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此時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倒不是因為自從穢土轉生出來後他就一直吃癟。
畢竟他侮辱扉間的那一段,心情也是蠻舒暢的。
但扉間是他最厭惡的人,他侮辱扉間開心合情合理。
可帶土不是啊。
帶土明明是他挑選的工具人,是弱者。
他宇智波斑什麼時候會因為欺凌弱者而感到愉悅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最後斑只能歸結於他最討厭別人站在他身後,但卻喜歡站在別人身後。
尤其是他曾經在終結之谷被邪惡的柱間背刺,現在能背刺別人,也體會到了柱間的感覺。
人啊,果然是雙標的。
斑一邊內心暢想著,手上也沒停下,已經準備將一坨包含柱間細胞的白絕肉塊扯出來了。
「帶土,其實這也不算是回報我,只能算是我把曾經給予你的東西要回來罷了。
天生邪惡的扉間給我的穢土轉生身體太過於孱弱,我需要柱間細胞恢復力量。
你已經被抓住了,那麼就廢物利用,成為我反轉局勢的力量吧。」
「……」
斑的一番話直接給帶土整無語了。
要柱間細胞那直接早點來找他啊!
在他沒被抓的時候找到他,那時候他只需要聯繫一下白絕就行了,那不是要多少柱間細胞有多少?
為什麼非要等他被抓了,再冒險潛入這裡,從他身上拿?
何意味啊?
但實際上,帶土忽略了一件事情,不僅是斑對他,他對斑也有著防備之心。
在沒有真正走投無路之前,他們兩個人都不會選擇主動與對方合作。
因為真正的對手不是敵人,而是和自己有著相同目標的人。
斑之前擔心帶土對他用了幻術,知道十尾人柱力的細節後提前他完成計劃。
帶土也根本不想復活斑,想靠自己的力量來實現無限月讀。
這一點上,大哥不說二哥,沒什麼好說的。
在帶土無語且焦急的時候,他忽然一愣。
剛才斑說什麼來著?
他好像自曝身體孱弱了。
「呃啊——」
帶土一個大翻身,直接將身體從斑的雙手中掙脫開來。
只是這一下所帶來的疼痛,哪怕有著白絕身體的疼痛減免,也不由讓帶土叫出了聲。
只是……
「嘶——」
被扯爆了雙手的斑倒吸了一口涼氣,身軀微微發顫。
這聲音在安靜的石屋裡尤為明顯。
斑的穢土轉生身體,也會疼痛?
「斑,你也有今天啊,就你這副樣子,你是怎麼敢過來找我的?」
帶土冷笑一聲,直接趁機一拳打了上去。
他現在沒辦法動用查克拉,但身體依舊是健壯小伙的體質。
而斑呢?
他的身體那是一腳踢門上,是腳先斷了的體質。
剛才能插進帶土腰,那也靠的是手裡撿的苦無先劃開的。
斑被一拳打飛了出去,穢土轉生的身體開始緩慢修復。
對於自己孱弱的身軀被發現,斑並沒有驚慌,一邊恢復,一邊冷漠地看著床上的帶土:「你以為我沒有想到這點嗎?穢土轉生的身體再孱弱,那也是不死不滅的存在,那你呢?」
斑這話一出,帶土頓時臉色變了。
好像的確是這樣。
斑就算再孱弱,也沒辦法被殺死。
唯一解決穢土轉生的手段是封印術。
但現在他不能使用查克拉,更別提封印術了。
再說了,他要能使用查克拉,他封印斑幹嘛?直接神威離開就行了。
現在怎麼辦?
斑可以完全不反擊,等著自己耗盡力氣。
甚至可以等著自己因為疲憊而睡著,然後再下手。
除非這段時間內,雨隱村的人能夠出現,發現斑的陰謀。
帶土此時無比的希望,小南那個惡毒的女人能夠再度出現。
「怎麼?不繼續動手?」
恢復了的斑重新站了起來,走向了帶土。
「……」
帶土依舊沒動手。
因為動手完全沒有意義。
穢土轉生的身體能無限恢復,他動手無非就是消耗自己有限的體力與對抗無限的恢復。
帶土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拖時間。
只要拖到有人來,那他就是勝利了。
所以,帶土就跟開了重粒子模式的鳴人一樣,現在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要精準計算力量的消耗,不能有無意義的攻擊。
而且每次攻擊,最好攻擊關鍵的地方,以達到用最小的消耗,造成最大的傷害,拖延最久的時間。
帶土發現了斑穢土轉生有著感覺的特殊情況,於是在面對斑的逼近,發起的所有攻擊都是下三路。
斑也不愧是戰國時期殺出來的狠人,面對器官碎裂的疼痛,依舊一次次的恢復,一次次的站起來,重新走向帶土。
甚至還不忘出言嘲諷帶土:
「為什麼總是朝著這個地方攻擊,是因為嫉妒別人有嗎?
歐比拖,其實我當初救下你的時候,你那裡還剩下一個魔丸。
不過我為了讓你盡心盡力實現無限月讀,直接幫你全部摘除了。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你再也不用糾結於人世間最苦惱的後代任務了。」
帶土臉色頓時一變。
但他還是強忍住了怒意。
他清楚,斑這是想激怒他,讓他消耗大量體力,去瘋狂毆打報復,好加速進程。
他絕對不能上當!
「哦對了,在幫你清理傷口的時候,因為擔心丟出去會有破綻,所以白絕把幫你清理掉的東西都做成了美味的咖喱飯,就是你後面吃的那些。」
「你知道嗎?我在雨隱村看到了野原琳,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的的確確是已經復活了。
可笑的歐比拖啊,你還繼續反抗我,是真的不想讓無限月讀實現,是承認了現在這個野原琳隨時可能和他人親熱的忍界嗎?」
因為沒有力量,移植過阿修羅細胞的宇智波斑此時竟然用起了嘴遁。
一邊激怒,一邊嘴遁。
關鍵斑說著說著,還真就把帶土動搖了。
但帶土發動了忍術[嘴硬]:「有何不可?」
他的確是想要發動無限月讀,但現在不能讓斑知道這點,讓這點成為他的弱點,繼續動搖他的內心。
「呃?」
帶土這一個反問,倒是給斑整不會了。
連貫的嘴遁和嘲諷,一時間滯澀住了。
「馬達拉喲,你以為你看透了一切?我為什麼想要親自無限月讀,你還沒明白嗎?施展無限月讀的人,是沒辦法享受幻術的美好的。
因為我就是想給其他人都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我就是想看著琳和其他人在一起啊!愚蠢的馬達拉!」
帶土直接借用了之前白墨和迪達拉在他門口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