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現在屬於我了
崔雪莉聽到李旭安說好好談談，而不是立刻接戒尺打下來，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幾乎是彈跳般地立刻在李旭安腿上坐直了身子。
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急急地表態：「歐巴！你說！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我都聽你的！真的！」
看著她這副完全放棄思考的模樣，李旭安一時有點弄不清她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徹底失去了主見，還是為了挽回自己在委曲求全。
畢竟，剛才那頓家法，可不是鬧著玩的，李旭安心裡很清楚，那會正是氣頭上，加上有【健康恢復卡】托底，下手確實沒怎麼控制輕重。
李旭安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態，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而帶有誠意，希望能引導這崔雪莉，說出一點自己的心聲。
「雪莉，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聊聊————比如，你和我說說，你自己未來————到底想幹什麼？有什麼夢想或者人生計劃？不用急著回答，可以慢慢想。」
然而，崔雪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地回答：「我不知道！我聽歐巴的安排！」
她的眼神清澈又直白，仿佛自己思考未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此刻的認知範圍，或者說，被她下意識地屏蔽了。
李旭安直接被這回答噎住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個，你可以知道的。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的想法很重要。」
「我不知道！」崔雪莉卻更加堅定地搖頭，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急切，仿佛生怕李旭安不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歐巴！你讓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真的，你相信我！」
她頓了頓，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又用力強調了一遍，眼神里滿是討好，「我以後一定都聽你的安排，絕對，絕對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李旭安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臉，發出一聲無聲的嘆息。
這好了————崔雪莉那本來就不算多的主見，經過剛才那一番疾風驟雨般的懲戒和驚嚇，算是被李旭安徹底給打沒了，直接變成了絕對服從的機器人模式，比那晚的徐賢還要離譜。
起碼徐賢當時看起來很乖巧，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崔雪莉現在是徹底放棄思考了。
李旭安放下手，揉了揉眉心，試圖再引導一下：「雪莉，我不是要你現在就規劃出整個人生。你可以先想一些小目標，或者你感興趣的事情，比如————」
話剛說到一半，李旭安自己突然頓住了。
等等，他這不就是在釣魚執法嗎？
一邊用絕對的權威和懲罰確立了必須聽話的規則，摧毀了她的自主意識。
一邊又希望她能在這種高壓下，立刻恢復獨立思考，說出自己的夢想。
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完全不當人的行為啊？
果然，崔雪莉像是生怕李旭安不相信她的絕對服從，不等李旭安說完，立刻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頂在額側，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快速說道。
「我，崔真理，在此發誓！從今以後，萬事都聽李旭安歐巴的！歐巴讓我學習，我就拼命學習！歐巴讓我工作，我就努力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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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讓我往東，我絕不看西邊一眼！如果————如果我再敢有自己的小心思，惹歐巴生氣，就讓我————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崔雪莉的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發顫，眼神卻異常堅定，直直地看著李旭安，仿佛在說==
看，我連毒誓都發了，你總該相信我的決心了吧？
「哈————」
李旭安看著她這副徹底交託，甚至不惜發下毒誓來表忠心的模樣，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帶著絕望的苦笑。
李旭安忽然很想揪著崔雪莉的肩膀，把她拎起來，對她大聲吼道：「站起來！不許跪！你的人生就該你自己決定！」
可這句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死死地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因為————那個親手打斷崔雪莉獨立思考「雙腿」，將她馴養成這副模樣的大惡人，不正是他自己嗎？
