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
托尼喃喃自語。
「如果能把原理應用到裝甲上，那麼就不需要厚重的合金，只需要一層能量場，再加上奧斯本的配方！」
「蕭！」
托尼忽然抬起頭，大喊一聲。
「別管這些垃圾了！」
他看向地上的幾個保鏢。
「哈皮回來會處理他們的。如果他們運氣好，還能趕上救護車。」
「現在！」
托尼指著地下室的方向。
「回實驗室！」
「我要重新掃描你的身體！我要知道剛剛一瞬間你的能量密度是多少！」
「還有！」
「那幾顆子彈！」
托尼迅速彎腰在地上尋找著。
「找到了！」
他撿起那顆變形的彈頭，如獲至寶。
「這是樣本！這是物理攻擊被生物能量扭曲的證據！」
「快快快！動起來！」
托尼轉身就往回跑，一邊跑還一邊喊。
「賈維斯！準備好高能物理實驗室！我要解剖這顆子彈！」
看著托尼火急火燎的背影。
蕭恩和菲麗希亞對視了一眼。
「他一直都這樣嗎？」菲麗希亞無奈地問。
「習慣就好。」
蕭恩笑了笑。
「天才嘛，總是有點多動症。」
他低頭望向地上的保鏢，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漫威世界。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的穿越者來說。
所以，在這個神魔亂舞，外星人隨時可能入侵，紫薯精還在宇宙深處找寶石的世界裡。
仁慈是留給有復活幣的人用的。
他蕭恩只有一條命。
誰想要他的命，他就先要了誰的命。
「走吧，CTO。」
蕭恩伸了個懶腰，邁步向豪宅走去。
「技術顧問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且……」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微微有些發熱。
並不是因為子彈，那顆子彈連他的護體罡氣都沒打破。
發熱是因為他能感覺到，隨著剛才的爆發，體內一直停滯不前的氣鬆動了一絲。
看來是因為戰鬥。
果然，生死之間的戰鬥才是武者突破的捷徑。
雖然剛才算不上生死，只能算是熱身。
「看來，我是真的需要血清了。」
蕭恩心裡默默想著。
如果連幾個保鏢都不能讓他感到壓力，那他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人體的極限。
或者說，他什麼時候才能去觸碰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境界？
畢竟，他的目標可不是在地獄廚房當個小霸王。
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把驚奇隊長按在地上摩擦。
……
地下工作室。
蕭恩和菲麗希亞回到實驗室，托尼已經進入了瘋魔狀態。
全息投影在空中交纏成一片光網。
左邊是不斷旋轉的DNA雙螺旋結構，那是正在融合的血清模型。
右邊是還在不斷完善的人形裝甲構圖，那是托尼為蕭恩量身打造的戰甲。
而中間是剛才的戰鬥數據回放。
賈維斯早已經捕捉到了剛剛幾秒鐘內的每一個細節。
蕭恩的動作被慢放了很多倍。
他的動作不僅僅是快，更像是是一種韻律。
每一次肌肉的收縮，每一次骨骼的轉動都完美地符合力學原理，卻又超越了人體力學的極限。
「太美了……」
托尼站在屏幕前，手裡捏著變形的彈頭，眼神迷離。
「這是藝術。」
「這是生物學和物理學的交響曲。」
「先生。」
賈維斯的聲音適時響起。
「雖然我很不想打擾您的藝術鑑賞，但是，血清融合進度已經達到99%。」
「還有，您要求的醫生戰甲初號機模型，已經在虛擬中完成了最後一次測試。」
「結果如何？」
托尼回過神來。
「血清精神侵蝕率已降至0.2%。」
「戰甲能量傳導率提升至85%。」
「很好。」
托尼打了個響指，轉身看向剛走進來的蕭恩。
「聽到了嗎？臨時工們。」
「0.2%！」
托尼伸出兩根手指，臉上寫滿了驕傲。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哪怕你是個天生的精神病，但你注射了這個血清之後，你也只會變成強壯的精神病，而不會變成發狂的怪物！」
蕭恩：……
「托尼，你的比喻真的很爛。」
蕭恩走過去，看著基因鏈。
「不過，數據很漂亮。」
他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能量。
這可是奧斯本集團十幾年的心血，加上斯塔克家族兩代人的智慧，最後再由他提供的數據作為粘合劑。
這個血清絕對比原版的超級士兵血清還要猛！
「不錯，你很有欣賞能力。」
托尼傲嬌地昂起頭。
「這是托尼·斯塔克出品！」
「好了，別廢話了。」
托尼指著工作室中央的一個全封閉的玻璃艙。
那是昨天晚上哈皮回來時幫他一起改裝出來的注射室。
「誰先來？」
托尼的目光在蕭恩和菲麗希亞之間來回掃視。
「這可是這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第一個嘗試的人，將會被載入史冊。」
菲麗希亞後退了一步。
雖然數據很美好，但看著玻璃艙，她還是有點心裡發毛。
「女士優先？」
蕭恩看向她，壞笑著問。
「去死吧，CEO。」
菲麗希亞翻了個白眼。
「你是老闆，這種事當然是你先來。」
「而且……」
她看了一眼托尼。
「萬一失敗了，我好歹還能繼承你的股份。」
「那你可能等不到了。」
蕭恩笑了。
他不再猶豫。
畢竟，他為了這一刻，已經準備了很久。
或者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等待這個機會。
那就是，打破凡人的桎梏。
「我來。」
蕭恩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T恤，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他的肌肉線條不是很誇張，不像那些健美先生一樣高高隆起，而是呈現出流線型的美感，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而且，如果有懂行的人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皮膚表面隱隱有著某種光澤。
當然，這是武術練到極致的表現。
「哇哦。」
菲麗希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闆，看來你的身材管理做得不錯。」
托尼只好撇了撇嘴。
「不怎麼樣，也就比我強那麼一點點。」
他嘴硬地說道，雖然他的體型完全沒有說服力。
蕭恩走進了玻璃艙。
「怎麼做？躺下？」
「對。」
托尼走到操作台前，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躺下，帶上呼吸面罩，過程可能會有點刺激。」
「刺激？」
蕭恩躺在注射台上。
「有多刺激？比四個大漢拿槍指著還刺激嗎？」
「相信我。」
托尼的手指懸停在啟動鍵上。
「這是另一種層面的刺激。」
「它會重寫你的細胞。」
「你會感覺自己被拆碎了，然後又被拼起來。」
「就像是……」
托尼想了想。
「把你扔進攪拌機里，然後再用膠水粘好。」
「聽起來真不錯。」
蕭恩閉上了眼睛，調整著呼吸。
很快，體內的氣開始緩慢流轉，守住心脈和丹田。
這是他最後一道保險。
就算血清真的有問題，他也能用這口氣，強行護住心脈不死。
「準備好了嗎？」
托尼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
「來吧，技術顧問。」
蕭恩的聲音平靜。
「給我加點油。」
「如你所願。」
托尼狠狠按下回車鍵。
「注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