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箭雨瘋狂放射不斷。
將士們竭盡全力的放箭,不知疲憊。
同時滾石還有檑木也是瘋狂砸落。
「啊…啊……」
城下叛軍的哀嚎聲不斷。
洛陽城高。
而且漢軍早就準備充分,占據著絕對的地利優勢。
羽箭充裕。
萬眾一心。
縱然叛軍兵力不少,可終究是討不了好。
哪怕成千上萬的叛軍已經越過了護城河,可仍然無法破城,而是面對著劉協率軍的瘋狂攻勢死傷慘重。
城下已經是遍地的屍體。
「全力進攻。」
「攻破城門。」
「快啊。」
王術在後瘋狂嘶吼著,維持督戰。
進攻不到一個時辰,在他原本想像中,破城輕而易舉。
可此間竟然遭到了迎頭痛擊。
砰,砰,砰。
城下。
叛軍用沖乘車瘋狂撞擊著城門,發出了震天的轟鳴。
只不過城門被徹底封死,非常穩固,未曾被撼動。
但叛軍每衝擊一次,面對城上的狂風暴雨,便是一片片的死去。
「火箭準備。」
「傾覆火油。」
「殺!」劉協一邊放箭,在看到了城門的沖城車,當即大聲喊道。
「火油。」
「火箭。」
「殺。」
城上。
許多將士直接合力將已經煮的沸騰的火油對著城下城門傾覆倒下。
頓時!
「啊!!!」
悽厲的慘叫聲連連,甚至連叛軍的沖乘車都燃其了熊熊烈火。
許多叛軍被火油覆蓋,瘋狂掙扎著。
同時。
許多烈酒,火油對著城下丟去。
火箭齊發。
烈火燎原,將許多攻城雲梯,臨車瞬間吞噬。
「殺!」
劉協嘶吼著,重複著這一個字。
手中長弓放射不斷。
終於。
又一個叛軍被劉協射殺後。
「擊殺叛軍一人,獲得5點經驗值,獲得5兩黃金,箭術熟練+1。」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2級,全屬性提升。」面板提示。
下一刻。
一道金光在劉協身上衝起。
伴隨著。
劉協可以清楚感受到渾身都在蛻變,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而且力氣也變得更大了。
「升級了。」
「2級。」
劉協心底帶著無限激動。
此刻升級,他可以清楚感受到自身的蛻變。
看著城下還在進攻的叛軍。
劉協沒有多想什麼,提起弓,繼續放箭。
相比於之前,此番拉弓放箭更為輕易,而且射得也更為精準。
弓鉉震。
箭矢出。
殺敵,殺敵。
「擊殺叛軍一人,獲得5點經驗值……」
「擊殺叛軍一人……」
面板提示不斷。
此刻。
有了居高臨下的地利優勢,而且西涼軍不善於攻城。
他們的優勢蕩然無存。
這就是一場收割之局。
西涼叛軍後陣。
樊稠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主公。」
「這洛陽城竟真的被修繕城防了,而且天子親軍的防守之勢也是非常嚴密。」
「想要破城,有些難啊。」
一旁的將領有些凝重的說道。
「怎會如此?」
「不應該如此啊?」
「難道有諸侯暗中派人來支援了天子不成?」
饒是樊稠看到了此間的戰況,進攻了一個多時辰了,城防穩固,他麾下大軍損失慘重,這讓樊稠心底也不由得驚悚。
與他所料完全不同啊!
「主公。」
「要不,還是等李蒙將軍和王方將軍率後援來到了再強攻?」一旁的將領向著樊稠提議道。
但他這個提議剛剛出來,樊稠就是一臉怒色,當即呵斥道:「閉嘴。」
「天子麾下不過數千兵卒,這洛陽也不過是一座廢城,縱我西涼軍不善攻城,那也不是這數千殘軍能夠阻擋的。」
「傳本將令。」
「全力進攻,不破城,不後撤。」
「另督促李蒙與王方加快行軍。」樊稠大聲喝道。
在此令下。
西涼軍根本不得後撤之機。
仍然瘋狂向著城前進攻著。
但城關之上的防守之勢不減,瘋狂放箭,瘋狂砸落滾石檑木。
「放箭。」
「壓制。」
「弓箭手,上。」
王術在後陣嘶喊著,督戰指揮。
叛軍弓箭手越眾,也是提著弓箭對著城上放射。
只不過相比於居高臨下的漢軍,他們自然是短板。
「大漢將士們。」
「朕在此,絕不後撤。」
「將所有叛軍斬盡殺絕。」
「殺!」
劉協一邊放箭,一邊大喊著鼓舞士氣。
「誓死追隨陛下。」
「殺,殺,殺!」
城關上的漢軍將士們瘋狂嘶吼著。
瘋狂放箭。
特別是十座箭塔之上,作為真正的主力箭手,箭無虛發。
城前。
便是一座屠宰場。
「擊殺叛軍一人,獲得5點經驗值,獲得5兩黃金,箭術熟練+1。」
「擊殺叛軍一人,獲得5點經驗值……」
「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3級,全屬性提升。」
面板提示再響。
這一個多時辰,劉協就是瘋狂拉弓放箭,不知疲乏,如今也不知殺了射殺了多少叛軍。
居高臨下,箭無虛發。
可以說完全是撿經驗值。
隨著等級提升,渾身疲憊一掃而空。
劉協的一舉一動都是激勵人心的,天子不知疲乏的放箭殺敵,漢軍將士們自然是大受激勵。
城關上。
「啊……啊……」
慘叫聲連連。
烈火還在燎原,哀嚎聲不斷,屍橫遍野,血染城牆。
戰火席捲之下。
極為血腥殘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時有雲梯之上的叛軍被滾石砸死墜落,不是有叛軍被亂箭穿身,縱然城外叛軍也對著城上放箭,讓漢軍將士有不少損傷,但將士不退。
死戰防守到底。
當大戰到了兩個多時辰。
夜幕將要落下。
樊稠也意識到了,想要一日破城是沒有可能了。
「鳴金收兵。」
樊稠看著城前的慘狀,不甘的喊道。
隨之。
鳴金之聲響徹戰場。
城前久攻不下的叛軍聞聲,迅速向後退去,甚至都失去了陣型。
「眾將士聽令。」
「不要讓他們帶走攻城器械。」
「給朕鎖定他們,放箭。」
看著叛軍撤退,劉協眼中冷厲一閃,當即喝道。
這一次樊稠本就是強行東追,所帶攻城器械不多,摧毀一些就少一些,他們往後攻城要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大。
「殺!」
城關上的將士大聲嘶喊著,紛紛靠近城牆,對準了那些後撤的叛軍放箭。
痛打落水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