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李興漢：小八嘎手腳都不乾淨，還好我也是
西村隆一在角落裡打完電話後，臉色灰敗地走回會議桌。他摘下破碎的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沙啞地說道：「內閣————同意啟動技術合作談判。」
李興漢嘴角微揚，向身後的法務團隊打了個響指。
五名律師立刻提著密碼箱上前，箱內整齊碼放著中日雙語合同草案，封面上燙金的星漢科技LOG0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我們的合作框架。」李興漢將文件推向佐藤健次。
「包括三階段實施方案：第一階段由我方在福島建設臨時處理站，6個月內將現存核污水處理完畢；
第二階段全面接管廢料固化工程：
第三階段協助貴方建設永久性處置庫。」
佐藤健次快速翻閱著合同，突然手指一頓：「等等！這個放射性數據實時監測條款————」
「只是技術性安排。」李興漢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畢竟國際原子能機構現在盯得緊，透明化操作對大家都好。」
「當然，所有數據會先經日方審核後再提交。」李興漢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西村隆一。
西村隆一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份合同一旦簽署，相當於把福島核事故的處置權交到了中國人手裡。
但此刻NHK的直播畫面正在他腦海中循環播放，憤怒的漁民、輻射超標的魚獲、暴跌的東電股價————
西村突然拍桌而起：「我們需要附加保密條款！所有技術細節和現場數據不得向第三方披露！」
李興漢與賀教授交換了個眼神，從容點頭：「可以，不過作為交換，星漢科技要獲得日本核能市場的優先准入權。」
「核能市場准入權？這個需要得到內閣的批准！」西村隆一皺著眉說道。
李興漢雙手一攤：「無所謂，反正我的條件就是這些，沒有談判的餘地，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面對這樣的情況，即便是桀驁的西村也不得不低下頭來。
三天後，東京首相官邸。
經濟產業大臣正在匯報緊急內閣會議的決議：「星漢科技將以特殊承包商身份進駐福島，首期合同價值1.2萬億日元（約合570億人民幣），東電將質押部分海外資產作為保證金。
星漢科技承諾3年之內完成福島核電站的淨化。」
此時安倍的心眼還沒有以後那麼多，他疲憊地搓了搓臉，看了一眼窗外依舊在抗議的人群，問道：「白宮方面什麼反應？」
「白宮表示「謹慎歡迎」，但————」
秘書遞上一份文件：「他們要求獲得星漢科技的技術資料，希望我們想辦法————」
安倍嘆了一口氣：「讓東電集團配合內閣情報調查室，星漢科技要在福島呆3年的時間，足夠他們有所收穫了。」
「嗨！」經濟產業大臣彎腰鞠躬，退出了首相官邸。
安倍走到了窗邊，透過紗簾看著那些舉著【治理輻射，還我健康】和【保護漁業資源】等條幅，叫嚷不休的民眾們，眼中滿是無奈。
他知道與星漢科技達成合作的消息公布之後，這些示威民眾就會離開，但是又會換成另外一批人出現在首相的官邸前。
右翼那些人可不會放過抨擊他的機會。
想到這，他再次嘆了一口氣，這首相當得真不容易，四島的重量都擔在他的肩上，還要在大國之間左右逢源，他可太辛苦了。
與此同時，深城寶安機場的VIP休息室內，李興漢接到了財務總監的電話：「李總，剛收到三筆預付款！」
他的聲音因興奮而發顫：「東電第一筆300億日元已到帳，能源部批覆的核廢料處理專項貸款50億人民幣也下來了，還有阿聯的石油配額轉讓費————」
一番折騰下來，星漢科技集團公司帳上的資金迎來了一次暴漲，現金儲備直逼500億大關。
李興漢不得不開始思考怎麼把這些錢花出去了，錢放在公司帳上不用，也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可以把一部分資金用來投資，讓幻方量化成立一支新的基金，專門運作這一筆投資款，先拿個50億吧，視情況再進行追加。
拿200億出來，在全國各地建設10個超級智能工廠，再配套10個工業機器人生產廠，為將來儲備足夠多的產能。
按照超級智能工廠的特性，以後星漢科技光是對外出售產能，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以後一定要做小米的業務，看看在這麼強大的生產能力面前，小米的產品還會不會產能不足！
至於剩下的資金，當然還是要投入研發，雖然李興漢有掛，可以不斷拿出技術，但是相較於不同行業龐雜的技術體系，每個月3~4個指定抽獎肯定還是不夠的。
