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保守起來
綠龍的身體在雲海中穿梭，它的雙翼大部分時候都只是簡單的張開，並不需要力氣就能在雲層之上高速移動。
下方的大地在快速的向後退去，當萊拉一邊睡覺，一邊飛了一天多後，終於在越過龍脊州後清醒了過來。
「快到了。」
萊拉提醒了身上的女騎士。
此時薇絲也進入了休眠狀態，依靠著半昏睡的方式躺在巨龍的背上堅持了二十多個小時。
白龍的血脈讓薇絲能夠抵禦寒冷的溫度，也能在空氣稀薄的高空寒風中呼吸。
最大的問題，還是飢餓。
萊拉的身體從運河上方快速飛過，雙翼朝著下方扇動，巨大的身體朝著前方俯衝。
在加速之下，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金穗領地。
萊拉呼吸著下方傳遞過來的氣息，身體很快改變方向，宛如一隻巨大的飛機一樣，從五十公里外飛向了金穗平原。
站在巨龍背上的薇絲向下看去，看到了一個長方形的大平原。
即使是從高空上看，也發現這個地方平坦的像是一張地毯。
一併始是青綠色，逐漸的就變成了金黃色。
下方每隔一段地方就能看到十多座聚集在一起的房屋，當視野向前，越過金色的麥海後，薇絲就看到了像是螞蟻一樣的牛角人。
那些牛角人正在拉動著機械車子往前走，身後是一捆捆割下來的小麥。
麥田裡站著女人和孩子，還有許多許多在打包麥捆的農奴。
薇絲的鼻子聞到了一股香氣，肚子很快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在薇絲和綠龍的眼中，一群人正在一個冒著火焰的龍息點附近烤著牛羊，在那火焰地點附近，幾個女僕正在一個餐桌附近為一個男人撐傘。
綠龍的身體很快縮小到六米高，張開巨大的雙翼平緩地落在地上。
這頭如同怪獸般的奇幻生物依舊散發著恐怖的氣勢。
「艾爾森，人我幫你要過來了，我餓了！」
艾爾森從椅子上起身，看著落在地上但是眼睛不看自己，而是看著烤牛的薇絲。
「好，麥田裡的麥子你可以吃一萬畝。」
聽到這話，綠龍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我想吃肉。」
艾爾森提醒說：「我的牛羊已經被你吃了很多了，吃的太多會影響牛羊繁殖，而且金龍殿下這兩天就會過來，我只能再給你五萬斤肉，這是我們約定好的。」
綠龍聽到金龍後就委屈了起來，迅速看向那頭烤牛。
「好吧，這個給我吃，你吃不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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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森聳了聳肩，「給我一個牛腿，其餘的你隨意。」
「好！」綠龍伸手把還在烤的全牛抓起來，撕了一個在它看來很小的牛腿放在了艾爾森的餐桌那裡，然後其餘的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綠龍飛了出去，在遠離這邊的地方開始吃麥子。
四五百斤的牛肉，在綠龍嘴巴里就像是零食一樣，兩口就吃完了。
薇絲的兩眼終於看到了艾爾森。
「艾爾森！你吃的還好嗎？」
