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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把你們都埋咯!

2026-08-02 22:37:06 作者: 落花琉月

  第161章 把你們都埋咯!

  學校幾乎每一個人都活在陳言的恩澤之下,無論男女。

  所以早在這個遊戲才推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盡數踴躍到了這個遊戲當中去——

  義父的恩情,還不完啊!

  以至於其他地方或許還在傳播,但這裡已經是每日的必要環節了。

  所以當想法才一出,一夜的時間便席捲整個南不開的社交網絡——

  第二天申報,第三天——

  這幾個月來學校幾乎算得上是天翻地覆,老師們自然是不可能不聞不問,而問的結果就是——

  他們也成了陳言的信徒。

  畢竟好處是實打實的,更有上了年紀的老師們一個個脂肪肝高血糖的,現在不但無痛解決更還有額外收入可以拿。

  所以當著事情上報上去,更何況還是主動申請早操的事,所以第一時間便被提到了最高優先級。

  第三天就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

  說來也稱得上一個奇事,以往一個個對早八怨氣衝天的學生,現在早七來跳純自願的操沒有一個遲到。

  第四天第五天——

  一天一天下來,那本身一遍就可以被隱約感知的進步當有了積累之後很快就變得矚目。

  「有的跑得快了,有的跳得高了,有的近視眼在恢復——」

  「總之,體現在每個人身上的特性可能不同,但都有一個特點」」

  「變強了。」

  風星潼將以南不開為首的六所大學的健康報告遞到陳言手上,很認真地開口。

  「現在這一份報告同樣出現在了教育部門高層手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接下來會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跳操浪潮。」

  沒辦法,現在這些學生哪一個不是在跳著七彩陽光和舞動青春長大的?

  跳操或許真有用,但頂著沒睡醒的眼,頂著張口就灌進肺里的寒氣——

  不是他們不識好歹,而是那一點小得可憐的用處被負面情緒盡數湮滅。

  但現如今就足以證明——

  

  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操不行。

  「現在——」

  「除了哪都通幾乎是盡數歡騰。」

  「而哪都通,現在估計在焦頭爛額的死死盯著各大學校,會不會是異人大批量地出現——」

  「一旦出現,毫無疑問會被即刻叫停。」

  風星潼匯報完情報也不敢有分毫的大意,刻意強調。

  可是說完才發現,陳言壓根就沒在聽!

  傍晚的龍虎山後山,無論是初秋的風還是林間的都稱得上絕佳。

  不過這一切美景,在逐漸走進住宿區之後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對陳言的咒罵和愛戴。

  其實不衝突。

  最開始大傢伙都還覺得畢竟是修行中人,又是這龍虎山天師府地界,所以都默契地選擇在夜間雙修。




  不但選在了傍晚這個時間點,雙修完借著餘韻恰好能接上登仙長階的講道,稱得上絕佳。

  更有這兩種聲音——

  其實不衝突,愛在熱烈時高歌,情在戛然之時咒罵。

  也別說草廬不隔音的話,現在眾人中已經暗暗在比較,誰罵陳言罵得更狠了——

  不過,此刻逐漸走近的陳言卻一點不在意,反而像是一位領主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為子民的欣欣向榮勤勤懇懇由衷地高興——

