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熱愛靈異領域的熱心小伙
大早上的。
吳喆就受到了暴擊。
來自於自己的朋友圈。
自己的朋友圈大都是江州本地的富二代,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今天不一樣。
他難得看自己那相貌出眾知書達理的表妹發朋友圈。
卻是平安夜和男孩子出去玩的照片。
家族群里沒有任何動靜,顯然自家表妹學壞了,學會屏蔽家裡人了。
吳喆是看著宋以周長大的,從小就是個頂級乖乖女,成績好性格好長得漂亮,正義感強情商高,家庭條件又很好,很難想像她之後找對象找什麼樣的。
結果————
「好白的手!」
吳喆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就想起了不久之前,維克健身房宋以周帶來的紅龍紋滿背的男生。
那個男生確實有些過分地白,就是這種膚色。
壞了!
標準小黃毛!
不會被那個小黃毛得吃了吧。
不行,得趕快告訴姑父。
吳喆這麼想著,忽然有些恍惚。
他覺得那個叫做方什麼的男生,背後的紋身有些眼熟。
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就在此刻。
別墅地下室停車位的大門打開。
吳喆的父親吳駿生走了上來,他把外衣給了保姆,坐在大廳中看起了報紙。
「爸,怎麼樣了。」
吳喆趕快下來。
周周的事情目前看起來暫時已成定局,眼下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紅龍集團和新海城建開發江州灣的項目擱置,作為這個項目最大的幾個供應商之一,吳家受到
的衝擊相當之大,積壓了太多的貨物,資金已經有點周轉不過來了。
本來想著,這個項目由議員牽頭,集合紅龍和新海城建兩大巨頭,怎麼樣也是十拿九穩的。
結果————原本準備負責的總執行人,那位紅龍集團的紅龍少爺墜樓而死。
似乎因為什麼隱秘的事件,江州灣的開發被迫擱置,不少下游的供應商苦不堪言。
這個時候,吳喆猛然想起來。
那個姓方」的男人,身上的滿背紅龍,和記憶中,那個桀驁不遜的年輕少爺極為相似。
不,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同。
「準備復工了。」
吳駿生放下報紙,露出了笑容:「最快一月底,最晚二月中旬,紅龍集團就會重啟對江州灣度假區的開發。」
為了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今天上午的紅龍董事會二次會議最終敲定的時候,吳駿生和秘書一直在紅龍大廈樓下等著。
聽到這個消息,吳喆終於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
太好了。
「好了,我要去看我的畫了,你等一下去醫院看看你媽媽,她有點想你了。」
吳駿生說道,起身走向樓梯之上。
吳喆的笑容逐漸消失。
【畫】。
自從一個月前自己的父親得到了那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畫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奇怪。
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那幅畫,除了自己欣賞的時刻,其他的時間,全部都放在保險柜里。
吳喆看過那幅畫。
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半分鐘左右。
那是一個類似於被控制了的人偶」的油畫。
那詭異的油畫,讓吳喆非常不舒服。
同時,在過去一個月內別墅區的夜晚。
吳喆總是感覺有人在窺伺著自己。
某次,自己打開窗簾,看到落地窗外部大概三十米左右,花圃的外側,似乎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看不清面孔。
他的手像是在做飛鳥一樣抬起,但現在想想,更像是在絲線所控制著。
當時吳喆立刻就叫保安了。
但保安一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包括監控,也什麼都沒有。
然後是家裡。
因為父親很少回來,母親在住院的緣故,別墅里一般只有自己和保姆。
不知為何,別墅里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符號。
像是一個被「握住的小人。
吳喆問了問保姆,保姆也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自己父親看到了那些符號之後,偶爾會喃喃自語。
什麼————「在世真理。」
聽不清楚。
吳喆深吸一口氣。
他的腦海中,總有揮之不去的陰霾。
算了,先去不想這個。
紅龍集團的事情才最重要。
周日。
「齊行甲,男,六十二歲。」
「老家似乎是關外東部地區。」
「大概三十年前,來到江州,白手起家,創立了紅龍集團。」
「紅龍集團在漫長的發展中,成為了江州最大的綜合性商業集團,主營業務涵蓋商貿零售、房地產、電子商務和進出口貿易等多個領域,是毫無疑問的巨無霸。」
「齊淵作為齊行甲的獨子,死了之後,齊行甲本人卻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包括齊淵的葬禮,也是簡單了事,甚至作為父親的他都沒有出席自己兒子的葬禮。」
紅龍大廈。
一樓。
方顯一邊在冬天吃著冰淇淋,一邊蹲在台階上用手機閱讀著紅龍集團這位傳奇董事長的資料。
對外宣稱,是齊行甲悲傷過度,不忍去祭奠自己愛子的死亡。
但方顯從之前紅龍怪談的描述來看,我們的齊行甲老大哥,對齊淵應該不太好。
方顯繼續刷手機。
還發現了不少關於齊行甲」本人的小道消息。
方顯找到最早的一條評論,大概是在十年前某個論壇上。
一個已經註銷的帳號評論說:「就只知道舔富人的屁股,你們難道不知道,齊行甲以前是什麼貨色嗎?」
「他以前在關外東部地區搞刨錛」得到的第一桶金,然後才逃亡去了關內。」
這個評論早就淹沒在歷史之中。
倒是也沒人在意。
方顯心有所動,關上了手機。
徑直走向紅龍大廈。
今天的任務是,找到【汪靜文】,解決掉他的問題。
汪靜文不僅是紅龍董事,也是紅龍集團江州事業部的一把手,辦公室在五十七層。
昨天,他就已經預約過,可惜,紅龍的董事不會見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所以,方顯今天打算來點不一樣的。