薇絲吃的很不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我吃的很好。」艾爾森微笑說：「算了，你吃吧，我不太喜歡這種油膩的食物。」
艾爾森不想碰桌子上的牛肉，這個牛肉根本沒烤好。
「好！艾爾森你真好！」銀白騎士迅速走過去，高挑的雙腿和看起來纖瘦的雙手都爆發出了實力！
雙腿走得很快，一手也不怕燙，抓起一根大牛腿就放在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咔擦~
薇絲的小嘴巴像是精密的鉗子一樣，簡簡單單的就咬碎了牛腿上的肉和骨頭。艾爾森看著這個好像是半個月沒吃飯的女騎士。
明明很漂亮的姑娘，卻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
綠龍神殿的安吉瑟拉和金龍神殿的蒂婭都安靜的守護在旁邊。
艾爾森也安靜看著這個大口進食的女朋友。
「要喝酒嗎？桌子上的酒和水果，都可以吃。」
「嗯！那我不客氣了！」薇絲小姐伸手就把盤子端走，坐在一邊開吃。
一盤子香蕉，簡單剝皮就都吃完了。
一壺酒，也咕咚咕咚幾口喝完。
很快把牛腿吃完，酒和水果也吃完後，薇絲就看著穿著體面華麗衣服的艾爾森，又看著潔白的餐桌。
「你現在吃的還是那麼少。」薇絲感嘆艾爾森的胃口太小了，攜帶的食物也少得可憐O
艾爾森笑了笑，「去山下找賽奧吧，安吉瑟拉帶薇絲去找賽奧，讓廚房給薇絲做頓豐盛的午餐，今天不必節食。」
「是，大人。」安吉瑟拉莊重地答應，對著薇絲微笑說：「跟我來吧，這裡的食物非常多。」
薇絲開心地跟上去，和安吉瑟拉一起飛奔著去山下莊園。
兩人走後沒多久，一米多高的綠龍就飛了回來。
「艾爾森，我一邊走一邊吃麥子感覺很不舒服，太麻煩了，你能讓我去糧倉里吃麥子嗎？」
艾爾森皺起眉頭，「我是希望您幫我收一些麥子，順便讓您吃飽肚子，我對巨龍的情況不太清楚，金龍殿下說它可以在麥田裡吃，我以為您也可以。」
綠龍回答說：「確實是可以，但它們吃得多，我吃的很少，還需要一邊在地上走，一邊吃，像是牛羊一樣我不喜歡。」
「那你去吃西瓜吧。」艾爾森換了一個供給，「最近我種了一百畝西瓜，但是吃不完，你吃了之後幫我把種子播撒在附近荒原的沙地上就可以，這個算是額外的小禮物，不算是我們約定的供給。」
「好！你真是一個好人！」綠龍很開心可以吃點甜東西。
西瓜的產量遠大於小麥，一畝小麥只有六十多斤，一畝西瓜能產一千多斤。
一百畝就是十萬多斤。
艾爾森發現綠龍提供的土豆和竹子都更加抗病一些，比外面的品質要高不少。
給綠龍吃各種瓜果蔬菜農作物，它的糞便和排泄物里更容易誕生出加了營養液的高品質種子。
綠龍飛走後，田地里的農奴都鬆了口氣。
尤其是附近幹活的牛角人，很擔心被巨龍烤了吃。
小麥的收割要持續很多天，艾爾森看著陸續從工業城以及自己莊園裡製作的收割工具。
目前還是缺人，沒有足夠的人手去開發礦洞煉鐵。
二十四萬農奴里，能幹活的就二十萬，其餘大部分是年紀太小的小孩子。
通常高於四歲就能在家裡照顧弟弟妹妹。
七八歲的孩子就可以在廚房裡幫忙，負責做飯和送水之類的事情。
田地里能算是勞動力的就十五萬，小麥收割機五千多台，每天大概能收小麥二十萬畝o
因為畝產太低了，六十斤小麥根本沒多少，所以就感覺收得很快。
在白沙鎮一天只能收兩畝麥，在這裡就能收四五畝。
一百萬畝小麥大概是在兩個月時間裡陸續成熟，艾爾森不光是收麥，還要搬運和晾曬脫粒，要把穀子曬一曬後裝袋入庫，還要儲藏，要耕地種植大豆。
艾爾森從座位上起身，騎著馬帶著寵物和女僕護衛巡視。