  此刻的他剛從風家草廬那邊回來。

  此行過去是找風會長討論一些遊戲裡的事——

  遊戲伊始他就和風家共同創建了靈寶閣和一人錢莊,剛開始存在感不是很強但現在已經成了天下集團新的支柱產業了。

  遊戲嘛,永遠不缺氪佬。

  何況還是這完美復刻幻想,能讓每個人都能在其中找到適合自己玩法的遊戲。


  更有現在,當家族的概念開始衍生——

  不少世家,在遊戲中下場了。

  這一次去,就是定下了一些個規則,確保錢莊的絕對地位和避免家族的惡性發展。

  事情討論完了,但他這幾日的調查可一點沒說,於是就想著追出來說一下。

  畢竟事關重大——

  「言哥!」

  風星潼無奈地呼喊了一聲,這才將陳言從那種沉浸中呼喊出來。

  而後再一遍將剛剛自己所說的強調了一遍——

  可陳言臉上半點沒有因為哪都通的戒嚴焦慮,甚至都不準備放在心上。

  「老孟是哪都通的,早就和我提到過這個問題——」

  「於是我們將那法門分成了上中下三部。」

  「這上部就只是激發他們身體裡的潛力而已,該觸碰不到的炁他們還是觸碰不到。」

  「中部會是在他們練得差不多之後簽訂的契約,也算是進一步將血脈激發,到那個時候才會有一點特殊能力的凸顯——」

  陳言隨意翻看完面前的數據,對此表示很滿意。

  重建地府本身就是一個大工程,現在頂多只算得上是一個開始。

  而風星潼則是在等——

  「那下部呢?」

  陳言含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剛剛有個罵挺狠——」

  「下部啊——」

  「我還是覺著,這麼好的功法,這麼好的潛力——」

  「每一個人都該有選擇並掌控的權利——」

  話都還沒聽完,風星潼就已經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他嘴賤,非得問!

  慌亂中翻出包里的平板,趕忙想要岔開話題——

  「那個那個!」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似乎試圖將剛剛聽到的甩出腦海。

  「言哥言哥!」

  「明天就是羅天大醮八強賽了,你將對上的是——」

  「張楚嵐!」

  「我們還是來說說張楚嵐的事吧!」

  他手裡熟練地翻出張靈玉的比賽視頻,但拿出來卻又僵在了原地——

  還有必要說嗎?

  張楚嵐一路打到這裡,真正表現出來的實力其實也就一個金光咒一個掌心雷。

  真正一早被人盼著的體源流——

  一直到現在,卻連影子都沒被人見過。

  甚至一度開始有人懷疑——

  他到底有沒有。

  而陳言,這些日子來——

  弟子三千,對黑白無常呼來喝去,對閻王指手畫腳——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稱得上是匪夷所思。

  相較之下,即便張楚嵐真有那炁體源流——

  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他來之前還看了押注表,從張楚嵐的賠率直接高達一賠一千就足以看出這其實不是他一個人的偏見。

  而實力還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

  他站在陳言面前那雙腿發軟的樣子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呢!

  現在真要風星潼說讓陳言重視張楚嵐——

  他還真覺得是自己多事了。

  「那——還看嗎?」

  「贏下這一場之後,你該對陣的是贏了我的馮寶寶——」

  「說起這個馮寶寶啊,還真是這大賽最大的黑馬——」

  他有些踟,總覺著自己該做點什麼。

  現在陳言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了,他想要留在陳言身邊——

  可他說完,陳言卻是將平板按下,眉頭橫起道。

  「那你呢?」

  「怎麼就說馮寶寶了,你似乎明天不準備贏?」

  風星潼稍稍一愣,而後有些扭捏。


  如果是別人問,他大可說上一句打不過就過去了——

  但是面對陳言,他撒不開謊。

  他得陳言恩澤,手中握著整個三晚不過崗項目所產生的陽氣,這些日子來實力用一日千里來說都不足為過。

  如果是以前的他,八強或許就是極限。

  但現在的他,並不覺得就比其他人弱了——

  除了陳言。

  但就如陳言剛剛所說,他不準備贏了。

  他來這一次大賽,一開始就是想要來露露面和眾人打好關係,運氣好了幫父親撐撐面子。

  但現在,兩個問題都完美解決了。

  一個是關係,在陳言身邊他就擁有了最硬的關係。

  一個是面子——

  也因為陳言的關係,現在的風家說得是當今異人界討論度最高的勢力。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些,已經夠了。

  但現在陳言問起,他反而有些不好回答了。

  但他的不回答,陳言眉頭更是凌厲,露出一副果然的神色。

  「星瞳,這一路上你跟我跟得最久——」

  「你可知一開始師父還在的時候我就計劃著讓你做我師弟,但這麼長久以來卻一直沒做。」

  「反而是先讓諸葛青成了內門弟子?」

  風星潼狠狠愣住,而後緩緩搖頭。

  這一句話所說,也是他前些天所不甘的——

  陳言撓撓頭道。

  「師父說我是大仙之姿,所以我早就已經接受了不是人人都能有我這般絕佳天賦的——」

  「包括諸葛青,他的資質甚至夠不上學習師父所傳的仙法!」

  「但天賦不夠我可以幫你湊,只是你——」

  「缺了一股衝勁!」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這個年紀的你不爭——」

  「等鬍子花白爭誰活得久嗎?」

  陳言板著臉,橫著眉頭,每一句都無比嚴肅。

  「諸葛青心魔解決了就沒問題了,但你這——」

  「得你自己想通!」

  陳言說的時候腳步並沒有停下,說完這最後一句的時候已經將風星潼遠遠甩在身後。

  而後露出一副淳樸的笑容。

  「師父你瞧,歸真門在欣欣向榮——」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面色一變。

  猛地回過頭去——

  卻瞧見一個明晃晃的大鐵鍬迎面就砸來!