用不容置疑的權威，雷霆萬鈞的懲罰，以及那份她根本無法抗拒的家的誘惑，將她塑造成了現在這個只會說「我都聽歐巴的」的附屬品。
一股冰冷的懊悔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李旭安。
但是————李旭安從來不是那種會沉溺在後悔情緒中無法自拔的人。
懊悔的浪潮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就被他近乎冷酷的理性迅速壓了下去。
事情已經發生，後果已然造成。
與其浪費時間在無用的追悔上，不如立刻面對現實，做出最能控制局面的抉擇。
他快速而冷靜地梳理著現狀，崔雪莉所求的，剝開那些激烈的言辭和失控的情緒，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個充滿安全感的家，和一個能給予她毫無保留的愛的家人。
崔雪莉渴望被需要，渴望被珍視，渴望那種牢不可破的歸屬感。
這麼簡單的要求————李旭安給得起。
至少，在家和歸屬這個最根本的層面上，他可以做到，也必須做到，畢竟是他親手將崔雪莉拉進了這個漩渦。
至於愛————李旭安雖然給不了崔雪莉光明正大的名分，但私下裡，他可以給崔雪莉遠超普通兄妹，一種混合了友情、親情與愛情的複雜愛意。
或許不是大眾認知中的愛情，也不是純粹的親情，但它確實能滿足崔雪莉想要的愛，足以填滿崔雪莉那顆因極度缺愛，但又異常敏感膽怯的心。
想到這裡，李旭安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李旭安不再試圖做任何無謂的引導，去喚醒一個可能已經被他親手磨滅的獨立意識。
他決定直接給出最終方案，一種將崔雪莉徹底地地納入自己掌控範圍，同時也意味著他必須為此背負起全部重責的方案。
至於怎麼讓崔雪莉重新獨立起來————等以後再說吧！
李旭安抬起手，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明確掌控意味地，輕輕捏住了崔雪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與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
他的目光深邃而具有穿透力，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如同律法頒布般的宣告意味。
「崔真理，你聽好了。」
「從今天開始，你的未來——無論是學業、事業、人際關係，還是日常生活，都將由我來全權負責。」
「我會為你規劃路徑，為你掃清障礙，為你決定方向。而你————」
李旭安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想讓崔雪莉更清晰地感受到這份決定的重量，「只需要做到一件事，那就是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坐下，你不能站著。懂嗎？」
崔雪莉像是被這超出所有預想的宣告給徹底震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清晰地映著李旭安篤定而強勢的面容，好一會兒都沒能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產生了幻聽。
「————什、什麼？」她聲音發飄，如同夢吃般不敢置信地呢喃，「歐巴————你、你剛剛在說什麼？我————我沒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李旭安挑了挑眉，對於她這呆愣到近乎空白的反應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強勢，一字一頓地重複道，語氣比剛才更加有力，如同烙印般刻下。
「我說，崔真理，你現在————屬於我了。你的現在，你的未來，你的一切一切，從靈魂到身體，從想法到行動，都歸我管，都聽我的命令。你有異議？」
李旭安問得輕描淡寫，但眼神里那份不容挑戰的絕對掌控，卻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沒有絲毫掩飾。
「沒有！！！」崔雪莉這次真真切切地聽清楚了！
如同海嘯般的狂喜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瞬間衝垮了所有殘留的不安和自我懷疑！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而有些破音，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但那是純粹的喜悅淚水！
崔雪莉從來不擔心李旭安會對自己圖謀不軌，她只害怕自己對李旭安來說毫無吸引力。
但現在————她從李旭安的眼裡，終於看到了名為占有的欲望，這讓她開心得快要飛起來了。
崔雪莉用拼命地搖頭，像是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否定任何可能讓李旭安反悔的念頭。
「沒有異議！一點都沒有！歐巴！我————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我本來就是你的！
永遠都是！」
狂喜的浪潮稍稍退去，理智回籠了一點點，她又猛地想起了什麼，趕緊補充，語氣認真得近乎神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神明面前起誓。
「歐巴你放心！我保證聽話！絕對聽話！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聽你的！要是————要是我以後有一丁點不聽話，或者又惹你生氣————」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飛起兩抹複雜的紅暈，混雜著羞恥和————一點點期待，聲音雖然小了下去，卻異常清晰地說出了她認為最有效的懲罰方式。
