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吃老夫一劍!」
獨劍鞘十分的興奮身上亮起了彩色的光芒,化為一道流星就朝著瓦斯彈飛沖而去,這段時間他其實也和布萊克配合訓練了一下,不過訓練的主要內容不是招式什麼的,而是怎麼去適應現在的對戰方式,在過去,他是被拿在別人手裡戰鬥的,雙方是相互配合的攻擊的,所以很多時候,他的攻擊更像是給自己附魔,然後讓隊友抓著自己攻擊,對自己獨立和別人對戰都快忘得差不多了,這也是當時多龍梅西亞能夠輕鬆打敗他的原因之一。
「不好!快躲開啊!瓦斯彈!使用煙幕躲開!」
看著飛速衝來的獨劍鞘,哲平連忙下令道,而瓦斯彈也是連忙噴出了一堆昏黃的煙霧,想要趁機逃脫,可是獨劍鞘哪能讓對方就這麼輕易的跑了,一路衝進了煙霧之中。
「瓦斯!!!」
伴隨著一聲瓦斯彈的慘叫,瓦斯彈被從煙霧中打飛了出去,險些掉在地上。
「不好,瓦斯彈!使用惡意追擊!」
看著瓦斯彈還是沒能逃掉的哲平一咬牙,使用了典型的後攻招數惡意追擊,在受到敵方攻擊後可以讓傷害翻倍的惡屬性招式。
「別和他硬碰硬!守住!」
布萊克冷靜的下達了命令,對方使用了三個招式了,而自己每次都後下令,就是專門為了應對對方的攻擊招式的,在正規對戰中,先手搶攻確實可能會獲得優勢,但是也容易因為四個技能的限制而導致被對方所針對,布萊克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獨劍鞘周身亮起了藍色的半透明牆壁,當瓦斯彈的攻擊來臨時,所有的攻擊仿佛石沉大海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繼續精神利刃!」
布萊克看著雙方此刻如此近的距離,立刻再次下令,而剛剛就沒能躲開的瓦斯彈此刻更加躲不開了,再次被一招打飛,這次的瓦斯彈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踉蹌了,飛行姿態都變得不穩定了。
「哈哈哈哈!老夫還是很強的嘛。」
獨劍鞘開心的喊道。
「別的得意了!還沒贏呢!」
布萊克出言提醒道,這個獨劍鞘就是太容易驕傲了。
「可惡,只能使用那招了,瓦斯彈!睡覺!」
哲平一咬牙下令道,而這個命令讓獨劍鞘有些不解,哪有人打著架還半路睡著的啊?
「嘿?這傢伙是投降了嗎?」
「別說那麼多!對方肯定有計劃,趁機使用鐵壁增強自身!」
布萊克可不覺得對方是傻子,雖然睡覺能夠恢復自身傷勢,但是短時間內無法移動無法還手可是真的,而對方竟然下達了這麼一個命令,那麼說來的話。
「瓦斯——」
剛剛睡覺的瓦斯彈瞬間清醒了過來,精神百倍的看著獨劍鞘,而獨劍鞘此刻也再次強化完畢了。
「可惡,沒上當嗎?」
哲平有些著急的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甲,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招睡覺確實是他的一個計劃,他也知道睡覺後無法還手,但是他提前給瓦斯彈攜帶了零餘果,可以迅速從睡眠狀態中清醒過來,而且還可以趁機對對手偷襲,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穩,竟然沒有趁著瓦斯彈睡著了上來追擊,而是選擇了原地強化。
「果然是早有準備啊。」
布萊克鬆了一口氣說道,他就感覺不對勁,瓦斯彈可不是什麼高體力高防禦的寶可夢,在場上睡覺屬於自尋死路,這要是個卡比獸的話,他肯定就搶攻了,但是瓦斯彈,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對手賭一手零餘果玩秒睡秒醒了。
「哲平恐怕要輸了。」
暴走族的老大看著場上的局勢,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雙方的指揮水平完全不一樣,雖然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哲平的所有想法幾乎都被對方猜到了,而且哲平的四個招式已經全部暴露了,對方卻還有一個技能沒有使用,這對哲平來說很不利。」
另一名暴走族說道。
「算了,技不如人輸了就輸了吧,剛好也讓這小子明白自己的不足,今後也能不那麼驕傲了,也是個好事。」
暴走族老大笑了一下,豁達的說道。
「看來戰鬥繼續了,獨劍鞘,沒必要隱藏了,精神利刃連擊!」
「拼了!瓦斯彈!使用煙幕!把整個場地全都包裹在煙幕中,和敵人躲貓貓吧!」
哲平也知道自己現在沒什麼招了,只能選擇最後一個戰術,靠著煙幕覆蓋場地,讓雙方的指揮全部下線,之後就賭瓦斯彈更適應這個環境,然後可以在煙幕中偷襲得手。
「抱著這種想法嗎?如果換個人的話可能就還真的成功了,可惜你遇到我了。」
布萊克輕笑一聲,下一刻他的能力發動,眼睛瞬間變成了紫色,視野中的煙幕雖然依舊存在,但是其中的能量波動還是能夠讓布萊克清晰的看到雙方的寶可夢所在的位置。
「獨劍鞘!斜上方偏右三十五度!他在那裡!」
布萊克立刻下令喊道。
「好嘞!」
獨劍鞘百分百信任布萊克的指揮,他可是見識過鬼斯通的黑霧戰術的,相比之下這個煙幕還有點小兒科了,鬼斯通的黑霧可是凝而不散的,相比之下這個煙幕就差點意思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哲平驚訝的聽著布萊克的聲音,他不知道布萊克說的對不對,但是下一刻,瓦斯彈被打飛的慘叫聲證明了布萊克說的沒錯。
「一點小技巧而已,這樣的戰術我也很喜歡用,不過很明顯你還沒發現這個戰術真正的精髓是什麼,不過這場戰鬥可以結束了!去吧獨劍鞘!最後一擊!精神利刃!」
布萊克輕笑了一聲,沒有說出自己能力的事情,雖然聯盟對戰不禁止訓練家的特殊能力,比如超能力,比如波導之力什麼的,但是自己也沒必要到處去宣揚不是嗎?
「停!別打了!我認輸!」
哲平連忙喊道,這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他沒必要讓瓦斯彈多承受沒必要的痛苦了。
「因為哲平選手認輸,所以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布萊克選手和他的獨劍鞘!」
裁判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棋子喊道,而獨劍鞘聽到對方投降的聲音,也停止了攻擊,不過他的劍尖已經快要捅到瓦斯彈的臉上了。
「瓦~瓦斯~」
瓦斯彈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就刺過來。
「哈哈哈哈!老夫贏了!」
不過很顯然,獨劍鞘現在可不會繼續攻擊,這是他醒來後的第一場勝利的戰鬥,他此刻只剩下了興奮。
「承讓了。」布萊克對著哲平伸出了手說道。
「不不,我完全不是對手,沒有什麼讓不讓的,加油啊,一定要拿第一,輸給第一名的話我還能好受一點。」哲平搞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