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威壓從許陽身上橫掃而出,如同驚濤駭浪拍擊,修為最弱的楊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渾身護體罡元崩碎,胸膛如同被重錘敲擊,極速衝來的身體,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倒飛回去。
恐怖的一幕,看得人肝膽俱裂。
展露大部分力量的許陽,楊傲這種天元八重修為的天才連近他身的能力都沒有,僅僅是氣機就被震飛出去。
「啊!」胡宇大吼,恐怖的威壓令他身體都在顫慄,心頭滿是恐懼。
修為只是天元八重的他斬出的刀芒,此刻在恐怖的氣機之下如同冰消雪融,快速消散。
靈骨天驕,他競然膽敢對靈骨天驕出手。
這是他的全力一擊啊,還沒有靠近許陽,就被恐怖的氣機給消融了,怎能不恐懼。
什麼他最擅長的是劍法,此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完全沒用。
許陽不只是靈骨天驕,修為還早就突破天元九重。
一重重恐怖的力量侵襲而來,不停消融他的劍光,等他劍光劈落在許陽身上,劍光早就已經消失,只剩下沒有多少力量的劍鋒。
別說傷害許陽,就連護體的龍形氣勁都沒有盪起一絲漣漪。
「砰!」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從劍柄傳來,胡宇只覺得劍身震顫,雙手緊握的大劍差點脫手而出,虎口崩裂,雙手高高彈起。
「你沒吃早飯嗎?」許陽平靜的聲音響起。
落入胡宇耳中,卻是宛如雷霆炸響,震耳欲聾。
逃!
胡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在許陽的面前,宛如螻蟻。
只是他這個念頭才升起,許陽的拳頭已經悍然轟出,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快得不可思議。胡宇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金色的拳頭已經撕開他的護體罡元重重轟在他的身上。
「砰!」
宛如重錘敲擊皮鼓的悶響傳開,胡宇的身體如同炸開的煙花,當場炸得四分五裂,骨肉飛濺。他甚至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已經消失不見。
天元八重的徽州天才胡宇,死!
「怎麼可能…………」
江尋厲聲大吼,驚駭欲絕,疾馳的身形驟然停下,用一副見鬼的表情望著許陽。
「靈骨天驕,天元九重,胡宇一招就被打爆。」陸威聲音都在顫抖,身體止不住的打顫。
這種威勢,遠比一般的靈骨天驕恐怖。
什麼和許陽爭雄的心思,此刻全都沒有了,心頭唯有無盡的恐懼。
難怪孫濤等人不插手,因為根本用不著,這畜生遠比所有人想像的都陰險。
「靈骨天驕,許陽是靈骨天驕!」
一直關注這裡情況的人驚得目瞪口呆,居然還有人到了這個地步,才將真正的天賦展現出來。「他是天策學府的第七靈骨天驕?」屠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還好陸威來邀請他對付許陽之時,他覺得大家都是天策學府的出來,內鬥只會讓人笑話,這才毫不猶豫的拒絕。
若非他當初拒絕,今天怕是要身死道消了。
「好險!」
李雲飛渾身都是冷汗。
剛才看到楊傲竟然成了陸威一夥的人,他還暗自憤怒陸威狗眼看人低,邀請屠剛、也邀請楊傲,竟然沒有邀請他,顯然是看不上他的天賦修為。
此刻,他真是慶幸無比陸威沒有來邀請他斬殺許陽,否則他絕對會答應出手。
真出手,那就是死路一條,楊傲戰力比他還強橫,卻連許陽的氣機都承受不住,直接被轟飛。「靈骨天驕!」
「江尋踢倒鐵板了。」
「隱藏的好深,陸威也是廢物,自己的敵人是什麼天賦都不知道。」
「胡宇以為榜上了京都的公子,沒想到送命了。」
「靈骨天驕啊,怎麼可能一個凡骨,一下子就變成靈骨天驕了。」
「他一直在示弱,就是要引出所有想殺他的人,太陰險了。」
所有人都被這變故驚住,目瞪口呆。
江尋、陸威聯手楊傲和胡宇,這樣的陣容,便是天元九重的靈骨天驕都能抗衡一會。
本以為許陽必死無疑,要被無情碾壓,哪想到會出現如此驚人的逆轉。
孫濤幾人也不是不講義氣,而是根本用不著,許陽足以輕鬆斬殺江尋等人。