「歐巴就————就再像今天這樣，狠狠地打我的屁股！打到腫，打到我再也不敢有半分違逆為止！這樣————這樣總可以了吧？
額————倒也沒必要那麼狠。
李旭安心裡下意識地掠過這句話。
將人「打到腫」、「打到再也不敢」什麼的，聽起來實在有些————過於殘暴了，和他最初「小懲大誡、讓她記住教訓」的本意相去甚遠。
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里閃過，讓這句本該是寬容的話顯得無比虛偽和————不合時宜。
看如今崔雪莉的樣子，剛剛那頓揍非但沒有讓她產生恐懼和疏離，反倒像是——無意間鑿開了她心靈深處某個隱秘的泉眼，讓她在極致的疼痛與某種扭曲的臣服感中，獲得了某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她不僅沒有因此退縮或怨恨，反而是帶著點求之不得的意味，將這種嚴厲的懲戒當成了維繫和加深彼此聯結的特殊儀式，也當成了犯錯後的免死金牌。
這個認知讓李旭安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混合著探究欲和陰暗好奇的期待。
要不————再找個機會，試試看？
看看這小丫頭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
對疼痛的反應，是不是異於常人？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緊接著，強烈的理智和責任感立刻將這股邪念壓了下去。
不行！
絕對不行！
這小丫頭如今腦袋就已經不太正常了，思維邏輯徹底偏離了常軌。
要是再把她的身體反應也往那個方向引導，或者放任甚至利用這種異常，那他李旭安的罪過可就真的大到無法挽回了，徹底成了一個玩弄人心，來滿足私慾的混蛋。
他必須克制，必須把這種危險的苗頭掐滅在萌芽狀態。
不僅僅是為了崔雪莉，也是為了他自己那所剩無幾的道德底線。
想到這裡，李旭安甚至覺得腿上崔雪莉身體的柔軟觸感，那平日裡習以為常的依賴姿態都變得有些燙人，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他滑向更深的深淵。
他幾乎是帶著點狼狽地，將還沉浸在被宣示主權的狂喜中，賴在他腿上的崔雪莉打橫抱了起來，然後————
迅速放到了一旁的沙發空位上，動作快得甚至有點像是扔垃圾。
懷裡驟然一空，溫度驟降，讓他心裡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感稍微平復了一些。
李旭安清了清嗓子，刻意板起臉，語氣恢復了平日裡工作時的疏離，開口道，目光也避開了崔雪莉那雙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那我們就說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拍攝，別耽誤了。」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像是為了增加說服力，也像是為了說服自己：「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是關於新公司的工作。」
崔雪莉雖然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有些捨不得離開，但挨了一頓揍後，她已經對李旭安的話有著近乎本能的絕對服從。
沒有絲毫糾纏或不滿，立刻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帶著真切的關心：「內，歐巴。那你也要早點休息，別工作太累哦。」
說完，她便輕巧地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身上還只套著那件屬於李旭安的深灰色大衛衣，衣擺之下空空如也。
她左右看了看，然後很自然地走到李旭安的衣櫃前，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熟門熟路地翻出一條李旭安的深色大短褲。
那是李旭安居家常穿的款式，對她來說過於寬大。
她毫不在意地套上，鬆緊腰身在她纖細的腰上顯得空蕩蕩，褲腿更是長出一大截，超過了膝蓋，像一條蘇格蘭風格的裙子。
鬆緊腰身在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上顯得空空蕩蕩，她需要將腰帶部分折進去一截才能勉強掛住。
然後，她像只做完壞事準備溜回自己窩裡的小動物，先是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門板仔細聽了幾秒外面的動靜。
確認走廊上沒人，向李旭安揮手道別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擰開門鎖，拉開一條門縫，像一尾靈活的魚，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門外的黑暗中，跑向自己房間的方向。
房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輕響，在寂靜的客廳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李旭安一個人，神色複雜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崔雪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妙氣息。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頰，試圖將腦海里那些翻騰不休的念頭、那些不該有的期待、那些混亂的畫面和聲音，統統驅逐出去。
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胸中的濁氣一併排空。
