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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放下道德,享受人生

2026-09-22 11:12:04 作者: 憤怒刺蝟

  第299章 放下道德,享受人生

  第二天一大早,林紅纓沖了一個澡,回屋就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陳北說道:「你別去,我大哥的事情,咱們不摻和。」

  「為什麼啊,不都是一家人麼?」

  「是一家人沒錯,但是這屬於家事,又不是對外,你去了也沒多少意義,不如讓他們自己處理。」

  林紅纓今年十九了,她的大部分見識都是來自於書中悟到的一些道理和市井江湖間的好勇鬥狠,還有在回春堂任總經理的閱歷,對於家長里短的這種倒灶事,她從沒接觸過,也沒個尺度。

  要是柳茹一攢動她,她真的把人給打了,以後事情更難辦。

  陳北想儘量給她解釋的明白一些,但發現,自己好像也說不太明白。

  林紅纓披散著半乾的頭髮,有些氣鼓鼓地坐在床邊,問道:「那媽吃了虧怎麼辦?」

  「吃不了虧,有我爸和我哥呢。剛才我給王建國打電話了,讓他帶個司機過來開車,到時候跟著一起看著點。咱們這兩輛車往對方家門一擺,他們只要不是傻子,都會老老實實的。」

  「你讓外人過去也不讓我過去,不是讓別人看了咱家的笑話麼?而且媽還單獨喊我了,我要是不去,她心裡會不會不舒服?」

  陳北聽到林紅纓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只好拿出電話來,給王建國重新打了個電話,讓他不用過來了,回公司上班。

  林紅纓驚喜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

  「我跟你約法三章,你去了不准打人,別什麼都聽我媽的,還有儘量少說話。」

  

  「你去不去?」

  「我當然去了。」

  「行,我都聽你的,起來穿衣服吧。」

  林紅纓一下把毛巾被掀開,在他的身上拍了一巴掌,立刻讓陳北身子弓成一個大蝦。

  「林紅纓,你真小心眼,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

  林紅纓晃動著馬尾辮,背著手走出去,陳北便聽她在外面吩咐道:「今天不練功了,笑笑,等會你跟小麗姐去公司,我今天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陳南,南南,你們兩個要不就跟著笑笑去公司,要不就在院子裡玩,別到外面街上去。」

  「我們去公司,能不能帶上狗?」

  「不行!」

  林紅纓的話里充滿了歡快的語氣,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兩人一人一輛車,來到機械廠宿舍,柳茹早就趴在窗台上看見了。

  沒等他們下車,三人就從樓上下來。

  陳北說道:「我說你們怎麼像是去打仗一般,我哥和那個我嫂子都很年輕,又不用現在定親,至於搞這麼大的陣仗麼?」

  陳建國贊同道:「我覺得陳北說的對,給他們留點時間和空間,讓他們自己慢慢發展就行,他們今年才大一,畢業還有三年呢。」

  柳茹問道:「陳東,你想怎麼樣?」

  「我也不想去她家,要不然咱們就這樣吧!」

  「不去肯定是不行的,全家人為了你的事情都出動了,你現在打退堂鼓能行嗎?你去倉庫拎兩盒好酒,就當是串個門,我們都不上去了,在下面給你打氣。」

  陳東一臉糾結道:「就我自己呀?」

  「廢話,你娶媳婦,不是你去,那讓誰去?現在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等以後我和你爸再出面。」

  陳東望向陳北,問道:「要不然你跟我去吧。」

  「別,嫂子他爸媽如果看上我怎麼辦?」

  陳建國站在駕駛室前,聞言,拍了他的後腦勺一巴,「啥玩笑都敢開,這是你哥。抓緊的吧,送下東西就走,等會還要去公司呢,單位里很,事情很多。」

  陳東答應一聲,便朝自家的小倉庫走去。

  見他拎著兩瓶沒有包裝的酒出來,這是陳建國用陳釀白酒自己灌裝的。

  「別拎這個,別人又不認識這種酒,裡面不是有五糧液,你拎那個,還能給你長臉。」

  聽到陳北的話,陳東又返回去,重新拎了兩瓶五糧液出來。

  這時三樓對面的張老頭突然窗前探出頭來問道:「建國,這是哪的車?」


  不等陳建國回答,陳北立刻從駕駛座跳下來,大聲道:「張大爺,這都是我家的。」

  「你家?」

  回春堂入股華光機械廠這件事,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但他們卻不知道回春堂是陳北的o

