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帝君低頭
十二道劍光帶著恐怖的威能,命中渾源空間八相陣」。
陣法外部的防禦,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赫然是落在了絕對的下風。
「起源大陸的攻擊威能極限,只有神帝前期————」
陳文杰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不是至高規則限制了攻擊威能的極限,陳文杰這一擊,絕對能徹底將渾源空間八相陣擊穿。
但即便是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陳文杰的攻擊威能下降到源世界極限」層次,但依然是靠著招式更加玄妙,壓制了渾源空間八相陣」。
渾源空間八相陣」差點被擊破了?!」
主持陣法的帝夫不敢置信:「這可是始祖賜下的陣法寶物,八位帝君聯合施展,威能絕對達到起源大陸極限!」
「這無限城主的攻擊,也是源世界極限水準,且玄妙方面遠超我們施展的渾源空間八相陣」。」帝螟卻是說道:「不是說「渾源空間八相陣」,這畢竟是始祖賜下的寶物,自然是強大。但我們施展陣法的手段,卻不如這無限城主的招數玄妙。」
「鬥不過的,至少帝青、始祖不出手的話,光靠我們八個,不是無限城主的對手。」
帝螟心中萌生出退意。
「那帝淵怎麼辦?」帝炎反駁道:「若是就這麼退讓,難道就讓帝淵死?丟個大臉?
「不退,又能如何?」帝楚插話道:「繼續斗下去,也只能更丟人。」
幾方交手的動靜極大,起源大陸上,但凡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都不難感知到這場戰鬥。
怕是早已經有無數目光,在關注著這場戰鬥了。
八位帝君聯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蹂躪一頓?
那可是太丟人了。
「和他談談吧。」帝夫開口道:「哪怕付出點代價,也得贖回帝淵。」
其實帝夫和帝淵的關係並不和睦,但畢竟都是炎風古國的帝君之一,哪怕是為了十三帝君的整體利益,他也不希望帝淵真的死了。
「那就談談。」
「希望無限城主不要太過分。」
「帝夫,你去和他談吧。」
一個個帝君都紛紛表態。
他們都看得清局勢,知道再打下去只會對他們更不利。
儘管有些帝君心中不甘,但對方的實力太強,他們也只能忍。
「無限城主。」
帝夫傳音,對陳文杰道:「帝淵,還沒死吧?可否放了帝淵,我願讓他付出一定代價。」
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在出手之前就已經弄清楚了。
無非就是無限神國對外擴張,結果殺了帝淵暗中培養的一名手下,帝淵便上門找事,結果技不如人,反而被鎮壓。
對錯,帝夫不在乎。
現在的情況擺明了是他們技不如人,那付出一定的代價平息此事,也算是合理。
當然,帝淵惹出的事,代價自然要帝淵來出。
帝夫所求的,是十三帝君」的完整性,也就是帝淵不能死。
他能感應到,帝淵的因果」並未消散,說明只是被鎮壓起來,沒被殺死。
這就有談判的基礎。
「你能代表炎風古國?」陳文杰倒也不介意談判,但前提是,對方有資格代表炎風古國做出承諾。
聽到陳文杰的話,帝夫不由皺眉,心中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你先說說你的要求。」帝夫雖然是當代執政帝君,但上邊還有個實力更強的帝青。
帝青之上,還有始祖。
他自然不敢全權代表炎風古國。
帝夫準備先聽聽陳文杰的條件,如果是在他的權限範圍內,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答應下來。
但如果超出了他的權限,帝夫當然也不會傻到直接做主。
「釋放帝淵可以,我有三個小條件。」
陳文杰開門見山,提出自己的要求:「第一,起源大陸上,除了兩大古國、三大一流勢力之外,其餘一切疆域,歸我無限神國。」
「第二,無限神國疆域範圍內,不得有炎風會館」、雷霆會館」,以及其他任何未經無限神國高層允許的勢力插手。」
「第三,元」留下的寶地、資源,無限神國要占一定的份額。」
疆域、勢力,以及最重要的,元」留下的寶地、資源的份額!