工作————對，他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
儘管李旭安心裡比誰都清楚，今晚剩下的時間，他恐怕很難再集中哪怕一丁點的精神，去思考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情了。
但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還是強迫自己坐在書桌前。
李旭安剛剛在為崔雪莉制定那份人生計劃中找到一絲安寧。
他絞盡腦汁地權衡著崔雪莉大學該學什麼。
藝術管理？更貼近行業，但未來發展是否受限？與她的愛豆職業或許能互補，但課程壓力會不會太大？
他甚至開始搜索相關院校的錄取要求和未來就業趨勢，試圖在密密麻麻的選項中，勾勒出一條在他看來最穩妥也最有價值的道路。
然而，這份難得的安寧，維持了還不到半個小時。
「嘀一」」
一聲清晰的電子門鎖開啟聲，打破了書房的寂靜。
李旭安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住，無奈地抬起頭。
不用猜也知道，能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進來的，除了崔雪莉，不可能有別人。
即便是像權有莉那樣有過深入交流的女人，他都沒給過自己房間的備用房卡，唯獨對崔雪莉————當初為了方便照顧，他給了。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崔雪莉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擠了進來。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過於寬大的衛衣和滑稽的褲衩，穿著一身面料柔軟的淺色睡裙，裙擺及膝，露出白皙筆直的小腿。
剛洗過的頭髮半干，柔順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她懷裡抱著一本硬殼的精裝書，封面上印著色彩明快的卡通圖案。
《灰姑娘與水晶鞋》，是一本經典的童話繪本。
她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李旭安，懷裡緊緊抱著那本書，仿佛那是她的勇氣來源。
那副樣子，像極了一隻害怕打擾主人，卻又渴望靠近的小貓，慘兮兮地惹人憐愛。
看著崔雪莉這副模樣，李旭安心裡那點無奈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習慣性的縱容。
李旭安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她招了招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過來。」
崔雪莉眼睛一亮，立刻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不假思索地就往李旭安懷裡鑽。
李旭安也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住崔雪莉，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雙臂將她纖瘦的身子環在懷裡，形成一個溫暖而緊密的包圍圈。
李旭安甚至習慣性地低下頭，將下巴輕輕磕在崔雪莉柔軟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清新的氣息，低聲問。
「找我什麼事？這麼晚了還不睡。」
這個姿勢和語氣，與以往無數個教導她功課、聽她絮叨片場趣事的夜晚並無二致，仿佛之前那場驚天動地的爭吵和懲戒從未發生過。
崔雪莉在他懷裡安心地蹭了蹭，仰起小臉，將懷裡的童話繪本舉到他眼前，聲音軟軟地，帶著點撒嬌，小心翼翼的祈求。
「歐巴~我————我阿爸偶媽，從來沒給我念過睡前故事————你能————能給我念一次嗎？就一次！念完————念完我就回去乖乖睡覺，保證不打擾你工作！」
崔雪莉眨巴著大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了李旭安面前還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那不是什麼工作企劃案，而是————
【崔真理未來發展規劃草案】
下面列著詳細的條目，大學專業方向考量、目標院校篩選、短期輔助計劃————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溫度的光點，燙進了崔雪莉的眼眶，也瞬間擊穿了她所有偽裝出來的乖巧和小心翼翼。
原來————歐巴不是在敷衍我，也不是在哄我。
他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真的在認真規劃我的未來，真的要把我納入他的人生，真的————要為我負責。
酸澀的暖流如同海嘯般衝垮了她的心防。
之前所有的惶恐和自我懷疑，在這一刻被這實實在在的證據沖刷得乾乾淨淨。
崔雪莉一直害怕自己對李旭安而言是負擔，是麻煩，是隨手撿來的寵物。
可現在她看到，李旭安正在像規劃自己最重要的項目一樣，規劃著名她的人生。
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瞬間衝垮了理智。
崔雪莉猛地回身，不再是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雙手捧住李旭安的臉，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這是一個毫無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和魯莽的吻，卻飽含了她此刻所有的感激和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