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5a燁火攜新作《證道萬界,從九陰九陽到八九玄功》入駐!
東方不敗微微一怔。
她看著眼前這道人,那雙平靜的眸子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為了復活方青琳,他可以跨界而來。
那麼,為了兌現一句承諾,他是否也願意窮盡心力,去破解那困擾了數代人的無解之毒?
這一刻,東方不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有羨慕,有欽佩,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好。」她最終只是輕輕點頭,「我等你找到解法。」
李玄同不再多言,轉身望向遠方。
「貧道要去見一見令狐沖他們,通報今夜結果。
你在此等候,待明日天亮,我引他們前來接洽。」
說罷,他仰天長嘯。
不多時,雲端傳來鶴唳。
白鶴破雲而下,落在崖頂。
李玄同翻身上鶴,對東方不敗微微頷首,隨即白鶴振翅,沖天而起,消失在西方夜幕之中。
…………
黑木崖下。
天色將明,晨曦初露。
被「電閃雷轟」震昏的日月神教弟子們,漸漸甦醒過來。
「呃……」
「頭好痛……」
「我的耳朵……」
呻吟聲、痛呼聲此起彼伏。
眾人掙扎著爬起,只覺頭痛欲裂,雙耳嗡鳴,渾身酸軟無力。
他們茫然四顧,看著周圍同樣狼狽的同門,再抬頭望向崖頂。
崖上,一道紅色身影靜靜站立,衣袂飄飄,正是教主東方不敗。
而那個駕鶴而來的青袍道士,卻已不見蹤影。
「教主……贏了?」
「肯定是教主贏了!否則那道士怎會不見?」
「我就知道!教主天下無敵,怎會敗給一個道士!」
議論聲漸漸響起,從竊竊私語變為高聲喧譁。
很快,所有人都認為,東方不敗擊敗了那個神秘道士,守住了黑木崖,守住了日月神教的威嚴。
眾人烏泱泱來到黑木崖頂,在東方不敗面前齊齊下拜:
「教主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教主萬歲萬萬歲!」
「教主神功無敵,君臨天下!」
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
然而,東方不敗卻面無表情。
她緩緩轉身,望向歡呼的教眾,眼中沒有一絲喜色,只有冰冷與漠然。
「肅靜。」
清冷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雖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歡呼。
眾人一怔,抬頭望去。
只見東方不敗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本座,敗了。」
四個字,如冰錐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歡呼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敗……敗了?
教主怎麼可能會敗?
東方不敗看著眾人驚駭的表情,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弧度。
「從今日起,本座不再自稱『東方不敗』。」
她一字一頓,「本座改回原名,東方白。」
東方白。
這才是她最初的名字。
那個拜入日月神教之前,那個還是個普通男子時,父母給予他的名字。
只是後來,她(他)登上教主之位,捨棄了這個名字,改稱「東方不敗」,意為「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可今夜,她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敗得心服口服。
既然如此,「東方不敗」這個名字,也就沒有了意義。
不如……做回東方白。
(自此刻起,以後稱她為「東方白」)
崖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說不出話來。
改名……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教主承認了自己的失敗,意味著那個「不敗」的神話,徹底破滅。
東方白卻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宣布:
「本座決定,即日起,解散日月神教。」
此言一出,更是石破天驚!
「什麼?!」
「解散神教?!」
「教主三思啊!」
驚呼聲、勸阻聲、哀求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亂成一團。
東方白冷冷掃視眾人,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
所有聲音瞬間消失。
「本座不是在與你們商議,而是在宣布決定。」她的聲音冰冷如刀。
「稍後,任盈盈、向問天、藍鳳凰會來此,與你們對接,分發三屍腦神丹的解藥。」
「從今往後,不准任何人再自稱『日月神教』弟子,不准任何人再打著神教的旗號行事。」
她眼中寒光一閃:「違者……殺無赦!」
最後一個字落下,殺意凜然。
眾人渾身一顫,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那道紅色身影,第一次覺得,教主是如此陌生。
東方白不再多言,轉身走回教主寢殿。
留下數百名教眾,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
七月十六清晨,朝陽初升。
白鶴再次降臨黑木崖。
李玄同飄身而下,見東方白已在崖頂等候。
她換了一身素雅的白衣,長發簡單束起,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只是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妖異霸氣,多了幾分清冷與疏離。
東方白點頭:「我已傳令下去,童百熊、上官雲會負責對接。」
正說話間,山下傳來腳步聲。
向問天、藍鳳凰率領數十名舊部,走上崖來。
見到東方白,向問天神色一怔。
眼前人與印象中那陰柔的東方不敗氣質已大為不同,分明已是一女子。
他抱拳行禮,嘴裡試探地說道:「見過……東方『姑娘』。」
向問天沒有叫「東方教主」,也沒有叫「東方兄弟」。
如果任我行在的話,大概會讓任盈盈叫「東方阿姨」。
東方白也不在意,淡淡道:「童百熊、上官雲已在議事堂等候。
你們去對接吧,儘快將解藥分發下去。
記得將所有教眾登記造冊多份,留在後用。」
「是。」向問天與藍鳳凰領命而去。
東方白頓了頓,轉身問道:「任盈盈呢?」
「她和任我行跟著令狐沖,回華山了。」李玄同道。
東方白默然片刻,輕聲問道:「我們何時啟程?」
「待他們四人將教中事務收拾妥當了,我們再走。
現在,我去找一頭白鶴,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
隨後,李玄同仿照嵩山,故技重施,在黑木崖附近又找了一頭體型略小一些的白鶴。
其實此鶴體型比較普通白鶴已經算較大了,只是不如那食靈果、受先天真氣洗鍊過的大白鶴而已。
「你騎大的,我騎小的。
你先熟悉熟悉。」李玄同道。
東方不敗看著那隻神駿的白鶴,眼中閃過一絲新奇。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騎鶴飛天。
那白鶴本是李玄同以先天真氣洗鍊過的,靈性十足。
感受到東方不敗的氣息,起初有些抗拒,它記得這白衣人曾與餵漿果的「好朋友」交戰。
但在李玄同的安撫下,終於溫順下來。
東方不敗翻身上鶴,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平衡。
……
黑木崖上,權力更迭的塵埃落定,花了整整兩天時間。
這兩天裡,李玄同與東方白並未立刻離開,而是留在了黑木崖,協助向問天、藍鳳凰,與童百熊、上官雲兩位長老完成了神教事務的交接與人員的整頓。
日月神教盤踞黑木崖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教眾數千,其中不乏桀驁不馴之輩。但絕大多數人,終究還是受制於三屍腦神丹。
解藥,就是他們的命。
當東方白以教主之令宣布解散神教,並承諾發放解藥時,大多數教眾雖有茫然、有不甘,卻也別無選擇。
是帶著解藥獲得自由之身,還是繼續被丹藥控制、為一個即將解散的教派賣命?
答案顯而易見。
向問天與藍鳳凰做事細緻,童百熊、上官雲雖心中牴觸,但懾於東方白之威與李玄同之能,也不敢陽奉陰違。
四人將教中名冊、財物、典籍一一清點,解藥按名冊分批發放,並登記造冊,以備查驗。
然而,權力真空之下,人心浮動終究難以完全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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