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再次穿越
在巨龍危機被龍馬劃上句號後,花之都陷入了忙碌的重建之中。
由於那頭帶來毀滅的巨龍死後變回了人類的屍體,本來想將龍頭掛起來彰顯自己統治力的光月宗政,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龍頭可以懸掛。
與此同時,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上,嶄新的傳說如同燎原之火般不可遏制地席捲了整個和之國「斬龍武士」霜月龍馬!
這個曾經被所有人嘲笑為瘋子的落魄青年,如今成為了整個國家口口相傳頂禮膜拜的神話。
在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之後,因為花之都的街道多少受到了一些波及,雷恩和天月時也再沒了閒逛的心情。這幾天,他們一直待在之前包下的那間客棧內,沒有再去花之都閒逛。
斬龍後的第三天。
「篤、篤、篤。」
客棧頂層套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推開門,一個渾身纏滿繃帶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霜月龍馬。
雖然他如今已經成為了整個和之國的傳說,但他依然沒有穿戴華麗和服的習慣。只是將之前那身滿是泥點的衣服換下,穿了一身嶄新卻依舊樸素的粗布和服,腰間佩戴著那把
黑刀【秋水】。
「怎麼,傷都沒好利索,這就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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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盤膝坐在榻榻米上,看著眼前這個被包得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年輕劍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龍馬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卻因此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了一番,但那雙眼眸里卻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待不住了。在聽說了外面的世界如此寬廣之後,我就下定決心,要出去好好闖一闖了。」
他走到雷恩面前,沒有行那種繁文縟節的跪拜大禮,而是純粹地以劍客的身份,向著雷恩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
千言萬語,只匯成了這兩個字。
雷恩沒有起身,只是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希望將來還能在大海上,繼續聽到你的傳說。」
「放心吧!」
龍馬直起身,左手愛惜地摩挲了一下【秋水】的刀柄,嘴角咧開笑容:「我絕對不會
辱沒這把刀的!」
說完,這位未來的「刀神」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轉身大步走出了客棧。
斬龍的神話已經在和之國生根發芽,而屬於這名絕世劍客的真正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送走了龍馬之後,客棧里再次恢復了寧靜。
接下來的日子裡,天月時在客棧里繼續安心地休養生息。雷恩這幾天除了偶爾喝茶,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
天月時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雷恩。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幾天下來,雷恩身上的氣息變化愈發明顯了。
以前的雷恩,哪怕不刻意外放氣勢,整個人也猶如一把隨時能斬斷天地的絕世寶劍,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但現在,他身上的那股鋒芒漸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深海般的平靜與虛無。
他僅僅是坐在那裡,呼吸的節奏卻仿佛與窗外的風、與遠處的雲、甚至與這片天地的脈動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返璞歸真,劍心入神。
然而,這種難得的清靜,卻總是被一些不長眼的蒼蠅打擾。
那個親眼目睹了雷恩真容的現任大名光月宗政,在得知雷恩並沒有離開和之國後,簡直像瘋了一樣,每天都會帶著大批的隨從和一箱箱名貴的黃金、珠寶,諂媚地來到客棧樓下求見。
這位怯懦卻又貪生怕死的大名心裡有著自己的盤算。
這次的「青龍危機」徹底嚇破了他的膽,讓他驚恐地發覺,和之國引以為傲的千米絕壁似平也並非絕對安全,那些能在天上飛的怪物隨時可能越過天險帶來毀滅。
而眼前這位絕對是比龍馬還要恐怖無數倍的終極保護神!只要能想辦法把這尊大佛哄高興了,最好是能讓他在和之國多停留一段時間,自己的統治和身家性命就能安枕無憂。
因此,他不僅想方設法地想要討好這位先祖留下的「禁忌之人」,甚至還大張旗鼓地提議,要在花之都最核心的廣場上,為雷恩修建一座超越光月岩藏的純金神像。
對於這種猶如跳樑小丑般的打擾,雷恩起初只是讓天月時出面打發走。
但這位大名似平把雷恩的沉默當成了某種考驗,反而來得越發勤快,每天在樓下大呼小叫,吵得人不得安寧。
終於,在第十天的清晨。
當光月宗政再次帶著一隊抬著奇珍異寶的武士,滿臉堆笑地準備在客棧門外叩拜時。
「嗡!」
一股猶如深淵般恐怖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客棧頂層轟然降臨!
