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Pony：欺人太甚
這一天的痛苦~痛苦~起來~
這一天的焦慮~焦慮~起來~
比起遠在臨安的阿里，深城這邊企鵝公司的焦慮來得更為猛烈。
畢竟飛信的主戰場也是在深城，在深城投入的宣傳資源和地推人員，比起臨安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讓企鵝公司感到的壓力自然也就更大。
財大氣粗的企鵝雖然投入了更多的資金用於推廣微信支付二維碼，但是效果並不樂觀。
他們也陷入了跟阿里同樣的困擾之中，只能靠著優惠補貼來維持微信支付的線下使用頻次。
只要補貼一停，用戶就會被AI小飛的精準推薦紅包給拐走。
這段時間深城和臨安的4G手機用戶可是爽了。
昨天買菜用的是阿里的紅包，今天買煙用的是微信的補貼。
晚上正跟兄弟聊著天，想著找一家網吧上網，AI小飛又給發了一張10元網吧包夜抵用券。
用戶們當然都喜滋滋地笑納了，大公司給他們撒錢，不花白不花。
企鵝公司總部會議室中，看著稍微降低一點補貼就一落千丈的微信支付使用頻率，Po
ny就青筋直冒。
其他高層看著這樣的慘澹沉浸，也都一個個沉默著不說話。
企鵝無往而不利的流量戰術，在行動支付上居然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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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用戶都是見錢眼開的，沒有什麼忠誠度可言，這一周的時間，我們在深城和臨安兩個城市的補貼就超過3000萬了，要是等到4G網絡繼續鋪開到其他城市，就算是我們也補貼不起，這樣打下去是沒有意義的。」劉赤貧嘆了一口氣說道。
雖然他也知道除了花錢補貼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能夠應對飛信的進展，或許也只有先用補貼維持著用戶，等到AI技術跟上星漢科技的腳步之後，再對飛信發起總攻。
可是，AI技術實現突破又要到什麼時候去了呢？
「三星和諾基亞那邊聯繫得怎麼樣？國產手機都得聽星漢科技的，總不至於國外品牌也得聽李興漢的話吧？」
雖然現在國產手機做得風生水起，但是市場主流還是被國外品牌占據著。
光是三星和諾基亞加起來，就占據了國產智慧型手機超過30%的份額，隨著深城和臨安開通4G服務，這兩家巨頭也把他們的4G手機在國內進行發售了。
至於為什麼不聯繫蘋果公司，蘋果公司的第一款4G手機估計得要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才會開始發售，等他們合作，黃花菜都要涼了。
負責聯繫手機公司的曾李青略微有些苦惱地說道。
「諾基亞那邊我深度了解了一下，塞班系統適配性比較差，想要實現掃碼支付功能有些困難，而且他們市場份額一直在衰減，好像應該已經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合作的意義並不大。
三星手機倒是沒有拒絕合作的請求，只不過提出了2美元一台的預裝機費用，還要求對支付交易進行萬分之五的抽成。」
「這麼貴！他們怎麼不去搶！」企鵝CF0一臉見了鬼的樣子。
現在預裝軟的市場價大概是在2~3元人民幣的樣子。
他娘的三星直接把單位換成了美元，還要對微信交易額進行抽成，簡直就是在把企鵝公司當豬在殺。
對於三星公司趁火打劫的行為，Pony也只能強行忍了下來，誰讓人家是市場占有率第一的手機公司呢！
「你再去跟他們談談，預裝機費用我可以給到2.5美元，但是交易抽成免談，而且要簽署排他協議。」
曾李青聞言點了點頭，這個價格談下來應該不難。
有了這個不好不壞的消息，Pony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以三星手機的市場占有率，一家就能媲美所有國產廠商的總和，能夠跟三星達成合作，微信至少在預裝機這一塊不會輸給飛信。
就在辦公室的氣氛稍微放鬆了一點的時候，有一個技術人員衝進了企鵝公司的辦公室，一臉大事不妙的樣子。
「剛才有用戶在網上發帖，分享了一個AI小飛的BUG！」
「什麼BUG？」Pony連忙站起身問道。
「在手機上卸載微信或者支付寶之後，從AI小飛那裡獲得紅包補貼的概率會顯著增加！現在已經有不少用戶嘗試成功了！」
