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月看了一眼,這就是一本很出名的外國小說,字數不多,難度也不高。
她拿過書籍,走到旁邊就開始翻譯。
她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已經翻譯完。
將翻譯好的紙張和書籍一起交給對方。
收銀員隨手接了過來,心裡其實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蘇南月看起來太年輕了。
視線掃過她翻譯好的文章,只是一眼,眼睛就亮了起來。
收銀員本來是坐在凳子上的,此刻立馬站了起來。
有些急切地開口,「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我們店長。」
蘇南月彎唇,「好。」
外面,江晏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小二十分鐘,蘇南月還沒有出來。
擔心她出事,讓王建國幫忙看著點東西,他一把撈起大寶和小寶,大步朝著書店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收銀員已經去裡面了,只有蘇南月一個人在收銀台的位置站著。
視線掃過收銀台上厚厚的一沓書,他開口,「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寶看到蘇南月就朝著她伸出胳膊。
蘇南月伸手,將小寶從江晏懷裡接過來,「我找了份工作,在等結果。」
江晏想問一下她找的什麼工作,但是看她沒有多說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問。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二樓有人下來。
走在前面的就是收銀員,在她身後有些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長相儒雅,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
看到對方,蘇南月心中就有了底。
這位應該就是這家書店的店長。
果不其然,收銀員過來後主動開口介紹,「這位就是我們店長。」
又對著店長開口,「這位就是翻譯出這篇文章的同志。」
蘇南月主動和店長開口,「您好。」
鄭國偉視線打量著她,蘇南月也不卑不亢,任由對方打量。
看她這樣,鄭國偉心中滿意,他開口,「這位小同志,你的翻譯稿我看了,翻譯得很好。」
他拿出一本書,這本書不厚,蘇南月掃了一眼書名,發現這又是一本小說。
鄭國偉開口,「這本書你拿回去翻譯,稿費的話,目前是千字兩塊,你覺得可以嗎?」
蘇南月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翻譯稿費大概是多少。
她想了一下,這是一本中篇小說,全篇翻譯下來估計十五萬字左右,能拿到三百塊。
按照這個厚度,如果她加把勁,一個月左右應該就可以翻譯出來。
這樣一算,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趕緊點頭,「可以。」
想到什麼,她開口,「這個我可以拿回去翻譯嗎?還是說必須在這裡翻譯?」
鄭國偉笑了起來,「你在家翻譯就可以,等你翻譯完了帶著翻譯稿過來,我這邊矯正過就會發放稿費。」
確定好她接稿後,鄭國偉給了她一個初級翻譯證。
蘇南月將小寶放到地上,剛準備去抱自己的書。
眼前就伸出一隻大手,將她買的那些書連帶著需要翻譯的那本書一起抱了起來。
蘇南月看了一眼一手抱書,一手抱著大寶的江晏,沒有說話。
和鄭國偉還有收銀員打了聲招呼,這才抱起小寶和江晏一起朝外走去。
兩人出了書店後,江晏才詢問蘇南月,「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英文?」
蘇南月想了一下原著劇情,原主只是一個女配。
正文對她的身份並沒有交代,番外里倒是提過一嘴。
原主父母都是國外歸國的精英人才,原主從小跟著父母在國外長大。
十五歲那年,家裡突生變故,父母都被下放,下放前將原主交給了朋友。
朋友後面也被下放,而原主也在一場高燒中失去了所有記憶。
流落街頭的時候,被女主蘇晚凝收留。
不過這些她並沒有告訴江晏,她垂下眸子開口道:「我忘了,剛才看到才發現自己會。」
江晏沒有再追問,只是眸光微閃。
已經臨近中午了,江晏將蘇南月買的書放在車上後,四人去了國營飯店。
江晏抱著兩個孩子去找座位,蘇南月去點菜。
「一個紅燒肉,一個土豆燉肉,一個酸菜粉條,再來六兩米飯。」
點完後,她正要數錢和票,收銀員就不耐煩地開口,「紅燒肉沒了。」
蘇南月沒有多想,「那就來個糖醋鯉魚。」
「糖醋鯉魚也沒了。」收銀員的態度很差。
「酸菜魚呢?」
「肉都沒有了。」收銀員臭著一張臉。
蘇南月臉色冷了下來,「那你說,還有什麼?」
收銀員白了她一眼,「這麼多菜,我說得過來嗎,你到底還點不點了,不點就趕緊走。」
她低聲嘟囔,「收拾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安分,還點這麼多肉菜,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蘇南月真沒想到,自己吃個飯還能遇到這種事。
冷笑一聲,「我怎麼就收拾得花枝招展了?還有,我會不會過日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收銀員沒想到自己嘟囔的話語竟然被聽到了。
不過她不以為然,一臉不屑地看著蘇南月,「我說你了嗎?你就對號入座,這麼能耐你別在我這吃啊?」
江晏剛找到位置坐下後,就發現了蘇南月那邊的情況。
讓大寶小寶乖乖坐在凳子上,他起身朝著蘇南月走去。
到了蘇南月旁邊,他低頭詢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南月還沒有開口,收銀員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這位同志,這是你老婆吧,你可得好好管管她,一來就點兩個肉菜,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她眼神大膽的看著江晏,「要我說啊,娶老婆還是得娶賢惠的,像這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一看就不會過日子。」
江晏之前和戰友來這裡吃飯的時候她就看上了。
只是當時人多,一直沒機會搭話。
卻沒想到這次他竟然抱著兩個孩子和一個女人一起進來。
收銀員心裡頓時就不得勁了,所以才會故意針對蘇南月。
蘇南月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側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晏。
被她這麼一看,江晏趕緊開口,「我不認識她。」
看向收銀員的時候,江晏臉色冷了下來,冷聲道:「我媳婦怎麼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掙錢就是給她花的。」
「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評頭論足,還故意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個人能力和素質。」
「現在還請你為剛才的話向我媳婦道歉。」
收銀員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她從小順風順水,被嬌養著長大。
現在被江晏這麼不留情面的說了一通,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氣得跺了跺腳,「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啊!」
江晏臉色難看,聲音冰冷攝人,「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