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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五國大名通緝,木葉拒絕出戰(1w)

2026-10-16 07:01:25 作者: 竹蘭吖

  第228章 五國大名通緝,木葉拒絕出戰(1w)

  大廳內,死寂。

  所有人猛地抬頭。

  只見在那張象徵著「中立」的巨大「侍」字旗幟頂端之上,一道身著純白神衣,銀髮披散的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他單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漠然地俯視著下方那群驚愕的影們。

  「佐助..

  ..」卡卡西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眼神複雜。

  「怎麼可能,老夫明明已經...

  」

  大野木不可置信地看著上方,又看了看自己剛才施術的地方,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那可是能將一切物質都在分子層面分解成原子狀態的絕對泯滅忍術,是凌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血繼淘汰!

  他明明親眼看到那個正方體結界將佐助完全籠罩,也親眼看到那毀滅性的白光爆發。

  可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小鬼現在還能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

  「難道自己中了幻術?」

  大野木心中暗自猜測,「不對,我體內的查克拉狀態分明還是正常的..

  」

  「除非...

  一個更為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他在塵遁生效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或者是..

  」

  大野木不敢再想下去,但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絕對比情報中還要恐怖得多。

  

  情報不足,貿然出手只會陷入被動。

  「雷影!別衝動!」

  想到這裡,大野木猛地大喊一聲,試圖喝止那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這小鬼有些不對勁!先冷靜下來觀察一下情況!」

  但此時的艾早已被復仇的怒火徹底點燃。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艾發出咆哮,身上的雷遁鎧甲光芒大盛,「他殺了比!殺了由木人!殺了我們雲隱那

  麼多的同胞!」

  「現在仇人就在眼前,你讓我冷靜?!」

  「大野木!你這老頭要是怕死就給我滾開!別擋道!」

  看著面前的兩人,佐助沒有率先動手,只是站在原地露出冷笑。

  「來,雷影,殺了我。」

  「你這混蛋!!!」

  艾的怒火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洶湧的查克拉爆發,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大野木發出暴喝,後發先至,衝到艾的面前,雙手猛地按在他的身上。

  一聲沉悶的巨響後,艾那原本勢不可擋的氣勢,竟被大野木這突如其來的加重術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陡然增加的重力讓艾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重拳也不得不無力地垂下。

  「大野木!你瘋了嗎?!」

  艾怒不可遏地瞪著大野木,眼中的雷光幾乎要噴薄而出,「為什麼要攔著我?!」

  「蠢貨!你還沒看清形勢嗎?!」

  大野木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雖然身體矮小,但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輸給暴怒的雷影。

  「連老夫的塵遁都無法傷他分毫,你覺得憑你那點蠻力,就能殺得了他嗎?!」

  「你這是去送死!」

  「而且.

  」

  大野木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佐助,聲音低沉凝重。

  「這個小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過。」

  「面對我們兩個影的對峙,他竟然連防備的姿態都沒有擺出來。」

  「這種從容......」大野木額角滲出一絲冷汗,想起了曾經那個宇智波,「絕不是裝出來的。」

  「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番話,稍微澆滅了一些艾心頭的怒火。

  他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佐助,雖然依舊滿臉不甘,但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強行進攻。

  見雷影終於冷靜下來,大野木這才鬆了口氣,解除了加重岩之術。

  他飄回半空,與佐助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對方。

  「宇智波佐助......」大野木開口,「你大費周章地闖入這裡,甚至不惜激怒五大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目的?」佐助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來這裡,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忍者的時代,結束了。」

  「新的秩序,即將降臨。」

  「新秩序?」大野木眯起眼睛,漂浮在半空的身影微微前傾,「小鬼,你到底在說什麼瘋話?」

  「曉組織收集尾獸,是為了製造戰爭兵器,通過恐懼來統治世界。」

  「而你,搶奪了尾獸,又在這裡大放厥詞...

  」

  大野木冷笑一聲,「你的目的,難道也是一樣,想用力量來支配這個忍界?」

  「不要把我和那種低級的野心混為一談。」

  佐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巨大的幻象,在會議室的上空展開。

  那是一幅令人絕望的畫面。

  巨大的神樹拔地而起,直插雲霄。

  無數的人類被神樹的枝條束縛,如同蠶繭般吊掛在樹上,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而在那神樹的頂端,一輪猩紅的月亮高懸,上面映照著九勾玉輪迴眼的圖案。

  那幅畫面太過詭異,也太過宏大。

  巨大的神樹、被包裹的人類、猩紅的月亮..