聽聞此言，Pony白淨的臉頓時被氣得通紅，剛端起來的水杯被他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水花濺了一桌。
「星漢科技，欺人太甚！簡直無法無天！立刻聯繫法務部，收集AI小飛誘導卸載競品的證據！這是赤裸裸的濫用市場支配地位！我要起訴他們！」
首席技術官張志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恐怕不會這麼容易，我們還弄不懂AI小飛的算法邏輯，想要收集到有效的證據恐怕並不容易。
而且就算起訴了，星漢科技也可以拖著跟我們打官司。
現在國家對於AI技術相關的法規還是一片空白，最終可能會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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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跟工信部的巡查小組反應反應？星漢科技實在是越來越過分了。」
「那又有什麼用，我們和阿里聯合提交的舉報信都受理多長時間了，巡視小組下了天天往星漢科技跑，就是沒有一丁點措施，好歹整改幾天呀！我看工信部也是偏袒星漢科技的！」
「那是我們給的壓力還不夠，這件事受到的關注也不夠大————」
商量來商量去，他們始終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應對飛信的競爭，最終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用輿論向工信部的巡視小組施壓，讓他們不得不對星漢科技做出處理。
晚些時候，企鵝公司總裁劉赤貧的檄文《警惕科技霸權！飛信用AI手段惡意打壓競品》在企鵝微博迅速引爆輿論。
文章列舉星漢科技的三大「罪狀」：
首先就是技術壟斷與捆綁銷售，指責星漢科技利用其在TD—LTE核心技術上的專利優勢，脅迫國產手機廠商簽署排他性協議，強制預裝飛信和飛星支付，剝奪了消費者的選擇權，嚴重擠壓了微信、支付寶等競品的生存空間。
其次是算法歧視與不正當競爭，文章聲稱，大量用戶實測數據表明，在手機上卸載微信或支付寶後，從AI小飛處獲得紅包補貼的概率「顯著提升」，甚至高達300%。這被描述為利用技術優勢惡意誘導用戶卸載競爭對手應用，是赤裸裸的濫用市場支配地位。
最後強調了數據安全這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質疑AI小飛在「智能」推送優惠券的過程中，深度掃描用戶的聊天記錄，定向投放GG。
這不僅侵犯用戶隱私，更將用戶數據用於不正當競爭。
文中還附帶了很多臨時收集的證據，看著還挺唬人的。
在企鵝公司的有意推動之下，這一篇檄文頓時就在網絡上廣泛傳播起來。
各大門戶網站都進行了轉發。
Pony轉發並進行評論：「創新不應以傷害行業為代價。」
引來了不少網友的圍觀。
只不過網友們大多數都是以看熱鬧的心態在觀望這件事情。
畢竟現在的4G網絡只在深城和臨安這兩個城市試點，對於絕大多數人，這件事情都沒有什麼實實在在的感受。
有網友並不買企鵝公司的帳，在下面評論道：【企鵝好死！你們也好意思說別人壟斷，你們幹得噁心事還少嗎？有多少小公司是被你們抄死的？】
【支持星漢科技，人家技術就是比你強，你不服氣也整個AI技術出來呀！】
【感謝提醒，這就卸載微信，順便把QQ也卸載了，小飛多送我幾張優惠券啊！！】
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企鵝以前的所作所為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了反噬。
看著這些評論的點讚數量越來越高，企鵝的工作人員連忙刪掉了這幾條對企鵝的負面信息，馬上讓公關部門的水軍下場開始控制輿論。
雖然真實的評論只出現了一下就被掩蓋了，但是一直關注著動向的Pony還是注意到了。
氣得他把桌上的水杯都給摔了。
他不知道企鵝究竟做錯了什麼，給網友們提供了這麼多年免費的即時通訊軟體，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多的便利，最後居然落得這樣一個評價。
同時也讓他知道，想要光靠企鵝公司一家的輿論力量，是打不垮星漢科技的。
這個時候他得找幫手才行。
於是在平復好心情之後，他拿出了手機給臨安的馬大勤打了過去。
