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開拓千萬美金市場
雷恩沒有解釋，也無法解釋【吉布地武裝部隊】、【戰士傳統】兩個國策，帶來的36
天士兵超頻狀態窗口期，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帶著擴充到100人的紅衫軍前往西班牙首都馬德里。
西班牙內戰因為渦噴發動機的出現，導致德國禿鷹軍團推遲了支援計劃，使得哈拉馬戰役出現了延遲，法西斯佛朗哥聚集了超過5個旅的軍隊聚集在哈拉馬河西岸，準備攻占哈拉馬河谷，切斷共和軍政府的首都馬德里補給線。
雷恩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立即帶領紅衫軍也是中低層軍官連，乘坐法國的飛機前往馬德里，賣掉吉布地軍工廠未來兩年的產能，換取200萬美金的訂單。
吉布地第一炮兵團很快成為俾斯麥、勒克萊爾、科爾克等各國軍事基地研究的對象，想要知道吉布地的士兵到底有什麼神奇的能力。
新兵就能掌握王牌部隊的戰術步炮協同。
各國軍官整天泡在吉布地炮兵團訓練場的同時，雷恩已經抵達了西班牙馬德里，成為這場二戰序幕戰爭的一員，只不過他是以軍火商的身份，不是參戰方的身份參與了這場西班牙內戰。
西班牙內戰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國際力量的一次重要對決，不僅測試了未來的戰爭模式，還固化了歐洲的陣營對立，加速了二戰爆發。
曼努埃爾·阿薩尼亞總統領導的共和黨、社會黨、西共、無政府主義者等左翼聯盟與弗朗西斯科·佛朗哥統帥的長槍黨、保皇派、保守軍人、地主、天主教勢力等右翼聯盟進
行了一場內戰。
蘇聯、墨西哥、來自54個國家志願者組成的國際縱隊支持左翼聯盟，一起在西班牙的土地上反對法西斯的勢力擴張。
德國、義大利、葡萄牙等國支持法西斯勢力佛朗哥的國民軍，德國和義大利更是把西班牙戰場當做檢驗新武器、新戰術的試驗場。
一條沿河修建的道路上，一輛蘇聯軍用裝甲汽車BA10正在沿著哈拉馬河東岸的河谷地行駛，四輛蘇聯吉斯卡車跟在裝甲指揮車的後面，一起朝著里瓦斯—瓦西亞馬德里前進。
這是馬德里東南部的一個重要城鎮，位於哈拉馬河的東岸，該鎮地勢較高，可以俯瞰整個哈拉馬河谷。
左翼聯盟的無政府主義者杜魯提縱隊的領袖之一奧利弗，帶領CNT—FAI的武裝工人駐紮在里瓦斯地區，奧利弗就是有意購買毛瑟G98的目標客戶。
CNT是指全國勞工聯合會，一個具有無政府工團主義性質的工會聯盟，FAI是指伊比利亞無政府主義者聯盟，一個更純粹的無政府主義革命組織，內戰爆發初期，CNT擁有約百萬名成員，成員主要來自城市的產業工人和農村的僱農。
杜魯提縱隊完全有實力吃下10萬支毛瑟G98步槍，這些步槍不是用來在前線作戰，奧利弗有意效仿去年擔任共和軍總理的何塞·希拉爾一項政策。
向民眾發放武器。
只不過，杜魯提縱隊的奧利弗準備給百萬工人和僱農發放武器，缺口不僅僅是10萬支步槍了，吃下吉布地軍工廠十年的產能都沒問題，那可是上千萬美金。
雷恩知道想到這場戰爭帶來的千萬美金缺口，坐不住了，從馬德里的蘇聯軍隊手裡借來了五輛汽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里瓦斯地區。
哈拉馬河東岸是共和軍、蘇聯、國際縱隊控制的地區，雷恩略微打開了一條縫隙，從軍裝口袋裡拿出來煤油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雪茄。
這輛BA10裝甲汽車可以乘坐四人，一名紅衫軍軍官負責開車，西蒙·海耶坐在副駕駛，後排坐著雷恩，另外還有一個親自前往西班牙商談軍火生意的阿普蒂敦。
阿普蒂敦身上的那件西裝三件套皺皺巴巴，滿臉疲憊，抽出雷恩遞給他的雪茄菸絲，慢慢咀嚼緩解疲憊：「這次生意的洽談不是很順利，維克斯公司、柯爾特、伯明罕等軍火公司早在內戰還沒開始就嗅到了商機，特別是英國軍火公司早就過來商談軍火的買賣。」
