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來到影院門口,嘉賓大部隊和簡方達他們已經進去了,現在是搶到首映票的普通觀眾在入場。
除了排隊檢票觀眾,還有很多人排隊和門口機械大象,機械鵜鶘合影。
一個父親把自己小女兒放在大象鼻子上,幾個工業光魔工程師操作著機器配合。
那孩子又害怕又緊張,死死抱著象鼻子不敢動,嘴角往下撇,眼瞅著就要哭了。
咔嚓咔嚓,老父親愉快摁動快門,然後看著孩子的囧樣哈哈大笑。
一個童年陰影加黑歷史就這麼誕生了,也不知道姑娘結婚時,這照片會不會被貼出來。
伊森也笑,他想起來小時候正月十五去看燈會,自己被那個又大又丑仙女燈嚇的哇哇大哭,父母卻樂的跟二傻子似的。
好像孩子小的時候越囧越可愛,父母就愛看小娃娃出糗。
「hi,伊森。就你一個人嗎?」正回憶著,一個留鬍子的老頭從車上下來和他打招呼。
「哦,帕克局長,你怎麼才來?他們都進去了......」
伊森上前兩步握手,這位是lapd局長威廉·帕克。
「我事情太多。你知道的,瓦茨那邊......」老頭不願再提,只把伊森拉到影院大廳的一個角落。 「你不進去看電影了嗎?」伊森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去了,我來是想找你說件事。」
威廉·帕克看著伊森說道: 「這次的騷亂讓我們很被動。
為了避免以後再出現這種問題時普通警員能力不足, lapd成立了一個專門應對武裝犯罪的單位。
我們叫它『special weapons and tactics』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
swat啊......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伊森轉轉眼珠,沒有說話。
「你的黑水公司在上次營救的時候表現太出色了,我想請他們來培訓這個新部門。」威廉·帕克一臉的真誠。
「......」
伊森回到影廳時放映已經開始,他和威廉·帕克在外面初步商量了個合作計劃。
黑水幫lapd訓練swat小隊, lapd在職權範圍內對黑水各種裝備和行動放開管控,給予他們更大的自由度。
這其實是一種變相壟斷。 別的安保公司可能在公共場合帶支手槍都要各種審批,黑水人卻可以隨便帶衝鋒鎗出任務。
你是客戶你會選誰?
伊森摸黑走到前排,在簡方達身邊坐下。
「你幹什麼去?」媳婦兒扭頭小聲問道。
「在外面和帕克局長談了比生意,幫他們培訓一些警員......」
伊森看著大熒幕,上面正演到年輕摩根·弗里曼向小時男主角展示他新開發出來的鞋型。
「這花了我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你爸爸答應我,下午就來看看我研究成果。」
摩根黑臉上滿面紅光,從工具箱裡拿出一隻白色運動鞋。
高邦厚底,黑白藍配色,充滿了科幻感,特別適合玩滑板,跳街舞時穿。
雖然現在還沒有街舞這個概念,但那種叛逆,前衛,反主流又吸引眼球造型還是非常受年輕人的歡迎。
「這是什麼?」小男孩拿著鞋蔫巴巴問道,他剛被外面孩子們霸凌了一頓,看啥都沒興趣。 「這是什麼?這是我的未來!」摩根興奮的說道, 「如果讓秀蘭·鄧波爾穿上它,我敢說全國的年輕人都會搶著買的。」
下面觀眾一陣輕笑,對這種小幽默接受度很高。
接著,男主父親過來,小男孩順手把那隻超越時代鞋子放到了皮革切割機上。
「是不是比利他們欺負你了?聽著,不管多可怕的事我們都要勇敢的面對......」克里斯多福·李扮演的父親嚴肅說道。
他的關心藏在眼睛裡,但嘴上一點也沒露出來,只是讓小男孩面對恐懼,不要逃避。
這時機器開動,那隻鞋隨著下面的牛皮被送進切割機里。
「卡爾,你不應該讓他到這兒來。」父親對摩根扮演的角色說道。
「抱歉,先生。」
「對了,你想讓我看什麼?」
「哦,請等一下。」
卡爾開始找那隻鞋,結果轉了一圈也沒找到。
正納悶時,那切割機發出尖銳爆鳴,並冒出了一股白煙。 「這是誰幹的?」
老爹拿著被切成條運動鞋大發雷霆,而小男孩在下樓台階上看到這一幕後繼續選擇了逃避。
「是我乾的,抱歉先生。」卡爾無奈的擔下所有責任。
