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玻璃(上)
「嘩啦。」
布萊克問服務員要了一床褥子後,在床邊打了一個地鋪,他最終還是沒敢上床睡覺,原因嘛,也很簡單。
「我還是害怕山姆大叔突然端著魚叉槍出現在門口,而且這件事傳出去對你不好。」
布萊克解釋道。
「好吧,那是你自己放棄的哦。」
露璃娜趴在床邊上看著布萊克,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些失望,人啊,就是這麼複雜和糾結的生物啊。
「吼——」{好麻煩啊。}
暴噬龜趴在旁邊,小聲的對著耿鬼說道。
「口桀——」{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耿鬼拍了拍暴噬龜的龜殼笑著說道。
「吼——」{明明心裡很願意卻不說出來,你說咱們兩個的訓練家怎麼都是這個樣子呢?
暴噬龜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口桀。」{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做情趣,人類追求的就是這個。}
耿鬼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好像很懂的一樣說道。
「吼。」{什麼情趣,我猜這兩個人晚上恐怕都睡不著。}
暴噬龜充滿鄙夷的看了一眼耿鬼,別的寶可夢她不了解,你耿鬼我還不了解嗎?咱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雖然一直打不過你,但是你這傢伙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嗎?準是剛剛又用手機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口桀」{這點你說的倒是沒錯,話說我們要不要叫點外賣當夜宵?}
耿鬼說著,從自己嘴裡掏出來一個手機,這是他剛剛趁著布萊克沒注意偷偷拿來的,反正現在的布萊克也沒心情看手機。
「吼——」{行啊,給我來點生魚片。}
如果說所有的寶可夢中有什麼共同的愛好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的就是吃,千變萬變,乾飯不變。
「口桀——」{真沒追求啊,明明烤全羊更好吃,這家烤全羊店評分好高的!}
耿鬼翻了個白眼,暴噬龜這傢伙除了生魚片就是生魚片,天天吃生的有什麼好的,還是熟的更好吃。
「吼——」{誰知道是不是刷的評價,反正這麼高的評價看起來反倒是很假。}
暴噬龜老神在在的說道。
「口桀。」{嘗試一下唄,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
耿鬼一笑,直接下單,一隻不夠吃,兩隻差點事,三隻正正好,在加上配菜和主食,還有飲料,很好,夠用了,下單!
「點這麼多吃的完嗎?」
布萊克的聲音突然從耿鬼身後響起,嚇得耿鬼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口桀!」{嚇死我了!你怎麼過來的?
「我剛剛找不到手機就猜到在你這裡,不過三隻烤全羊,還有十幾個配菜,這真的是我們能吃的完的嗎?」
布萊克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耿鬼,雖然以耿鬼的胃口,一口氣吃一頭烤全羊不算什麼事,但是這是宵夜!不是晚餐!晚餐已經吃完了!
「口桀!」{放心吧!有我和好壞星呢。}
耿鬼比了個大拇指說道。
「哆?哆!」
本來躲在一旁偷看的好壞星一聽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反正只要是吃飯她就興奮的要命,瞬間精神百倍。
「行吧,定都定好了,吃不完的話就交給你了,耿鬼。」
布萊克無奈的拍了拍耿鬼的腦袋說道。
「我先去洗個澡。」
露璃娜宛如鬼飄一樣的從布萊克身邊掠過,紅著臉衝進了洗漱間,而布萊克只感覺渾身汗毛炸起,之前在自己家的時候的露璃娜出浴圖再次開始在布萊克腦海中不斷的閃現,不行,還是做點別的事情吧。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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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浴室中花灑的聲音響起,布萊克本來就亂如麻繩的心更加浮躁,伸手抄起旁邊的遙控器就想要打開電視機,希望用電視節目的聲音壓一下煩躁,不過按了兩下之後。
「嗯?為什麼打不開啊?這上面寫著開啊?」
布萊克奇怪的按動著遙控器,但是電視毫無反應,而就在布萊克完全沒有注意到的身後,那面分割開浴室和臥室的毛玻璃正在悄然褪色,漸漸的,變成一塊,純正的透明玻璃。
「口桀!」「吼!」
「小子!快關上啊!」
耿鬼、暴噬龜和雙劍鞘同時發現了情況,大聲喊道,而布萊克則是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同時露璃娜也剛好衝掉頭上的泡沫抬起頭。
下一刻,四目相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
露璃娜和布萊克同時喊出了聲,露璃娜頓時原地抱膝蹲下,而布萊克瞬間閉眼轉身,手慌忙的按動手上的遙控,此刻他只感覺一股股熱流順著鼻腔不斷的向外噴涌,但是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死手,快按啊!
「口桀!」{已經可以了!關上了!快止血!}
耿鬼看著已經恢復原樣的毛玻璃連忙提醒道,此刻布萊克的胸前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同時一股股鼻血已經不是往外流了,而是往外噴了!
「啊啊啊啊!小子!你的臉色!喂喂喂!別死了啊!」
雙劍鞘也飛了過來,用劍身夾起一包抽紙就飛了過來,生怕慢一步布萊克就因為貧血而當場去世了。
與此同時,暴噬龜頂開了廁所門,爬到露璃娜的身邊。
此刻的露璃娜頭頂上的花灑依舊在噴涌,熱水澆在露璃娜的身上形成一陣陣水霧,而是露璃娜頭埋在胸口,雙手抱著小腿,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雖然看不見臉,但是從漏出來的耳朵就能看得出來,此刻的露璃娜臉紅的能和夕陽站一桌了。
」
暴噬龜低吼一聲,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訓練家有沒有事,不過剛剛靠近,暴噬龜就聽到了露璃娜的聲音。
「被看見,全被看見了,肯定被看見了,怎麼辦怎麼辦,好害羞,好丟人,全被看到了啊!太吃虧了!我都沒看到布萊克的全身就被看光了!太虧了啊!不行!我要看回來!
啊啊啊啊!露璃娜你在想什麼啊!太不知廉恥了!太丟人了!但是好虧啊!好丟人!啊啊啊啊啊!丟人丟人丟人!」
「吼—」暴噬龜無奈的喊了一聲,感覺自己不用再擔心訓練家是否會意志消沉了,而是該考慮讓訓練家去看看心理醫生才對,這是壓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