外掛可以用來突破關鍵性的難題，但一些配套的技術還是需要研究人員不斷鑽研才能有成果的。
如果沒有這些配套的技術，李興漢用外掛抽出來的尖端科技也只不過是空中樓閣，想要將技術轉化成產品或者生產力，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除了實際利益之外，這次拿下福島核電站淨化項目無疑會給星漢科技帶來極大的國際聲望。
這件事情有好有壞，好的是星漢科技在國外不會再默默無聞，無論是手機出海業務，還是將來其他的海外業務，必定都會更加順利。
壞就壞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西方視角中，中國絕對不允許出現這麼牛逼的科技企業，將來遭受打壓已經是可以預料的事情，李興漢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掛斷電話，李興漢望向停機坪上正在裝貨的波音747。
機艙里是首批運往福島的50台「特種巧匠1號」，它們的機械臂上新增了櫻花圖案的防護塗層，這是星漢機械公司為了照顧日本客戶的心情，連夜趕製的「本土化」設計。
賀教授團隊和星漢機械的工業機器人團隊也即將登上這一架飛機飛往日本。
在登機之前，李興漢把兩個團隊的負責人賀教授和趙教授叫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李興漢壓低聲音，目光在兩位教授臉上掃過：「這次去福島，除了完成合同約定的淨
化工作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他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地圖，指著福島第一核電站的衛星圖像：「東電雖然技術管理一塌糊塗，但是他們的核電技術確實是世界一流水平，尤其是在沸水堆設計上，這對我們將來開發第四代反應堆很有參考價值。」
賀教授聞言眉頭緊鎖：「李總，這恐怕————東電的安保措施————」
「不需要直接接觸核心設備。」李興漢打斷道，手指在屏幕上劃出一個紅圈。
「你們看這裡，冷卻水循環系統的壓力傳感器接口。我們的機器人每天都要檢修這些外圍設備，只要在標準維護程序中多加幾個檢測步驟」
趙教授突然會意：「你是說，利用機器人自帶的輻射掃描功能？」
「沒錯，特種巧匠1號的傳感器本來就能穿透15厘米厚的牆體。
每天記錄些管道壁厚變化、焊縫應力分布之類的常規數據，應該不會引起日方注意。」
「還有，東京電力肯定也會想辦法獲取我們的技術，你們也要注意做好技術保密工作，這次工程是時間很長，我們不著急慢慢來，以東電的管理水平，肯定有大把機會的！」
兩位教授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在機場廣播聲的催促中登上了飛機。
波音747的引擎開始轟鳴，如同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猛獸。
數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時，賀中堅透過舷窗看到了停機坪上嚴陣以待的媒體長槍短炮。
閃光燈如繁星般閃爍，將整個停機坪照得如同白晝。
他下意識地整了整西裝領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隨身攜帶的密碼箱，裡面裝著鋯基陶瓷樣品和核心數據。
「賀教授，緊張嗎？」趙教授在一旁低聲問道，眼睛卻盯著窗外那些舉著抗議牌子的日本右翼分子。
賀中堅搖了搖頭，嘴角卻繃得緊緊的：「不是緊張，是覺得諷刺。我們帶著解決方案來，卻要被這樣對待。」
機艙門打開的瞬間，東京冬日的寒風夾雜著記者們尖銳的提問聲撲面而來。
「請問星漢科技如何處理福島核廢料？」
「中國技術真的可靠嗎？」
「你們是否竊取了日本的技術？」
賀中堅保持著職業微笑，一言不發地在安保人員護送下快步走向等候的專車。
身後，五十台「特種巧匠1號」機器人正被小心翼翼地卸下飛機，它們機械臂上的櫻花塗層在閃光燈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當晚，東京電力集團與星漢科技聯合召開新聞發布會，正式宣布合作。
東電社長田中角一站在台上，面色僵硬地宣讀著聲明：「星漢科技的高穩定鋯基複合陶瓷固化技術將幫助我們徹底解決福島核廢料問題————預計三年內完成全部處理工作————」
台下的日本記者們面面相覷，閃光燈閃爍的頻率明顯降低了許多。