三個條件,個個都是讓帝夫不敢答應下來。
別看兩大古國占據的疆域不算大,但通過各種手段間接控制的疆域,卻是占了起源大陸一大半。
比如之前的食國,其實也可以看做是帝夫間接控制的疆域。
食國疆域內的諸多利益,都要上貢」給帝夫一份。
類似的情況,炎風古國十三帝君、雷霆古國九大君主摩下都有不少。
再加上炎風會館、雷霆會館,也是能間接控制住許多城池的命脈,令兩大古國的勢力延伸到整個起源大陸上去。
而陳文杰的第一、第二個條件,卻是直接讓兩大古國的勢力範圍大幅縮水。
失去這些間接控制的疆域,也意味著失去了這些疆域所帶來的巨額利益。
別說雷霆古國那邊的利益,他帝夫根本沒資格代表。
單單炎風古國就不可能同意這麼離譜的條件。
至於說元」留下的寶地、資源,那更不是帝夫有資格決定的。
如果僅僅只是憑實力偷渡、硬闖,從元留下的寶地之中獲取些利益,兩大古國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但如果想光明正大地占據一定的份額」,哪怕這份額不多,也唯有兩大古國的始祖才有資格做出決定。
別說他帝夫了。
就是十三帝君當中唯一的神帝」帝青,也沒資格決定這種級別的資源歸屬。
「你的條件,我無權決定,只能稟報始祖。」帝夫實話實說道:「何況,以我對始祖的了解,疆域或許還有商討的空間。但元留下的寶地、資源,除非你的實力真正能和始祖平起平坐,否則絕對沒有談判的可能。」
說著,帝夫深吸一口氣,看向陳文杰,鄭重地說道:「或許你的實力很強。但始祖出手的威能,不是你能想像的。我勸你,提一些比較現實的條件。」
帝夫自認為,他也是為了陳文杰好,不希望陳文杰真的惹怒始祖。
但這種傲慢的態度,卻是讓陳文杰很是反感。
「既然你決定不了,那就讓能決定的人來和我談。」陳文杰看了一眼帝夫,不屑地說道:「在那之前,無限神國的擴張不會停下。若是你們不滿,大可繼續開戰。」
「還請不要殺了帝淵。」帝夫見陳文杰這態度,知道無法讓陳文杰立即釋放帝淵,只好退而求其次,說道:「我會將此事稟報始祖,始祖一旦有了決定,我會第一時間聯繫無限兄。」
「看在炎風始祖的份上,我暫時留他一命。」陳文杰也沒打算真的和炎風古國徹底撕破臉。
帝淵不是不能殺,但至少也得等到和炎風始祖談崩了再殺。
若是能談成交易」,讓炎風古國付出巨額利益將帝淵換回去,那無疑是更好。
「始祖在閉關,等始祖一出關,立即就會收到消息,還請無限兄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帝夫知道攔不住陳文杰,直接說道:「至於無限神國的擴張,請無限兄自便。屬於炎風古國控制的疆域,我會下令他們撤離,無限兄可自行占據。至於雷霆古國控制的,我就無法干涉了。」
這也算給陳文杰賣個好。
既然攔不住,那乾脆就退一步,等始祖出關之後再說。
到時候是打還是談,自然由始祖決定,不需要帝夫來背鍋。
說完這一句,帝夫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離開。
「倒是走得快。」
陳文杰看著帝夫等人離去的身影,不由搖了搖頭。
炎風古國這一退讓,無限神國的擴張倒是輕鬆了不少。
許多小國的高層都是直接撤離,主動將地盤讓了出來。
雷霆古國那邊卻是沒鬧出什麼么蛾子。
估計是雷霆古國九大君主都看過了陳文杰和炎風古國八位帝君的戰鬥,知道奈何不了陳文杰,乾脆也將摩下地盤讓了出來,並將此事上報雷霆始祖。
這也讓無限神國的疆域,在短時間內大肆擴張。
要不是通過現有的疆域勉強培養出了一批可堪一用的人手,突然暴漲了這麼多的地盤,還真有些控制不過來。
當然,起源大陸上,除了兩大古國、三大一流勢力之外,無數二三流,乃至於不入流的勢力,也並非完全被兩大古國間接控制。
保持獨立性的依舊有不少。