西班牙就位於英國、法國邊上，主導國際聯盟的兩國卻推動了《不干涉協定》，禁止向西班牙出售武器。
早在19世紀末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形成的軍工複合體，由軍方、國防部、軍火製造商、國會議員、國防科研機構、輿論界等組成的龐大利益集團聯盟，不會在意所謂的《不干涉協定》，西班牙內戰還沒開始就派遣公司代表前往了西班牙。
雷恩一度懷疑《不干涉協定》背後有英法兩國的軍火公司推手，目的是禁止其他國家銷售軍火，方便英法兩國的軍火公司銷售武器裝備。
西班牙北面與法國領土接壤，海域與英國領海相連，英國的伯明罕軍火公司、法國的聖埃蒂安公司都能隨時把軍火運送到西班牙的軍火市場。
雷恩聽出了阿普蒂敦的意思：「吉布地兵工廠製造的武器毛瑟G98是落後的一戰武器，在伯明罕、柯爾特等軍火公司面前存在很大的劣勢。」
吉布地製造的毛瑟G98唯一優勢是價格便宜，質量更是沒的說，因為雷恩賣出去的武器全是德國製造。
把吉布地兵工廠的產能當成期貨賣出去，杜魯提縱隊收到的貨物是從蘇聯運過來軍火，一個由蘇聯提比里西市提供的庫存軍火。
車隊緩緩駛進了瓦里斯鎮，由於車輛都是蘇聯汽車，阿普蒂敦在這座重鎮的哨卡也算是個熟臉，只是簡單詢問過後，便讓這支小車隊通過了。
車隊已經通過了，阿普蒂敦還是拿出5英鎊塞給了哨卡的班長，對方客氣的擺了擺手，說他今晚值班如果有緊俏的貨物可以今晚運送進來。
「給我送一份晚餐。」雷恩自從來到了馬德里，連續吃了兩天的罐頭冷食，瞧見罐頭就頭疼只想吃些熱食：「煮一份土豆搭配蘇聯的紅菜湯或者燉菜，不想再吃一肚子冷罐頭了。」
紅衫軍聽到有熱乎乎的熱食吃，全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現在是三月份西班牙的氣溫比較低，能夠吃上一餐熱食縱是讓人高興的事。
雷恩的非洲共運核心人物身份，讓他在蘇聯所代表的勢力，不論是蘇聯，還是蘇聯援助的國家裡都能獲得不錯的待遇。
上百名紅衫軍和雷恩住進了一家廢棄的電話局，位於城鎮中心的建築，視野開闊，地理位置非常的不錯，紅衫軍迅速開始打掃房間。
雷恩、阿普蒂敦、西蒙·海耶簡單吃過晚餐，熱食讓身體迅速恢復了熱量，整個人舒服了很多，立即前往了杜魯提縱隊的駐地，里瓦斯鎮的郵局。
這座重鎮的交叉口建造了一個城鎮最重要的政府機構郵局，雷恩走進郵局的會議室，裡面瀰漫著濃重的香菸味道，整個會議室都被白煙瀰漫。
會議室的牆面出現了一絲裂痕，這是德國禿鷹軍團轟炸過的痕跡，會議室中間的橡木長桌都被震的偏離了中間，看起來不對稱，牆角擺放著一張哈拉馬河谷的地圖，用紅藍鉛筆標註著共和政府軍和佛朗哥叛軍的兵力部署。
國際軍火商維克斯公司，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戰爭之王巴希爾·扎哈羅夫創建的軍火公司，英國伯明罕公司的代表，法國聖埃蒂安公司的代表，少不了美國軍火商的代表。
一戰時期，美國憑藉孤懸海外的優勢，大肆的倒賣軍火，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工業強國，美國的崛起與一戰脫離不了關係。
雷恩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個來自非洲小國的領導人不值得大國軍工複合體的注意，甚至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歧視，伯明罕公司的代表皺了皺眉頭。
美國柯爾特公司的代表反應最強烈，直接遠離了門口，站在奧利弗旁邊的窗戶口，遠
離了雷恩，這是30年代美國社會存在的嚴重歧視問題。
只有法國聖埃蒂安公司代表的態度好一些，雷恩畢竟是法國議員，即便是受到歧視的有色人種，終究是一位國民議會的議員。
