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想看白墨在寫什麼,只是白墨寫的太快了,一張紙寫完後立馬抽出墊在最下面,根本沒辦法正常閱讀。
手鞠都開始懷疑,這紙是不是特製的了,不然這麼快的寫,難道不會直接把紙點燃嗎?
在白墨極速書寫的同時,鳴人和我愛羅終於戰至了最後一刻。
鳴人用愛之鐵頭,一頭撞在了我愛羅頭上,兩人從空中齊齊落下。
倒在地上後,鳴人一邊朝著我愛羅爬去,一邊訴說著自己如何被村里人當成怪物歧視,如何得到伊魯卡的認可,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人,絕對不會放棄。
從遠處看,好似一對苦命鴛鴦。
「哦,到這一步了,那我得過去一下。」
白墨察覺到遠處的景象,把寫了一半的紙往旁邊手鞠手裡一塞,「想看的話就看吧,幫忙拿一下。」
說完,白墨身形消失。
「等等,你要做什麼!」
手鞠接過稿紙後沒有看,發現白墨是往我愛羅那邊趕去後,著急地追了上去。
生怕白墨要傷害弟弟我愛羅。
「鳴人,如果你知道我愛羅的童年經歷了什麼,你也應該能理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白墨看鳴人爬著很累,十分貼心的上前拽起鳴人,把他放在了我愛羅的身上。
由於兩人體力耗盡、查克拉見底,根本無法反抗。
「當然可以,他的確跟你很像,從小體內被封印著一尾守鶴,被當成怪物,被村里人仇視,父親是四代風影,但沒有絲毫作用。」
「咦?為什麼?」
「因為他父親四代風影羅砂,就是導致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這羅砂啊,可謂是真正的畜生級別人物。」
白墨在這邊對子罵父,我愛羅卻沒有絲毫反駁,就連擔心我愛羅趕來的手鞠,此刻也沉默了。
「羅砂他為了找到一尾守鶴新的容器,瘋狂跟他老婆造娃,你看看砂隱村那三位生日和年齡差就知道了。
她老婆幾乎是生完一個,立馬就又懷上了另一個。
就是因為這種『操勞』過度,在生下最後一個有資格成為容器的我愛羅後,他們的母親就去世了。」
手鞠依舊保持沉默,低著頭表情有些悲傷。
已經十五歲的她,從村子中年長的女忍者那邊也會學習到一些相關知識。
白墨說的並沒有問題。
母親,或許真的就是這麼死的。
「在我愛羅成為守鶴容器後,羅砂為了讓他成為砂隱村的合格兵器,不斷的刺激他,希望他忘記情感。
多次派人刺殺他,還讓本來對他關愛有加的親舅舅刺殺,並且告訴他,他的母親根本不愛他,徹底激發他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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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羅砂這個風影,是又蠢又壞。
人柱力最需要的就是用情感填補內心的空洞,結果他反向操作。
而且就算按照他臆想出來的邏輯,他認為人柱力應該忘記情感。
怎麼,愛是情感,恨就不是情感了嗎?
哦,我還聽說,砂隱村的英雄忍者葉倉,也是被羅砂出賣,把英雄的命當成籌碼送給了霧隱村。
這種於公於私都是畜生級別的傢伙,在忍界還真是鳳毛麟角。」
「什麼?怎麼可能?!砂隱村的英雄竟然是被父親他……」
手鞠一臉難以置信。
「不信?以後可以讓大蛇丸穢土轉生出來,你們自己問她本人就行了。」
「……」
手鞠沒再說什麼。
其實她已經信了。
對方連我愛羅的情況都了解的那麼透徹,說明情報已經做足了。
在這方面根本沒必要編造什麼。
鳴人則是聽故事直接聽呆了。
「熊貓眼,白墨哥說的都是真的?你老爸他真的……」
「嗯。」
我愛羅撇過頭去,悶聲回應。
「我的天,沒想到你老爸是這種人?
