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可以,我也可以談.....
聽到這道聲音,三宅一夫渾身一緊,雙眼瞳孔驟縮,心中浮現出一道不好的預感。
但三宅一夫畢竟是久經沙場,經歷過無數生死搏鬥的悍將。
在此刻,它最先做的不是和孟超那般回頭望向後面,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它的選擇是雙腿繃緊,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朝前方跑去。
而在逃跑的過程中,它也是強忍住心中的好奇,並未回頭張望。
在跑出一段安全距離後,三宅一夫這才停下動作,順勢看向身後。
就在三宅一夫剛才站著的地方,出現一位身穿杏黃色道袍的道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站在雜貨鋪前站著不動的那個道士。
此刻,鍾發白渾身籠罩一層金光,周身正氣如虹,手中緊握著桃木劍,雙眼冰冷的看著三宅一夫。
甚至在其身後站著一位,由其身上籠罩的金光組成一位身披鎧甲,面色威嚴的神將。
三宅一夫見到這一幕,心中不好的感覺越發濃郁起來,剛要張口說話,便見到那鍾發白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其撲來。
道袍獵獵作響,桃木劍之上也是燃起一道赤紅色的火光,劃破黑暗!
而隨著鍾發白動起來,站在其身後的神將也隨之一起動了起來,朝著三宅一夫跑來。
「閣下,有話好好說,你我之間應當無仇無怨,何必這樣剛一見面就打打殺殺呢,貴國不是有一句古話說得好麼,以和為貴.....」
見此,三宅心中驚懼,一邊連忙開口求和,一邊做好抵抗鍾發白這一攻勢的準備。
可是鍾發白沒有半點理會三宅一夫的意思,還未等其將話說完,便是一劍斬落。
「咔嚓!」
一聲脆響,三宅一夫高舉的右臂竟被這一劍給硬生生的斬斷!
黑血噴濺如注!
斷肢落地時還在抽搐抓撓。
見到這一幕,關鵬自從遭遇到三宅一夫後淤積在心中的鬱氣,此刻驟然消失大半,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場中的攻伐。
另外一邊,鍾發白的動作卻是半分停頓也無。
沒有理會那掉落的斷臂,他左腳猛地踏在殭屍胸口,將這尊凶煞狠狠的踩跪在地。
就連是地上原本就夯實如水泥的泥土,被鍾發白這一踏,又給硬生生的踩的夯實三
分。
關鵬見到這副場景,整個人就好似大夏天,口渴之時,猛喝一碗冰涼的井水,從頭爽到了尾!
「孽畜,死了還不安寧,還想逞凶,今日就是你束手之日!」
一聲怒喝,震得周遭空氣震顫!
三宅一夫哪裡受到過這般屈辱,憤怒沖昏了頭腦,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自己的狀態,即便是胸腔塌陷,卻仍在那裡不停叫囂。
「八嘎!卑劣的支那人,我乃是大日本帝國的軍官,你怎麼敢這樣對待我!待我大日本帝國再度降臨的那一天,必要將你挫骨揚灰!」
鍾發白沒有回應三宅一夫的叫囂,只是朝其冷冷一笑,左手掐訣,掌心凝聚起一團金燦燦的法印。
在法印凝聚出來的那一瞬間,鍾發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三宅一夫的天靈蓋就拍了下去!
「嘭」的一聲悶響,殭屍頭骨凹陷下去一塊,黑血混著腦漿從它的七竅湧出。
此刻,三宅一夫血瞳中的戾氣瞬間黯淡大半。
不知道是因為這殭屍是用邪術練就,並且生前殺人無數,還是因為,它的求生意志太
過強大,想繼續活下去。
都到了這一地步,它竟然還想著掙紮起身,殘存的左臂猛地抓向鍾發白的腳踝,嘶啞咆哮道。
「我早在生前,就達到百人斬的成就,死後以一個俱樂部的亡魂來供養我,怨氣滔天,哈哈哈,你是殺不死我的!」
「等我恢復過來,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吸乾你的血!」
可是鍾發白豈會給他逃走的機會?他甚至就連一絲希望都不會給!
鍾發白腳尖一擰,直接硬生生的碾碎了三宅一夫的膝蓋骨。
「喀嚓」聲伴隨著三宅一夫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同時,鍾發白手上也沒有閒著。
桃木劍反手一刺,精準的刺穿其左肩琵琶骨!
「刺啦」
桃木劍身上的赤色火光瞬間蔓延到三宅一夫身上。
烈焰不停的炙烤著其身上的腐肉。
焦糊味瞬間就瀰漫了開來,充斥雜貨鋪這一片地方。
三宅一夫被這接連的劇痛給痛得渾身痙攣,悽厲的慘叫聲也變了調子。
「啊!」
面對三宅一夫這般情況,鍾發白面不改色,順勢抽出桃木劍,劍身上的火光更盛幾分o
緊接著,反手又是一劍,直刺三宅一夫的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直接穿透了三宅一夫的脖頸,黑血順著劍刃淚淚流下,它的嘶吼聲也就此嘎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漏氣聲。
下一刻,鍾發白動作不停,手腕一轉,桃木劍在三宅一夫的脖頸里狠狠攪動,森白的脊椎骨被攪得粉碎!
到了這個時候,鍾發白終於是停下手中的動作,並將桃木劍猛地拔了出來。
同時抬腳。
一腳踹在三宅一夫的胸口,將這具龐大的軀體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雜貨鋪的牆壁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牆面轟然裂開數道裂縫,碎石、泥土,斷木簌簌掉落。
就是不知道是鍾發白有心,還是無意。
那三宅一夫倒飛出去的方向,正是關鵬站立的方向。
見到這一幕,關鵬面色平靜看向鍾發白。
再見到其臉上沒有顯露任何神色之後,他的臉上也泛起一抹笑容,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在見到鍾發白這般模樣,他也是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態度了。
轉頭看向三宅一夫,雙眼泛起一抹冷意。
此刻,三宅一夫癱坐在地上,脖頸處黑氣噴涌,身軀不受控制地不停抽搐,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在見到鍾發白和關鵬兩人此刻都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它竟然開始顫抖求饒。
看來,相比於憤怒,恐懼更能夠讓人變得理智起來。
「饒.....饒命!道長饒命!我願意投降,我可以談,我可以投降!我可以為你做牛做馬!只求.....只求你能夠放過我!」
它此刻殘存的手指在地上胡亂抓撓著,血瞳之中滿是驚恐之色,哪裡還有之前半分身為殭屍的兇殘。
在向鍾發白求饒之後,三宅一夫又是看向關鵬。
「關....關君,你我都身為異類,既然你能夠留在道長身邊,我也應該可以,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幫我向道長求求情,我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聽到三宅一夫的求饒,關鵬並未開口回答他的話,反而是臉上露出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