農奴們幹活不需要催促，都在埋頭收麥幹活。
也有一些小孩子和女人會看艾爾森這邊，不過在周圍大人的拖拽下，迅速低下頭幹活o
「麥子收完後，可以休息兩天，這個月的伙食不會變少。」
艾爾森也不想那麼勤勞，勤勞會多吃苦。
小麥和大豆的產出都不用那麼多，夠吃的就行了，而且以後儘量少和外面接觸。
這幾年還是保產量，慢慢的提升。
第一年9月，種大豆，100萬畝就行第二年2月，收大豆，反正不可能超過白沙鎮那邊，畝產40~70都可能。
第二年3月，種小麥，大概110萬畝，意思意思就行了，其餘種綠肥改善土壤。
第二年9月，收小麥第二年9/10月→立即播種綠肥，不收穫而是耕碎埋入土地增加營養。如果明年糧食產量不夠，立即種下一輪大豆，開始新循環。
二十四萬人足夠耕種三百萬畝土地，但是艾爾森能感覺到，外部不會讓自己那麼好過。
比如缺糧的龍脊州和龍腹州兩個鄰居。
如今畝產六十斤除去三十斤稅和二十斤種子，可沒多少了。
養活那麼多人全靠一年兩熟，若是誰發明了一年三熟，那真就是民族罪人了。
繼續擴大產量，是減稅還是加稅？
奴隸和身邊人吃的那麼好了，以後巨龍會經常過來吧？
要麼極速提高生產力，要麼就老老實實按照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人類規則來躲避風險。
目前別說兩頭龍，就是綠龍金龍其中一條龍，也不是自己能餵飽的。
蛋糕若是自己不吃，就會被別人吃掉！
該享受，就要享受！
艾爾森不想當大家都認為的「改革派」，從綠龍公爵被吃了後，艾爾森就想當保守派了。
看起來很滑稽，可對有能力完成自己任務的艾爾森來說，當保守派比當改革派更容易保命。
理想那種東西，對艾爾森來說不如保命重要。
再說巨龍創造的世界就是一個殘忍的世界，儘管巨龍表現的對人還不錯，但是文化經濟風氣都是糟糕透頂，這種環境下大家都自保為主，誕生不了理想家。
艾爾森不願意為這種垃圾世界，貢獻太多力量。
和越來越保守的艾爾森不一樣，他的寵物大咔噠表現的精神十足，嚴陣以待的警惕著
任何可能發生的危險。
小咔噠幾年時間就因為吃的太多太好，從一米三四的小犬女長大成為一米七五的御姐大犬女。
體力旺盛的咔噠因為不需要生育的關係，每天都精力旺盛。
她會尋找那些不幹活的農奴，狠狠地盯著他們。
若是不繼續幹活，就會指揮附近的犬人打手給他們一頓毒打！
遇到不禮貌的小孩子和女人，咔噠也會提醒她們要保持禮貌，不然同樣會挨打。
幹活的時候逃逸，或者幹活的時候偷竊，就會得到懲罰。
儘管艾爾森已經不想讓農奴乾的太快，但是因為監工和巨龍的關係，農奴們都在抓緊時間幹活。
這裡吃的不錯，對農奴們來說，有口飯吃，能和家人在一起就行了。
不管龍腹州還是龍脊州，再或者是龍尾州的奴隸，都沒有反抗地主，反抗巨龍的勇氣。
階級森嚴的獸人要比人類更加聽話，不聽話的貓人已經在大規模的狩獵下，沒多少了。
牛人犬人都是聽話的種族，就算是在眼前被殺了同類親族，也不敢反抗，頂多是少數有良知的不會吃同類屍骨血肉。
艾爾森這裡吃的沒有比以前的龍腹州好太多，但是確實是好一些。
在有監工和任務完成要求的情況下，公田私田的意義不大。
大規模農業也不追求精耕細作，奴隸為了養家餬口多領點獎勵，生產積極性也不低的o
艾爾森簡單巡視後就騎著咔噠下山回家，一分鐘就回到了距離金穗平原五百米外的莊園。
巨龍正在幾百米外的砂土地里吃西瓜，這裡的地質不是黑土黃土褐色土，而是含鐵的紅砂土。
