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此時多希望這是一個簡單的世界。
要是和上個刻印月讀世界那麼簡單就好了。
好人壞人一下就分得清楚。
那他至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但這個世界波詭雲譎,到處都是謎。
尤其是剛才那一次輪迴,朝廷沒滅他滿門,倒是原本和他一起的江湖勢力把他滿門滅了,這就更難分辨正邪了。
柱間也沒武斷地認為那些江湖勢力是惡,萬一朝廷是惡,那些人以為他投靠了朝廷,這才下手的呢?
只是到目前為止,柱間還沒從斑的身上看到什麼明顯的惡,所以也沒辦法判斷朝廷是惡。
沒轍了。
柱間想了半天,到底還有什麼選擇。
還真給他想到了。
打贏,打輸,不打,投降,他都選過了。
但柱間想到了第一次,他被斑打下懸崖的那一次,他曾經吐槽過,以他的實力,就算是重傷墜崖,也不會死。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個選項,那就是死。
或者說,假死。
既然這個世界他和斑的身份互換了,那麼他也應該走向原本斑的命運。
直接假死脫身試試?
柱間想到這裡,便開始了行動。
他直接放了斑的鴿子,離開了終結之谷。
以他前幾次和斑的交手,他感覺很難讓斑對他下死手。
既然這樣,那只有另尋辦法。
按理來說,他的這個行為和第三次那個避而不戰是一樣的。
區別在於,他第三次輪迴是躲在暗處觀察了斑三天,等斑離開後,就觸發了紅月寶珠的輪迴。
也就是說,他只有三天時間。
柱間選擇了一件最簡單直接的事情。
按照上一次輪迴的記憶,前往了京城皇宮,他要去行刺那個皇帝。
如果成功接近了,那他就能得知部分真相。
如果失敗了,那假死脫身應該不成問題。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千萬別假死變成真死了,那可能就需要再發動一次紅月寶珠的力量了。
三天後,斑得到了消息,柱間刺殺皇帝失敗,被就地格殺。
原來柱間約他在終結之谷一戰,是為了調虎離山。
以為把他調離了京城,就能夠去刺殺皇帝了。
皇帝下令,將千手派滿門誅殺,一個不留。
只有柱間不成器的弟子猿飛日斬,帶著師父尚在襁褓中的孫女逃出千手派。
兩人隱居山林,躲避追殺。
猿飛日斬後來又收了一個叫自來也的弟子,開始教授兩人武藝。
這一切,都被柱間暗中觀察,看在眼裡。
他沒有出手做出任何改變。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引起了動亂。
柱間對於猿飛日斬這個弟子很滿意,他沒有教導綱手仇恨復仇,只是單純把事情告訴了她,讓她自己進行選擇。
就連武藝,猿飛日斬也是以傳授醫術為核心,希望綱手醫者仁心。
直到有一天,朝廷的勢力發現了隱居山林的他們。
猿飛日斬為了保護兩人離開,被亂箭射死。
柱間嘆了口氣,依舊沒有出手。
自來也和綱手分道揚鑣,自來也選擇遊歷江湖,收點徒弟,把武藝傳承下去。
綱手則是開了一家酒館,隱藏在江湖之中,守護著那顆柱間留下的,假冒的紅月寶珠。
在看到這裡後,柱間拿出了懷裡的紅月寶珠。
他這次要再次使用紅月寶珠的力量,但不是回溯到過去,而是去未來。
之前,他就用紅月寶珠的力量,跳過了綱手長大的那段時間。
期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現在,他要再次發動時間跳躍。
「嗯?!這是?」
柱間再次發動紅月寶珠的力量後,卻發現他出現在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且根據他多次使用的經驗來看,他剛才在使用的過程中,好像與一股相同的力量共鳴了。
「吼——」
柱間來不及查看周圍環境,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響徹天際的野獸吼叫。
柱間跑出去一看,果然是熟悉的九尾。
「難道動亂是指尾獸?」
柱間忍住了,沒有出手。
隨著他解鎖了越來越多的紅月寶珠權限,柱間現在不僅取消了紅月寶珠主動發動的設定,還將主動發動修改成了震動。
柱間把紅月寶珠塞兜里,一旦出現了什麼會引發未來江湖動亂,武林末日的事件,那麼紅月寶珠就會開始提醒他。
現在,紅月寶珠的確在震動。
「什麼人?」
柱間想要對付九尾,那自然是輕輕鬆鬆的,但他忍住了沒出手,他覺得應該和九尾沒關係。
果不其然一個黑影在空中掠過,熟悉的寫輪眼讓柱間一驚。
不僅是柱間,天空中看了半天的帶土也是一驚。
——這特麼不是他嗎?
不是,他都登場了,為什麼還不讓他下去?
面具男戴著一副不同於現實忍界裡簡陋的面具,這副面具帶著奇特的雕紋。
在看到柱間後,僅僅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絲毫停留,便衝進了一間屋子裡。
等柱間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黃頭髮的男人倒在了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這是……四代目?」
柱間認出了,這是現實忍界裡的波風水門。
那麼剛才那個面具男,就是宇智波帶土了?
所以,這個世界的動亂根源是宇智波帶土?
這倒是很合理啊。
畢竟現實忍界也是這傢伙,張口閉口忍界黑暗,結果忍界絕大部分黑暗就是他和團藏造成的。
弄清楚了這一點後,柱間再次啟動紅月寶珠,回溯到了過去。
他現在已經弄明白了,他用紅月寶珠後已經成為了天意重點觀察目標,是絕對不能主動去改變命運的。
如果去主動改變,那就會天意修正。
他只能用間接的方法。
所以,他回到過去後,找上了自來也新收的弟子波風水門,開始以神秘人的身份與波風水門交流。
他要把武藝和經驗傳授給他,在得到波風水門的信任後,再提醒他帶土的事情。
這樣一來,想必就能解除未來的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