我原本還在幻想要是我父母還活著是什麼樣,現在感覺要是這樣的話,老爸老媽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有伊魯卡老師、卡卡西老師、三代爺爺就夠了。」
鳴人心直口快,一臉慶幸。
「鳴人。」
「嗯?怎麼了,白墨哥?」
「能不能再說一遍你剛才的話?」
白墨拿出了一個錄音機。
「哦,我說……老爸老媽還不如死了算了。」
「OK,沒問題了。」
白墨完成了錄音,希望以後他能扛住。
「那位沒有那什麼的女士,沒事的話可以把你手裡的東西給這兩位讀一讀,那是我……不對,是卡卡西,根據羅砂和你們關係二創出來的作品。」
「……你再敢叫我『沒有什麼的女士』,我就、我就……」
手鞠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拿什麼威脅白墨。
「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惦記我屁股!反正有土影證明!」
手鞠看了一眼天空中飛來的黑土,一咬牙,破罐子破摔,開啟自爆卡車模式。
「啊?」
被鳴人壓在身下的我愛羅聞言一驚。
原來被盯上的不止他一個,就連姐姐也……
「屁股?白墨哥,你不會偷學了我們木葉的體術奧義,對這個暴力女使用千年殺了吧?好樣的!」
鳴人一臉驚喜。
「你笑什麼,滾!」
手鞠憤怒的一腳踩在了鳴人屁股上。
然而,由於鳴人趴在我愛羅身上,這一踩,直接讓我愛羅也感受到了鳴人的撞擊。
手鞠看到我愛羅露出痛苦的表情,反應過來了,急忙收回力道。
還好,差點就貂蟬在一起了。
「行,不叫你那個了,趕快讀吧,手鞠小姐。」
白墨擺了擺手。
「切,還說是卡卡西寫的,要不是我看著你寫出這東西的,還真就信了。」
手鞠撇了撇嘴,低頭看向了稿紙上的內容。
「羅砂是砂隱村的首領,擅長磁遁,控制磁場,操控砂金。
在所有村民眼裡,他是受人愛戴的領袖。
羅砂妻子死後,他經常把我愛羅叫到他的房間進行特訓。
有一天,我愛羅渾身是傷的回到了家中,被姐姐手鞠看到了。
手鞠十分關心我愛羅,上前詢問是誰欺負了他,為什麼不告訴風影父親,讓他幫忙。
我愛羅憤恨無比,對姐姐說,不要去找那個畜生了,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然後跟姐姐袒露了心聲。」
讀到這裡,手鞠感覺很奇怪。
這和白墨之前講的,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不是一模一樣嗎?
除了派刺客刺殺我愛羅,變成了親自毆打我愛羅。
以及我愛羅找她傾訴這件事是虛構的,其他沒什麼不一樣啊?
繼續讀。
「手鞠不解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對弟弟我愛羅,不知道該相信誰,於是去找到了羅砂,想要求證。
手鞠找到了羅砂,磕磕絆絆的詢問——父、父親,我愛羅說,自從母親死後,你性情大變,多次想要嘗試『星晴』他……
羅砂長長地嘆了口氣,手鞠,在你們母親加瑠羅死後,我一直以為永遠失去她了,但最近我發現並不是這樣的,我發現了我愛羅,他很像你們的母親啊。
這一定是你們母親的靈魂降臨到他身上,你們的母親她已經復活了啊!
手鞠想要反駁,讓父親清醒一點。
羅砂卻一聲暴喝——你懂不懂什麼叫孝義啊!生你們出來,讓爹開心一下不行嗎!再廢話我連你也不放過!
手鞠被嚇到了,驚慌地就要跑出去,向砂隱村村民們公布父親的行徑,卻被羅砂用砂金穿心而過……」
手鞠讀完這段,表示她的確被嚇到了。
十分慶幸,在這個故事裡,她已經死了。
手鞠看向白墨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能寫出這種東西的男人,還是人類嗎?
感覺他表面看上去冷靜帥氣,實則內心怕不是比我愛羅還癲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