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黃符
「這東西我又用不上,要不是擔心它被普通人撿去害人害己,我在剷除那鬼物的時候看都不會看一眼。」
「把它一帶回來,我就扔到特角旮旯裡面去了,要不是你說,我都不會想起來。」
鍾發白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關鵬也就是這麼一說,在聽到鍾發白解釋之後,也就沒有再說話,開心的把玩著手上的那張小巧的手弩。
這東西和他手上那把拿到手就能使用的長刀不同。
手弩並沒有附帶弩箭,要想使用它,必須往手弩裡面灌注陰氣生成弩箭之後才能使用。
就以關鵬此刻的實力來說,將自己一身陰氣榨乾勉強才能生出不超過十指之數的弩箭,完全不能像長刀那般隨心所欲。
但是話又說回來,雖然用不了幾下,但這玩意的威力也要比長刀厲害許多,完全可以當作底牌使用。
如此一來,關鵬在之後獨行的時候,也多了一份保障。
恐怕,鍾發白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將這把手弩拿出來,送與關鵬。
至於關鵬會不會用其去傷天害理,鍾發白卻不擔心。
畢竟也相處了這麼幾天,他也算是了解關鵬。
和他平常對付的那種為禍人間,以活人為血食的鬼物不同,關鵬比較特殊,他對活人不感興趣,反而對鬼物的興趣更大幾分。
而他為何這樣,鍾發白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
有時候鍾發白都在想,要是天下的鬼物都像關鵬這樣就好了,世間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禍事發生了。
至於這樣一來,像他這種以捉鬼為生的道士該怎麼辦,他則是沒有考慮過。
鍾發白催促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別看了,快點行動吧。」
關鵬聽到鍾發白的催促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嘿嘿笑著將手弩掛在腰上,手中依舊提著他那把長刀。
「行,我知道他們警署在哪裡,等下我們直接上路,要是他們開來的車子還在的話,直接開車去,要不在了的話,那就只能打一輛的士出發了。」
對此,鍾發白點了點頭,並無意見。
在那三宅一夫還沒來到之前,關鵬便惦記上那警署的鬼窩,有意無意的打探過他們警署的位置。
所以這時候也就不用再去找逃走的芬妮詢問,直接就能去警署,不知道減少了多少時間。
不多時,關鵬與鍾發白兩人站在馬路上,看著空曠的路面。
關鵬搖頭苦笑一聲:「看來芬妮逃跑的時候將他們開來的車子開走了,我們現在只能等的士來了。」
對此,鍾發白也是輕嘆一聲,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滴滴」
可就在這時,讓兩人想不到的是,一輛紅色的計程車正從朝著兩人駛來。
見到這一幕,鍾發白也是一臉詫異。
畢竟他在這裡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清楚這條路晚上有多麼難打的士。
平常他想出門坐的士,沒有個個把鐘頭根本就不會遇見。
不過,鍾發白心中感慨歸感慨,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來。
朝著向他們駛來的的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要坐車。
至於為什麼不要關鵬叫車,鍾發白擔心他將司機嚇死。
計程車停在路邊,鍾發白沒說去哪,直接就開門坐上了車。
畢竟他們去的地方是警署,要是說出來,鍾發白真擔心司機為了自己能夠少些麻煩,直接拒載。
他可太了解這幫的士司機的尿性了。
坐上車後,鍾發白車門沒有關閉便開口朝著計程車司機說道:「師傅,去荃灣區警署」
o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關鵬還未上來,也正好吃趁著這段時間將司機的注意力分散,以免關鵬關門將其嚇到。
說話之間,鍾發白也是習慣性的朝司機看去。
也就是這視線轉動之際,卻是將其給嚇得不輕,冷汗「呼」的一下就從後背冒了出來o
在計程車後視鏡上懸掛著一枚被疊成三角形的黃符。
就是這一張簡單的黃符為何能夠將鍾發白嚇成這樣。
一方面,這道黃符所帶給鍾發白的感覺太過強大。
鍾發白敢肯定,畫出這道黃符的人比自己現在,不,就算是他之前開壇的時候都要強
出太多。
根本就是蜉蝣望青天,不可同日而語!
若就算是這樣,也不至於讓鍾發白嚇成這樣。
但可不要忘記,和他一同出來,正在上車的關鵬。
他可是只鬼物啊!
若是黃符檢測到關鵬的存在,自主發動,那後果鍾發白都不敢相信。
也就在鍾發白看到黃符的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連忙轉頭看向旁邊想要提醒關鵬。
而這時候他也不在平司機會怎樣看自己,會不會嚇到了。
但就算是鍾發白反應的如此迅速,卻還是慢了一步。
此刻,關鵬已然上了的士,坐在了他的身旁,並把車門關的死死的。
見到這一幕,鍾發白也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眼中浮現一抹後悔與哀嘆,不忍去看即將魂飛魄散的關鵬。
說實話,他雖然與關鵬只相處了短短几天,但是彼此之間的感情卻已然深厚。
畢竟,關鵬對其有著救命之恩,性子又合得來,甚至還是一個手上沒有沾染血腥的善
鬼。
要不是關鵬是個鬼物,鍾發白真的想與其結為好友,等自己羽化之後,與其一同參悟鬼道,共同修行,相互扶持。
只是可惜,現在...
「老鍾,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看著我,被你這樣看著,雖然沒有開眼,但我真的瘮得慌。」
「先生,先生你好,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也就在這時,兩道不同的聲音先後響起,將陷入哀嘆的鐘發白給驚醒過來。
看著面前一臉奇怪,擔憂神色看著自己的關鵬,鍾發白有些懵逼。
見到關鵬依舊好好的坐在自己面前,鍾發白下意識便開口問道:「你沒有魂飛魄散?!」
此話一出,不明所以的關鵬面色直接黑了下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鍾發白。
要是今天他不給自己一個交代,那麼等下兩個人只能有一個人活著下車。
雖然關鵬本來就已經死了,是個鬼物,不是個活人。
至於聽到這話的司機,看著鍾發白的眼神也變了。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再收回視線之後,便伸手哆哆嗦嗦的開始打起火來。
並且在心中感嘆,這種離奇的事情不管是遇到多少次,亦或者有周sir所畫的黃符保護,都是無法平靜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