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佩恩的輪迴眼專屬瞳術是？
雨之國，雨隱村。
這個村子的建設，是和其他村子迥異的風格，鐵皮包裹每一棟建築，鐵鏽味和淤泥泛濫的氣息混雜在一起。
雨在這地方從未停歇過。
放眼望去，整個村子被一種壓抑的灰黑色調所籠罩。
在村子中央的一處高樓。
澆築著一顆巨大的人面石雕，石雕張開口，舌頭長長伸出。
一道橙發身影坐在上面，漠然地俯瞰著下方的村子。
「絕傳來消息了。」
一個清冷的女聲穿透雨幕，從他身後傳來。
伴隨著一陣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無數張白色的摺紙在空中飛舞、匯聚，最終化為一個身著紅雲黑袍的淺紫色短髮女子。
她走到佩恩身旁，神情清冷：「飛段那傢伙，被那個一直跟在宇智波佐助身邊的神秘男人帶走了。」
佩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嗯」了聲，仿佛失去一名成員，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小南頓了頓，繼續匯報：「還有，宇智波佐助也已經到了雨之國邊境。」
「和他在一起的還有角都。」
「角都？他竟然沒死嗎？」佩恩眉頭微挑。
「是的，看起來不像是被脅迫。」小南繼續解釋道，「更像是在帶路。」
「但是很奇怪，他們在抵達邊境後並沒有立刻進入雨之國，而是在那裡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等待嗎......
」
佩恩終於轉過身，眼中閃過絲冷光，「看來，他已經察覺到了這是個陷阱。」
「這有點麻煩了。」小南輕聲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憂慮，「如果他不進來的話，我們在村子裡布置的那些手段就都失效了。」
「而且......」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們現在的處境很被動。」
「飛段和角都被抓，鼬又......
說到這裡，小南的聲音低了下去。
鼬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再加上那個宇智波佐助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小南看著佩恩，「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一不小心，或許真的會鬧得很難看。」
「無妨。」
佩恩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無論他在等什麼，無論他有什麼盤算。」
「在神的力量面前，一切計謀都毫無意義。」
他重新轉過身，眺望著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
「既然他不想進來，那我們就出去，就結果而言，不會有太大改變。」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下方的階梯傳來。
「鼬先生真的是死在那個宇智波小鬼的手下嗎？」
干柿鬼鮫扛著鮫肌，一步步地走上高台，臉色陰沉。
「絕並沒有親眼看到屍體。」小南回答道，「但在那片海域，確實只覺察到了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
「而且，現場有很明顯的，大規模戰鬥的痕跡。」
鬼鮫回想起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又深不可測的搭檔。
即便是在面對尾獸時，他都能遊刃有餘。
竟然會輸給自己那十來歲的弟弟，肯定是故意的吧？！
「不然的話......
」
鬼鮫猛地抬起頭，聲音嘶啞，「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鼬先生可是宇智波鼬啊！」
「那個小鬼雖然很強，我也承認他有些古怪的本事，但要說能殺死鼬先生..
」
鬼鮫咬著牙，眼中滿是詫憤，「我絕不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佩恩冷冷地打斷了他，「無論你信不信，鼬已經不在了。」
「那我就去確認一下！」
鬼鮫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上前一步，「首領，讓我去吧！」
「既然那個小鬼就在邊境，那我就去親口問問他到底對鼬先生做了什麼！」
「鬼鮫。」小南皺眉，「別衝動，那傢伙連鼬都...
「我不管！」
鬼鮫粗暴地打斷了小南，「鼬先生那樣的人，絕對不可能輸給那種只會虛張聲勢的小鬼！」
他揮舞著手中的鮫肌，鯊魚臉上露出了猙獰的殺意。
「我要去撕碎那個混蛋，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佩恩靜靜地看著他，這個平日裡最服從命令的成員，此刻卻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他能理解鬼鮫的憤怒。
對於鬼鮫這種將「忠誠」視為生命的忍者來說，鼬不僅僅是搭檔，更是他在這虛偽世界中認可的真實。
鼬的死，對他而言，無疑是信念的崩塌。
「你想去送死嗎？」佩恩的聲音很冷。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鬼鮫毫不退讓。
...隨你便吧。」
佩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閉上了眼。
「但是記住，你的任務只是試探。」
「如果發現事不可為，立刻撤退，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現在的組織，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損失了。」
「知道了。」
得到許可的鬼鮫沒有半分停留，冷哼一聲，轉身便從那高聳的石像上一躍而下，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之中。
小南看著鬼鮫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讓他去，真的沒問題嗎？」
「他贏不了的。」佩恩睜開眼，語氣篤定，「連鼬都輸了，鬼鮫又怎麼可能是那個宇智波佐助的對手。」
「那為什麼..
」
小南不解地看向佩恩，「既然知道是必輸的局，為什麼還要讓他去？這不像你的作風。」
「因為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佩恩走到石像的邊緣，「之前外道魔像曾出現過極其詭異的異動。」
「而那個時候，宇智波佐助恰好在瘋狂地收集尾獸..
」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這一連串的事情，處處都透著一股詭異。」
佩恩轉過身，看著小南，聲音低沉。
「這個尾獸收集的計劃，是我們實現最終和平的關鍵，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在沒有搞清楚那個宇智波小鬼的底細之前，貿然開戰是不理智的。」
「所以..
