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肅宗亡，局勢變
白四看著此刻的環境突然發生了變化。
本該死去的黑傷突然復活，現在本來用來絕殺趙野的法陣，也被辰月尊神入侵。
但按照白四的想法，辰月尊神這個時候絕對不可進來。
除非——
一瞬間，她想到了康慶緒的骨祭。恐怕是拔都又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按照道理，這辰月尊神出現的第一個瞬間。
趙野必死無疑，但是現在的趙野卻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
白四疑惑的時間很短，因為辰月尊神的大手，直接落下一把攥住她，然後將她拽到天上。
趙野聽到從星穹之上傳來恐怖的咀嚼聲，然後頭頂上的紫色眼睛便消失不見.
他知道那東西去了哪裡.
白玉京。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這玩意兒不在自己這裡。
趙野也沒有想到當紫薇命星徹底完成覺醒的時候，自己居然也成了尊神的錨點。
這是趙野萬萬沒有想到的。
但作為第一命星的紫薇，給趙野帶來的也不全是壞處。那就是此刻的趙野，再也不會受到任何術法的影響。
哪怕是在這煉血法陣之中，趙野也不會受到影響。
他之所以選擇繼續待在這裡，是因為還有一個人他沒有找到。
康慶緒。
康慶緒想要幹掉趙野，同樣趙野也想幹掉他。
這次如果能在整個太安城攻防戰之中將康慶緒打掉，那麼對於康祿山的大恆來說，絕對是重創。
他知道，康祿山的這些兒子之中，也就只有康慶緒可以拿得出手。
但同樣這康家父子在文治上的功夫，也是拉胯的一批。
對於投靠他們的世家，直接大力任用。
而那些不願意投靠大恆的文士、世家直接殺。
抄家、殺乾淨。反正這些人不干有的是人干。他河北人才一堆，正好把這些人都殺了
，給河北世家的兄弟們騰出地方。
以至於，在康家父子暴政之下，趙野的風評又上升不少。
金吾衛的趙將軍，雖然會罵人、雖然會動手打人。
但他不抄家啊。
人啊，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狗頭）
趙野在這片血色世界之中，繼續尋找著康慶緒，他身上紫氣縈繞，紫氣之中透著微弱的金光。
許久，他終於一棵血水澆灌的大樹前，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康慶緒。
此刻的康慶緒全身枯瘦，整個人如同被抽乾的人干一樣，灰白的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臉上。
他已經接近沒氣了，他似乎是在等著趙野過來。
當趙野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微微抬起眸子，許久嘆息了一聲。
「這都殺不死你，你成了。」
趙野扛著刀蹲在他的面前，他凝視著康慶緒看了他很久。
「想動手就快點，將軍莫非是在憐憫我？」
趙野牙齒輕輕地在乾裂的嘴唇上摩挲了一陣，許久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接著才說道：「你說，幹掉你種對我而言很重要，還是幹掉那群東西對我而言很重要。」
康慶緒吸了一口氣，他就像一個破風箱般，吸氣的時候刺啦刺啦的聲音，很是刺耳。
「不可能是我。」
趙野搖了搖頭。
「難道是我？」
趙野臉上帶笑，站了起來。
「真的不是我？」
趙野從衣服內摸出被血浸濕的葉子煙，一個響指用虞薇的離火正法點著了捲菸。
煙氣朦朧，在這血色世界中飄蕩著。
趙野俯視著康慶緒開口道：「你們對我都不重要。但沒有你們對我而言很重要。你和爹，一輩子都想跳出棋盤，跳出來怎樣？跳不出來又怎樣？到最後還是給人做了嫁衣。」
康慶緒臉上帶著笑，他看著趙野，臉上帶著幾分嗤笑道：「怎麼，你就能跳出來了
"
o
趙野平靜地眸子之中，蕩漾著金紫色，他看著康慶緒臉上表情的起伏說道。
「不知道，打了才知道。對了，在你死之前我給你講個故事。曾經有個世界，一群人推翻了暴政了。他們建立了新世界，新世界長了。就容易滋生不滿，有人就在網上懷念著一個錯誤的時代，認為如果那個時代贏了，這天下會是另一番模樣。人們拼命地想向東走，一個一個接著一個。」
康慶緒咳出血，看著趙野說道：「怎麼聽你說的，這群人像是一群烏合之眾。」
