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個碼嘍,主子,不用你們動手。」
臨風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
成鋒也趕緊接話,「沒錯,主子,你們歇著,交給我們就好。」
說罷,直接拔出刀衝上去和對方打了起來。
看得出來,對方也有幾個武功不錯的。
不過比起祁陽城裡遇到的那群,這些顯然是不夠看的。
「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仗著自己人多,對方帶頭的人大喊起來。
「居然帶了這麼多人,看來北疆皇帝是真的很想殺了我們呀。」
封晉的語氣有些玩味,絲毫不將對面那一百多人放在眼裡。
「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敢和他姑奶奶玩陰的!」
顧志曦有一種被人狠狠背刺的感覺。
「走,咱們也去,速戰速決!」
她覺得現在自己是一刻都忍不了,她現在就想閃現到北疆皇帝面前,一把把他的脖子扭斷。
話音剛落,幾人也加入了戰鬥。
一刻鐘後,剛才的一百多人變成了一百多具屍體。
楚承慕看著這些屍體的眼神,冷得仿佛能鞭屍。
「我幫他保住江山,穩住局面,他居然想取我的性命,臨風,掉頭!」
顧知曦頗有一副馬上就要去取下北疆皇帝首級的架勢。
「既然他不將姑奶奶當回事,也不將這江山當回事,姑奶奶也不介意把這些疆土收入囊中。」
說罷還轉頭看著幾人,「現在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們敢跟著我去做嗎?」
幾人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只要是顧知曦想做的事,沒人會拒絕。
「我都還沒說我要做什麼呢,你們也不問問?」
「北疆皇帝敢這麼對我們,不拿他點疆土當補償,怎麼對得起我們的良苦用心。」
葉安然現在也和顧知曦一樣,說話都鬼精鬼精的。
「走吧,第一處就是臨江鎮,咱們怎麼從天火教手裡搶回來的,就怎麼從北疆人手裡拿過來。」
封晉也是十分支持。
「王爺,修書一封,讓父皇準備好接管北疆!」
顧知曦是鐵了心要給北疆皇帝一點教訓。
很快幾人的馬車又調轉方向,往臨江鎮而去。
到達臨江鎮,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北疆皇帝派來的幾個人全都殺乾淨。
臨江鎮的百姓十分疑惑,這位欽差大人怎麼又回來了,還把他們的同夥都殺了?
自從胡縣令死後,臨江鎮就恢復了它本來的面目。
其實他根本不像表面那樣井然有序,而是亂糟糟的。
當地那幾個有錢人都快把百姓全霍霍沒了。
他們剛準備去縣衙,恰巧碰見一個男子在打人,聽說打的還是自家媳婦。
這以後可就是天啟的地界了,顧知曦當然不能不管。
「你在做什麼!」
男子的拳頭又揮舞起來,還沒落到女人身上,就被一道低沉的聲音吼住了。
男子轉頭一瞧,這不是剛剛離開的欽差大人嗎!
他嚇得一哆嗦,當即收了動作站直身子。
「大……大人,您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怎麼,本欽差多在這裡一日,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男子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要對她動手?」
顧知曦可不關心這些人對不對他有意見,她這輩子最恨打老婆的人。
男子的語氣有些結巴,「大……大人,這是草民的媳婦,草民今日不在家,他竟與其他男子私會,大人說她該不該打?」
女子連忙否認,「不是這樣的,大人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只是想送點吃的去給侄子,走得快了些,被人撞翻了籃子,這一幕恰巧被俺家男人撞見,他就說我與人私會。」
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很明顯女子說的十分符合現在的場景。
「你親眼看到她與人私會了?還是只是看到她的籃子被人撞翻在地?」
顧知曦看著男人問道。
「草民雖然沒有撞見他與人私會那一幕,可他與那人眉來眼去,看上去關係實在不是正經的。」
「大人明鑑,民婦只是想著快點將東西撿起來,誰知那小哥是個心善的,竟也伸手來幫民婦撿東西,民婦這才多瞧了他兩眼,竟被他說成是與人私會!」
女子眼睛已經被打腫了一隻,但臉上的表情十分堅決。
「大人您聽,她一口一個小哥的,叫得多親熱!要說她與剛才那男的沒有關係,草民是一點都不信的。」
男子的神情像是親眼看到了兩人私會似的,一點都不相信女子說的話。
「好了,別吵了,本欽差自有決斷」,瞧這兩人爭執不休,顧知曦出言打斷兩人的爭執。
他覺得男子的理由十分荒謬,但斷案是不能憑個人心情的。
於是她又看向周圍的百姓,「方才可有人瞧見的,若能把真實情況說出來,本欽差大大有賞。」
聽到有賞,百姓爭先恐後地講述著自己看到的真相。
顧知曦從他們口中聽出了大致情況。
這男的本身就是個家暴男,還時常酗酒。
他媳婦十分賢惠,男子不務正業,她還時常做點針線活補貼家用。
一個人養活了一家子人,時不時還要給男人買酒的錢。
顧知曦一聽就怒了,妥妥的渣男一個。
「鄉親們可都說了,你時常會打你媳婦,今日怕也不是因為你撞見她與人私會,而是你發酒瘋了吧?」
男子低著頭,很明顯是心虛了。
但他依舊在為自己強行辯解,「大人,草民在外面與幾個朋友喝點小酒不過分吧,可每次一回去,這婆娘就一直嘮叨,草民身為一家之主,怎麼可以受這種窩囊氣,加之又喝了點酒,就沒控制住對她動手了。」
聽著這種理直氣壯的解釋,顧知熙和葉安然都有一種想衝上去捏死他的衝動。
他是怎麼面無表情地說出這一串話的?
他的良心真的不痛嗎?
「你是怎麼想的?」顧知曦看向那女子。
女子低聲啜泣,「大人真的能為民婦做主嗎?」
「本欽差若連一個小小的臨江鎮都管理不了,就不會來管這樁事了。」
聽著欽差肯定的語氣,女子緊張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往日這種事情她都是不敢報官的。
畢竟胡縣令的作風,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百姓能和他周旋得起的。
之前的胡為胡縣令可是只會向著有錢人的。
在他那裡,無論有理沒理,銀子就是真理。
「將你的訴求說與本官,本官會為你做主。」
聽到對方再次肯定的答案,女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請求。
「大人,請賜民婦與他和離吧!」
男子當即抬頭怒視著女子,「你這種德行敗壞的女人,還敢妄想和離,老子告訴你,沒有和離,只有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