿上繩子和扁擔,咱們背過去。」
留下一個人看著牛車,何青何簡帶著村里人,將架子車上的筐都背到了背上。
往常不到一個時辰就能走到安寧城,今天下著雨路滑難走,他們足足走了一個半時辰,才到城門外。
有車的話,可以少進城幾個人,由牛車將貨物拉進去就行。
但現在,只能咬牙掏了每人3文的人頭錢。
何簡:「一人三文,都掏了吧。今天這趟掙不掙錢不要緊,要緊的是不能耽誤夏姑娘的生意。
要是天上下雨就送不了貨,以後夏姑娘還怎麼跟咱們打交道?」
沒有人反對,何家堡的人全都交了錢,跟在何簡身後進城。
煤渣巷的小院裡,夏雲淑剛傳送過來。
趙義昨天已經回家去了,現在小院裡住著的,是趙取進,以及下河村的兩人。
夏雲淑悄無聲息地打了個哈欠,天色昏昏沉沉,真是太適合睡覺了。
她正想對趙取進說「何家堡的人估計不會來了」,就聽見門外一陣敲門聲。
趙取進打著油紙傘,跑去門口一看,驚喜地喊道:
「何簡叔,你們來了!快進來!」
夏雲淑一驚,下過雨的山路濕滑難行,沒想到何家堡的人居然真的來了,看來品性不錯,以後可以好好發展。
進門來的何簡幾人,渾身的衣服幾乎已經濕透了,髮絲上都掛著水珠,滿腳都是泥,泥點子甚至都甩到了大腿上,狼狽得厲害。
何簡站在門口沒有動,訕訕的笑笑說:「我們腳上太髒,就不進來了,免得弄髒了夏姑娘的院子。」
夏雲淑揚聲道:「不打緊,進來喝杯熱水。」
說完,她就閃身回了現代。
先給家裡的大鍋燒上一鍋水,燒水的同時,將一整顆已經發蔫的老生薑切片,再丟幾塊紅糖,慢慢煮著。
長時間淋雨很容易生病感冒,喝點薑湯驅寒絕對不錯。
對現代人們來說不值一提的小病,在古代可能也會變成要命的大病。
因為在古代,看大夫抓藥實在費錢,不少人都會選擇硬扛,扛著扛著感冒變發燒發燒變肺炎。
等鍋里水燒開後,夏雲淑將火調到最小,自己跑去了小區門口的藥店。
「長時間淋雨了,不過感冒的症狀還沒出來,有什麼藥可以預防嗎?」夏雲淑問。
醫師說:「那就喝點荊防顆粒,如果感冒的症狀持續加重,可以考慮吃一枚感康。」【各位寶寶身體不舒服要及時就醫】
夏雲淑點頭:「好的,那個大袋裝一袋裡面有20小包的荊防顆粒,給我來5包,不不,來上20包。」
醫師驚訝,「要這麼多?」
夏雲淑:「公司團建,人多,有備無患。」
聽她這麼說,醫師沒再追問,轉身幫她裝藥去了。
臨期的荊防顆粒,一大袋的價格可以壓到11.8。
夏雲淑買了20包,也才236塊錢。
出了藥店,她又跑去隔壁的小超市,準備買一沓宣紙,再買幾條毛巾和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