這種化合物是鐵在高溫多雨或潮濕環境中經過反覆氧化形成的，是紅色土壤的主要成色物質。
用石灰石可以中和土壤，改良後可以種植蘿蔔紅薯等作物。
不改良的土地非常貧瘠，缺少農作物需要的磷肥。
鳥糞肥料里最多的就是磷肥，可以說只要每畝加兩百斤鳥糞肥料，就能增產十倍，讓畝產四百斤的土豆提升到四千。
這麼恐怖的提升，艾爾森除非是沒辦法了，不然不想這麼早拿出來。
拿出來以後，鳥糞石就會被神殿和貴族議會控制，這是必然的事情。
「歡迎回家，主人。」
「主人，您辛苦了！」
艾爾森從咔噠身上下來，在兩個女僕的攙扶下脫掉鞋子，換了一雙乾淨鞋子走向餐廳。
餐廳比客廳更加明亮寬敞，也是這個世界貴族的議事廳。
「艾爾森！嗚~你這裡真好！」
薇絲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吃著，抽空和艾爾森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賽奧站起來，對著艾爾森微笑說：「她餓了好幾個月，現在吃了快八百斤食物了，還是沒有吃飽。」
西莉婭微笑說：「是啊，一百斤的蔬菜面魚湯吃了三鍋，廚房還在繼續做呢。」
艾爾森坐下，看著大口大口吃飯的薇絲。
「慢慢吃，這裡的食物足夠你吃的，以後就一直留下來幫我做事吧。」
「好！」薇絲一手拿著麵包，一手拿著雞蛋，嘴上粘著面粉碎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們神殿的主教梅菈妮說你捐了兩百萬斤食物把我要回來了，你真好！」
兩百萬斤——
艾爾森皺起眉頭，「嗯，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放心住下吧。」
不可能別人獅子大開口，自己就要給。
艾爾森交了那麼多稅，和金龍綠龍搞好關係，可不是為了被神殿騎士繼續欺負的！
貴族不能殺神殿騎士，神殿騎士也不能隨便殺貴族，只有抗稅的才能殺。
如果巨龍偏向貴族，那麼神殿騎士也好，主教祭司也好，都會失去權利來源。
貴族的穩定是為了維護生產力，吃飽飯。
神殿的存在是為了貴族聽話，不要搞事情。
如果巨龍認為貴族不需要監督了，自然不需要神殿騎士當中間人。
就像是艾爾森一犬人監工一農奴這個體系。
犬人可以欺負犯了錯的農奴，但是沒事找事影響幹活，艾爾森就會給這些多動症的狗腿子一點懲罰，或者取消它們的職務。
如果農奴都在好好幹活，按時完成任務，艾爾森就會減少監工數量，讓犬人去從事體力勞動。
理論上農奴可以通過好好聽話，來把欺負她們的管事拉下水。
實際上不可能，中間人必定會越來越多。
艾爾森這裡能做到。
一是因為艾爾森還沒有子嗣，沒有眾多的親戚安置。
二是第一批監工的子女還沒有長大。
三是艾爾森有削減中間人的意識，不論是自己投靠金龍還是尋找煉鐵廠，都是為了利益集中，擺脫各種中間商。
別的貴族依舊是分封制，艾爾森是集權制的核心，一切權利都抓在手裡。
艾爾森沒有把女人當成是吃飯的情人妻子養，而是把她們當成了戰略儲備。
巨龍不可能大事小事都下場，艾爾森需要一批能先斬後奏的打手。
兩百萬斤雖然只有不到四萬畝的產量，但是艾爾森可不會給。
畝產不是六十，是十斤！
艾爾森只有每畝十斤的利潤，那個梅菈妮開口就要兩百萬斤，五分之一的利潤？
生意稍微做大一點，就各種吸血鬼寄生蟲飛過來吸血！！
古代地主抗稅避稅可不是通過和朝廷直接對抗，而是朝中有人當官。
艾爾森伺候兩位大龍，為的就是應對這種蒼蠅蜱蟲。