  陳北和陳建國雖然在華光機械廠開過幾次董事會,但僅限於幾個高層知道他們的身份,沒有在機械廠宿舍院內流傳開。

  聽著張老頭的問話,陳北又高興起來,大聲地回道:「對,前幾天我去買彩票,沒想到我家這運氣竟然時來運轉,中了幾百萬的大獎。」

  張老頭聞言,只感覺眼前一花,差點一頭栽下來。

  他忍著心中的難受,問道:「你買的什麼彩票?」

  「我什麼彩票都買。體彩、福彩,只要是店裡銷售的,我都買上點試試手氣。還真沒想到,真就成了。不過,我早就打算好了,假如要是不中的話,就權當是為國家的福利事業做貢獻,一舉雙得。」

  「我想,這大概是老天爺念在我心善心誠的份上,才讓我中得了大獎。」

  看著下面擺放的兩輛車,張老頭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他使勁抻著頭問道:「有什麼訣竅沒有?」

  「有,那就是多買,多買機會大,而且還要堅持,每次都要買。說不定你沒買的那次,大獎就與你失之交臂呢。」

  此時陳東已經拎出酒來,把門鎖好。

  陳北在上車前,又踩著腳踏喊道:「當然,也或許是我家的風水好。」

  張老頭聽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陳家的那套房子,他差點就買下來了,真是失之交臂。

  不過,還有機會。

  他家風水好,自家的應該也不差。

  柳茹上了林紅櫻的車,陳建國和陳東坐在陳北的車上。

  陳建國問道:「你閒著沒事,逗他幹什麼?」

  「與人斗,其樂無窮,這就不是你們技術男能理解了的。」

  四棉廠宿舍,就在機械廠宿舍的對面,車子出了小區,在路上跑半里地就到了。

  陳北加大油門,超過林紅櫻。

  這種老小區都沒有門衛,也沒有攔車杆,汽車暢通無阻。

  陳東指著路,兩輛車停在了一棟居民樓的單元門前面。

  陳北使勁按了一會喇叭,引得兩邊居民樓里的住戶,紛紛從窗戶下來,剛想開口罵,但看到是一輛是奔馳,另一輛是高大威猛的悍馬,都紛紛閉上嘴。

  陳北回頭望著陳東,認真地問道:「你可想好了?上去了就算是選定了顏思月,以後不能再換了。」

  後者瞪了他一眼,悶聲道:「你以為我是你?」

  說完,陳東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拎著兩瓶酒,抬頭挺胸大步走進單元門。

  陳北從扶手箱裡拿出兩支雪茄,遞給陳建國一支,笑道:「你看我哥,就跟上刑場差不多。」

  陳建國接過來,先是聞了聞,說道,「你哥性子老實,你可別欺負他。」

  「我是那種人嗎?我和我哥的感情可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陳建國沒再搭理他,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來,準備點雪茄。

  陳北遞過一個打火機去,說道:「別吸,用防風打火機點著再吸。這煙跟捲菸不一樣,不能往肺里吸,吸進嘴裡,待一會再吐出來。」

  陳建國皺眉道:「那不跟沒吸一樣嗎?」

  「你試試嘛!」

  陳建國不信邪,趁著打火機點著的瞬間,猛吸一口,接著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過了片刻,柳茹從後車上走過來,陳建國的雪茄已經抽得有模有樣。

  前者望著他,一臉憂愁地望著他,「也不知道兒子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在被三堂會審,你還有心情在這抽菸。」

