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谷麼,我倒是和他們的一位老祖有些交情,不過這麼多年不見,也不知道那老傢伙還活著沒。」
藥老的聲音,在蕭炎心中響起。
「唔,想起來了,似乎是火雲老祖,對吧?」
蕭炎思索了一下,說道。
「對,就是那老傢伙,你對他有印象?」
藥老笑著問道。
「嗯,反正應該是突破斗聖了,不知道現在突破沒有,但肯定是突破了。」
蕭炎肯定的說道。
「那老傢伙,倒是運氣不錯……」
聞言,藥老也是感慨一聲。
「嗯,焚炎谷的天火三玄變,是我蕭家修煉族紋的前置秘法,我打算等到以後去了中州,前往焚炎谷討要一下,老師怎麼看?」
蕭炎說著,簡單把天火三玄變,蕭玄,還有焚炎老祖的事情講了講。
「唔…若事實真是如此,此事倒也不難,只要你打服他們,在講明事實之後,他們自然會將那天火三玄變交給你的,焚炎谷的人,性格都還算不錯,並非是那種貪婪之輩。」
藥老沉吟了片刻後,沉聲說道。
「嗯,那樣的話,就最好了……」
聞言,蕭炎點點頭,眼前也隨之一亮,他從拍賣場出來了。
進入會客大廳,蕭炎將自己的那一級貴賓卡交給了一位侍女,說清了來意之後,便是被後者恭敬的請了進去。
「大人,請您稍等片刻,拍賣會馬上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主事的人,會幫大人進行結算。」
侍女將兩杯溫茶放在蕭炎身旁的桌上,然後便是微笑著退了出去。
微微點了點頭,蕭炎將茶杯捧在手中,目光看向了小醫仙。
見到小醫仙淺嘗一口,點了點頭後,這才喝了一口。
在這黑角域中,謹慎一點,並沒有壞處。
若是真的有人能夠在小醫仙的眼皮子底下毒成功,那蕭炎也認了。
但到了那種時候,黑角域恐怕沒什麼勢力能夠承受得住,藥老這個斗宗強者的上號代打。
微閉著眸子,蕭炎手指緩緩的敲打在桌面上,如此許久之後,幾道腳步聲忽然由遠而近的傳進大廳,手指逐漸頓住,蕭炎睜開眼睛,望向那被掀開的帘子,那裡,一位有些矮小的乾瘦老者正領著兩名侍女,笑眯眯的走進來。
「呵呵,先生應該便是拍賣三轉聚氣丹的人吧?我是這裡的主事,叫我胡管事便好。」
瞧得那大大方方,不藏頭露尾,但完全看不出氣息強弱的蕭炎,老者心中一凜,走上前來,笑著道。
「嗯。」淡淡點了點頭,蕭炎輕聲道:「胡管事,拍賣會結束了?」
「呵呵,圓滿結束了。」
胡管事笑著點了點頭,目光不著痕跡的在蕭炎身上掃過,卻並未發現任何能夠瞧出後者身份的遺漏,揮了揮手,後面的一名侍女趕忙將手中的銀盤舉了起來,在那銀盤中,有著一張紫金卡片,卡片上,繪著六道顏色不同的波紋。
六紋紫金卡,這在鬥氣大陸上,可只有斗王以上強者方才有資格辦理與攜帶,當然,萬事無絕對,按照常理來說,一位四品煉藥師,也是夠了這種資格。
「先生,您的三轉聚氣丹,以及其他的那些丹藥加起來,所拍賣總價格是九百五十萬,扣去百分之十的拍賣會手續費,則還剩下八百五十五萬。」
胡管事眼睛眯得猶如一條縫隙,笑著道:
「那株地心火芝花費了一百二十萬,兩張藥方,花費了四十萬,一把驚蟄雷槍,花費了三十萬,那您最後的所得便是六百六十五萬...所剩的錢,都在這張紫金卡中,而你拍買的那些東西,則是在這枚納戒里。」
胡管事一揮手,那名侍女便是將銀盤遞到了蕭炎面前,銀盤中,有著一張六紋紫金卡以及一枚普通納戒。
「好黑的手續費...」
聞言,心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近一百萬的巨款,就這麼被這溝槽的拍賣行給吞了,真是讓人不爽……
伸手將卡片與納戒取過,蕭炎細細的檢查了一下納戒中的若干拍賣物之後,便是將其取出,放進了自己的納戒內。
「對了,胡管事,那拍賣會最後的地階秘法,被哪方勢力成功拍買到了?」
將東西都整理好後,蕭炎有些好奇地問道。
「呵呵,那東西最後被血宗的范癆宗主給買走了,並且他放出話來,若是想要那秘法,可以用同等級的功法進行交換。」
聽得蕭炎的問題,胡管事也並未遲疑,直接說了出來,畢竟那拍賣可是無數人親眼看著呢,即使他不說,恐怕也就一下午時間,那訊息便是會傳遍大半個黑角域。
「嘖...看樣子,這老東西也是想要轉修更高階的功法,夯實自身的鬥氣啊……」
眉頭輕挑了挑,蕭炎心中若有所思地暗自說道。
「既然東西已經到手,那在下也就不打擾了,告辭。」
得到答案後,蕭炎也對著胡管事拱了拱手,便欲離開。
「呵呵,先生請稍等一下,我家門主對先生頗感興趣,若是先生不介意的話,能否與我門主見面聊聊天?」
瞧得蕭炎要走,那名胡管事卻是忽然笑道。
聞言,蕭炎想都沒想,就回絕道:
「算了吧,不過是拍賣一些尋常的丹藥而已,我時間緊迫,需要儘快和家師匯合,便不多留了,日後若是還需要拍賣什麼東西,定然會來找胡管事,告辭!」
說完,蕭炎不待胡管事出言相留,便是帶著小醫仙快步行出了大廳。
站在大廳中,胡管事微眯著眼睛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蕭炎,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看出他的身份了麼?」
淡淡的聲音,忽然在大廳中響起,胡管事一回頭,卻是瞧得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蕭炎先前的椅子上,隨著這名男子的出現,大廳中的氣氛似乎都是忽然間變得具有壓迫一般,讓得胡管事腰杆彎下了許多。
「門主...」看見這位發須有些發白的中年男子,胡管事趕忙恭敬的道,「暫時還看不出,這小子隱藏得太深,完全看不出底細,但看樣子,應該有一位至少也是六品煉藥師的老師才對,可我想盡了我所能知道的那些高階煉藥師,卻完全想不出來,他到底會是誰的弟子。」
眉頭微皺,中年男子微微嗯了一聲,淡淡的聲音中,卻是蘊含著難以掩飾的陰冷殺意:
「派人暗中跟蹤他,搞清楚他的底細,若是他背後有人罷了,沒人的話,那就想辦法讓他為我所用。如果不能,那就將其做掉!」
「是。」胡管事趕忙應聲。
「嗯,你去辦吧,找點隱匿身形比較精通的人,我還得親自去給范癆去辦地階秘法的交接手續,那東西太貴重了,如果不是那范癆也算是斗皇,嘿,在我這拍賣的東西,哪有拿出去的道理。」
站起身來,中年男子撇了撇嘴,對著大廳之後行去,頗有些不甘地冷笑道。
胡管事連連點頭,待得中年人消失後,方才輕緩了一口氣,悄悄退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