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裡人多,所以晚飯做得很豐盛。
保姆廚藝不錯。
幾人吃完飯,江之遠帶著大寶和小寶出去遛彎消食。
江晏陪著他一起。
蘇南月剛吃完飯就又困了,上樓洗漱了就睡了。
江晏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大寶和小寶跟著江之遠睡,所以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房間裡燒著暖氣,並不冷。
蘇南月睡得很熟,臉蛋紅紅的,像是兩個紅蘋果。
他沒忍住,抬手輕輕撩開她臉頰上的碎發。
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他的動作很輕,咬完後連個牙印都沒留下。
看著咬過後更紅的地方,他唇角勾起,又在他剛咬過的地方親了一下。
剛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蘇南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個蚊子特別討厭。
她下意識地就抬手揮了過去。
感覺煩人的蚊子終於飛走,她哼哼了一聲,將臉頰埋在枕頭裡繼續睡。
江晏臉上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再看始作俑者,睡得正香。
還舒服地哼哼。
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她旁邊躺下,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明明都是用的一樣的香皂,但是他就是覺得蘇南月身上香香的。
和大寶小寶身上的奶香不一樣。
她身上的香味很淡,像是果香,又像是花香。
這種香味讓他忍不住沉迷。
只是這樣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就覺得安心。
就好像所有的疲憊全部消失不見。
蘇南月這一覺睡得很沉。
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旁邊早已經沒了江晏的身影。
她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玻璃看出去,外面大雪紛飛。
伸手從枕頭邊拿過手錶,竟然已經八點四十多了。
趕緊起身,剛坐起來,就打了一個冷顫。
她裹著被子,從暖氣片上拿過自己的衣服,衣服一片溫熱。
穿在身上後,她才感覺冷意消散。
將被子鋪好,提著電壺踩著鞋子去洗漱。
收拾好下樓,走在樓梯上,就聽見了客廳里大寶和小寶抑揚頓挫背古詩的聲音。
江晏本來在旁邊教大寶和小寶背古詩,聽見聲音,抬頭就看到蘇南月從樓上下來。
頓時將手中的書放下,「行了,自己去玩吧!」
說完這話,他朝著蘇南月走去,「冷不冷?」
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她的手。
入手一片冰涼。
他眉頭一皺,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冰涼的手。
這會兒房子裡就他們一家四口,他也不用避諱誰。
牽著蘇南月在餐桌旁坐下,「早飯在鍋里熱著呢,我去端。」
早飯是保姆做的,紅棗粥。
她剛喝完,面上就出現一隻已經剝了殼的雞蛋。
伸手接過來,掰開雞蛋,將裡面的蛋黃取出來,將蛋清遞給江晏。
她吃煮雞蛋,只吃蛋黃,不喜歡蛋清。
一開始穿到這裡的時候,吃雞蛋會把蛋清分給大寶和小寶。
後來和江晏徹底在一起後,分蛋清的人就又多了一個。
對此江晏早已經習慣。
從善如流的伸手接過蛋清。
吃完後,江晏去洗碗。
大寶和小寶看她吃完飯,才朝著她跑來。
「媽媽,下雪了。」大寶輕聲開口。
以前的時候,他最討厭的就是下雪天。
因為下雪後就不能進山里了,他和小寶還有媽媽就要餓肚子了。
而且很冷,手上全是凍瘡。
但是現在不會了,身上穿著厚厚的衣服,暖暖的。
肚子也鼓鼓囊囊的。
很多年後,他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幸福。
小寶倒是開心得很,「媽媽,我們在這邊也堆個雪人吧!」
之前黑省下了雪,他和哥哥還有爸爸就在院子裡堆了雪人。
但是今天爸爸說外面太冷,讓他們等媽媽醒來吃完早飯後,大家一起去堆雪人。
所以剛才蘇南月下樓後,他和哥哥才沒有第一時間跑上前。
聽見堆雪人,蘇南月眼睛也亮了起來,「好呀。」
她也想起了上次在家屬院裡,父子三人堆的丑得奇奇怪怪的雪人。
頓時像是到了自己的主戰場。
「快去帶手套,我們去堆雪人。」
兩個小傢伙一聽媽媽要跟他們一起堆雪人,都很激動。
他們拿來自己的手套帽子的時候,還把蘇南月的也捎了過來。
江晏洗完碗,從廚房出來,就看到母子三人興致勃勃的樣子。
唇角頓時揚了起來,上前,替蘇南月將帽子戴正,「我跟你們一起。」
「行!」蘇南月點頭。
「咱們比賽,看看誰堆得最好看。」
大寶立馬開口,「那我要跟媽媽一組。」
小寶緊隨其後,「我也要跟媽媽一組。」
江晏早已經習慣這兩小傢伙眼裡只有蘇南月的樣子。
哼笑一聲,抬手點了點兩人的腦門。
「小沒良心的,忘了上次是誰帶你們堆雪人的了?」
小寶吐了吐舌頭,牽住了蘇南月的手。
大寶一本正經地開口,「爸爸,上次是我和弟弟跟你一起堆的雪人,這次輪到我和弟弟跟媽媽一起堆雪人了。」
蘇南月抬手,衝著前方一揮。
「沖啊!」
說著,她就抬腿朝外跑去。
院子裡的雪已經被掃過,不過很快又落了一層。
掃起來的雪全部都堆在角落。
蘇南月帶著大寶和小寶上前。
三人分工合作。
她以前最喜歡的就是下雪天堆雪人。
後面閒來無事,還學了雕塑。
所以堆雪人這種小事,對她來說簡直手拿把掐。
堆好大體骨架後,開始用小刀塑型。
一個多小時過去,一個栩栩如生的小傢伙就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雪人黑色的眼珠子是用墨點上去的。
嘴唇是用了紅紙。
雪人還戴了一頂小帽子,身上穿著大寶和小寶今天穿的衣服。
帽子和衣服也都是雕刻出來的。
五官看著跟兩個小傢伙一模一樣。
大寶驚嘆地睜大了眼睛,「媽媽,這是我和弟弟嘛?」
小寶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雪人。
可是又怕自己碰壞,最後只隔著空氣摸了摸。
「媽媽,你好厲害啊,這雪人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
江晏也眼神熾熱的看著蘇南月。
「媳婦。」
他和蘇南月越是相處,越發現她的厲害。
她就像是一個萬般全能的人一樣,什麼都會。
他忍不住問她,「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