「Jack，我們聯手吧！我們兩家之間雖然也有競爭，但都在合理的範圍內，星漢科技這樣的打法實在是太賴皮了，不把飛信給弄下去，我們兩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電話那頭的馬大勤沉默了片刻後，答應了Pony的聯盟請求。
第二天上午，正在參加某項活動的馬大勤也面對媒體發聲：「當技術創新演變為技術霸權，每個從業者都該警惕，我們歡迎競爭，但拒絕被算法綁架的選擇。」
這年頭，阿里雖然因為淘寶商城假貨頻出經常遭到批評，但是比起靠遊戲營生的企鵝和還有假藥GG掛首頁的百度來說，阿里的口碑還算不錯。
再加上馬大勤能言善辯，喜歡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為其吸引了大量簇擁。
在阿里公司下場與企鵝一起抨擊星漢科技之後，網上的輿論終於開始朝著對星漢科技不利的方向發展了起來。
有了兩家巨頭公司頂在前面，很多別有用心的人也在背後渾水摸魚了起來。
正在被星漢科技起訴的羅太君，以及當時跟他一起造謠詆毀星漢科技的12個公知，又重新支棱了起來，在網上狺狺狂吠。
【星漢科技哪裡懂什麼技術？他那個什麼狗屁AI就是人家日本淘汰的技術，被他們買回來當個寶一樣，也就糊弄一下國內沒什麼見識的網友！】
【最近星漢科技在搞生物識別技術，想要靠這些技術籠絡國內的手機廠商，這不就是蘋果公司前不久公布的TouchID嗎？抄的明白嗎？】
還有許多想要博取兩家巨頭公司好感的娛樂明星也開始在網上發癲，賣弄起不多的文采。
【抵制壟斷，匹女有責！】徐競雷【支持企鵝，支持阿里，人在做天在看！】惡之花半糖半糖的發言看著人腦門子都痛。
但是三人成虎之下，不明所以的網友們還真以為星漢科技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看著愈演愈烈的輿論，就連工信部巡視組的牛科長都為星漢科技捏了一把汗。
他們雖說是下來調查星漢科技涉嫌壟斷的情況，但目前法律法規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明確的規定，這點小事他們工信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現在輿論洶洶，搞得他們巡視組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了。
牛科長只好聯繫星漢科技，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對策。
電話里，李興漢所在的背景是一片嘈雜的聲音，好像是在工地裡面，根本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兩人只好轉用飛信交流。
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方便留下文字信息，李興漢便約了牛科長下午見面。
【這些小事不用擔心，下午我帶牛科長去看個驚喜。】
現在他正在工地上，與國際知名的建築設計師扎哈·哈迪德商討星漢科技集團大樓的設計方案。
扎哈·哈迪德這個級別的設計大師已經很少接這種給商業公司設計總部大樓的工作了。
作為國際知名的設計師，她設計的建築基本上都是某個國家或者地區的名片建築，比如說前兩年完工的羊城歌劇院、正在設計中的金陵青奧中心、還有前不久完成招標的燕京大興機場。
只不過在聽說星漢科技將在總部的建設中首次運用光伏建築一體化材料，又實地考察過星漢光能與京東方聯合研發的OLED光伏幕牆之後，她這才答應接下這份設計工作。
把光伏融入到建築中來，打造零碳排放的建築，將會是對環保主義最好的詮釋，在她的設計生涯中也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更何況這個外牆還是OLED天幕，光影天幕的融入，能夠讓她的設計擁有更多的可能性，對她來說也是一次極大的挑戰。
李興漢身著簡潔的工裝夾克，頭上帶著一頂白色安全帽，與一身標誌性利落黑色服裝的扎哈·哈迪德並肩站在臨時清整出的場地上。
扎哈·哈迪德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這片場地，手中的鉛筆在隨身攜帶的速寫本邊緣輕輕敲擊著。
一張覆蓋了防塵薄膜的巨型設計草圖攤開在兩人面前的桌面上，扎哈·哈迪德時不時依照現場的環境記錄下需要修改的內容。
「哈迪德女士————」李興漢的聲音蓋過不遠處打樁機的震動。