  在場的影和護衛們看著這幅幻象,眼中除了驚恐,更多的其實是茫然和不解。

  「這是什麼?」

  眾人皺著眉,聲音裡帶著不確定,「某種特殊的幻術嗎?還是你打算對我們施展的攻擊?」

  他們根本不理解這畫面代表著什麼。

  「十尾。」佐助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十尾?!」大野木心中一驚,「老夫只聽說過一尾到九尾,哪裡來的十尾?!」

  「一至九尾,不過是十尾查克拉的分散體罷了。」

  佐助淡淡地解釋道,「曉組織收集尾獸,就是為了將它們重新合而為一,復活這隻查克拉的始祖。」

  「而那個掛在樹上的月亮,就是無限月讀。」

  「利用十尾的力量,對整個世界施展的超大型幻術。」

  「它會將這世上所有的人類都拉入永恆的夢境之中,在那個夢裡,沒有戰爭,沒有痛苦,只有每個人心中最渴望的美好。」

  「也是那個自稱斑的宇智波帶土,想要強加給這個世界的未來。」

  「開......開什麼玩笑!」艾雖然依舊暴怒,「讓全人類都活在夢裡?!」

  「那是把人類當成了家畜嗎?!」大野木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種荒謬的事情,怎麼可能......」

  「確實荒謬?」

  佐助打斷了他,「但在那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傢伙看來,這卻是唯一的救贖。」

  「可你們覺得,現在忍界所擁有的和平,又真的比這好多少嗎?」

  他看著五影,眼神變得銳利。

  「五大國之間相互制衡,小國在夾縫中苟延殘喘。」

  「為了各自的利益,不斷地發動戰爭,犧牲無數的生命。」

  「你們口中的和平,不過是建立在弱者屍骨之上的短暫喘息罷了!」

  「只要這種分裂的秩序還在,只要這種以村子為單位的狹隘利益還在..

  」

  「戰爭,就永遠不會停止!」

  「所以..

  」


  佐助張開雙臂,身後的神衣無風自動。

  「我要做的,是徹底粉碎這個舊有的腐朽秩序!」

  「消除所有的國界,廢除所有的忍村,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唯一絕對的理之下!」

  「這,才是我要給這個世界的...

  「真正的變革!」

  「變革?」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懷疑。

  「說什麼「理」,說什麼「唯一的秩序」

  」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無非是想要獨裁,想要支配世界罷了!你和那個曉組織,本質上並無區別!」

  佐助聞言,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跟你們這些被舊時代束縛的人解釋,是多餘的。」

  「我和曉的區別,在於我看得到更遠的未來,而你們,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與爭鬥。」

  「不過無所謂。」

  佐助淡淡地說道,「未來,你們會明白的。」

  「別在這裡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

  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指著佐助,雙目赤紅。

  「宇智波佐助,我就問你一句!」

  「所謂的消除國界,廢除忍村...

  」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順從你的意志,你就要對我們,對整個忍界發動戰爭嗎?!」

  面對雷影這咄咄逼人的質問,佐助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如果世人無法理解我的「理」,無法接受這必要的變革..

  」

  「那麼,為了那個沒有紛爭的未來...

  」

  「戰爭,也將會是必要的手段。」

  「你果然是個瘋子!」艾怒火徹底爆發。

  與此同時,半空大野木的眼神也變得陰冷,極其隱晦的查克拉在他身後的手中漸漸凝聚。

  自己還有機會,這個距離,只要一瞬間..

  這時佐助似乎覺察到什麼,眼神微微一動。

  一股沉重的靈壓降臨在大野木的身上。

  「什..——.?!」

  大野木身體猛地一僵,掌心的查克拉被壓的瞬間潰散。

  「這、這是什麼力量!」大野木駭然地看著佐助,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僅僅是一個眼神..

  就打斷了我的塵遁?!

  佐助收回目光,身後的空間開始如水面般扭曲,一個漆黑的漩渦悄然浮現。

  「看來,現在的你們,還沒有做好接受這一切的準備。」

  佐助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

  「那我便給你們一段接受的時間,也給你們一個組織力量,做最後掙扎的機會。」

  「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是選擇拒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們可以默認,第四次忍界大戰...