...」佩恩抬起手，掌心向上，承接住落下的雨滴。
「就先讓鬼鮫去試探一下他的深淺吧。」
「我會利用這覆蓋整個雨之國的「雨虎自在之術」
那一滴雨水在他的掌心暈開，仿佛與整個雨之國的天空融為了一體。
「透過鬼鮫去好好地看一看，看是否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發現那股異樣感的來源。」
與此同時，雨之國邊界。
兩道身影佇立在一塊岩石下，並未踏入雨幕的範圍。
「喂，小鬼。」角都雙手抱胸，瞥了一眼身旁那個神情淡然的黑髮少年。
「你之前不是很自信嗎？怎麼到了這裡反而停下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些嘲弄，「難道是突然害怕了？不敢直接闖進曉組織的大本營了？」
佐助沒有理會他的挑釁，指了指前方那片連綿不絕的雨幕。
「看到那一陣雨了嗎？」
「雨？」
角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雨之國的環境就是如此，常年陰雨連綿，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正是一年裡的幾乎所有時間都在下雨，這個國家才因此得名。」
「不。」
佐助搖了搖頭，聲音很輕，「那不是普通的雨，是一種術式。」
「術式？」角都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每一滴雨珠里，都攜帶著查克拉。」
佐助放下了手，眸子穿透重重雨幕，「只要觸碰到這些雨，就會被施展這個術的人感知到。」
「什麼？！」角都的面色瞬間一沉，「那一片雨......竟然全是術式？！」
他在雨之國待的時間不算短，甚至可以說是曉組織的元老之一。
但他從未察覺到，這漫天遍野的雨水之中，竟然還隱藏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該說不愧是首領嗎..
」
角都在心中暗自驚嘆，「竟然能將感知忍術維持到這種覆蓋整個國家的規模，還能做得如此悄無聲息..
」
這種手段，確實配得上那個擁有輪迴眼的男人。
「所謂忍者，打探情報是第一要素。」
佐助沒有在意角都，自顧自地說道，「首先就不能被敵人發現自己的行蹤。」
「如果連蹤跡都被敵人時刻掌握著，那無論實力多強，也不過是瓮中之鱉罷了。」
「哼，說得好聽。」
角都雖然震驚於佩恩的手段，但對佐助的謹慎還是有些不屑，「那你打算怎麼辦？就在這裡一直等到雨停？」
「雨之國的雨，可是從來不會停的。」
「無所謂。」
佐助轉過身，靠在岩石上，閉上雙眼，「等他們出來就是了。」
」
角都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
這小鬼，到底是在謹慎，還是在狂妄？
其實佐助心裡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在意行蹤暴露。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直接闖進去，一路殺到佩恩面前，也不是什麼難事。
若不是顧忌著佩恩也擁有輪迴眼，也可能擁有著某種未知的專屬瞳術..
他早就動手了。
作為同樣擁有輪迴眼的人，佐助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雙眼睛所蘊含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強大，也多麼詭異。
六道仙人曾以此創造淨土，誰也不知道，佩恩的那雙輪迴眼裡，是否也藏著什麼能顛覆戰局的底牌。
更何況，那座村落里，棲息著無數無辜的平民。
一旦兩雙輪迴眼在其中碰撞，那毀滅性的餘波必將把那裡化為灰燼。
這種毫無意義的殺戮，並非他此行的目的。
所以，不妨等等看看，這個所謂的曉組織，到底會不會識趣的主動送上門來。
佐助忽地偏過頭，目光刺向雨幕深處的某個方位。
「終於忍不住了嗎..
」
他感知到，一股不加掩飾的查克拉正從雨之國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逼近。
身旁的角都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地循著佐助的目光望去。
那股氣息.....
是鬼鮫那傢伙？！
他竟然真的敢孤身一人來找這個怪物的麻煩？
破空聲響起，干柿鬼鮫重重地落在佐助面前。
他抬起頭，臉色陰沉的令人心悸。
「宇智波佐助...
"
「鼬先生，他真的死了嗎？」
「死了。」
佐助淡淡回答，「死在了我的刀下。」
66
」
鬼鮫身體顫了一下。
即便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這個事實真的從佐助口中得到確認時，依舊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那個讓他在這個虛偽世界中依舊感受到真實的存在..
真的，不在了。
「是嗎..
鬼鮫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真是遺憾啊....
他低聲呢喃著，「本來還想著，下次任務結束，能再和他一起去吃一次那種甜死人的丸子呢。」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聲從他的喉間進發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鬼鮫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獰笑，眼中的殺意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猛地揮動鮫肌，指向佐助。
「小鬼！不管你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贏了鼬先生！」
「今天，我就要用這把鮫肌，把你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徹底撕碎！」
「為了鼬先生，也為了，讓我這無聊的人生，稍微變得有點意思！」
「水遁·大爆水衝波！」
伴隨著一聲怒吼，鬼鮫張開巨口，仿佛無窮無盡的水流從他的口中狂涌而出。
那水量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頃刻間，邊境地帶便被這場巨大的海嘯所吞沒。
滔天的巨浪翻滾著，咆哮著，迅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形水牢，將方圓數公里內的一切都包裹其中。
「這、這是什麼查克拉量？！」
角都看著眼前這瞬間改變地形的恐怖忍術，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雖然知道鬼鮫這傢伙查克拉量驚人，被戲稱為「無尾尾獸」，但親眼目睹這種規模的水遁，依舊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這種程度的水遁，他是打算把這裡變成一片汪洋嗎？！」
角都下意識地想要後退，遠離這個即將爆發的戰場。
然而，處於水牢中心的佐助，卻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改變地形嗎？」
佐助的聲音很輕，「確實是很龐大的查克拉量。」
「但是..
」
他抬起左手，萬花筒寫輪眼猛然睜開！
「在我面前玩這些花樣，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高御產巢日。」
佐助在心中低語。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佐助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擴散。
「咔嚓..
」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脆響，在水牢中突兀地響起。
正準備借著水勢發動攻擊的鬼鮫，動作猛地一僵。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周圍的水流，竟然停止了流動。
不，不僅僅是停止流動。
那原本狂暴翻湧的巨浪，在這一刻，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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