「沒錯，就是烏合之眾！只知道空想和懷念，只是因為利益沒有顧及到他們，就開始打著先輩們的名義，想要開歷史的倒車。這和那些白京客有什麼不同呢？白京客們想要回到那個修行者與皇帝共治天下的時代，想要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以天下氣運供他們飛升。所以有了我。」
「你果然是皇帝的狗，應該說你是太宗皇帝的狗。」
趙野聞言有些憐憫地看著康情緒，自己這半天和這死人廢話這麼多，圖什麼？
可能是自己的表達欲吧。
「小康你的路就走到這裡吧。我得帶著我的兄弟繼續收拾那群玩意兒了。」
康慶緒笑著，露出帶血的牙齒。
「我會盯著你，我知道，總有一天你也會下來的。」
趙野揮刀直接斬落了康慶緒的人頭。
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黑傷，忍不住開口道：「你還能回來嗎？」
黑傷笑了笑道：「我已經是死人了。若是再回人世，不符合天道。倒是你，心中不要總裝著我們這些死人。知道你小子重感情，你應該向你的皇帝學一學。」
「無情無義，那是帝王的標籤。只是想和你喝酒了。」
黑傷沒有上前，二人生死相隔。不入死，沒有辦法進入白玉京深處。
所以黑傷以死入局，得到了那件東西。
但作為代價，他也成了某種東西。
而不想讓趙野沾染上這些，在這血色世界中緩緩消失。
吐蕃軍隊被太安城的屍毒兵打的嚇破了膽子。不敢繼續進攻了。
死去的人，很快就會再度站起來，變成新的屍毒兵。
吐蕃將軍哈馬木，吞咽著口水，看著太安城的城門開啟。
看著浩浩蕩蕩屍毒兵從城門內走出，有些乾脆直接從城牆上跳下，然後再從地上爬起「這是什麼鬼東西！」他仿佛見到了此生難以磨滅的噩夢。
終於他咬著牙說道：「去聯繫大乾的將軍，告訴他們這一仗我們不打了。」
話音剛落，馬蹄聲響起。
修愷帶著一千人多穿著天策裝具的騎兵緩緩從遠處走來，在他們後面還有天鎮軍的精銳騎兵。
他按照趙野吩咐來了。
趙野留給他的密信上寫著，待第一道天光刺破黑暗時，領兵入城就在剛才，他看到了。
哈馬木看著修愷過來，直接開口道：「乾人將軍，你們是故意讓我吐蕃兵消耗這些鬼東西的嗎？你們這是在把我們當炮灰。」
修愷看著他，平靜地說道：「對呀，那又如何呢？」
那人直接抽出彎刀指著修愷，對太安城攻城的失利，在此刻變成了對修愷一人的怒火。
「是你們請我們來的，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修愷舉起陌刀，冷笑一聲道：「交代你媽，我乾軍做事何須向你們解釋！給老子讓開，老子來教你們怎麼打！」
伴隨著修愷一聲長嘯，他身後的騎兵已經開始衝鋒了。
就在這時，一道道天光射穿了太安城上的烏雲。
縈繞著整個太安城上，久久不散的死氣終於潰散了。
而修愷身邊也多了倆個騎馬的女人。
一個是洛女，一個是趙清秋。
只聽洛女說道：「剛才我感受到了辰月尊神的意識，但是神很快離開了這裡。城內絕對有情況。」
趙清秋點了點頭，她也在擔心趙野。
離開塞木城的時候，嫂子特意交代她照顧好趙野，尤其是勸阻不要讓趙野再玩什麼孤身涉嫌的把戲。
但他自己的義兄他自然也是清楚，想要讓趙野放棄這些，恐怕很難。
她看向了修愷開口道：「修將軍，我們是抓緊————」
修愷點了點頭直接喊道：「弟兄們————」
然而就在這時，那些集結的屍毒兵們紛紛倒下，瞬間化為一道道黑煙鑽入地下。
眾人看著這一幕完全陷入呆滯。
但修愷反應很快，他直接縱馬向城內奔去。
「天策跟我來，其他人待命！」
看著沖入城中的乾軍，哈馬木則是一咬牙，都說乾人奸猾。今天一見果真如此，但若是就這樣，回到了吐蕃。
他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他必須得從太安城裡帶一些東西回去！
「都跟我來。」
一群人就這麼湧入了大乾的都城。
他們看到滿目瘡痍的玄武門，然後直接殺入直奔皇宮深處。
所有人都避開屍毒兵消散後留下的黑煙，但整座太安城依舊是一片死寂。
很難看到活人。
曾經的大乾第一都城，現在竟然成了這樣。
終於在皇宮大殿門前，修愷還有哈馬木看到了趙野。
趙野身邊站著白髮人護衛。
上官斬就護在趙野左右。
而趙野手裡提著一顆乾癟的人頭，他看著同修愷一同過來的吐蕃將軍，臉上帶著笑意道：「抱歉啊，哈馬木將軍，大恆太子康慶緒的人頭已經被我斬下。這一城的屍毒兵也被我破了。」
哈馬木知道，自己這是被趙野耍了。
他們吐蕃來了這麼多人，就等著幫大乾朝打完這一仗，然後劫掠整個太安城。
但是現在他們反而被趙野玩了一手，這第一個進入太安城的人是大乾將軍趙野。