  」

  「正式開啟了。」

  「不過放心,到那時,我不會浪費你們太多時間的。」

  「想跑?給我留下!」艾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眼的雷光,瞬間跨越這短短的距離。

  「重流暴!」

  這一拳,裹挾著他全部的怒火,朝著佐助的後心狠狠轟去!

  砰的一聲,艾只覺得自己砸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上,整個人都被震得向後倒退幾步。

  「什麼?!」

  雷影瞪大眼睛,在他的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面透明的光壁。

  光壁後,佐助身影徹底隱入黑暗,那道裂縫也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會議大廳,只剩下雷影那粗重的喘息聲。

  「可惡,宇智波佐助.....

  」

  「我絕對,絕對要殺了你!」


  火之國,大名府。

  繁華的中心,那間裝飾得極盡奢華的議事廳內,氣氛壓抑。

  ...在五影會談上公然宣戰,甚至揚言要廢除所有忍村與國家?」

  火之國大名,一個身材臃腫,臉上塗滿脂粉的男人,正癱坐在那張鋪著名貴獸皮的軟榻之上。

  肥碩的手指捏著那份剛剛送達的燙金捲軸。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大名將捲軸重重地摔在面前的案几上,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宇智波佐助,那個木葉的小鬼,他以為自己是誰?!」

  「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想要動搖我們大名府的統治?!」

  站在一旁的侍從們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們都知道,這位平日裡只關心吃喝玩樂的大名,此刻是真的動了怒。

  「而且.

  」

  大名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我記得木葉那邊之前的報告裡,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這個宇智波的遺孤是可控的嗎?」

  「什麼「受火影指派的絕密任務」,什麼「依然是木葉的忍者」

  」

  他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不僅在外面惹是生非,得罪了其他四大國,現在甚至還要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可控?!」

  大名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木葉這「知情不報」甚至是「刻意欺瞞」的行為給氣壞了。

  「哎呀呀,大名大人,您這可就冤枉木葉的各位了。」

  在他耳邊,一道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誰?!」

  大名身旁的護衛瞬間拔刀,警惕地護在主君身前。

  房梁之上,空間微微扭曲。

  一個戴著橙色螺旋面具,身穿黑底紅雲長袍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落下。

  「別這麼緊張嘛。」

  帶土攤開雙手,語氣輕鬆,「我只是個好心的路人,來給大名大人送點有趣的消息罷了。」

  護衛隊長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大名府!來人,拿下!」

  「慢著。」

  大名抬起手,制止了護衛們的動作。

  他雖然昏庸,但也絕非傻子。

  對方能如此輕易地潛入這守備森嚴的大名府,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而且.

  他剛才那話裡有話的意思,似乎並不是衝著行刺來的。

  「你想說什麼?」

  大名揮退了護衛,眯起眼。

  「我想說的是..

  」

  帶土輕笑一聲,緩緩踱步。

  「大名大人,您難道真的相信,木葉那些忍者,是真心實意地在為您效忠嗎?」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嗎?」大名冷哼一聲,「木葉可是火之國的軍事力量,效忠大名是他們的天職!」

  「天職?呵呵......」帶土諷刺低笑。

  「您仔細想想,宇智波佐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甚至都揚言要顛覆整個世界的秩序了.

  」

  「可木葉那邊呢?」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他們除了發幾份不痛不癢的聲明,甚至還幫那個小鬼遮掩行蹤,有過任何實質性的阻止行動嗎?」

  「沒有,完全沒有。」

  帶土搖了搖頭,像是在為大名感到不值,「甚至連五影會談這種關平世界存亡的大事,那位五代火影似乎也沒有表現出,要對宇智波佐助下死手的決心呢。」

  大名捻著手中的摺扇,眉頭緊鎖。

  木葉的態度,確實太暖昧了。

  「你是想說,木葉在欺騙我?」

  「他們是在觀望。」

  「觀望?」

  「沒錯。」


  帶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宇智波佐助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讓整個忍界都為之戰慄的地步。」

  「木葉那些聰明的忍者們,一個個的,都不敢輕易得罪他呢。」

  「萬一那小鬼真的成功了...

  」

  帶土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他們作為佐助的舊識,說不定還能在那新秩序里分一杯羹。」

  「至於大名您.....

  」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已經讓大名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如果是那樣的話..

  在這個「新秩序」里,還有他這個舊時代「大名」的位置嗎?