這股霸王色霸氣被雷恩控制在精準的範圍內,沒有傷及無辜,精準地壓在了光月宗政和那些隨從的脊背上。
「砰!砰!砰!」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些強壯的武士瞬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地昏死過去。
而光月宗政更是覺得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渾身的肥肉劇烈顫抖,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帶著你這些破銅爛鐵,滾回你的城守閣去。」
雷恩那冰冷的聲音,直接在光月宗政的腦海中炸響:「如果有時間在這裡做這些無聊的諂媚,不如去好好治理你那碎成一地的爛攤子。別再來試探我的耐心。」
「是————是!小人該死!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光月宗政嚇得肝膽俱裂,連地上的財寶都顧不上要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條街道。
從那以後,光月宗政自己再也不敢踏足這片區域半步,客棧周圍終於恢復了清靜。
半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在平靜的沉澱中悄然流逝。
在這半個月的靜養中,天月時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地的得到了恢復。
第十五天的清晨。
陽光穿透和之國的晨霧,灑在客棧的木地板上。
雷恩站在窗前,看著下方逐漸恢復生機的花之都,轉頭看向身後的天月時。
「身體都恢復了吧?」
聽到這句話,天月時以為雷恩是在催促接下來的行程。
她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想要掩飾的疲憊,卻故作輕鬆地說道:「嗯,已經完全好了,我可以嘗試再次發動時間穿越了。」
雷恩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哪有你說的那麼快。之前你可是說過,跨越四百年的消耗至少需要幾個月才能徹底恢復。別勉強自己。」
天月時微微一愣。
雷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天空,語氣中透著隨性:「我是問你,想不想去這片大海上逛逛?這半個月一直悶在和之國里,也有些無聊了不是嗎?」
聽到這番話,天月時的心底猝不及防地淌過一陣暖流。她沒料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細心地顧及她的身體狀況。
更重要的是,她當初之所以吃下時時果實想要去往未來,本就是因為不想被和之國的天險束縛過完這一生,她做夢都想去看看那片廣闊自由的大海。雷恩的這個提議,簡直正中她的下懷。
天月時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想!」
不過很快,她又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客棧外面:「可是————我們沒有準備船隻,該怎麼離開這片海域?」
雷恩沒有解釋,而是走到她面前,背對著她半蹲下身子。
「上來。」
看著雷恩寬闊的後背,天月時的臉頰微微一紅,但很快便自然地伸出雙臂,趴在了他的背上,摟住了他的脖頸。
「抓穩了。」
下一秒,湛藍色電弧在雷恩的腳下轟然炸開。
雷恩憑藉著響雷果實的能力在半空中高速飛馳,輕描淡寫地跨越了和之國那高聳入雲的瀑布外牆,向著外海的方向疾馳而去。
離開了閉關鎖國的和之國海域後,雷恩花了些時間,帶著天月時在附近的一座外海島嶼降落。
兩人在這座島嶼的港口,闊綽地買下了一艘優雅堅固的小型雙桅帆船,就這樣踏上了漫無目的的航海之旅。
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們猶如最普通的旅行者,穿梭在新世界那多變的氣象中。他們遇到能掀翻船隻的大浪,目睹倒流向天空的瀑布,也見過常年被風雪覆蓋的冬之島。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後來那種滿天飛的新聞鳥。大海上所有的情報和傳說,唯一的流通渠道,就是在那些充斥著汗臭味,朗姆酒味和劣質菸草味的港口酒館。
對於從小被重重規矩束縛深閨簡出的天月時來說,這種魚龍混雜的市井氣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新鮮感。
她十分享受這種坐在喧鬧酒館角落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果茶,安靜傾聽著那些粗獷水手們高談闊論大海上各種離奇傳聞的時光。
而在這些光怪陸離的傳說中,有一個名字,隨著他們航行的時間推移,出現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高。
起初,只是在某座補給島的酒館裡,偶然能聽到鄰桌的水手們唾沫橫飛地吹噓著,說大海上出了個不得了的武士。穿著破爛和服,臉上帶著刀疤,只用了一把黑色的刀,就將一艘懸賞五千萬貝里的海賊主艦生生劈成了兩半。
等過段日子,航行到另一座島嶼時,酒客們震驚議論的焦點,又變成了某個成名已久的劍豪,被人上門挑了場子,在那個叫龍馬的武士手下,竟然連三招都沒接住。