「靈骨天驕?他是靈骨天驕?許晴這妮子競然瞞我這麼久。」正在和餘勇大戰的冷秋月都出現短暫愣神,美目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這就是許晴那妮子要她照顧一下的人?感應那氣機,可比她強橫多了,真正應該被照顧的是她才對。這一刻,她總算明白怎麼說許陽都不退出了,因為根本不需要。
這傢伙居然是天賦比他還高的靈骨天驕。
她和許陽也算是熟悉,多次在許陽的院子碰到許陽,居然沒有發現這傢伙是靈骨天驕。
不只是她,負責牽制她的餘勇此刻也愣住了,被許陽忽然變成靈骨天驕的事情驚呆了。
「第七靈骨天驕!」齊寧一字一頓,眼中湧現駭然的精光。
因為沈絕風的話,許多人都聽說過天策學府有隱藏靈骨天驕的事情,可時至今日,許多人早已將這件事情忘記。
因為隱藏得再好,也不可能隱藏十年,而且都來京都了,真有靈骨天驕,天策學府早爆出來了。沒想到,許陽在這個關頭,競然爆出靈骨天賦。
「天,他才是天策學府隱藏第一深的人。」
段冥、張博等天策學府靈骨天驕皆是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
唯有蕭雲,此刻臉色難看無比。
其他人和許陽沒有恩怨,他可是有的。
他多次嘲諷許陽,還和武修遠仇深似海。
只是一直以來,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是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從未放在心上。
哪怕今天有機會斬殺,他也沒有動手,一是他想在玄宗大人物、京都大族面前表現,要爭奪好的名次,第二就是靈骨天驕的身份,殺幾個普通天才掉份。
現在不一樣,許陽不再是他隨手就可以碾死的人。
「他的天賦確實可怕,戰力怕是還在我之上。」木子衿暗自嘆息。
她不得不承認,曾祖給她找了一個不錯的幫手,有些後悔之前的決定。
她哪怕不想嫁給許陽,木家交好這麼一個天驕,其實很不錯。
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已經不可能再和許陽成為朋友,她父親木風做的事情雖然談不上過分,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難怪那麼自負,原來有這種天賦。」柳依瞪大眼睛。
與之一起的關浩、鍾凱等人都是瞠目結舌。
「哈哈……許兄一鳴驚人了。」顧清風幾人大笑。
一直偽裝成凝重的表情,這一刻盡數化作笑意,再無半點隱藏。
不遠處,王羽腸子都差點悔青了,早知道許陽是靈骨天驕,之前假裝和許陽站在一條線上,以後他就有一個生死與共的靈骨天驕了。
就在所有人震驚之際,許陽卻是沒有閒著。
一拳將胡宇打得四分五裂之後,他五指凌空一抓便將胡宇的極品靈兵級別的重劍抓在手上,只覺入手微微一沉。
「好劍。」
此劍的重量不如天星刀,但也有千斤左右,威力絕對超過許多靈兵,適合力量強橫之人使用。他只是輕輕揮動,空氣便發出巨大轟鳴,炸開白色氣浪。
一步跨出,他身形如電,向著剛剛落地站穩的楊傲飛掠而去。
沒有先殺陸威或者江尋,因為一個都逃不掉,所有人都要死。
楊傲只覺得氣血翻湧,喉嚨發甜,他竟是被許陽的氣機都給震出內傷。
心頭駭然的他剛壓下翻湧的氣血,看到的便是渾身氣血滾滾的許陽,以及撕裂空氣發出陣陣厲嘯的重劍,四個圍殺許陽的人,竟是已經只剩下三個,胡宇早已變成幾坨碎肉。
「不要……」
殺我!
這一刻他想求饒,並不想就這麼死了。
開口的同時,他竭力抬起手裡的兵器想要抵擋當頭劈來的重劍。
只是他的兵器還沒有抬起來,如同閃電一般的重劍便已經拍在他的腦門上。
許陽面無表情,並沒有半點手軟,如同巴掌寬一指厚的劍身重重拍在楊傲的腦袋上。
「哢嚓!」
尖叫聲戛然而止,楊傲被重劍拍擊的腦袋如同遭受重擊的西瓜一下子爆裂開來,紅的白的混合著炸開。無頭的屍體一顫之後,重重往後面倒去。
許陽眼疾手快,一把將楊傲的靈兵抓在手裡,不過這只是一般的高等靈兵,沒有達到極品靈兵級別。眨眼間,楊傲也死了。
「好狠辣的手段。」有人只覺得身體發寒。
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兩個悟性或者根骨圓滿的天才,眨眼間就被轟殺了。
其他地方雖然也有人在廝殺,但還真沒有出人命。
「沒什麼狠不狠的,四個人要圍殺他,他要不是隱藏的靈骨天驕,陸威他們會手軟?」也有人反駁。這些人要是不殺許陽,怎會被許陽殺。
「快逃!」江允厲聲大喝,提醒已經嚇傻了的江尋。
他想衝過來救他兒子,但玄宗的規矩,他敢出手,絕對會被當場擊斃。
沒落的江家,還沒有資格攪亂玄宗的登龍選拔大會。
逃!
