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真的很雙標
這是一家隱藏在巷子裡的小店，連招牌都沒有，但香氣卻飄出了幾條街。
蕭恩熟門熟路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招牌菜。
旺達坐在他對面，看著周圍嘈雜的環境，卻意外地並不反感。
這裡充滿了煙火氣，充滿了活著的氣息。
「試試這個，糖醋排骨。」蕭恩給她夾了一塊。
「甜的。」
旺達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
「喜歡就好。」蕭恩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現在的她，還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緋紅女巫，只是一個有些貪吃，有些敏感的小姑娘0
「蕭恩————」旺達忽然放下了筷子，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嗯？」蕭恩挑了挑眉。
「好嗎？我可是個壓榨員工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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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旺達搖了搖頭，眼神很認真。
「我能感覺到————你心裡沒有惡意。哪怕你嘴上說得很兇，但你的情緒很溫暖。」
「而且，你不怕我。大家都怕我，連皮特羅有時候都會害怕我失控。但你不怕。」
蕭恩放下了酒杯，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他伸出手，隔著桌子，輕輕握住了旺達放在桌上的手。
「因為我知道你是誰，旺達。」
蕭恩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不是怪物，也不是武器。你只是一個擁有了過大力量的女孩。力量或許會讓你迷失，或許會讓你痛苦，但只要有人願意拉住你的手，你就永遠不會墜入深淵。」
「而我，恰好力氣比較大，拉得住你。」
旺達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僅僅是感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在這個混亂的夜晚，在這個充滿油煙味的小餐館裡。
她的心，第一次真正地安定了下來。
「謝謝你————蕭恩。」
「不客氣，記得以後加班別抱怨就行。」蕭恩壞笑著抽回手。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看著旺達低頭紅著臉吃排骨的樣子，蕭恩嘴角微揚。
養成計劃，通關進度10%。
不過，就在這時，蕭恩放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而且持續不斷的來電震動。
蕭恩皺了皺眉，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紅色的名字。
【鐵皮罐頭】。
「這麼晚了————」蕭恩嘟囔了一句，接通了電話。
「喂，托尼。如果你是想告訴我你又失眠了，或者想找人陪你喝一杯，那你找錯人了。我現在正忙著————」
「他來了。」
電話那頭，托尼斯塔克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冰冷。
「誰？」
蕭恩挑了挑眉。
「史蒂夫·羅傑斯。」托尼冷笑了一聲。
「就在我的大廈樓下。他還帶著只會飛的鳥人。他說他要帶巴基走。」
蕭恩來了興趣。
「哦？我們的美國隊長終於忍不住了？」蕭恩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打算怎麼做？強闖民宅？還是用盾牌給你講道理？」
「他說是為了正義，為了贖罪。去他的贖罪！」托尼的聲音里充滿了怒火。
「蕭，你最好過來一趟。因為我怕我一不小心————真的會轟碎他的腦袋。」
「別衝動，那可是國家的象徵，打壞了要賠錢的。」
蕭恩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拍在桌子上。
「等我十分鐘。這種家庭倫理大戲，怎麼能少了我這個觀眾？」
掛斷電話，蕭恩看向還在啃排骨的旺達。
「飽了嗎？」
「嗯————」旺達連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
蕭恩幫她穿上外套，動作溫柔，但語氣冰冷。
「只是有幾隻迷途的超級英雄想要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們得去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
斯塔克大廈，頂層豪宅。
這裡原本是托尼·斯塔克的私密空間，此刻卻滿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巨大的落地窗外，紐約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屋內卻如同寒冬。
托尼穿著戰甲，沒有戴頭盔，掌心炮處於半充能狀態，散發著危險的白光。
他死死地盯著站在電梯口的那兩個人。
史蒂夫·羅傑斯穿著藍白紅制服，背著圓盾，表情痛苦而堅定。
在他身後，山姆·威爾遜有些緊張地握著衝鋒鎗，目光在托尼和周圍幾台自動瞄準的機槍塔之間游移。
「托尼，我不想和你打。」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
「我只是想帶巴基走。你需要冷靜，把他關在地下室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冷靜？」托尼像是聽到了笑話。
「你讓我怎麼冷靜？史蒂夫，他親手掐死了我的母親！如果不是蕭恩告訴我，你居然還想瞞著我！」
「那不是他做的！是九頭蛇！是被洗腦的冬日戰士！」史蒂夫上前一步，試圖解釋。
「現在的九頭蛇已經倒了，我們可以幫他恢復記憶，我們可以————」
「我們可以送他下地獄。」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從陽台方向傳來。
眾人猛地轉頭。
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輕盈地落在陽台上。
蕭恩穿著風衣，雙手插兜，帶著旺達走了進來。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蕭恩走到托尼身邊，拍了拍戰甲肩膀。
「看來我沒錯過最精彩的部分。」
「蕭恩————」史蒂夫看到蕭恩，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件事和你無關。這是復仇者內部的事。」
「復仇者？」蕭恩嗤笑一聲，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隊長，醒醒吧。自從神盾局倒台的那一刻起，所謂的復仇者聯盟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鋼鐵俠，而是受害者托尼·斯塔克。而你，是兇手的包庇者。」
蕭恩轉過身，舉起酒杯，透過紅酒看著史蒂夫正義凜然的臉。
「說實話，隊長。我挺佩服你的。你能把雙標演繹得如此清新脫俗。」
「你為了朋友巴基，選擇對托尼隱瞞真相。現在真相大白了，你不想著怎麼彌補托尼，反而第一時間衝過來要帶兇手走？」
「你的正義，是不是只對你自己人有效？」
蕭恩的話很刺耳，但卻真實。
史蒂夫的臉色蒼白，但他依然挺直了腰杆。
「我知道我有錯。你可以責怪我，甚至可以打我。」史蒂夫看著托尼。
「但是巴基是無辜的。如果把他交給現在的司法系統，或者————留在這裡，他只有死路一條。我不能看著我的兄弟去死。」
「哪怕你的兄弟殺了我的父母？」托尼的眼睛紅了，掌心炮發出一聲嗡鳴。
「托尼！」史蒂夫舉起了盾牌。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旺達站在蕭恩身後，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情緒。
有憤怒和悲傷，也有愧疚和決絕。
但複雜的人性，比魔法能量更讓她感到震撼。
「想打架？」
蕭恩放下了酒杯。
「行啊。」
他走到兩人中間，左右看了看。
「不過，這裡是斯塔克大廈，打壞了家具很貴的。而且————」
蕭恩打了個響指。
「毒液。」
「吼！！」
黑色的流體瞬間覆蓋了他的右臂，化作一隻巨大的利爪。
「如果你們要打，就算我一個。黎明工業作為斯塔克工業的戰略合作夥伴，有義務保護合作夥伴的人身財產安全。」
蕭恩看著史蒂夫，微微一笑。
「隊長，雖然我很想給你面子。但在這個問題上，我站托尼。
「6
「不僅是因為他是我的金主，更因為，我討厭背叛。」
「你所謂的為了保護朋友而撒的謊，在受害者眼裡，就是最噁心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