【插足】。
跟著都市的白領們打卡進入紅龍大廈。。
現在並不是特殊的活動期間,五十層以上電梯沒有特殊的證件都無法抵達,不過方顯不在意。
他叫來了保安,直接用VIP客梯升向了五十七層。
汪靜文皺著眉頭。
和幾個心腹在辦公室里開小會。
前些日子,齊行甲董事長召集董事會,確定要復工江州灣項目。
說起來。
紅龍以前的拆遷項目,小的超自然現象自然不勝枚舉。
什麼打生樁自縊什麼的,怪異的疑似靈異事件,幾乎全部都是董事長的獨子齊淵處理的。
他真的很能幹。
無論是不願意搬遷的原住民,亦或者是所謂女鬼的悽厲歌聲,這位紅龍少爺總能藥到病除,將事情處理地極為妥帖。
作為和新海城建的牽頭者,安心美那邊原本的意思就是讓齊淵帶隊,只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齊淵居然死了。
那個無法無天的混世魔王,居然死掉了。
雖然齊淵精神不穩定,傳言總是去心理診所接受心理治療,但他的能力卻毋庸置疑。
汪靜文不相信,齊淵是酒後失足,背後一定有隱秘,但這種事情,容不得他來問。
電話響了。
汪靜文停止討論,接通電話。
「爸,給我卡里打點錢吧。」
聽到這句話,汪靜文眼前一黑。
自己的兒子真是個鐵廢物啊。
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泡妞,讀個傳媒大學一點正事不干。
他冷冷地掛斷了電話,抬起頭繼續開口:「復工的審批很快就會下來,這一次不同,我聽說,不少董事請來了精通捉鬼和鎮壓超自然的靈異人士。」
「似乎想要替代齊淵的位置。」
「齊董事長已經默認了。」
「曹潤,我讓你去找的人你找了到了沒有?」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起身搖了搖頭:「我們試過了,即使是上過電視的所謂靈異學者,通靈人士也都是些招搖撞騙的傢伙。」
「並且————汪部長,我懷疑,那些其他董事請來的人,也都是騙子,只是起到一個心理安慰而已。」
「畢竟,我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所謂的鬼。」
曹潤沉聲說道。
汗靜文長嘆一口氣:「我這麼想沒用,董事長和議會那邊的人的想法才重要。」
他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忽然間改了口:「當然————小曹啊,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汪靜文抬起頭,剛想要再說些什麼。
不知從何時開始。
自己的大平層辦公室前方的沙發之上。
坐了一個微笑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背著帆布包,看起來格外白淨。
就這麼默默地聽著汪靜文等人的對話。
而更為恐怖驚悚的是。
除了自己,好像沒有一個人,對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有任何的反應。
「你————你是誰?」
「你怎麼進來的?」
汪靜文一愣,嚴肅開口道。
「部長————你在,和誰說話啊。」
曹潤有些猶豫,他看了一眼汪靜文視線的方向。
那沙發上的男人不語,只是一味微笑。
「就————在沙發上啊。」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人。」
「背著帆布包。」
「你們————你們看不到他嗎??」
汪靜文緩緩起身,聲音有些顫抖。
曹潤旁邊的幾人對視了起來,又看向後方:「部長————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沒有人啊。」
「沙發上根本沒有人。」
「你看!」
曹潤走過去,衝著空氣揮舞起了自己的手。
「什麼都沒有。」
「部長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累了?」
從汪靜文的視角來看,曹潤每揮一次手,就會有意識地主動避開沙發上那個微笑的男人。
如果曹潤不是自己的心腹,他真的會覺得,是微笑的男人在這裡和曹潤演雙簧。
汪靜文身體顫抖,嘴角有些抽搐。
只聽見,坐在座位上的年輕人開口:「你們,先出去吧。」
「我和汪部長有些話要說。」
「是。」
「是。」
「是。」
極度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包括曹潤在內,所有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恭敬點頭。
仿佛年輕人命令他們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看著周圍的一個個排隊出去。
最後的曹潤還貼心地關好了門。
汪靜文深吸了一口氣:「這位————小哥。」
「你到底是誰?」
男人繼續微笑,點頭示意:「你好,我的名字叫做方顯。」
「是一名,熱愛靈異領域的普通熱心小伙。」
「這一次前來,非常簡單。」
方顯手指指著汪靜文的腦袋,顯得並沒有這麼有禮貌。
說出了他以前經常會說的話。
「你最近啊————印堂發黑,看起來是要大難臨頭啦!」
正常情況下,汪靜文這種老江湖可不會被嚇到。
但現在,發生的事情都太詭異了。
「不相信嗎?」
「我猜,你最近收到了一份神秘的禮物。」
方顯輕聲說道:「在收到禮物之後,你的生活里,出現了一些和普通的日常不相符的,有些違和的事情。」
「這不僅對你,應該也對你的家人造成了困擾。」
汪靜文臉色大變,手指偷偷放在下方,準備向外撥通電話:「是————是你寄的那個猴子娃娃方顯倒是不在意:「當然不是我,那個東西是「在世真理教」的人寄給你的。」
汪靜文一心二用,下方的手機已經接通了,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方顯的聲音,居然從自己的手機里傳來。
「是這樣的————汪董事,我呢目前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方顯的聲音伴隨著電流聲,從汪靜文的手機里傳來:「在下周的董事會上,將我引薦給齊行甲。」
「作為回報,我會幫你解決人偶的問題。」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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