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一聲,蘇南月對著小寶開口,「跟你沒關係,媽媽就是昨天白天睡太多了,所以才睡不著。」
「你們兩個吃早飯沒?」
大寶乖乖點頭,「吃了,是爸爸做的,他走的時候溫在鍋里了,媽媽你起來就可以吃了。」
蘇南月輕「嗯」一聲。
從床上起來,洗漱完後開始吃早飯。
這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吃完早飯,給團團和糯糯換了乾淨的尿布。
又收拾了一下房間。
看時間差不多了,她開始做午飯。
終於,江晏回來的時候,午飯已經做好了。
江晏去廚房端飯,端飯的時候,他湊到蘇南月跟前。
壓低聲音,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媳婦,你怎麼樣?還難受嗎?」
蘇南月抬頭,瞪了他一眼。
「你說呢。」
她昨晚都說不要了。
可是他卻說最後一次。
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
大騙子。
江晏也知道自己昨晚把人折騰得有些過分,抬手摸了摸鼻子。
「媳婦,我知道我昨天晚上過分了,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嘛。」
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你都不知道這幾個月你不在身邊,我有多想你。」
「媳婦,不生氣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你說停我絕對停。」
當然,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蘇南月才不信他的話。
「還有,你怎麼能說是因為小寶睡覺不老實,我才沒睡好。」
「你可真是個好爸爸,竟然讓兒子背鍋。」
江晏一臉無辜。
「媳婦,那也不能怪我啊!他問我,我總不能說實話吧。」
「再說了,等過完年後,他們就要單獨睡了,我現在這麼說,到時候他們才會同意單獨睡。」
他這都是有策略的。
蘇南月:「……」
見過厚顏無恥的。
但是能夠把不要臉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她已經消了氣,江晏湊到她跟前,親了她一口,這才端著飯朝外走去。
下午他去上班。
蘇南月在房子。
今天太陽不錯。
蘇南月將團團和糯糯從房間裡抱了出來,放在房檐下的嬰兒床上。
怕陽光太刺眼,她在嬰兒床上方掛了一層蚊帳。
她則是在旁邊翻譯。
大寶和小寶也搬著小板凳,趴在椅子上寫字。
唐翠翠帶著王甜甜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聽見動靜,蘇南月抬頭。
看到兩人,她合上翻譯書,笑道:「嫂子,甜甜,快進來。」
唐翠翠進來後,第一時間就看向正在寫字的大寶和小寶,有些意外。
「他們這么小就開始寫字了?」
蘇南月彎唇,「就是隨便寫著玩的。」
唐翠翠上前,視線掃過兩人寫的字。
輕嘖一聲,「妹子,你這也太會教育孩子了,我看大寶和小寶這字寫得比我家那幾個皮猴子還好。」
蘇南月進到房子,從裡面拿出兩個凳子,遞給唐翠翠和王甜甜。
唐翠翠接過凳子,坐下後才開口,「你前面不是說想學著織帽子嗎,正好我今天有空,就說過來教教你。」
聽見這話,蘇南月頓時高興起來。
「嫂子你真是太好了,你等一下,我現在進去取毛線。」
她準備給幾個孩子織個帽子。
毛衣毛褲都是江晏去年織的新的。
他當時織得偏大,今年還能穿。
她帶出來的是一團暗紅色的毛線。
看到這毛線,唐翠翠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這毛線是羊絨的吧,你從哪裡買的,我也想買一些給我家老王織個毛衣。」
蘇南月抿唇,「這是我媽媽前兩天帶來的,我也不清楚,等完了我問一下,到時候告訴你。」
唐翠翠點頭,「行!」
她手很巧,蘇南月也聰明。
很快就學會了。
王甜甜在旁邊,看著一旁並沒有被打擾到,依舊在乖乖寫字的大寶和小寶。
又看向旁邊睡在嬰兒車上,不哭也不鬧,睜著眼睛自己玩耍的團團和糯糯。
視線最後落在蘇南月手裡的暗紅色羊絨毛線上。
眼裡飛快划過一抹嫉妒。
她在旁邊,狀似無意地開口,「蘇姐,你和江團長結婚幾年了啊?」
蘇南月正低頭認真織帽子呢,聽見這話,她開口,「五年多了。」
王甜甜眸光輕閃。
「這麼久了啊,那你們關係還這麼好,真好啊!」
唐翠翠在旁邊也點頭。
「我也覺得,我家老王其實也挺好的,但是跟你家江團長還是沒法比。」
視線掃過掛在晾衣繩上的尿布和衣服。
她沖蘇南月擠了擠眼睛,「我聽說你家衣服都是江團長洗的,真的假的?」
蘇南月抿唇,淺笑著開口,「都會洗,我這不是剛出月子嘛,最近天氣冷,所以他洗得比較多。」
唐翠翠笑著打趣,「他這是心疼你呢。」
「說實話,你沒來之前,我見過江團長几次,他一直冷冷冰冰的,臉上也沒什麼笑容。」
「我當時還跟老王蛐蛐呢,說他對媳婦該不會也這樣吧!」
「沒想到你一來,他整個人就跟那冰山融化一樣。」
她一臉艷羨,「所以說啊!嫁對人真的很重要。」
「像你家江團長,能力強,長得好,還這麼疼媳婦,這種好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她輕嘆一聲,看向旁邊的王甜甜,笑道:「希望我家甜甜也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
王甜甜坐在旁邊,聽見這話,臉頰飛起一抹緋紅。
蘇南月手下動作不停,她笑道:「肯定會的,甜甜長這麼好看,誰看了會不喜歡呢,以後她對象肯定會對她好的。」
王甜甜抿抿唇,聲音軟軟,「我也會對他好的。」
看兩人都朝自己看過來,她臉頰飛起一抹緋紅。
「我覺得男人在外面打拼事業,女人在家裡,就應該打理好家裡的事情,不讓他操心。」
「日子是兩個人過的,一個人單方面付出,遲早會累。」
唐翠翠點頭。
對王甜甜的說法,她是贊同的。
反正她從小到大,見過的那些夫妻裡面,家裡的活都是女人幹的,她早就習慣了。
江晏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會洗衣服的男人。
蘇南月並不贊同王甜甜的話,所以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