半年後。
雷恩和天月時再次走進一家喧鬧的港口酒館時,整個大廳已經被一條消息徹底引爆了o
「聽說了嗎————傳說中的刀神」霜月龍馬,竟然拒絕了世界政府的招攬,揚言要挑戰全世界所有的劍客!」
每當聽到周圍水手們帶著敬畏與驚恐的語氣討論起這些事跡時,天月時都會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坐在自己身旁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雷恩總是端著一杯朗姆酒,靜靜地聽著什麼都不說。只是在那雙深邃的黑眸底,或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處,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一抹釋然而悠閒的笑意。
那柄絕世的黑刀,正隨著那個落魄武士的腳步,在這片廣闊的天地間,一步步劈開屬於他自己的神話。
這大半年的航海旅途中,除了聽聞龍馬那逐漸名震天下的傳說,還有一件深深觸動了雷恩心弦的際遇。
那是在他們順著洋流,停靠在某個繁華港口的傍晚。
雷恩帶著天月時像往常一樣,找了一家略顯破舊的酒館歇腳。
兩人在角落裡剛坐下不久,對面角落裡喝得醉醺醺的老海賊,突然掏出一把破舊的手風琴,搖搖晃晃地拉響了歡快的音符。
就像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默契,原本喧鬧的酒館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不管是相識的還是陌生的海賊,全都極有節奏地用手裡的木酒杯敲擊著桌面,踩著手風琴的節拍,扯著粗獷的嗓子放聲高唱起來:「呦嚯霍嚯,呦嚯霍嚯————」
「將賓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風隨心所欲,乘風破浪————」
剛端起茶杯的天月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合唱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被這歡快而灑脫的旋律感染,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而坐在她對面的雷恩,端著酒杯的手卻猛地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在這異國他鄉的簡陋酒館裡,聽著這首跨越了數百年光陰的旋律,雷恩的眼眸中,罕見的閃過了一絲恍惚。
他仿佛穿透了眼前這些粗獷的水手,再次看到了幾百年前那個在火光沖天的海面上,盤腿敲著破手鼓、流著眼淚大笑的班克斯船長。
「讓「賓克斯」成為一個傳說,一個永遠快樂的海賊————大家可以把一切美好的想像都投射在他身上。」
「這瓶酒你留著,現在別喝!等咱們下次見面的時候,再一起不醉不歸!」
班克斯當年離別時那豪邁的笑聲與囑託,跨越了漫長的歲月洪流,無比清晰地在雷恩耳畔迴響。當時的一句戲言,如今卻已成絕響,兩者之間橫亘著的,是整整數百年的光陰。
雷恩沉默良久,眼底浮現出一抹深沉的緬懷。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手腕微轉,從空間戒指的最深處,悄無聲息地取出了那隻橡木酒瓶。
這是當初分別時,班克斯硬塞給他的那瓶「賓塔朗姆」新酒。雷恩一直將其珍藏在空間戒指里,雖然戒指內的時光是靜止的,但這瓶酒所承載的歲月分量,卻已經沉澱了整整四百年。
雷恩拔開木塞。
一股醇厚的酒香,在狹小的角落裡瀰漫開來。
他沒有將其倒進杯子裡,只是在水手們高唱著「不論是誰,終歸是要變成白骨」的狂歡聲中,獨自仰起頭,對著這片早已物是人非的大海,將瓶中的烈酒灌入喉嚨。
辛辣入喉,隨後化作一股濃郁的回甘,在胸腔里劇烈燃燒。
「好酒。」
雷恩放下酒瓶,用拇指隨意地抹去嘴角的酒漬。他看著滿酒館裡那些因為這首歌而快樂得像個孩子一樣的海賊們,聽著這個已經徹底成為大海傳說的名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你做到了,班克斯。」雷恩在心底輕聲呢喃,舉起酒瓶對著虛空微微一碰,「我們————又一起喝酒了。」
在這片無垠的大海上,時光伴隨著海風與酒館的歌聲悄然流逝。
大半年的漂泊里,他們順著洋流幾乎橫跨了大半個世界。對於雷恩這種級別的強者而言,這片大海上根本不存在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禁區。
這段漫長的航海經歷,也讓雷恩大致推算出了他們目前所處的節點,距離他真正穿越而來的那個「未來」,大概還有四百多年的時間跨度。
而當他們在海上漂泊了大半年之久後,天月時終於傳來了好消息,【時間果實】的冷
卻期徹底結束,她已經積攢了足夠的體力,可以再次進行跨度長達四百年的大躍遷了。
但這極度考驗著他們對「起跳點」的選擇。
跨越整整四百年,滄海桑田。既然之前已經吃過一次地形變動的虧,這次絕對不能在茫茫大海上隨便找個地方穿越。
他們必須找一個面積足夠龐大,且地質結構穩定的巨大島嶼作為錨點。
幾天後,他們的帆船在某片海域,發現了一座震撼的巨型島嶼。
這是一座外形奇特的島嶼。從遠處看去,島嶼的邊緣遍布著蔥鬱的原始森林,生態繁茂。整座島嶼最核心的地標,是一座猶如被神明用巨劍生生劈開高聳入雲的「擎天雙峰」!