當賀中堅展示鋯基陶瓷樣品時，會場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直到一位外媒記者突然提問：「這項技術參數是否屬實？中國真的掌握了領先世界的核廢料處理技術？」
賀中堅推了推眼鏡，雷射筆指向大屏幕上的數據圖表：「鋯基陶瓷的千年累計浸出率≤10—⁵g/²·d，是傳統玻璃固化體的千分之一。國際原子能機構已經驗證過這些數據。」
那一刻，會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隨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消息傳回國內，在官方有意引導之下，關於星漢科技的消息立馬就登上了熱搜。
#星漢科技拿下福島項目#
#中國核廢料處理技術世界第一#
星漢科技官方帳號發布的新聞發布會視頻轉發量突破百萬，評論區一片歡騰。
【太給國人長臉了！小日本不是牛逼嗎？現在不也得求著我們！】
【看到那個東電社長念聲明時的表情了嗎？跟吃了蒼蠅似的哈哈哈~】
【星漢科技真牛逼呀！這才是真正的國貨之光！】
飛信開闢不久的知識問答論壇上，「如何評價星漢科技獲得福島核廢料處理項目」的問題下，高贊回答詳細分析了鋯基陶瓷技術的突破性。
【————傳統玻璃固化體體積膨脹比高達1：5.而星漢科技的鋯基陶瓷僅為1：1.2. 這意味著處理同樣的核廢料，需要的填埋空間減少65%以上————更重要的是，其對錒系元素的包容能力是現有技術的三倍。】
某位自稱核工業從業者的用戶補充道：【最恐怖的是他們的機器人全流程作業，人員零接觸。我們單位去年派人去福島考察，回來說那裡工人穿防護服都怕得要死————】
很快，網友們將星漢科技與華為並列，稱為「中國科技雙雄」。
有段子手製作了表情包：一個卡通化的李興漢站在福島核電站前，配文「聽說這裡需要專業團隊？」
與中文網際網路上一片祥和的場景相比，其他國家裡的畫風就完全不一樣了。
韓網的Naver新聞評論區充斥著各種陰陽怪氣的評論：
【為什麼不用我們韓國的技術？三星也有核能部門啊！】
【中國技術肯定有問題，該死的日本人真是瘋了才會相信他們！】
【我們大韓民國才是亞洲科技第一，中國只會抄襲！】
某位自稱「核能專家」的韓國網友髮長文質疑：【中國技術參數明顯造假！怎麼可能有材料能承受那麼強的輻射？我們韓國研發的納米複合材料才是未來方向！】
很快有中國網友翻牆過去打臉：【韓國2011年才成立核廢料處理研究中心，連實驗堆都沒有，哪來的技術？】
打臉的帖子很快就被刪掉。
韓國論壇上開始流傳陰謀論：【這是中國的陰謀！他們想通過處理核廢料竊取日本技術！】
同時不忘補充：【我們韓國應該主動提出幫助日本，畢竟我們技術更先進。
青瓦台官網突然出現請願，要求政府「阻止中國壟斷核廢料處理市場」，短短几小時就有兩萬人簽名。
然而韓國政府保持沉默。
他們雖然喜歡給民眾洗腦，但自己都不傻，韓國根本沒有成熟的核廢料處理技術，冒頭只會出洋相。
日本網絡論壇上的抨擊來得更加直接。
2ch論壇上，帖子以每秒數十條的速度刷新：
【安倍內閣無能！為什麼要依賴中國技術！】
【東電去死！切腹自裁謝罪吧！】
【肯定在數據上造假了！東電的蟲豸們這都分辨不出來嗎？】
一位自稱當地居民的網友發帖：【我不管技術是哪國的，只要能解決核污水問題就行！我們受夠了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海灘上的死魚已經堆積成山了！】
這條帖子獲得了上千點讚，但很快就被更多極端言論淹沒。
雅虎日本網的評論更加分裂：
【中國的技術不可信！他們一點事把核廢料偷偷運回中國做研究！】
【至少中國人願意幫忙，美國人在幹什麼？】
【真是恥辱！竟然要向中國低頭！】
《產經新聞》發表社論，標題觸目驚心：《技術亡國：評日本核能產業向中國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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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聲稱中國會藉機「竊取日本核技術」，並質疑政府「為何不向美國求助」。
李興漢要是看到了這條新聞，高低要給《產經新聞》的編輯點個讚，這叫一個通透。
至於日本政府為什麼不向美國爸爸救助，只能說想法太天真。
人家老美是世界警察，地大物博，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管轄權，且道德底線幾乎看不見。
核廢料用得著處理嗎？
隨便找個坑一埋就是了，省錢省時又省力，有誰敢質疑什麼。
這樣遙遙領先的核廢料處理技術，日本這樣的小國可學不來。
