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佐助握緊了拳頭。
卡卡西,剛才和再不斬這樣高手交戰的時候,被對方瘋狂吹捧。
什麼「寫輪眼卡卡西」、「拷貝忍者」、「忍界聞名」。
就連另外那兩個人,其中一人也說過卡卡西是什麼「忍界網紅」、「旗木五五開」。
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明顯也是讚美之詞。
就這麼樣的旗木卡卡西,被他的哥哥一招秒殺了。
這種直接到不能再直接的差距,讓佐助咬牙切齒。
他跟著一個被他哥哥秒殺的人學習,就算進步再快,那又能怎麼樣?
再一想到昨天他還在那為了個踩水爬樹,贏了鳴人沾沾自喜,輸了小櫻急躁不甘,簡直是幼稚。
「宇智波佐助。」
「嗯?!」
佐助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發現白墨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喊了他的名字。
瞬間緊張起來了。
「別緊張,我只是來問一下你,想知道怎麼提升實力嗎?」
白墨淡淡開口。
「……告訴我。」
佐助瞥了一眼遠處的鼬。
鼬一動不動,佐助猜測應該是正在使用幻術控制住卡卡西。
實際上,早就已經結束了。
月讀空間中過去再久,外面也只有一瞬間。
鼬現在是故意裝的一動不動,順便安靜聆聽白墨想對佐助說什麼。
「我是一名考古學家,你們宇智波一族有一塊石碑,上面就記載著關於寫輪眼的力量晉升方式。
寫輪眼每進階一次,都能看到更多的內容。
當然,上面有一些錯誤的內容。
正確的內容我也知道。」
「告訴我!」
佐助聽到這裡,有些激動。
專屬於宇智波一族的提升力量的方式,對方竟然知道?甚至聽對方的口氣,研究的還很透徹?
另一邊的鼬,聽了白墨的話,也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石碑,他自然也看過。
也知道石碑上還有不少內容是他看不到的。
只不過鼬當時並沒有輕信他看到的那些石碑上的內容,沒想到今天被白墨提及了。
「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首先,寫輪眼最基礎的前幾個階段,從開眼到進階,都與情緒波動有關。」
白墨席地坐下,開始講述。
「情緒波動?」
佐助立刻想起了滅族之夜,臉色變得很差。
「沒錯,其實你已經開啟了寫輪眼,只是由於基礎素質跟不上,暫時還沒辦法掌握。
——寫輪眼的開啟進階都與身體素質無關,但想要掌握、長時間維持、頻繁使用,就需要這些。」
「什麼?我已經開了寫輪眼?」
佐助驚愕,轉而驚喜。
「你開心什麼?全族被滅怒開一勾玉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
白墨這一句話如同冰水一樣,把佐助潑了個滿臉尷尬。
「不過你也別太自責了,我剛才說了,關鍵在於『情緒波動』,而不是事件本身。
也就是說,一個『玻璃心宇智波』,比起一個『意志堅定宇智波』更容易開眼、進階。
典型的例子就是戰國時期的宇智波斑。
那時候生離死別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所以對於生命的逝去,宇智波斑心理有著很高的閾值。
他真正開啟寫輪眼的年紀,可比你現在還大。
同樣,如果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溫室花朵,那麼可能發現父親可能出軌這件事,就足以讓她開眼。
不需要憎恨,靠著想守護同伴的信念,就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斑嗎?」
宇智波斑的名字對於宇智波一族自然是如雷貫耳,只是斑的名字大家都知道,故事卻沒幾個人知曉。
佐助全神貫注的聽著,牢記於心,比忍者學校上課時認真一百倍。
「講到這裡其實就可以結束了,不過既然都說了,索性一次性說完吧。」
「寫輪眼的終極進化。」
「終極進化?」
佐助神情認真,雙眼緊緊盯著白墨,走上前了兩步。
就連身後安置好卡卡西,喊了他半天的鳴人和小櫻都直接無視了。
「終極進化也寫在了宇智波石碑上,但就算是你哥哥,目前也看不到,但我可以告訴你。
六道仙人有兩個兒子,一個叫阿修羅,一個叫因陀羅,他們分別繼承了六道仙人的部分力量。
因陀羅就是宇智波的先祖,阿修羅則是千手、漩渦一族的先祖。
這倆兄弟由於鬥爭和執念,查克拉會不斷轉世。
石碑上寫著——匯聚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可以得到森羅萬象之力。
但這句話是錯誤的。
必須將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結合,才能獲得六道仙人的眼睛。
單純的宇智波和千手結合,是沒用的。」
「未來忍界會遭遇難以想像的強敵入侵,我需要聚集足夠強大的戰力。
所以宇智波佐助,你明白了嗎?
為什麼我明明是你哥哥的同伴,卻選擇和你說這些,來幫助你。」
「因為我、我身上有因陀羅的轉世查克拉,有資格進階到最終的眼睛?」
佐助瞬間猜出了唯一可能性,呆在了那裡。
「沒錯,你只需要在最終形態前一個階段,得到阿修羅轉世的查克拉就行了。」
「阿修羅轉世是……」
「你身後的那個黃毛。」
「果然……」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那麼,我到時候怎麼才能獲得阿修羅查克拉?」
「有兩個方法,一個是傷害他的,一個是不傷害他的。
前者需要賭,並且不穩定,宇智波斑用這個方式等了幾十年,直到他臨死前才開啟。
後者更穩定一些,能夠持續獲得,概率自然是更高,但具體要多久開啟也沒有案例。」
白墨扔出了兩個選擇。
「為什麼宇智波斑不用後面那個?」
佐助聞言,沒有直接選擇,而是問了這麼個問題。
「可能是因為他沒有想到後面那個方法,也可能是因為後面那個方法會遭遇世俗旁人異樣的眼光,宇智波斑顧及臉面……」
「臉面這種東西毫無意義,告訴我後面那個方法。」
佐助現在對白墨極其信任。
要不是白墨是鼬的同伴,他都想叛出木葉,讓白墨來指導他修行了。
卡卡西?
路邊一條。
宇智波鼬那邊,聽到佐助不願意傷害同伴,選擇後面那個方法後,偷偷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個方法就是,你每天喝一杯他的『牛奶』。」
白墨朝漩渦鳴人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