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六更,求月票】兩百甲兵,「恭迎」天使!
「滄州趙玖」:「而皇甫將軍......他明知道張溫的布置是錯的,明知道那軍令會害死無數大好兒郎。
可清酒姑娘你應該知道你父親的性格。
皇甫將軍他,太過受制於大漢的禮法了,太過受制於對天子、對皇權的忠誠了..
」
對面,清酒跳了幾次正在輸入中。
唉......陳默也知道清酒心裡苦。
就因為張溫手持了天子節......管他是什麼命令,皇甫嵩都會因為這份莫名的愚忠捏著鼻子認下。
也就是說,到時候,皇甫嵩一半的精力要用來應對西涼叛軍。
另一半的精力卻要用來去給張溫擦屁股,填窟窿。
戴著鐐銬跳舞————這仗,還打個什麼?還怎麼打?
有點不太會安慰妹子啊......陳默愁了。
突然,眼前蒼白色一跳。
「烽火殘陽」:「那啥,聖旨都下來了,管不了的事情了,咱哥幾個不也沒辦法嘛?
嗨,要我的話說,船到江心補漏遲......不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唄...
不過真的,趙老哥你分析得太特麼對了!
你剛才那一通分析,我都以為你人就在長安大營呢,簡直就像是親眼看著張溫那老四夫擱這原地放屁一樣!臭的很,臭的很!」
烽火殘陽:「我跟你們說,這幾天長安大營里的氣氛難受的一批!
張溫那老傢伙天天擺他那臭譜,就等著皇甫將軍來給他先報導呢,應該就是為了立你說的官威了。
底下的將領......咂咂咂......我看也是各懷鬼胎啊。」
我甚至都知道你說的那幾個各懷鬼胎的都是誰......陳默心道。
「滄州趙玖」:「只怕————這指揮權混亂不堪,互相掣肘。
到時候,軍中自然會有主副帥的派系之爭,反倒要讓董卓那傢伙又找到鑽空子的機會了。」
「秋水清釀」:「董卓,董仲穎————」
「秋水清釀」:「趙兄所言極是。這人,我之前曾在洛陽皇甫府邸中單獨見過他一
面。
這人很會裝粗鄙,實是野心勃勃。
且他本就是西涼本地人。這等時局,怕正是他趁勢而起,收攏本地軍心的機會了...
沒轍啊,這大漢卻是從頭爛到腳的..
天子昏庸無德,朝廷里的公卿更是沒一個正常人,非蠢即壞。
他陳默遠在幽州,只能平白謀劃了,對局勢卻沒得任何辦法。
實在是,鞭長莫及啊。
「秋水清釀」:「唉,西邊的事......暫且多說無益了。
倒是趙兄,算算時日,朝廷的恩賞與調令這幾日便該抵幽州了。
冀州水深,你這回南下履新,萬事可真要當心點。
說起來,咱們無名群的一個群友,最近可能會是在冀州南部一帶活動的,你可能與他還未熟識。
等你安頓下來,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你們引薦。」
陳默回了句多謝,將這事記在了心裡。
又是幾天之後。
雨總算是停了.
陳默推開了窗,心道人都快發了霉了。
外面,金色的光線將他整個人照得亮堂堂的。
又聽得塢外突然一道號角聲響。
緊接著,一名游騎從南面的官道上入塢而來,馬蹄揚起一道煙。
游騎在府衙大門前面跳下馬來,快步奔入府衙:「報!
雒陽天使儀仗,已至塢南十里!
明詔降!
請持節都尉、郡丞,出塢迎詔!」
陳默站起了身來。
那道關於剝奪劉備幽州駐防權的調令——
終究,還是到了。
塢外,盛夏初升的太陽,帶著萬丈金色光芒傾灑而下。
照在白地塢那高聳的城垣與角樓之上,光彩非常,頗有種堂皇氣派的景象。
府衙內,陳默將雙眼給眯了起來。
雒陽天使,相較於他之前所進行推算的時間而言,提前到了那麼幾日。
看來,雒陽朝堂之上的那位天子以及那十常侍們,對於將劉備這個功臣儘早調離幽州原籍,還真的是心急如焚得很。
「傳令。」
陳默轉過身子,隨意的把青衫之上的灰塵撣了一撣,「即刻前去涿郡告知大哥和翼德他們。
然後,大開塢堡正門。
命諸將擐甲,點齊兩百精銳步騎,隨我出塢三里,黃土墊道,設香案,迎天使。」
「喏!」那游騎便大聲的回應著,轉身飛快而去。
沒過多久,整個白地塢就全員運轉起來。
塢堡的正門突的敞開,吊橋重重的砸向護城河對岸,揚起塵土。
涿郡本就不遠。
半個時辰後,劉備頭戴玄鐵盔,身披細鱗鎧甲,腰懸雙股劍,帶張飛等人趕至塢前。
打遠看去,張飛眼睛圓溜溜的睜得老大,蛇矛就那麼握在手裡都未收起,凶氣四溢。
而陳默這邊,則領著關羽、張郃、田豫等一眾將領們一起出了塢。
除了徐晃、張遼等外郡將領尚未趕到幽州外,眾人盡皆戴著頭盔,身著鎧甲,排列兩邊。
兩方匯合,陳默身著青衫,刻意策馬走在了劉備身後半個馬身的位置。
而在眾將身後,分列兩百名白地塢的絕對精銳士卒。
這兩百甲士,皆是剛歷經大防山之戰的銳卒。
遠遠看去,人群隊伍一片黑壓壓的,煞氣四溢。
隱隱之間,空中都沒有半隻飛鳥敢從這支軍陣上方飛過。
日上三竿。
遠方官道的盡頭之處,終於有一支儀仗隊列正慢慢的朝著這邊而來。
那支儀仗打著大漢皇家的絳紅旗號,並且邊上還有好幾十名羽林衛在護衛著。
這會兒剛入盛夏時分,道路還有著些許泥濘,可他們就這麼踩著這泥走了過來。
在處於中間位置的一輛有著華麗車蓋的馬車裡面,一個小黃門正斜靠著坐在其中。
這小黃門是這一次接受皇命前來宣讀旨意的,名叫趙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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