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應該慶幸,小櫻和井野學的是雷犂熱刀,而不是綱手經典的痛天腳。
同時也該慶幸的是,他倒下的時候是背面朝上倒下的。
還需要慶幸的是,他還是個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年,比較……懂的都懂。
但凡三個條件缺了一個,佐助現在就已經雞飛蛋打了。
現在還好,佐助只是大腿部分被踩了一下。
「佐、佐助?你怎麼了?」
小櫻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佐助竟然是「重傷倒地」中。
腦海中一時間思緒萬千。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佐助難道是在這裡和被奇拉比打飛過來的鳴人打了一架?
那鳴人呢?
不想其他的,小櫻先蹲下,準備用醫療忍術給佐助療傷。
治療好了,讓佐助親口說出來就行了。
「咦?」
小櫻剛開著掌仙術把手放上去,就有些懵。
佐助全身上下沒檢查出一點傷勢……
除了這個,其他地方完全沒有傷勢。
這是單純的缺查克拉,以及疲憊。
這小櫻就沒辦法用單純的醫療忍術救治了。
小櫻從腰包里拿了顆兵糧丸,塞進了佐助的嘴裡。
「誒,小櫻,等等!」
井野看到這一幕,剛準備阻攔,小櫻就已經把兵糧丸塞進去了。
「怎麼了?」
小櫻疑惑地看向井野。
難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她自認和井野在醫療忍術和體術方面都是齊頭並進的,難道井野被開小灶了,還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你這兵糧丸放多久了?」
井野看著已經吞下兵糧丸的佐助,嘆了口氣,向小櫻問道。
「啊?呃……」
小櫻這下終於反應過來問題所在了,滿臉尷尬。
——自從卡卡西提及過青春期吃兵糧丸容易影響發育後,小櫻就再也沒買過、做過兵糧丸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兵糧丸是哪來的?
顯而易見,是很早之前就被小櫻遺忘在忍具包里的。
「兵糧丸也有保質期嗎?」
小櫻小聲詢問。
「你說呢?」
井野翻了個白眼。
「小櫻、井野,你們別……你們看一下這個~」
雛田一臉驚慌的指著佐助的方向。
「怎麼了雛田,佐助他……」
兩人順著雛田所指著的方向看去,發現佐助竟然在不斷的抽搐。
「完了,佐助要拉褲里了,快把赤丸喊來,讓它開飯了。」
井野嚇到了,趕忙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生怕佐助化身噴射戰士。
小櫻也是同樣的動作,甚至比井野還過分,退了幾步之後把井野護至身前,當起了盾牌。
井野見狀十分惱怒。
什麼好閨蜜,一點義氣都不講!
好在井野也有目標,她把雛田也護至身前。
正好三人以中杯、大杯、超大杯的順序,老鷹捉小雞似的排在一起,前面最大的雛田充當著第一層盾牌。
「雛田,你是日向一族的,應該會回天的對吧!交給你了!」
井野把頭埋低,藏在了雛田背後。
「啊?」
雛田懵圈中。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櫻和井野為什麼要躲在她身後。
而且現在井野貼在她後面呢,她怎麼用回天?一用不就直接把井野彈飛出去了?
搞了好一會兒,雛田才明白小櫻和井野是誤會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們誤會了,是有個奇怪的東西在佐助君的身下,一直在動彈,所以才……」
「什麼?」
「你早說呀。」
井野和小櫻聞言瞬間鬆開了手。
雛田的話她們是肯定信的。
雛田的性格就決定了她不會說謊,而且雛田一直開著白眼,有著透視能力,自然能看到她們看不到的東西。
「不會是什麼噁心的蟲子吧?」
井野上前看了一眼,發現佐助還真的沒醒,也沒主動抽搐,身體是被下面的某個東西帶著動的。
「蟲子一點都不噁心。」
一旁的志乃聽到這句話,頓時傷心欲絕。
「我們小心點……」
小櫻躡手躡腳的上前,準備把佐助撥楞開,看看佐助身下的是什麼東西。
「汪汪。」
赤丸在旁邊叫喚了兩聲,狗眼裡滿是失望。
說好的開飯了呢?
嗅嗅。
還真別說,雖然沒有主食吃,但赤丸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順著這股味道,赤丸來到了佐助身旁。
小櫻沒有察覺到赤丸的靠近,將地上的佐助撥楞到了一旁。
在這瞬間,被佐助壓著的東西飛向了天空。
「汪汪!」
在所有人驚愕在原地的時候,只有赤丸,一個惡狗飛撲,將飛在空中的東西撲了下來,按在爪子下面,然後舔了一口。
「汪汪!」
赤丸狗眼發亮,這正是牛奶的味道。
赤丸的狗舌頭開始瘋狂舔舐牛奶。
「呃,誰能告訴我們這是什麼東西?」
「志乃,你見多識廣,能告訴我嗎?」
在場的除了正在享用牛奶的赤丸,其他人全部沉默了。
那東西,好像、似乎、或許,是一個……皮鼓?
上面還插著朵花。
一個皮鼓並不奇怪,上面有朵花其實也不算奇怪。
奇怪的是,這個皮鼓為什麼一直在動?
單純的出現,那可以解釋說有人被起爆符炸的四分五裂了,一部分掉到了這裡。
可為什麼會動?
「難道是什麼不死之身的人的身體?比如曉組織里那個舔血的變態。」
小櫻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曾經用血液威懾全忍界女忍者的變態忍者。
「不論如何,先聯絡一下封印班來吧。」
幾人商議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在原地休整了一段時間後,佐井帶著封印小隊一共三人趕來了。
「讓我來封印一個皮鼓?」
哪怕習慣標誌性假笑的佐井,在看到了自己的任務目標後,依舊有些繃不住了。
「行吧,交給我了。」
「三位醜女小姐,麻煩讓一下。」
「還有那個臉上抹姨媽血的傢伙,帶著你的老婆去一邊蹲著。」
佐井微笑地說道。
「姨媽血誰啊?……你這傢伙——等等,什麼老婆?你這傢伙……草!」
犬冢牙的臉色反覆橫跳,跟個川劇變臉大師似的。
先是疑惑佐井說的姨媽血塗臉是誰,然後發現就他一個臉上有東西。
隨後因為佐井說「老婆」,頓時有些少年的害羞,雖然他也不知道佐井指的是三個女孩子裡的哪一個……
然後牙就發現,原來佐井指的是赤丸。
頓時就繃不住了。
牙正準備爆發,忽然發現了一個恐怖的點。
佐井這麼說,那不應該有另外三個,或者是兩個人,比他先暴怒嗎?
怎麼這麼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