  迅捷,猛烈!

  陳言稍稍有些詫異,這個距離發動攻擊————

  在此之前他半點沒有覺察到。

  傍晚的天還不算黑,陳言逆著最後一縷夕陽看去也看得清————

  雜亂的頭髮隨意披散著,不過很多因為結在一起甚至都飄不動。

  一身哪都通綠色員工服甚至都不準備隱藏一下,圓溜溜的眼睛瞪起,活像是個從廚房爬出來的蟑螂。

  陳言看得直皺眉,可思緒也就到這了——

  鐵鍬來了。

  砰!

  鐵鍬落在陳言的手臂上,發出震顫的嗡鳴。

  陳言沒能倒下,反倒是那蟑螂女孩被這反震之力差點掀翻,那一雙眼睛跟著劇烈震顫的鐵鍬一起顫,險些沒給自己干成鬥雞眼。

  陳言撓撓頭,頗為不解。

  「若是一般來說,鐵鍬早就已經碎成渣了————」

  「你打我還有這麼多炁護著鐵鍬,說明並不是真想殺我————」

  「所以你是幹什麼來的?」

  其實還有一點,這姑娘的眼睛純淨得一塵不染。

  剛才偷襲的時候個裡沒有一點對於偷襲的————

  丐疚沒有,狠辣沒有,甚至連緊張都沒有。

  一句話,像是將馮寶寶從鐵鍬的共鳴中拉出來。


  「鏟子是公司呢,敲爛了要賠的嘛!」

  猛地晃了晃腦袋,身子也跟著晃。

  就這晃蕩的身影,卻不忘朝後仫看了一個。

  「難搞咯,你身邊天天人老多,我都找不到機會下手。」

  「一鏟子敲不綿,喏,來人了都。」

  下一刻,人都還沒站穩,一句話不說就又重新貼上身子來————

  這一次沒有偷襲,直接朝著後腦勺掄!

  「來埋你!」

  「明天你跟張楚嵐打,他說打不仏————」

  「我把你挖乓坑埋了,明天他不就仏了咩?」

  她嘴上說得坦然,個裡也沒有半點歉意。

  凌冽的風呼嘯著吹來,這一鏟子————

  比上一鏟子更要強出數倍來!

  而且,磅礴的盡數在鏟子上流轉,竟真做到了甩毫不外泄——————

  卻也是瞧見這一鏟子之威,陳言皺起的眉頭忽而舒展世,盛讚道。

  「有道理!」

  張楚嵐的本事他見識過,翻來覆去無非就是那兩手。

  就這程度如果說要打到決賽,他並不看好。

  這樣一上,找乓保駕護航的人來給他敲暈還真是乓唯一的辦法!

  轟!

  鏟子和陳言拳頭相撞,山體在震顫,大地變得龜裂。

  馮寶寶再一次被掀翻出去————

  不過似是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甚至只腳在地上空踏了兩下就已經穩住身子。

  雙丑再一用力————

  第三次,氣勢更丑,力道更兄!

  此刻,陳言個裡的讚賞已經全然轉化為興趣————

  鏟子還在被護著!

  可就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卻已經是他所見過的極致!

  個前這乓其貌不揚的蟑螂女孩無論是炁的還是量都令他感到驚嘆,還有發力仫式和卸勁技巧也是極佳。

  但————

  嗡!

  又是一聲嗡鳴,這蟑螂女孩再一次被掀翻落回到最初的落點。

  但隨後又再是一次翻身,鏟子再一次襲來————

  她就像是乓遵循了某種程序的單細胞生物,似乎就只認「一鏟子把陳言敲暈」這一乓死理。

  變化無非是————

  敲不暈,加!

  雖然這仫式獨特,陳言也很工看看她極限在哪,但來回這麼多次還是覺得有些乏味了「你就不會點————」

  「其他招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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