江尋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逃向龍台,只要登上龍台,許陽便不能繼續動手。
許陽沒有管他,一步跨出,如同一道奔雷向著陸威靠近過去。
人未至,凜冽的殺機已經將陸威籠罩,壓得他的護體罡元一陣波動。
罡元、鍛體雙九重的他,還是能抗住許陽散發的威壓。
「現在,有機會一對一了。」許陽眸光發寒。
陸威面如死灰,之前他大喝著說可惜沒有機會與許陽一對一大戰,此刻真一對一了,他卻是戰意全無,半點鬥志都沒有。
因為別說他只是悟性根骨圓滿的天才,以此刻許陽的威勢,便是一般的靈骨天驕都難以匹敵。「轟!」
陸威一言不發,轉身沖向龍台,根本不敢交手。
這種級別的武者,早就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清晰認知,一般的靈骨天驕,他都只能對抗幾招,而許陽身上散發的氣機,並不下於齊寧,根本不是一般的靈骨天驕。
他感覺真要和許陽交手,怕是三招都撐不過就要被打死。
「許陽住手,都是天策學府學生,何苦下死手。」齊寧爆喝。
陸威是他聯盟的人,聯盟又是他牽頭成立,這個時候不說話,以後誰會聽他齊寧的。
「齊兄救我。」陸威大喜,開口求救。
許陽充耳不聞,踩著游龍遁空步,身體宛如游龍,身形只是微微一閃便瞬間追至陸威身後,手上得自胡宇的重劍悍然轟出。
「轟!」
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似要震裂人的耳膜。
沒有使用什麼武技,只是一身神力暴力劈斬,但發出的聲勢卻給陸威一種天崩地裂的恐怖感覺。劍未劈落,強大的威壓已經如同大山壓在陸威的身上,疾馳的身影如同陷入泥沼快速減慢,頭頂衝出的氣血金龍一陣潰散。
陸威心中大駭,真正近距離接觸,他方才明白許陽的恐怖,為何楊傲那樣的天才僅僅是氣機就被震飛。別說他,只怕是齊寧親自出手都壓制不了許陽,他臻至九重境界的蒼龍霸體,根本擋不住這恐怖的一劍。
他也等不來齊寧的救援,齊寧並不是冷秋月。
冷秋月可以為了救許陽毫不猶豫的放棄已經登上去的台階,轉身殺回來,齊寧卻是根本不可能為了他,從龍台的台階之上殺回來。
爆喝一聲之後,見齊寧並未有所動作,陸威就知道齊寧不可能為了他而放棄好不容易登上去的數十層階梯。
「我和你拚了!」
陸威大吼,沒有任何猶豫,他快速轉身,將韓千林贈送的極品靈兵銀血橫在胸前,抵擋許陽宛如天崩地裂的一擊。
「砰!」
極品靈兵銀血才剛橫在胸前,重劍已經帶著剛猛無鑄的勁力重重轟落,狠狠砸在極品靈兵銀血之上。「哢嚓!」
陸威身體狂震,骨節轟鳴,只覺得斬落的不是劍,而是一座重逾萬鈞的大山,根本無法抵擋。第一時間,他握刀的雙臂便被活活震斷成幾節,白骨刺穿皮肉,氣血金龍炸開。
「不………」陸威目眥欲裂,發出厲聲嘶吼。
那碾壓般的力量,令他感覺自己宛如一個孩童在和成年人對抗,他競是連許陽隨手一招都接不住。沛然難擋的浩瀚勁力,令他感覺像是在面對天威。
他竟一直想殺這樣的人,還咄咄相逼,以為鍛體罡元雙九重就可以斬殺許陽。
他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雙臂已經被震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重劍裹挾著極品靈兵銀血狠狠轟在他的胸膛。
「砰!」
「哢嚓!」
什麼蒼龍霸體,護體龍形氣勁,此刻通通都沒有用,如同紙糊。
他的胸膛應聲塌陷,幾乎炸開,到處都是飛濺的血液以及哢嚓蔓延的恐怖裂痕,嘴裡大口噴血。許陽眸光冰寒,沒有半點手軟,勁力繼續迸發。
「轟!」
成片的骨頭碎裂聲音之中,陸威如同一發炮彈倒飛出去,半空中吐出夾雜著內臟的血液,一張俊秀的臉快速失去血色,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倒飛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在即將要登上台階的江尋面前,嘴裡血液狂涌。
陸威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他整個人已經前胸貼後背,碎裂的內臟從裂縫之中擠壓出來。
「這就是靈骨天驕嗎?」
話落,他的腦袋後仰倒下,生機快速消散,氣機快速跌落。
這一劍,他的筋骨內臟幾乎都被震碎,四肢抽搐幾下,不過頃刻間,他便沒有了氣息。
陸威,死!