其實關於大乾朝的事情，他們也是聽到一些風聲。
趙野其實一直都被玄皇帝壓制著，如果不是范陽之變爆發，這趙野恐怕到死四品中郎將。
戰爭是武人們的賽馬場，天下已亂，便是那一個個梟雄英雄展露的時候。
他今年才二十一歲，已經是三鎮招討使。
而他們的肅宗皇帝之所以寧可選擇從吐蕃借兵，也要打壓趙野的原因，便是害怕此人功高做大。
就怕他又是一個康祿山。
但如今，太安城被奪回。
他趙野斬殺了康慶緒。吐蕃、肅宗皇帝都不會高興的。
趙野緩緩從台階上站了起來，他看著吐蕃將軍說道：「放心，我趙野比起那玄宗皇帝還是大氣一些的。將軍既然帶了這麼多人來，那必然不能讓你空手回去。這皇宮裡的財寶，你們可以盡數帶走。當然了，能搜刮出多少，全看你們的本事。」
早在之前叛軍已經把這裡搜刮乾淨了。
哈馬木看著趙野，眸子噴火。他想要動手了，先火併了趙野在南下大乾劫掠一番，這仗實在是太憋屈。
而就在這時，一把冰冷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
趙清秋幽冷的聲音響起。
「想玩花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條命。識相的趕緊滾回去！」
趙野見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哎呀清秋，你這是在幹什麼。拿刀指著人家哈將軍呢？這可是咱們友邦吐蕃的將軍，吐蕃人可是咱們大乾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趙清秋緩緩將手裡的刀刃收了回去，她餘光看到趙野的軍隊已經進入了皇城。
哈馬木顯然是沒有受過如此羞辱，這次來大乾實在是太憋屈了。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其不好的狀態。
他看著趙野冷笑一聲道：「我們吐蕃自然也崇尚強者，趙將軍孤身入城，斬殺康慶緒。哈馬木佩服，但之前，你們大乾皇帝曾答應與我吐蕃王子聯姻之事，聽說公主就在軍中。請趙將軍遵守我們兩國的約定。」
趙野眸色低垂，許久說道：「我拿你當兄弟，你們卻想要我老婆？特娘的，修愷你要是遇到這種事兒，怎麼處理。」
修愷冷笑一聲道：「當然殺特娘的！」
一瞬間，箭矢落下。趙野的天鎮軍直接對吐蕃軍隊發動了攻擊。
這是趙野提前就跟修愷定好的。
娘的，自己家土地讓別的國家軍隊來打。這已經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至於和親，那更不可能！
趙野多線作戰習慣了，就算再加上一個吐蕃，他也不怕。
至於肅宗皇帝，他已經準備好親自解釋去了。
哈馬木沒有想到趙野翻臉來的這麼快，沒有想他居然敢不顧他們皇帝的命令，直接對他們動手。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趙野已經一刀將其頭顱斬下。
至於一起來的吐蕃士兵，趙野被趙野手下精銳收拾的乾淨。
畢竟有天策武具這樣的大殺器，碾壓一般騎兵簡直不要太容易。
將吐蕃軍收拾之後，趙野直接讓清秋開始擬令。
「你記一下，就跟肅宗皇帝說。吐蕃軍在攻城的時候，遭到了康慶緒的進攻，而康慶緒獻祭了整個太安城，以邪道妖法整出了屍毒大軍。給我著重描寫一下，一定要寫出對方之兇殘，我方損失之慘重。我打算跟皇帝再要一些輜重補給。」
「哦。」
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
看面容是自己之前在金吾衛時候的士兵。
「將軍，出大事了。朔方大變，肅宗皇帝遇刺！太上皇已經從成都出發了。」
趙野頓時面容一凝，他手裡康情緒的人頭轟然落地。
直接破口大罵道：「給我把皇帝身邊的近衛都給我砍了！一群廢物，我大乾的被人砍了！誰幹的。」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候，自己居然被偷家了。
皇帝，肅宗皇帝居然被刺殺了。
靈武的那群混帳們，都該死。
天大的富貴都守不住！
只聽那個將士說道：「御史門下張瑄大人，給您帶了一封密信。」
趙野拆開密信一看，直接燒了。
紫冥出手了，也難怪。
其實對趙野難說的是，肅宗皇帝這個時候倒下，玄皇帝再次從太上皇的位置成為皇帝。
恐怕，這下一切都不好辦了。
趙野直接道：「立刻給我老岳父郭汾傳令，對河東發動大戰役。在玄皇帝掌權之前，立刻馬上圈地。」
