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朱珠拎著東西,緊緊跟隨者曲芊沅的步伐,走到她住的房間門口。
曲芊沅掏出房卡,『滴』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她推開房門,側著身,讓手裡拿著東西的朱珠先進去。
然而,剛一進去,她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沅,沅沅……」
「怎麼了?」
曲芊沅輕輕關上房門,應聲的同時,腳步不由地往房間裡邁進。
不料,她一抬眼,就見葉南弦正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一抹不羈的微笑。
見曲芊沅回來,葉南弦還嬉皮笑臉地沖她揮了揮手。
曲芊沅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轉頭對朱珠說:「把東西放下就回去吧。」
朱珠愣愣地點了點頭,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後,便腳底抹油似的溜出了房間。
待房間裡僅剩他們兩人,曲芊沅緩緩將雙臂交叉環於胸前,雙眸直視著葉南弦。
「你怎麼來了?」
葉南弦站起身,徑直走到她面前,雙手自然而然地扶在她腰上。
「你不回我信息,也不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找過來了。」
曲芊沅用手抵著他胸膛,神態嚴肅地說,「葉南弦,我之前說過什麼,你是想結束關係是嗎?」
葉南弦握住她的手,說:「沅沅,我躲開人進來的,肯定沒被人發現。」
「可你讓朱珠看見了。」
曲芊沅抽回自己的手,一臉的冷漠,話語更是帶著幾分無情。
葉南弦委屈極了,不自覺地撅起嘴。
「沅沅,我是真的特別特別想你了,才忍不住來找你的。」
他拉起她的一隻手,將其貼在自己臉上,討好般在她手心上蹭了蹭。
「而且,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真的有聽你的話在做改變了。」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語氣卑微:「我很乖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曲芊沅看著他,心瞬間軟了下來。
雖然她還是沒說話,但能看得出來她已經有所鬆動了。
葉南弦順勢而上,直接將她摟進懷裡,緩緩低下頭,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沅沅,人家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兩個月不見,加起來已經隔了一百八十多個秋了。」
曲芊沅一下就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她沒好氣地睨了葉南弦一眼,伸手戳開他的腦門,「你就貧吧。」
見狀,葉南弦當即揚起一抹諂媚的笑。
「不生氣了,好不好?」
曲芊沅沒說話。
葉南弦便抱著她,左右晃了晃,撒嬌道:「不生氣了好不好?不要跟我生氣了……」
「下不為例。」曲芊沅無奈妥協。
「好。」
葉南弦嘴上答應得倒是爽快。
少頃,他才注意到曲芊沅的身體有些發涼。
他眉頭微蹙,緩緩將她鬆開,關心地詢問道:「沅沅,你身體怎麼這麼涼啊?」
曲芊沅聞言,便不以為意地說:「剛有場泳池的戲,要下水,興許是在水裡待久了。」
「那我去給你放熱水泡一泡。」
說著,葉南弦便要往浴室里走。
曲芊沅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饒有深意地說:「不用,我有一個更好的取暖方法。」
「什麼?」
葉南弦一時沒反應過來,表情有些茫然。
曲芊沅勾唇一笑,帶著幾分媚氣。
下一秒,她便將葉南弦推倒在沙發上,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動作一氣呵成。
淺吻幾下後,見葉南弦沒有任何回應,曲芊沅便鬆開了他的唇,臉上寫滿了不悅。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是說想我嗎?」
「沅沅……」
葉南弦喉結輕滑,怔怔地望著她。
曲芊沅將雙手環在他脖子上,偏頭俯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其實,我也想你了。」
這明晃晃的暗示,瞬間讓葉南弦在心裡炸開了花。
他迅速抬起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身軀,而後揚起下巴,對準她嬌柔的嘴唇吻了上去。
曲芊沅閉上眼睛,迎著他的吻,熱烈地回應著他。
兩人呼吸交融,唇齒相纏。
情意漸濃,葉南弦突然一個翻身,反過來將曲芊沅壓在沙發上。
他悄無聲息地從曲芊沅衣擺里探進去,手掌撫過她的背,肆無忌憚地遊走著。
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舉措時,房門外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葉南弦不禁皺眉,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喘息,「誰啊?」
曲芊沅衣衫凌亂,嘴裡同樣喘著粗氣,輕聲回了句:「不知道。」
「你助理?」葉南弦問。
「不會。」
曲芊沅一口否決。
朱珠是個很有眼力見的助理,既然她看見了葉南弦在這裡,就不會再貿然過來打擾。
而且就算有什麼緊急情況,她也會事先在微信里說一聲。
門鈴聲停下後,沒多久,便再次響起。
曲芊沅推開葉南弦,從沙發上起來,「我去看看。」
隨後,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起身走出去。
葉南弦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神充滿了幽怨,滿臉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大字。
曲芊沅走到房間門口,打開一條門縫,把頭探出去。
來的人是同劇組的演員,跟她有對手戲的男二號潘樂馳。
看見是他,曲芊沅略顯有些驚訝,「潘老師,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潘樂馳揚了揚手裡的感冒沖劑,溫柔地開口:「下午在片場的事,我都聽說了,這是給你預防感冒用的。」
曲芊沅禮貌一笑,婉拒道:「不用了,剛剛助理已經給我沖好了,謝謝你的好意。」
「哦,這樣啊……」
潘樂馳眼裡流露出明顯的失落。
曲芊沅用疏離的語氣繼續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想休息了。」
「那你休息吧。」潘樂馳最後還關心地叮囑了一句,「要是實在不舒服就跟齊導他們說,別硬撐著。」
曲芊沅輕嗯了聲,「我會的,慢走不送。」
潘樂馳笑了笑,隨即拿著感冒沖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