這座島雖然大面積被植被覆蓋,但沿海地帶已經能看到一些錯落有致的城鎮建築,顯然有著相當規模的人類居住。
雷恩並不在乎這座島叫什麼名字,他看中的是這座島嶼那誇張的垂直海拔。
就這裡了。
兩人沒有驚動島上的居民,雷恩直接帶著天月時化作雷光,攀上了那座擎天雙峰左側的最高峰頂。
站在雲端之上,俯瞰著下方鬱鬱蔥蔥的島嶼和一望無際的大海。
「準備好了嗎?」雷恩深吸了一口氣。
天月時站在峰頂,狂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對未來的忐忑,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準備好了。」
她體內的惡魔果實能量被瞬間催動到了極致。
「時之躍遷!」
「嗡!!!」
剎那間,透明時空扭曲氣泡,猶如一個倒扣的半球體,以兩人為中心轟然膨脹開來!
周圍被狂風捲起的飛沙碎石,在觸碰到氣泡的瞬間,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氣泡猛地向內極速收縮,化作一道刺目的藍色光柱沖天而起。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剝奪了雷恩的五感。周遭的空間仿佛變成了一條流光溢彩的深邃隧道,無數模糊的光影在通道外瘋狂向後倒退。沒有聲音,沒有方向,只有一種墜入無盡深淵般的極致下墜感。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
「唰!」
刺目的藍光驟然收斂。
腳下再次傳來了堅硬的岩石觸感。
雷恩緩緩睜開雙眼。
四百年的歲月變遷,並沒有改變這座擎天雙峰的最高海拔,他們依然安全地站在峰頂之上。
陽光微暖,海風輕柔。
雷恩走到懸崖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島嶼。
腳下這座巨大的島嶼,依然保持著繁茂的生機。原本沿海的那些零星建築,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已經擴張成了一片龐大建築群。城堡與莊園錯落有致地分布在鬱鬱蔥蔥的森林之間,宛如一座建立在孤島上的世外桃源。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祥和安寧。
「看來這次的運氣不錯,降落在挺安全地方。」雷恩扭了扭脖子,聽著骨骼發出的脆響,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一旁的天月時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色雖然因為能量透支而有些蒼白,但眼中卻滿是對這個「未來世界」的好奇。
「走吧,下去看看。」
雷恩自然地攬住天月時的腰肢,腳下雷光一閃,兩人猶如一片輕盈的羽毛,從數千米高的峰頂翩然落下。
十幾分鐘後。
兩人走在了這座島嶼繁華的城鎮街道上。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和之國截然不同,充滿了奢華與精緻。街道上行人如織,穿著講究o
就在他們沿著街道閒逛,準備找個地方打聽一下現在具體是海圓歷多少年的時候。
「咕咕天空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聲。一隻戴著郵差帽,胸前掛著小包的白色海鷗,精準地將一份報紙卷丟在了一旁雜貨鋪的櫃檯上。
看到這隻熟悉的新聞鳥,雷恩的眼底瞬間興奮起來。
新聞鳥的出現,意味著這個時代的大海,已經是他熟悉的那個「近現代」海賊世界的標誌!
雷恩大步走到那個雜貨鋪前,隨手丟下一枚硬幣,拿起了那份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最
新報紙。
天月時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整張報紙的頭版,被一張極具壓迫感的大合照占據。
照片的C位,是一個長著狂放刺蝟頭猶如魔神般的霸道男人。而在他的身後,是一群即使只是看著黑白照片,都能感受到那種毀天滅地般兇悍氣息的怪物們手持薙刀的年輕金髮巨漢、懸浮在半空中叼著雪茄的桀驁劍客、體型龐大滿臉貪婪的年輕女人、拎著狼牙棒的壯碩少年————
而在照片的上方,加粗的黑色油墨標題:
《震驚世界!最惡海賊團—洛克斯一夥,宣布對弗特科洛尼寺院被搶一事負責!狂徒的野心究竟何在?!》
雷恩盯著報紙上那張眾星雲集將後世四皇大半都囊括其中的合照。
他沒有因為這群怪物的恐怖陣容而感到絲毫的戰慄,相反,他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與振奮!
自己快要回家了!
洛克斯海賊團如日中天,這意味著現在距離他最初穿越而來的那個時代,只有二十多年的距離了!
八百年的漫長跨越。
他就像是一個在無盡迷霧中漂泊了太久的旅人,終於在重重迷霧的盡頭,看到了那座名為「家」的燈塔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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