  「哼!」大名猛地合上摺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派胡言!」

  「我憑什麼相信你這個木葉通緝犯的話?」

  「信不信由您。」

  帶土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的話沒什麼可信度,為什麼大名大人不親自去調查呢?」

  「您不是,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忍者嗎?」

  這幾句話陰陽怪氣。

  尤其「真正屬於」這幾個字,被加重音,顯得尤為刺耳。

  大名冷眼瞥他。

  這個戴面具的傢伙,什麼意思?

  是在暗示木葉已經徹底失控,甚至可能背叛了嗎?

  工具失控,確實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大名死死地盯著帶土,似乎想從那張面具後看出點什麼。

  但帶土只是嘻嘻一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身後的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了一個漩渦。

  「那麼,言盡於此,我就不打擾大名大人的雅興了。」

  大名一人獨坐,臉色陰晴不定。

  身為一國之君,他所要考慮的事情,確實和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忍者截然不同。

  那是關於權力的平衡,關於統治的穩固。

  大名很快定下主意,將自己的貼身護衛喊來。

  「動用我們所有的情報網,我要知道關於宇智波佐助的一切!」

  「是!」

  半個時辰後。

  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擺在了大名的面前。

  大名顫抖著手,翻開那份報告,越看,臉色越是蒼白。

  【宇智波佐助,實力評估:超越影級。】

  【戰績:擊殺雲隱兩名人柱力以及砂隱人柱力、疑似擊殺曉組織多名核心成員..

  】

  這些戰績雖然驚人,但真正讓大名感到恐懼的,是後面的內容。

  【關於木葉高層死亡的調查報告】

  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木葉三位實權顧問長老的死亡時間與地點.

  均與宇智波佐助的行蹤高度重合,且死狀詭異】

  「嘶......」大名倒吸了一口涼氣。

  殺了木葉的高層?!

  而且還是三位?!

  為什麼這些事木葉那邊從來沒有上報過?

  最後那一條情報,更是徹底擊碎了他心中最後的僥倖。

  【據多方情報匯總,宇智波佐助曾多次在公開場合宣稱,要消除國界,廢除忍村,建立一個沒有大名與貴族的統一世界。】

  「消除國界......廢除忍村......」

  大名死死地盯著那行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瘋子...

  」

  「他竟然真的想把我們全都幹掉?!」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那個面具男的意思。

  一個完全跳脫出了「忍者」這個工具屬性的限制,擁有著絕對的力量,且對現有的權力體系抱有極度敵意的...

  他不僅威脅到了木葉,更是直接威脅到了他這個大名的統治根基!

  「宇智波佐助..

  」

  大名合上報告,眼中的恐懼漸漸被一股狠厲所取代。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傳我命令!」

  大名猛地站起身,聲音堅定。

  「立刻向其他四大國的大名發出急信!」

  「告訴他們,如果不聯手除掉這個宇智波佐助,我們所有人的腦袋..

  」

  「都要搬家!」

  火影大樓。

  「大名不是一向不怎麼幹涉村子的事情嗎?」卡卡西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盯著桌上一封燙金的捲軸,眉頭緊鎖,「怎麼這一次會這麼強硬?甚至還要重新選舉火影?」

  木葉村雖然名義上隸屬於火之國,但在實際運作中,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自治。

  火影的選拔,向來是由村子上忍會議和顧問團共同決定的,大名通常只是走個過場,蓋個章表示認可。

  像這次這樣,措辭強硬地要求「重新選舉」,甚至隱隱有威脅之意,這是木葉建村以來從未有過的。

  「是因為宇智波佐助吧。」鹿久搖了搖頭。

  卡卡西嘆了口氣,靠回椅背,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佐助在五影會談上的那番話,還有他這一路走來所做的一切......

