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03章 康斯坦丁爭奪戰

第503章 康斯坦丁爭奪戰

2026-09-28 14:31:01 作者: 廢宅名

  第503章 康斯坦丁爭奪戰

  噗!

  龍侍的頭被一刀劈開,滿懷著不甘倒下,墜入江中。

  但他眼中並無憎恨,林如海的力量超乎他的相信,他的確不敵,唯一可惜的是作為康斯坦丁的龍侍,卻未能守護自己主上的繭」。

  甚至就連發出呼聲,呼喚那位諾頓的真正的臣屬,此刻也成為了奢望。

  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江水涌動,將他擁抱,熄滅了他身上燃燒的火光。

  林如海隨之落水,從背甲掏出了手環。

  依舊是第一個死侍製造的鍊金裝備,經過幾次疊代,分別做過覺醒器皿、腰帶替代品,但那樣的它還沒有毀掉,直至今日。

  它的確要毀掉了。

  

  原因就在於林如海以鍊金為它調試的最後一個效果。

  偽·尼伯龍根。

  或者說空間裝備。

  他未能系統學習過鍊金術,也沒有掌握龍類的傳承,更沒有觀摩過龍類真正的尼伯龍根,所製造的東西,連贗品都算不上,但手環內部具備上百立方米的儲存空間。

  代價是只能儲存一次,當儲存的物品被取出後,它就會徹底毀掉。

  除此之外,如果遭遇攻擊,內部的鍊金構造也會不穩乃至於崩坍,從而自毀。

  不過無所謂。

  一頭純血龍類的屍體,非常值得。

  「置換吧!」

  巨大的空腔出現,或者說是空氣,手環的效果都達不到尼伯龍根百分之一的隱秘神奇,撐起其內部的空間的物質是空氣,儲存的方式也不是將東西收入其中,而是進行物質間的置換。

  都是空間效果,但比起尼伯龍根,就拉胯太多了。

  龍侍的屍體消失,就在消失的瞬間,林如海陡然生出一種危險的錯覺。

  不能久留。

  這裡————

  還有大貨!

  他忽然想到了龍侍從未有過自稱,而守護在三峽底下的龍分明有自己的名字,而且是諾頓賜予的,其名為——參孫!

  青面獸的描寫很多時候是為了場面」服務,而非邏輯。

  卡塞爾學院曾來過三峽兩次,一次是帶走了康斯坦丁的骨殖瓶,一次是擊殺諾頓。

  這兩次都描寫過水下存在的龍類,但第一次只是被稱之為龍,第二次是諾頓呼喚了對方,才有了參孫的名字。

  林如海知道原本的劇情,也將它們混為一談,可若參孫與龍侍是同一頭龍類,曼斯帶著拖船越過三峽之後,根本不算是逃離了追擊,如果龍侍沒有死在關閉的閘門之下,它絕不會放過竊取了康斯坦丁的骨殖瓶的小偷。

  龍類不是混血種,即便他們也學會了在世界上隱藏自己。

  但龍侍是臣子,甘願為君王犧牲生命的臣子,若是龍侍存活,就不可能對被帶走的康斯坦丁無動於衷。

  只有一個結果。

  他的確死在了三峽關閉的閘門之下。

  唯有如此,才可解釋為什麼曼斯在船毀之後仍能帶著骨殖瓶等到昂熱的到來,因為戰鬥已經結束了。

  至於參孫為何沒有阻止康斯坦丁被帶走——————

  他的君王,是諾頓。

  龍王的雙生子,需要互相吞噬之後才能掌握完整的權與力,他守護在青銅城,必然知道諾頓早已脫身,進入了人世。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君王能獲勝,能掌握完整的權與力,即便康斯坦丁被帶走也無所謂,只要讓君王回歸,這一切都無所謂。

  參孫效忠的,只是諾頓而已。

  死於林如海之手的只是普通的龍侍,或許是四代種、三代種,畢竟康斯坦丁力量向來不夠,而真正位於青銅城的守護者,等待著諾頓回歸的參孫,必然是————次代種!

  龍類亦是一種驕傲的生物。

  倘若參孫是三代種,那他就不配作為諾頓復活的軀體!