巨龍比人類好，好就好在吃了飯就會幫忙，早已經從單純的掠奪進入了治理時期。
反而是人類里很多不事生產的人，不斷試圖成為寄生者。
「艾爾森，我吃飽了。」
小綠龍找到了艾爾森，回到了餐桌上後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很快走向一個裝牛奶的水壺開始喝奶。
「這是什麼？比酒還好喝。」
綠龍仰起頭，眼睛裡都是求知慾。
艾爾森回答：「是牛奶，懷孕的母牛產的牛奶。」
「還有嗎？我還想喝！」綠龍吸乾了水壺裡的牛奶後，又開口討要。
艾爾森發現這頭龍竟然沒有喝過牛奶。
牛奶並不稀奇，但是容易過保質期。
再有就是一般不會把懷孕的母牛給巨龍吃，還要照顧小牛用。
牛奶運輸也不方便，牧民們也要自己留下來當食物吃，給綠龍的貢品更多還是水果糧食和肉乾土豆。
從發霉的土豆到摻了土的麥子，或者屍體，總之什麼都有。
外出巡邏為神殿幹活的時候應該能吃不少好的，但牛奶稀少，一般都是送奴隸給它吃o
「還有一桶，我讓人煮好了給您端來，煮熱之後味道會更好。」
艾爾森對每天的食物供給都有數，知道還有多少食物。
綠龍開心地看著艾爾森，「艾爾森你真好，你不喝點嗎？」
艾爾森回答說：「我不怎么喝這個，每天三頓飯一隻雞幾個麵包三碗湯就差不多了。」
薇絲抽空端起一杯酒咽下，舒服地出了口氣，「太棒了這裡！艾爾森你的飯量太小了，真好！」
聽到這種誇獎，艾爾森詢問說：「萊拉殿下，巨龍為什麼一定要給賜福呢？」
綠龍也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了。
「以前是因為人類管理不好獸人，也總是因為一些問題死掉，比如龍尾州這裡以前經常容易生病，龍脊州那裡沒有強悍體質的人也容易十幾年就死掉。」
「因為不想頻繁的更換領主，所以就給了更多人祝福。」
艾爾森點了點頭，算是明白為什麼了。
龍尾州大部分地區都是熱帶雨林氣候，山地多，水果多，容易出瘴氣細菌病毒等問題，所以給了恢復能力。
龍爪州可能是為了預防外敵，給了破壞能力。
龍脊州給的變龍能力可以快速在懸崖峭壁移動，同時適應高海拔地區。
龍翼州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被賜予飛行能力以便回主大陸匯報情況。
艾爾森想了想後，詢問：「為什麼龍腳州給的是腿部強化能力？我一直都以為因為是龍腳州，所以才給的腿部強化。」
就因為一直都下意識地這麼認為，所以才覺得就是如此，都沒有疑問過。
綠龍作為龍族成員，給了最真實的回答：「為了防止長期在泥漿里泡爛雙腿，也為了避免水中吸血蟲的依附，腿部賜福能讓龍腳州的人不用擔心腿部問題，那裡的人經常會腿疼。」
龍腳州全年雨季，降水量非常多，同時為了種水稻確實是坑坑窪窪的，蚊蟲和水中蟲子非常多，還容易風濕。
這樣就都清楚了。
龍首州因為天冷，給的禦寒能力，而非魔法和鬥氣能力。
就像是冥想只是為了節食，並不是為了變強。
龍腹州因為土地多，需要足夠的人口控制土地，所以給的是和龍谷州一樣的孕育能力o
龍根州是配套的孕育能力，和北方的龍腹州剛好組成V字型穩定結構，同時為龍腹州供人。
綠龍等著吃飯，看艾爾森這麼在意能力問題，就安慰說：「你已經有了去見母親的資格，讓母親為你賜福。」
納稅一億對艾爾森並不難，艾爾森確實是有了去見始祖巨龍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