  對於他們這些忍者來說,或許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

  但對於那些坐在高位上,享受著世襲權力的大名們來說,這卻是實實在在、足以要了他們命的「宣戰書」。

  「火影大人。」

  鹿久放下了手中的捲軸,「你覺得,佐助在五影會談上說的那些話,怎麼樣?」

  「怎麼樣?」

  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說實話,很瘋狂,但也很有道理。」

  「忍者這個職業,從誕生之初就是為了殺戮。」

  「我們為了村子而戰,為了大名的命令而戰,一代又一代,在這個仇恨的漩渦里掙扎。」

  「老師也好,帶土也好,琳也好,他們都是這個漩渦里的犧牲品。」

  卡卡西轉過頭,看著鹿久,眼神里多了一絲往日未曾有過的清明。

  「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能夠終結這一切,建立一個不再需要忍者互相殘殺的新世界......」

  「哪怕那個世界是由絕對的力量所統治的,那或許,也比現在這個充滿虛偽與犧牲的世界,要好得多吧。」

  鹿久靜靜地聽著,默默地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是啊,或許你是對的。」

  「但是卡卡西,你要明白。」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這種想法的人,往往只有兩種下場。」

  「要麼成功,要麼,成為所有人的敵人。」

  鐵之國。

  五大國大名的會議,也跟五影會談一樣,選擇在這裡召開。

  火之國大名脾氣暴躁,黑眼圈濃郁,他昨晚一晚沒睡好,那個自己身份被奪走的噩夢始終在他腦海里縈繞,消散不去。

  「你們不要趁火打劫!」他拍打桌子,指著坐在對面的風之國大名,憤怒不已,「我都說了,這不是火之國一個國家的事情。」

  「和我們所有人有關。」

  火之國大名有些神經質地揮舞著手中的摺扇,額頭上滿是冷汗。

  「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傢伙,他的目標,是要掌握我們所有人。」

  「一個不會聽從我們大名安排的人,他的存在,已經威脅到我們所有人的權力了。」

  風之國大名舉著扇子,捂住嘴巴:「這種話,我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說到底,這不還是你們木葉培養出來的叛忍惹的禍嗎?」

  「現在你們解決不了了,就想拉著我們一起下水,還要讓我們免費出力?」

  「這種好事,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你......!」火之國大名氣結,卻又無法反駁。

  其他三位大名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卻同樣凝重。

  他們並非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雖然他們不懂忍術,也不清楚那個宇智波佐助的具體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但在他們看來,忍者不過是他們豢養的,稍微有些特殊能力的「工具」罷了。

  哪怕再強,也不過是一把比較鋒利的刀。

  只要給足了錢,總會有更強的刀去折斷它。

  真正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宇智波佐助的那句話「顛覆忍者制度,消除大名與國度邊界。」

  以及他的行為,證明他並非誇誇其談,而是真的抱有這樣的覺悟,看起來也真的擁有這種能力。

  這是最「致命」、最能瓦解幾位大名內心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上,忍者可以死,村子可以滅,甚至國家可以改名換姓。

  唯獨他們這些大名的地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是代代相傳的法理。

  而現在,竟然有人妄圖打破這個鐵律,想要將他們拉下神壇,變成和那些泥腿子一樣的普通人?

  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傢伙,到底有多強?」土之國大名皺眉,顯然對這件事也感到了棘手。

  雷之國大名回答:「很強大,我記得在不久前,雲隱村和他戰鬥過,那群不爭氣的傢伙輸給他了。」

  「什麼,一整個村子?」水之國大名茫然。

  「沒錯。」雷之國大名點了點頭。

  火之國大名拍桌,咬牙切齒:「你們看到了嗎?!一個國家的忍者,已經不足以對付他。」

  「如果我們現在還不聯手,還要在這裡為了那點蠅頭小利而斤斤計較.

  」

  「那就等著讓他把我們一個個蠶食殆盡吧!這是有史以來,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一個傢伙!」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的大名都在權衡著利弊。

  恐懼,最終還是戰勝了貪婪。

  「既然如此..

  」

  雷之國大名最先表態,他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贊同成立聯軍,討伐宇智波佐助!」

  雲隱村的慘敗,不僅是雷影的恥辱,更是他這個大名的恥辱。

  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我也同意。」土之國大名緊隨其後。

  「附議。」風之國大名也放下了羽扇,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所有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水之國大名的身上。

  這位平日裡最喜歡占便宜的大名,此刻正糾結地搓著雙手,眼神遊移不定。

  「那個.

  」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既然是要組建聯軍,那這軍費和物資的分配,是不是該再商量一下?」

  「比如我們水之國路途遙遠,運輸成本..