  林如海回望了一下青銅城的方向,旋即掉頭,向逃走的拖船游去。

  「結束了?」


  不知道是誰這樣問了一句。

  曼斯已看不到那一人一龍戰鬥的場景,耳畔能聽到的也只有風雨聲和拖船劈開波浪的聲音,遠處傳來三峽管理人員的呼喊,要求他們立即靠岸,現在的天氣十分惡劣,不是開船的時候。

  看不出勝負,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們只能保持警惕,一邊聽著本地管理人員的指令,將拖船緩緩靠岸。

  嗡嗡嗡。

  天空陡然響起巨型機械的嗡鳴。

  曼斯驚訝地抬頭看去,巨大的直升機打著探照燈從天而降,旋轉的機翼將雨幕撕碎,濺射的雨花在遠處管事局照來的燈光下飛舞,舞出一片銀光,讓曼斯想到了學院裡學生會舉辦的舞會,那些青春動人的漂亮女孩們會穿著芭蕾舞的裙子在舞池中旋轉,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他終於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務。

  「夔門計劃————圓滿落幕了。」

  因為徐徐降落的直升機已打開艙門,一頭銀髮、魅力十足的老男人站在艙門門口,狂風吹亂他的銀色髮絲,卻吹不亂他身上那一絲不苟的氣質。

  「校長————」

  曼斯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昂熱已忍不住要去見識那骨殖瓶的神奇,去觀察和龍王有關的東西,仇恨與怒火在他心頭交織著,讓他絕不會放棄任何一點有關龍王的線索。

  他從直升機上拋下繩索,年過百歲的身體卻有著比壯年男人更矯健的身姿,他用標準的繩降方式落下,雪白的皮鞋敲在拖船的鋼鐵的甲板上,即便是在雨幕和直升機巨大嗡鳴的干擾中,這落地聲也顯得那樣清脆。

  「我親愛的學生、戰友們。」昂熱昂首挺胸,向前進發,「屬於我們的戰利品現在在哪裡?」

  「在船艙內。」

  曼斯在前頭帶路,一路上他先解釋了葉勝和酒德亞紀的犧牲,又開始講述來歷不明的青衣人和龍侍的戰鬥,路上還有很多執行部成員向昂熱敬禮,但昂熱只是聽著,或是點頭回應,並不發表評價,直到見到了骨殖瓶,見到那鍛造精美、造型奇特的青銅巨瓶時,才忍不住發出驚呼。

  「太美了。」

  「是啊!」曼斯也情不自禁地感慨,他雖然早將這東西拿到了手裡,可到現在為止,還是第一次觀察得這樣仔細,「的確很美,不愧是龍王的造物,真不知道裡面會有些什麼。」

  「準確來說,這不是龍王的造物,而是龍王的————卵。」

  「卵?」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昂熱道,「若用來描述龍王,用繭」來說應該更合適。」

  「現在立即將它轉移。」昂熱又道,「這裡的管理人員必然存在著本地的混血種家族成員,我們這麼大的動靜瞞不住他們,如果諾頓的繭被發現,世界立刻就會迎來一場可怕的戰爭。

  「純血的龍類,各懷心思的混血種,沒有人會抵得住龍王的誘惑。」

  曼斯沒有疑慮。

  僅僅是為了打撈這一枚繭,他們就已經損失慘重,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卡塞爾在混血種世界的地位再怎麼特殊,也避免不了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的結果。

  甚至卡塞爾都會因此毀滅。

  他們帶著骨殖瓶前往甲板,最好的脫身方式就是昂熱的直升機,這個天氣沒有人能追蹤到這架

  直升機的軌跡。

  轟!

  他們剛回到甲板,天空就爆發出絢爛的火光。

  來自執行部的駕駛員驚慌失措地從駕駛艙逃離,甚至沒來得及戴上傘包,便跳入了漆黑的江水,生死不知。

  直升飛機的燃燒的殘骸也緊跟著墜落,爆炸的金屬碎片帶著高溫、如同彈幕罩向甲板。

  甲板上還有好幾個執行部的成員。

  在這種狀況下,他們的生還概率,只能通過祈禱來決定。

  「無塵之地!」

  曼斯的口中發出低鳴。

  再一次催動言靈,讓他的腦袋仿佛被錘了一下,無塵之地的言靈序列很高,而他今天又已經使用了四次,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越是強大的言靈,就越是需要強大的身體才能承載,混血種沒資格掌握這種高規格的言靈,少量使用還好,多次使用,必會受到反噬,甚至某些時候,使用言靈就是一種代價。