洛陽，皇宮。
康祿山的身體吸收了紫氣，變得好多了。
他看著劉衡的人頭，看著紫冥說道：「還得是你啊。紫冥接旨！從現在起你便是我大恆國師，宮中兵馬隨你調度。」
至於他的桌案上，則是來自太安城的戰報。
紫冥只是向康祿山拱了拱手，然後說道：「陛下，我想先做一件事。」
「何事。」
「我想去送太子一程。」
康祿山有些呆滯，許久才說道：「要是讓慶緒知道，你還記掛著他。他估計會很高
興。」
「太子是我的弟子，雖然他資質————」
說到這裡，紫冥沒有再說話。兩人走出宮殿，在西北角擺了一個供桌，康祿山先是插上了四根香，看著後來插香的紫冥說道。
「難道趙野真的天命？」
紫冥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有說話。
而是看著香在燃燒，過了很久他才開口道：「肅宗已死，我想我們的對手應該只有玄宗皇帝。陛下，我們現在只要防守就好了。現在應該輪到趙野和玄宗過招了。」
康祿山點了點頭道：「我打算將潼關也讓給趙野。我能容他，玄宗皇帝是絕對不會容他的。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玄宗皇帝，坐著車攆向太安城進發。
此刻的皇帝，白首換青絲，根本不像是離開太安城時候的垂垂老矣。
他看著旁邊的白衣人，那人臉上貼著一張黃符。
「白叄上師，白四、白七就這麼犧牲了。看來朕的那位金吾衛大將軍，還是有些本事
的。」
白叄聞言平靜的說道：「此乃蒼生天命，陛下莫要在乎。我等活了很久，在那陰暗的地方。只想儘早開創新的時代。」
玄皇帝笑了笑，平靜的說道：「放心，朕答應你們的一定會做到。但是你們以我太安城百姓血煉陣法，這事兒，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我們會派人請真正的高手殺趙野。此人現在已經有了整個完成龍氣，陛下何不等他徹底平定了范陽。然後請將軍入白玉京。到時候，又是我大乾王朝的新時代。」
聽到這句話，玄皇帝笑了。
他的眸光十分冷冽，只聽他再次說道：「你怕是不了解趙野這個人吧。此人心中根本毫無君父，他同那范陽叛逆康祿山，實際上是同一種人。你給的機會越多只會增長他們心中的謀逆之欲。」
說完他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李玄禮，帶著幾絲笑容說道：「玄禮啊，趙野就交給你了」
o
「是。」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莊力士的聲音。
「陛下，吐蕃前來使者質問我大乾背棄盟約，在太安城動手。讓我們即日交出趙野，不然的話，就將同北蠻一道發兵朔方！」
玄皇帝自然知道趙野為了沐陽公主，直接在太安城對吐蕃軍隊動手的事情。
這件事是他故意讓人泄露給吐蕃的。
「傳朕旨意，讓趙野在咸陽城見朕。」
這個時候的趙野，還在太安城外的田縣駐紮。
此刻的他意識沉入識海之中。
識海之內，命星高懸。穹頂之上，紫薇命星高掛。
紫薇在東，鎮壓群星。紫薇明星表面金色的龍氣和紫色的鱗片狀紋路交織著，恢宏而浩大。
在紫薇左邊則是，一顆黑色如曜般的太陽星，殺破狼命星圍繞著趙野。
似平隱約與紫薇命星形成抗衡之勢。
沒有想到這紫薇命星，居然在此刻對自己產生了抗拒。
趙野也是頗為無奈，只聽他說道：「因為你的出現，我被那尊神留意了。我想等他搞定了白玉京裡面的玩意兒，怕是下一個就輪到了我。你我本是一體，我死了，你也好不了
。而它們都將陷入再次的沉睡。」
識海之內，寂靜無聲。
紫薇命星選擇無視趙野。
趙野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的地盤，也是他的老家。在這裡他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
既然談不攏，那就毀了你。
趙野背後七殺升起法相，他手裡秦王劍緩緩抬起。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聲音響起。
「命主，紫薇加身為何不稱帝。」
果然，有些時候，還是刀把子管用。
「你覺得我當了皇帝，就好了？」
「你紫薇加身，命星開，就應該開創一個新時代。」
「對不起，我不想。比起當皇帝，我更想當節制天下兵馬。兵馬在手，誰是皇帝，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