  」

  「閉嘴!」

  其他四位大名異口同聲地喝止了他。

  火之國大名更是惡狠狠地瞪著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撈好處?!再磨嘰,等那個宇智波佐助打過來,第一個就把你填海!」

  被這麼一嚇,水之國大名縮了縮脖子,終於不敢再多言。

  「好、好吧,我也同意。」他弱弱地舉起了手。

  這是五大國最「齊心協力」的一次。

  一份印著五國大名印章的最高敕令,通過最緊急的渠道,迅速傳達向了忍界的每一個角落。

  「五大國忍村,即刻起放下所有成見與紛爭,組建忍者聯軍!」

  「目標只有一個,討伐宇智波佐助!」

  這道命令,瞬間引爆了整個忍界。

  那些依附大國而生的小國,也沒能逃過一劫,他們被強行徵調,對此無法反抗。

  火影大樓。


  窗外的夕陽如血,將辦公室內染上一層橘紅色。

  卡卡西看完大名發來的命令,臉色沉重:「討伐佐助?」

  「五大國聯合?」

  就連鹿久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是有預料,大名或許會對不聽話的佐助採取一些行動,甚至可能會施壓木葉去清理門戶。

  但五大國聯合,加上那些被迫捲入的小國,這幾乎是傾盡了一整個忍界的力量,去針對一個人。

  「佐助在五影會談上說的話,看來是被他們知道了啊。」鹿久皺眉。

  「消除國界,廢除忍村,這種話,確實是踩到了大名們的死穴。」

  「他們害怕了。」鹿久一針見血地指出本質,「他們害怕佐助真的能做到,害怕失去他們手中的權力。」

  卡卡西沒有再說話,目光越過鹿久,投向了窗外那片被夕陽籠罩的村子。

  那是他出生、成長,並誓死守護的地方。

  但此刻,看著那些在街道上奔跑嬉戲的孩童,看著那些為了生計忙碌的村民,卡卡西的心中卻湧起了一股迷茫。

  我們守護的,究竟是什麼?

  是這片土地上的生命?

  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將忍者視為工具的大名?

  「鹿久。」

  許久,卡卡西終於開了口,聲音凝重。

  「你是想......」鹿久看著他的神色,心中隱隱有了一絲預感。

  卡卡西抬起頭,平靜地與鹿久對視。

  「你覺得,「忍者」這個制度,真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嗎?」

  「我們難道要一直成為滿足大名們欲望的工具?」

  「為了他們的一紙命令,就去和從未見過面的人廝殺,為了他們的利益,就要犧牲村子裡的孩子。」

  「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嗎?」

  鹿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卡卡西說的是事實。

  赤裸裸的、殘酷的事實。

  卡卡西停頓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算了,不去說那些複雜的東西。」

  「只是說這件事本身..

  」

  「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木葉虧欠佐助。」

  從九尾之亂的猜忌,到宇智波一族的滅門,再到團藏的逼迫..

  木葉對那個少年的虧欠,早已無法償還。

  「他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想斬斷這錯誤的連鎖。」

  卡卡西聲音有些哽咽,「現在,真的還要我繼續做他的敵人嗎?」

  他站起身來,摘下了頭頂那頂象徵著火影身份的斗笠,輕輕地放到了桌上。

  然後手搭在了身上那件潔白的「御神袍」領口。

  「鹿久,我做不到。」

  他的手指解開了第一個扣子,「我沒法對他出手,也沒法再欺騙自己,去為了那個腐朽的命令而揮刀。」

  隨著他的話語,那件代表著無數榮耀與責任的御神袍,從他的肩頭滑落。

  卡卡西將那件御神袍整整齊齊地疊好,搭在了那張他坐了沒多久的火影椅背上。

  窗外,夕陽灑落下,鋪在遠方的火影岩上。

  歷代火影的五座頭像並排而立,熠熠生輝。

  卡卡西抬頭看了一眼那片岩壁,心中卻只有一片難以言喻的煩躁。

  那些石像,究竟是守護的象徵,還是束縛的枷鎖?

  「我知道了。」

  鹿久沉默了許久,平靜地接受了卡卡西的決定。

  思慮太深,讓他聲音都有些沙啞。

  「既然火影大人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作為輔佐,我自然要執行到底。」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鋪開一張空白的捲軸。

  筆尖落下,墨跡暈染。

  「火影」的意志,便是「木葉」的意志。

  很快,一份新的公文擬定完成。

  「木葉隱村,五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以及奈良、山中、秋道三族...

  「拒絕響應大名號召,拒絕參與此次忍者聯軍。」

  「此戰,木葉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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