  元素擾動,一切未經過曼斯允許的物體都被排斥出去,縱使爆炸推動的直升飛機碎片有著宛如子彈一般的動能,仍被無塵之地的效果阻擋,全都被排斥出去。

  就連燃燒的火焰,都像是被風吹倒、吹得變形,向後凹陷。

  然後,曼斯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個渾身青色甲冑的人。

  他單手持刀,在半空劈出,竟然劈開了無塵之地,如摩西分海般,為他自己在無塵之地中劈出了一條足以自立的道路。

  林如海輕巧落地,面甲之下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我為你們消滅了怪物,一句話不說就離開,是否有些太沒有禮貌了呢?」

  嘩啦!

  他落地的瞬間,反應過來的執行部成員或是拔刀、或是拔槍,全都對準了他,只等曼斯或者昂熱一聲令下,就衝上去將他身上這層遮遮掩掩的皮全部撕掉。

  昂熱沒有發出指令,甚至還將骨殖瓶交給了曼斯。

  他眼中帶著趣味,又藏著某種審視,用腔調純正的中文道:「我非常感謝閣下的幫助,只是不知道閣下的姓名和身份,我要如何致謝,又要如何向閣下贈予謝禮?」

  「英雄不需要禮物,我只是一視同仁地保護你們這些受到生命威脅的弱小者而已。

  林如海語氣坦然,結合他殺死龍侍的驚人戰績,縱使他看起來是在對所有卡塞爾學院的人都尊敬的昂熱說大話,也沒有一個人反駁他的狂妄。

  「既然是英雄,又為什麼來毀掉我們這些弱者的飛機。」昂熱指了指墜入江中的直升飛機殘骸,「它很貴的。」

  「因為你們正在冒險,或者說不知者不畏。」林如海說著,指向曼斯懷中抱著的骨殖瓶,「把它交給我,這個東西你們把握不住,交給專業的來。」

  「如果提及對這種東西處理的專業性,我相信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得上我們————」昂熱說著,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蒼老的聲線也顯得豪邁十足,「————卡塞爾學院!」

  「所以我直接摧毀了你們能無所顧忌逃離的交通方式。」林如海嘆了口氣,「雖然說這話,讓我會顯得有些狂妄,但————人類總是會過分高估自己的能力,這不是一種錯誤,因為這是王的傲慢。

  「接下來,我會擊敗你們。

  「運氣很不好,你們說你們是專業的,我反而很難收手,只能做些傷害你們的事啦!

  「影宗組織,代號·青!」

  昂熱見他擺出出招的架勢,也來了興趣,撕扯一般解開西裝,將它拋向身後,就在拋衣服的同時,仿佛魔術般,一口光鮮亮麗的折刀出現在他手裡。

  「卡塞爾校長,希爾伯特·讓·昂熱,參上。」

  「原來是校長啊,沒想到第一次出手就碰到了你們的老大,真是幸運。」

  林如海面甲下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

  「不,應該說是不幸。」昂熱的聲音也帶著笑意,還有強烈的自信。

  轟!

  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巨響驟然炸開。

  是金屬震盪的聲音。

  甲板發出了金屬震盪的聲音,響得好似一口大鐘被敲響,站在甲板上的人們都被震得耳膜發痛,身體也被振動得關節發麻,力氣都失了幾成。

  甚至有人拿不穩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槍掉在了地上。

  林如海的身影已從原地消失,曼斯感受到了強大的氣流,吹得他的腳步都有些站不穩,差點就要鬆開懷裡的骨殖瓶。

  他下意識地偏頭,卻發現自己身邊竟然是林如海。

  校長呢?

  噗!

  物體的摩擦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看向聲音停止的方向,昂熱正在那裡,皮鞋鞋底在被雨淋濕的甲板上仍舊留下了漆黑的摩擦痕,他能在如此濕滑的地上印下自己的痕跡,這便足以證明他腿力的可怕。

  如此可怕的昂熱,卻是被擊退的一方。

  林如海手中的苗刀輕鬆地挽了個刀花,曼斯只看到他的手搖了一下,銀白色的花朵便已在空中

  綻放。

  「有意思————不愧是校長,竟然能反應過來我的刀,而且————還沒用動用言靈。」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