「陸兄……」江尋發出悽厲的嘶吼。
陸威都擋不住許陽一劍,他拿什麼來擋。
不過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而已,四人便被殺得只剩下他一人,沒人是一合之敵。
哪怕是悟性根骨雙圓滿的陸威,都是一劍斃命。
他只覺得身體發寒,如墜冰窖,當初為了討好裴青衣招惹到的人,竟是天策學府隱藏最深的天驕。「陸威死了?」李雲飛也是感覺如墜冰窖,冷汗打濕背脊。
在他上方,屠剛頭皮發麻。
當初他要是沒有一點原則,現在怕是也死了。
「陸威也死了!」
「許陽好狠辣的手段,哪怕同出天策學府,也沒有絲毫手軟。」
「太猛了,他殺天元九重,簡直如同殺雞屠狗。」
台階沸騰,好多人連登階梯都忘記了,注意力全在許陽這裡。
特別是天策學府的人,全都愣愣站在台階上。
陸威竟然就這麼被殺了,連許陽一劍都沒有擋住便被劈碎五臟六腑。
「許陽!」齊寧低吼,神色陰沉。
沒想到他已經發話了,許陽還是不顧他的勸阻,將陸威斬殺。
這不止駁了他的面子,還打了他們這一群天驕聯盟的臉,他要是一點動作都沒有其他人會怎麼想?「齊寧你若不服便下來一戰!」許陽喝道。
一點也不給齊寧面子,齊寧若是敢戰他便奉陪。
陸威聯合別人殺他時,齊寧視而不見,也不管。
冷秋月要救援他,齊寧還阻止冷秋月出手。
此刻他要殺陸威,齊寧卻站出來阻止,說什麼都是天策學府的人。
他簡直噁心壞了。
「你……」齊寧胸膛一陣起伏,差點忍不住跨下台階。
但他生生忍住了!!
許陽展現出來的戰力,他也沒有把握能快速鎮壓,便是能鎮壓,也要幾百招才行。
他的目標是奪得前二十,得到玄宗高層的關注和獎勵,而不是為了陸威和許陽大戰。
陸威還不值得他這樣做,之所以一再出言,不過是維護他成立的聯盟罷了,哪想到許陽直接就對他進行邀戰。
「你我若是此刻再戰,只會惹人笑話我天策學府內訌,你想戰,將來有的是機會。」
說了一句場面話,他不再理會許陽,轉身專心攀登台階。
許陽見此,也不再理會齊寧,一步跨出,他追向最後一個還活著的江尋,手中重劍宛如匹練劈出。「許陽你敢!」
屋頂上,江尋之父江允目眥欲裂,厲聲大喝。
他江家沒落多年,好不容易出了江尋這麼一個天才,還攀上了裴青衣,要是被殺了,江家再無崛起機只是哪怕他嗓子幾乎喊破,許陽速度也沒有絲毫銳減,如同一道奔雷快速靠近江尋。
「裴公子救我!」江尋驚駭欲絕,對著處在前列,快速攀爬的裴青衣大吼求救。
裴青衣似是沒有聽見,也不知道身後的動靜,頭也不回的繼續攀爬。
許陽是靈骨天驕?
他毫不在意,便是靈骨天驕又如何,以他天賦,哪怕許陽再修煉一百年他也可以隨手碾死。江尋死就死了,狗腿子他多的是,不缺江尋一個。
他的目標是奪得龍首,而不是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狗腿子放棄大好前程。
他不會這樣做,家族勢力也不允許他這樣做。
而且和他處在前列的幾個靈骨天驕氣機都鎖定了他,他敢有動作,迎接他的就是強力攻擊,極有可能會被直接淘汰。
不是普通天才之間才有競爭,他們這群破禁天驕之間,競爭更為激烈,誰都想奪得龍首,早就在精神上進行交鋒了。
江尋滿臉絕望,抬頭看向蒼穹上的羅澤平:「執事救我,我放棄,我退出。」
他不過是個紈絝少爺,何曾面對過這種場面,幾乎要哭出來,毫無骨氣的開口說要退出。
只是玄宗選拔的第一關,似乎並沒有退出一說,羅澤平連理都沒有理他。
「你不是要好好招呼我嗎?怎麼不打招呼就跑,也太不體面了。」許陽充斥寒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
江尋肝膽俱裂,快速轉身厲喝:「許陽你敢殺我,我江家必定不會放過你。」
「那就讓你江家來吧,看你江家奈何得了我許陽不。」
許陽重劍一橫,當即如同門板向著江尋的腦袋拍去。
「許陽你敢!」
江允厲聲大喝,目眥欲裂,卻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重逾萬鈞的大劍狠狠拍下。
江尋想擋,但在恐怖的威壓下,他連抬手都做不到,腰被壓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