「再次感謝您願意為星漢打造這座未來總部，這座建築不僅將是星漢科技的象徵，更要是星漢光能」光伏技術應用的巔峰之作，一座真正的會呼吸的零碳建築」。」
一旁的翻譯把李興漢的話轉述給扎哈·哈迪德。
扎哈微微頷首，目光並未離開草圖，她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低沉而清晰地回應道：「李，我也要感謝你給我提供這次機會，你們帶來的OLED光伏幕牆既是能源，又是皮膚，更是畫布。
這顛覆了傳統幕牆的設計邏輯，不再是簡單的圍護和反射，它是主動的、動態的、可表達的，這正是吸引我的地方。」
她被畫筆磋磨得滿是老繭的手指划過草圖上代表建築主體的、充滿未來感的流動曲線。
「傳統的平板幕牆根本無法適應這種曲面和銳角，會破壞設計的純粹性。
但你們的柔性OLED光伏組件，給了我重塑空間邊界的自由度，這件對整個建築行業帶來變革。
我要再次感謝你給我提供的這次機會，很榮幸站在這個建築史的轉折點上，我們的這次工作或許會被寫進未來的建築史教科書！」
扎哈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草圖，看到了這座建築屹立成型、引領時代的景象。
李興漢是個實用主義者，這位扎哈·哈迪德雖然名頭大，但要是拿出來的設計方案不能讓他滿意，他也不會用的。
「哈迪德女士，在中國傳統文化中，龍的形象是神聖而充滿力量的象徵。我們希望白天這些黑色光伏板能呈現龍鱗般的層疊感，像東方神獸的甲片，沉穩吸收陽光。
但晚上需要大片平整光幕，確保光影表演震撼，不能有斷裂感。這兩點如何平衡？」
一旁的翻譯仔細傳遞著這個令人震撼的意象，扎哈專注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速寫本上勾勒著抽象的線條。
片刻後，她用流利的英語回應，臉上帶著設計者面對挑戰時的興奮：「鱗片的肌理————非常棒的意象！這不僅僅是裝飾，它完美地呼應了光伏組件主動捕捉光線的本質，如同鱗片張開，接受陽光的洗禮。」
她拿起鉛筆，快速在速寫本上畫了幾道，模擬鱗片排布的可能形式。
「我們可以將柔性光伏組件切割成一定規格的菱形或平行四邊形單元，單元之間設計微妙的錯動連接方式，並依據建築表面曲率精細調整每塊單元的角度。
當太陽移動，不同的傾角會反射出明暗交錯的陰影，自然形成鱗片狀的陰影效果。」
李興漢聞言點了點頭：「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不過我還有一個核心訴求，就是在晚上需要大片平整光幕，確保光影表演震撼，不能有斷裂感。
哈迪德女士，你能給出一個兼顧兩點要求的方案嗎？」
在聽完翻譯的轉述之後，即便是設計大師扎哈·哈迪德有些為難地看向了李興漢。
果然，世界上的甲方都是一個德行，總是免不了既要又要。
李興漢提出的兩個要求明顯是相互背離的，想要做出驚艷的外觀造型，就註定有很多起伏和紋理，偏偏又想要有大片的平整區域播放視頻。
要是一般的設計師，那肯定就只能勸甲方從中取捨了。
但扎哈·哈迪德可是世界著名的設計大師，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她拿出了初步的解決方案。
「我們可以用菱形光伏單元，微調角度製造明暗陰影，模擬鱗片紋理，有需要的話，還可以增加特殊邊緣處理或光學膜，弱化夜晚視覺干擾，這樣就可以最大可能地保持建築主體的平整度。
表演區用特製大單元，嚴格優化連接工藝，次要區域可保留更多錯落層次強化鱗片感。
還需要對幕牆的支架進行升級，研究單元微調傾角，白天優化發電和鱗片陰影，夜晚統一角度趨近光學平面」。
這樣做應該可以達成你想要的需求，只不過會大幅度提升預算，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
李興漢聞言，大手一揮。
「沒問題，只要能夠達到要求，建設資金不是問題，成本可以放寬一些！」
現在的星漢科技可不缺錢，即便這段時間李興漢對半導體、工業機器人和AI技術上面的研究投入可謂是不計成本，但是消耗掉的資金也有限。
集團公司的帳戶上還躺著冰冷的200多億。
而且大廈的建設又不需要星漢科技掏全款，徐安邦已經幫忙跟建設銀行談好了貸款，星漢科技只需要負擔大概20%的建設資金，後續都可以從建行貸款解決，用大廈的產權作抵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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