這些勢力,有的見形勢不妙,或是退讓,或是主動投靠無限神國,倒也讓無限神國的疆域順利擴張了不少。
還有些或許是自認為有些實力,想要死扛到底的,陳文杰也沒慣著,直接讓陳凝、羅
峰等人出手,大肆攻城略地,將不肯屈服的全部滅掉。
唯有一個勢力,陳文杰沒讓其餘人出手代勞,而是打算親自處理。
南霖國。
陳文杰的分身行走於未來的時間線,悄然出現在都城之中。
一枚鎮厄珠」悄然打出,無聲無息間,便是將南霖國主鎮壓起來。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有神王二重境當中都不算弱的實力的南霖國主,在已經有神帝級戰力的陳文杰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何況,陳文杰為了保險起見,還用了一件對神帝都頗為珍貴的秘寶。
只是一瞬間,南霖國主就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
當初獸籠世界」中,南霖國主暗中算計自己的事,陳文杰可沒忘記。
隨著現在實力提升到足夠強大的地步,也是時候了結掉這樁恩怨了。
「你——
南霖國主被鎮壓到一方獨立世界內,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陳文杰,大驚失色:「無
限城主————你竟親自出手對付我?!」
「我很好奇————」
陳文杰輕聲開口,問道:「你身上的強者因果不少。炎風古國的帝青、帝九幽,雷霆古國的風刑、白魔,還有萬法樓主。這五人,誰是你的靠山?」
在成為究極境」之後,陳文杰自然而然掌握了許多特殊的能力。
輕易看穿因果,便是其中之一。
因果」,是所有本源大道都會涉獵到的,並非僅有因果本源大道」的修行者能掌握。
當然,其它本源大道,必須要到究極境,才能對因果有比較深的掌握,且永遠不可能達到因果本源大道」的層次。
但看穿一個實力遠遠低於自己的修行者身上沾染的因果,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在南霖國主身上,陳文杰就看到了大量的因果」。
其中涉及到的,算得上真正強者的,也就這五個。
也是最有可能是南霖國主背後隱藏靠山」的五人。
至於具體是誰,陳文杰就沒法判斷了,只能詢問,或者說審問南霖國主。
聽到陳文杰的話,南霖國主面色猛地一陣發白。
他沒想到,自己隱藏了無盡歲月的秘密,竟是被陳文杰一眼就看穿了。
「你————」南霖國主想要問什麼,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
顯然,陳文杰這次是早有謀劃,就是盯著他而來的。
而且恐怕已經盯了他很長時間了。
南霖國主立即想起之前在獸籠世界」,自己打算暗中算計陳文杰失敗,立即放棄計劃的事。
當時南霖國主認為自己沒暴露。
但現在看來,恐怕當時陳文杰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在背後謀劃,並且將這仇記到了現在。
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陳文杰怎麼會知道他背後有靠山支持?
「我若是說了,能活命嗎?」南霖國主帶著一絲希冀問道。
他現在連自殺都做不到,若是陳文杰要殺他,他根本沒任何能力保命。
若是能有活下去的機會,南霖國主當然不想死。
用一個註定會被陳文杰調查出的信息換回自己一條命,這交易還是很划算的。
但陳文杰怎麼可能讓一個和自己有仇的神王活下去?
「說了,只死你一人。」陳文杰搖頭道:「若是不說,那你的家族也沒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