「奧利弗指揮官。」英國代表站了起來，穿著熨燙筆挺的英倫西裝走到奧利弗面前，從公文包里拿出來一份伯明罕公司的產品目錄，放在了橡木桌子上：「李恩菲爾德工廠生產的各種步槍，滿足你的一切要求，價格方面也可以給你優惠，英國產品是最值得信賴的軍火產品。」
美國代表聽到他說了一句值得信賴，露出明顯的輕蔑表情：「現在的世界第一工業國是美國，不是英國了，從一戰各國反饋的數據來看，沒有哪個國家的軍火比起美國更值得信賴，這個是美國各大軍火公司的產品目錄。」
奧利弗翻開目錄，看著一張張印刷精美的槍械圖片，皺眉道：「美國貨好是好，缺點是價格昂貴，M1加蘭德的價格高達83美金，M1917恩菲爾德這種一戰時期的武器也要45~50
美金，價格過於昂貴了。」
杜魯提縱隊購買的武器，主要是發給CNT—FAI的工人和僱農，由於第一批採購的數量很大至少10萬支步槍，奧利弗在乎的是價格不是質量。
不是發給一線部隊的步槍，只要能夠開槍射出子彈，能夠使用就可以了，奧利弗不在乎質量真正在乎的只有一點，步槍的價格。
法國代表站了出來，說出自己的優勢：「英法主導的國際聯盟對於西班牙實施了武器禁運政策，西班牙北部和法國南部接壤，法國的軍火公司可以繞過禁運政策，把步槍及時
運送到里瓦斯鎮。」
英國和法國主導的不干涉與武器禁運政策，明面上的目的是防止戰爭升級為更大規模的歐洲衝突，實際上卻影響了內戰雙方的軍事平衡。
德、意、葡等國持續且大規模地向佛朗哥叛軍提供武器、飛機甚至軍隊，合法的西班牙共和政府則被禁運政策切斷了從英法等國獲得武器的渠道。
阿普蒂敦站了出來，說出吉布地的優勢：「吉布地的毛瑟G98雖說是稍微落後各國的主流武器，但價格只要21美金，價格是各國武器的一半甚至是更低。」
這句話阿普蒂敦已經說過了很多次，一直沒有談成軍火的買賣，就在於涉及百萬美金以上的軍火生意，價格不是決定性因素，只是一種優勢。
美國代表兜售過各種武器，聽到阿普蒂敦想要憑藉價格的優勢賣掉軍火，露出了蔑視表情，認為阿普蒂敦的手段過於稚嫩。
「這裡。」美國代表走到地圖旁邊，指著馬德里附近的一座水銀礦說道：「美國的軍火公司不需要任何的美金或者英鎊，只要這座水銀礦的開採權，免費贈送給你10萬支M1917恩菲爾德，配備一千發子彈。」
免費才是最貴的，美國代表的算盤非常精明，只用四五百萬美金的武器還是落後的庫存武器，就換來了一座富礦的開採權。
美國軍火公司清理了庫存的同時，不用再為保養庫存武器每年耗費大量美金，還能獲得一座水銀富礦的開採權。
水銀是製造炸藥、雷管的關鍵戰略物資，美國一直在大量收購併且建立戰略儲備，美國代表所說的那座富礦最少能夠帶來超過5000萬美金的收益。
不愧是以倒賣軍火起家的國家，清理了一戰武器的庫存，還把200萬美金的收益轉手變成了5000萬美金。
英國代表、法國代表、包括雷恩全都沉默了，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美國國家體制帶來的巨大軍火交易優勢。
未來，不論是共和軍政府繼續執政西班牙，還是法西斯佛朗哥執政西班牙，都要承認美國的礦產開採權，其他國家包括英國、法國都沒有雙方政權都承認的優勢。
雷恩心裡更是清楚，這場西班牙內戰的最終勝利者是佛朗哥，開啟了他40年的獨裁統治。
只要佛朗哥上台，絕對不會承認英國、西班牙的礦產開採權，吉布地更不要說了，上桌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弱國無外交。
美國代表拿起了橡木桌子上的一瓶威士忌，臉上充滿著美式傲慢，準備慶祝了，慶祝他談成了一筆水銀富礦開採權的軍火生意。
阿普蒂敦充滿了不甘，損失了10萬步槍的軍火生意，不僅是無法填補軍費的100美金缺口，更是失去了一個千萬美金的軍火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