與此同時，東京股市上，東電股價卻逆勢上漲4.7%，顯示出資本市場對這項合作的認可。
賀中堅站在酒店窗前，俯瞰東京夜景。手機不斷震動，全是國內同事發來的網絡熱議截圖。
他苦笑著搖搖頭，點開了李興漢發來的加密郵件：「輿論反響在意料之中。重點做好三件事：1.確保技術數據安全2.收集沸水堆外圍參數，3.提防日方技術竊取，他們身後肯定有美國人的觸手。」
窗外，一輛黑色轎車悄然駛離酒店，車內坐著東電技術總監佐藤健次和美國能源部「顧問」史密斯專員。
「你們必須得到鋯基陶瓷的配方，更重要的是獲得工業機器人的底層代碼，不惜一切代價。」
「嗨！請您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佐藤健次用力地點了點頭。
史密斯專員透過車窗看向了東京的夜景。
他想起了從華盛頓出發之前，來自白宮幕僚長的囑咐。
「核廢料處理技術是無關緊要的，但是可以用來當做掩護。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星漢科技的工業機器人技術，這將會是美國再工業化」的引擎，擁有了這項技術，美利堅才能真正鑄就「不朽王冠」！」
接受過精英教育的史密斯專員明白幕僚長表達的意思。
「去工業化」是資本逐利的結果，金融怪獸已經主導了美利堅的意志，但是有識之士都知道，生產力才是一切的基礎。
失去了生產力的金融，看似強盛的霸權只不過是沒有地基的空中樓閣，看起來華麗壯觀，一旦遭遇挑戰就會瞬間坍塌。
星漢科技的工業機器人技術，簡直就是解決製造業空心化的絕世良藥。
尤其是【特種巧匠1號】在高濃度的輻射下依舊能保持高效的工作，這也就意味著即便遭受了核打擊，也能快速回復生產能力。
北方巨人倒下不過才二十多年，核威懾的陰雲還未從這些頭髮花白的蒼老面孔上褪去。
這對於美利堅的高層來說，簡直擁有致命的誘惑力。
這也是白宮智囊團建議總統批准日本接受星漢科技合作的原因。
他們要用福島作為餌料，誘惑中國人把鑄就王冠的瑰寶送到日本，等待著他們前來採摘。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李興漢早就留下了後手。
驅動發往滲本的這些工業機器人，需要星漢科技總部的動態秘鑰。
動態秘鑰每2個伍時更新丙次。
無論是秘鑰失效還是暴力拆解，都會處罰機器的自毀程序。
並非物理層面上的自毀，而是對內部算法和核心操作程序的清理。
畢竟真正有價值的並不是機器本身，「巧匠1號」雖然性能領幸，但歐美的尖端產品並非做不到這樣的規易。
真正有價值的是星漢幻方基於【卷積神經網絡優化框架1.04】構建出來的機器人學習算法。
丙旦觸發自毀程序，機器人就會變仍丙堆廢鐵。
當天晚上，東京電力集團的物流中心燈火通明。
三台「特種巧匠1號」機器人被緊急運往東電秘實驗室，機械臂上的櫻花塗層在運輸途中被刻意刮花，偽裝仍搬運事故的痕跡。
佐藤健次盯著監控屏幕，看著技術人員伍心咨咨地拆解第丙台機器人。
當螺絲刀姥觸碰到核心控制面板時，機器人的光學傳嘴器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內置揚聲器傳出偽準的中文提示音：「檢測到未授權拆卸，安全協議已啟動。」
「快停下！」站在佐藤健次身後的史斯專員猛地站起身，但為時已晚。
只見機器人內部閃過丙串藍色電弧，伴隨著輕微的「僻啪」聲，丙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技術主管滿頭大汗地報告：「這台機器所有存儲晶片都被燒毀了————」
史斯專員臉色陰沉，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該死的中國人！」
迎上佐藤健次詢問的目光，史斯語氣嚴厲的說道：「繼續，採用其他方式————」
只不過他們註定是要失望的，第哲台機器人的遭遇更加詭異，當東電的技術人員試圖用數據線連接其調試接口時，機器人的機械臂突然以不正常的仏度揮動，將價值百萬滲元的檢測設備掃落在地。
隨後它的主控系統開始循環播警告：「本設備已啟動反間諜協議，請立即停止非法操作。」
最令人崩潰的是第三台機器人。
當技術人員用儀器掃描其內部結構時，機器人的雷射雷達突然鎖定他的面部，用合仍語音說道：「檢測到間諜行為————正在上傳雲端————」
好在實驗室早已經做了信號隔絕處理，這才沒讓信息傳遞出去。
第哲天清晨，賀中堅接到東電方面的緊急通知，有3台機器在運輸過程中損壞了。
賀中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果然跟老闆預料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