這本來只是塑造男主懦弱形象的一段普通劇情,但伊森沒想到觀眾對此卻反應激烈。
「一個黑人小伙子前途就這樣被一個白人男孩毀了,而他卻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總是這樣!黑人總是吃虧的那個......」
「白人做錯了事,黑人來背鍋,這電影拍的很寫實。」
可能是剛剛經過瓦茨區騷亂的事情,人們對這種事比較敏感,紛紛交頭接耳的在那議論。
小男孩出工廠,又被揍了一頓,自行車還讓人砸了。
他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又不敢回工廠,只能擦擦嘴角的血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他聽到旁邊工地大坑裡傳來了一陣咚鼕鼕鼓聲。
循聲找去,在坑底,他發現了個對開三摺疊木頭遊戲棋。 jumanji三摺疊,怎麼折,都要命。
從這開始,劇情變的有趣起來。
夜晚,父母要去參加晚宴,但在出發前,他們與小男孩進行了一番交流。
朵薇瑪扮演的母親溫柔又漂亮,她像父親解釋了下午事情。
父親覺得他已經是個男子漢,便要把他送到男校去讀書。
這本來是好事,但因為父子倆長期以來存在溝通障礙,小男孩以為這是父母在變相把他趕出家門。
兩人大吵一架,母親調解失敗,但因為要趕去晚宴,父母只能匆匆而去。
「我這輩子也不想和你說話了!」小男孩對著關門而去的父親大吼。
等父母開車離開,小男孩氣沖沖收拾了一箱東西準備離家出走。
就在打開門時,卻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同齡姑娘。
那是和他青梅竹馬的莎拉。
小男孩艾倫下午挨打就是因為沙拉,而莎拉晚上過來也是為了安慰艾倫。 兩人正在交談,那鼓聲又響了起來,似乎只有小孩才能聽到。
兩人好奇打開棋盤。
「這是勇敢者的遊戲。夢幻世界很神秘,骰子一擲棋子動,擲出一對機會增,誰先到頭誰獲勝。」棋盤旁邊寫著遊戲規則,可惜兩個孩子都沒看完。
「你想不想玩?」艾倫問莎拉。
「好幼稚,我五年前就不玩這種遊戲。」莎拉隨手把骰子一扔,起身要走。
結果那個白色犀牛棋子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哎呦,怎麼還會自己動?」
「下面有磁鐵吧?」
連簡方達,伊迪這些主演們也是第一次看成片,都看目不轉睛,特效大片的威能開始初步顯現。
棋子走六格,棋盤中間那個原型墨綠色玻璃上像是融化的黃油一樣出現一行行黃色文字。
「展翅飛的高,白天看不到,夜晚來追殺,趕緊把命逃!」
是個謎語。 觀眾和電影裡主角都在猜是什麼時,客廳座鐘忽然響了。
艾倫嚇的手一哆嗦,骰子滑落,屬於他的棋子也開始自己走起來。
「身陷叢林難回家,骰子要等5或8......」
「身陷叢林?什麼意思?」他還在納悶,就見莎拉瞪大眼睛尖叫起來。
艾倫身體像是從上到下變成了煙霧一樣,被那棋盤中間墨綠色玻璃吸了進去。
「哇哦!」
「好嚇人......」
「這是怎麼拍?」
觀眾從沒見過這麼神奇的特效,紛紛發出感嘆。
「是啊,這是怎麼拍?」簡方達也悄悄問伊森,拍攝這段時她不在。
「這是用二次曝光技術,先一幀一幀從上到下遮擋拍攝小男孩,然後再用這卷膠片從下到上遮擋拍攝煙霧。這樣他們就會合成在一起了。」
「真是天才......」 連拍多年電影簡方達都驚嘆連連,更不用說那些普通觀眾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大群蝙蝠從壁爐里飛出來,直衝莎拉而去,小姑娘嚇得拔腿就跑。
科波拉惡趣味發作,在這裡還給了那毛茸茸蝙蝠腦袋一個特寫。
尖齒獠牙出現在銀幕上時,觀眾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伊森一直豎著耳朵再聽,觀眾席上剛才還有嘎吱嘎吱吃爆米花聲音,但自從遊戲棋打開後,這聲音就消失了。
鏡頭定格在大門把手上。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一行字幕浮現: 26年後......