  陳建國無奈地說道:「你整天關心這些幹嘛,要我說,你把他們兩個叫來都是多餘的,要是陳東不能憑自身魅力去吸引對方,不管藉助多少外力,到最後也是白搭。男女之間,要相互吸引,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只要他們兩個是真心喜歡,別人都拆散不了。」

  柳茹頗為認同地點點頭,「這話也對,當初他二舅一分錢都沒有,就把他二舅媽騙到了江城,直到有了孩子才敢回家的。」


  「那我們走吧,廠里還有很多活呢。」

  「把陳東單獨扔在這裡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的?他又不是小孩子,已經長大成人了,也該擔點事了。」

  「那好,我們走吧!讓他獨自面對,要是兩人最後沒走到一起,只能說明兩個人不是真愛。」

  陳北在一邊聽著,只感覺兩人做決定就像兒戲一般,狗一陣貓一陣的。

  給陳東助威的是你們,現在拋開對方要走的又是你們,你倆能不能有點責任心。

  陳北感覺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心理年齡也會年輕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

  上輩子,他多次創業,多次失敗,多次破產,四十來歲可以說就歷盡滄桑,而現在這輩子,父母其實沒有經過大起大落的坎,唯一的坎坷就是去年那次,還被自己掐滅在萌芽之中,他們並沒有經歷過真正的苦難,沒有蛻變,可以說就沒有真正的長大。

  他剛發動起汽車,就看到陳東從單元門中走出來,手上拎著那兩瓶酒,臉上還帶著氣憤。

  柳茹問道:「咋了,咱家這麼好的條件,人家還沒看上?」

  「回去再說。」

  「你倒是說啊,不用怕,有你弟為你撐腰,我們大家都是你的後盾。」

  「你們就別管了,我的事情就讓我自己處理吧。」

  陳北立刻插話道:「好了,爸媽,你們去坐紅纓的車,我跟我哥一起。」

  陳建國和柳茹對望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走回到奔馳車上。

  陳東上車後,把兩瓶酒放在了悍馬車的中間扶手上,依舊沉默無言。

  車子啟動後,陳北說道:「哥,你知道咱們倆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不?」

  見對方還不想說話,陳北又說道:「就拿你前段時間做生意來說,難道就沒點什麼感悟麼?」

  陳東想了一會才說道:「我可能沒你那麼不要臉。」

  「嗯,你總結的很到位。談戀愛這件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跟做生意沒什麼區別,不要臉的人總是能夠吃到第一口肉。」

  「你......你說的太粗俗了。」

  「你就說是不是這麼一個理吧!哥,在男女之事上,別存在那麼高的道德感,要不然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我就給你打一個比方吧,以後我和紅纓會結為夫妻,我們兩個會領證生娃,但我和宋韻兩人也相互喜歡,你說我該放宋韻離開,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還是把她也收了?」

  「這......這......不是違反了婚姻法?重婚罪!」陳東憋了一會,才憋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我又不跟宋韻結婚,不就不違法了?」

  陳東一臉複雜地看著弟弟,語重心長道:「她可是你的老師。」

  「那是以前,現在都辭職了,而且宋韻跟我的關係並不是一個老師學生就能夠概括的,我跟她很早以前就認識,我還叫她媽叫姐姐呢。」

  「那你更不是個東西。」

  「所以啊,你看看我的道德感多低,所以我做事情就不需要顧慮太多,什麼事都隨著

  自己的心意來,成功率就格外高。至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對我來說也不算是什麼事,你受了一次打擊,還扭扭捏捏起來了,剛才咱媽問你,你好像還有些怪她。」

  「我沒有,我就是覺得心累。」

  「我給你出個主意,你願意聽不?」

  「你說!」

  聽了陳北的秘密,陳東的心情仿佛真的輕鬆了很多。




  更保險一點,就是多睡兩次,造個孩子出來,生米煮成熟飯,讓她爸媽捏著鼻子忍了。

  有些時候,你真該跟著咱二舅學學,當初人家剛畢業就把二舅媽騙出來,搞大了肚子,有些時候,他說起這段歷史,還有些洋洋得意。」

  「原來你是隨了二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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