大門再次被推開,伊迪扮演的姑媽帶著兩個倒霉孩子租下了這裡。
兩個孩子因為去年父母車禍去世,現在跟著姑媽生活。
原版姐姐朱迪是克里斯滕·鄧斯特演,很出彩。
這版伊森換成了伊娃·奧琳,除了保留那種古靈精怪,還多了一股仙氣兒。而飾演弟弟皮特皮爾斯·布魯斯南則和原版一樣沉默寡言。 伊迪飾演姑媽和她本人一樣,神經大條不拘小節,在房子裡轉了一圈就愉快簽了合同。
夜晚,皮特往閣樓上放行李時驚醒了沉睡蝙蝠。第二天,除蟲人來到別墅檢查,卻什麼都沒發現。
「我弟弟說昨晚他見到的就是這種蝙蝠......」朱迪打開動物圖冊,指著一個照片對那人說道。
「哦,這是非洲蝙蝠。有人說在三十年代曾見過這玩意兒。不過我敢說在新罕布夏州可沒有......」這除蟲人給後面出現的動物做了些鋪墊。
「可是皮特他看見了啊。」
「不管他看見了什麼,現在肯定沒有了。」
除蟲人打著手電筒在閣樓里檢查,邊走邊說道: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房子裡有蝙蝠......」
「那你擔心什麼?」朱迪和皮特跟在後面問道。
「我可不喜歡住在一棟發生過謀殺命案房子裡。」
「謀殺?」
「是的,傳聞小艾倫被他爸爸剁碎了,屍體就藏在這房子裡。」
兩個孩子聽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但姑媽可沒有,還在樓下大喊: 「這房子沒什麼可怕的,你們快準備準備去上學了!」 「......」
夜晚,姐弟倆都聽到了咚鼕鼕鼓聲,嚇得兩個孩子一晚上沒睡。
第三天,姑媽準備去上班,姐弟倆準備去上學,那鼓聲也越來越急促。
但姑媽什麼都聽不見。
等姑媽走後,倆人衝上閣樓開始翻找,結果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了那個塵封多年的棋盤。
棋盤上已經有兩枚棋子無法移動,朱迪還在看規則,皮特已經取出了剩下兩個棋子。
結果那兩個棋子自動飛向了起始點。
電影中的很多故事都是靠「手賤」驅動,這次也不例外。
兩人被迫開始了遊戲。
朱迪扔出六點,棋子開始移動,觀眾的心也被提了上來。
不知道這次會出現什麼東西。
「只要輕輕叮一下,包你渾身都發麻。」 嗡嗡嗡,啊啊啊!!
一尺長蚊子飛出來的時候,影院裡響起了尖叫聲。
這玩意兒平時只是煩人,沒想到放大後這麼可怕。
兩人翻倒在地,朱迪撿起個網球拍就是一通亂打。
我們熱愛大自然中動物,要保護它們,但這裡面絕不包括蚊子!!
一隻大蚊子飛在半空中被擊中,砸碎了閣樓的窗戶。其他蚊子沒有繼續糾纏姐弟倆,順著打開的窗戶就飛了出去。
「哎,別扔!」朱迪還在看那些蚊子的時候,皮特已經擲出骰子。
「完成任務難上難,成群潑猴來阻攔。」文字剛浮現出來,樓下就傳來了一陣乒鈴乓啷聲音。
倆人忙跑下樓,打開廚房門一看都傻了。
一群猴子正在裡面翻天覆地。有掛在吊燈上拿勺子盪鞦韆,有打開冰箱亂翻東西,有拿著碗碟四處亂丟,還有一個站在煤氣灶上去擰那點火開關。
轟的一陣火苗竄起,那隻倒霉蛋被火燎成了一身黑。
「哇哦,這是真猴子嗎?」 「不可能吧?」
「我的上帝......」
觀眾直接震驚了。
這段猴戲其實是用定格動畫拍,但與他們之前看的那種一卡一卡像是掉幀定格動畫不同,這次工業光魔用的是機械定格。
普通定格動畫每一幀之間都需要人手動調整動作,這就意味著不可能特別連貫。
而工業光魔猴子是機電控制,可以極大的節省人為調整的工作量,所以拍特別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