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氣血和罡元催發到了極致,餘勇刀意破體而出,自下而上掃出,妄圖抵擋許陽的第二刀。「轟!」
兩刀交擊,響聲似要震裂耳膜。
餘勇只覺得一股山崩海嘯的勁力從刀柄上傳來,幾乎要將他手骨震斷。
擋不住,真的擋不住。
六千斤重的極品靈兵在許陽一身神力的加持下,別說是他,便是觸及戰力壁壘的天驕都要暫避鋒芒。可台階這個地方空間有限,他連纏鬥的機會都沒有,除了硬撼沒有其他辦法。
「哢嚓!」
只是一瞬間,他握刀的雙手便又再度崩裂出可怕裂痕,露出白骨,瘋狂震顫的刀柄再也握不住,哀鳴著狠狠的砸在台階之上。
寶刀光芒暗淡,仿佛靈性都被震散了許多。
但餘勇根本顧不得這些,大步後退泄力的同時,他勉力揮動拳頭,對著迎面狠狠撞來的龍影一拳轟去。「轟!」
一團刺目的光芒爆射而出,餘勇只覺得胸膛如同被重錘敲擊,身體狂震,拳頭一瞬間便失去知覺,唯有一股刺痛從手腕的地方傳來,眼前骨肉飛濺。
「啊!」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整個人倒飛出去,嘴裡大口咳血。
再看拳頭,哪裡是什麼失去知覺,而是整個拳頭都被劈碎了,手腕以下的血肉全部消失,只剩下雪白如玉,散發陣陣靈性的骨頭。
也就靈骨天驕的骨頭堅硬,換其他人,整條手臂都已經被劈碎了。
許陽眼中射出三尺寒芒,氣血狂涌,奔騰的力量如同大江大河在他體內發出轟鳴。
「轟!」
一腳踩得台階轟鳴,他身如奔雷,對著倒飛的餘勇追了上去。
他裹挾著驚人的氣勢,宛如狂龍,天星刀光芒暴漲,迸發黑色的光芒重重劈出。
這一刀,勢如開天,至剛至猛。
「眸!」
龍影咆哮,盤旋而出,散發恐怖的刀意狠狠撞向餘勇胸口,餘勇還在倒飛之中,身體就猛的向下一沉,如同被無形大手按壓。
達到觸及戰力壁壘的恐怖力量,餘勇亡魂大冒。
他的氣血還在翻湧,體內還有刀意在四處亂沖擾亂他的心神,但他顧不得這些,死亡的危機充斥他的心頭。
「啊!」
他發出一聲爆喝,竭力撐起護體罡元,瘋狂催動靈骨力量,剩餘的另外一隻手轟出一拳,妄圖擋住這致命一刀。
「轟!」
一道凝實的拳印如同流星飛出,快速膨脹變大,狠狠的向著刀影撞去,可惜哪怕巔峰狀態,手握極品靈兵他也擋不住許陽的刀光,遑論現在他已經是半殘之軀。
若非靈骨堅不可摧,他早已經被兩刀劈死了。
拳印觸之即潰,被刀影當中切開,勢如山崩海嘯的刀影余勢不減,狠狠的劈在護體罡元之上。「砰!」
「哢嚓!」
餘勇全力撐起的護體罡元頃刻間就布滿蛛網般的裂痕,一下子炸開。
「不!」
他滿臉都是絕望之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恐怖的刀影重重斬在胸膛之上。
剎那間,餘勇只覺得仿佛一座重逾萬鈞的大山狠狠砸在胸膛,血肉成片崩碎,恐怖的刀勁斬進體內,五臟六腑大部分被震成肉沫,嘴裡大口噴血,身體如同炮彈狠狠砸在台階之上。
「骨頭真硬啊。」許陽感嘆。
他這幾刀,便是高等靈兵都能劈成粉碎,極品靈兵都能轟斷,但是餘勇一身靈骨,競是一根都沒有斷掉,哪怕血肉都消失了,骨頭上還是一點道痕都沒有。
「噗嗤!」
餘勇躺在台階上,血液不停的往外冒,臉上儘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兩條手臂,血肉已經消失,胸前全是露出白骨的恐怖裂痕,可看到裡面粉碎的內臟。
靈骨天驕的骨頭再硬,血肉和內臟卻是達不到一樣的程度,所以他骨頭雖然完好無損,但內臟已經被震碎了。
許陽彎腰撿起掉落的靈兵,餘勇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他沒有絲毫手軟,上前又給餘勇補了一刀,給了一個痛快。
四周鴉雀無聲,所有登階的靈骨天驕震撼無比。
一個靈骨天驕,未來甚至可能成為雄霸一方霸主的天驕,就這麼被斬殺了。
好多人都停下了動作,只覺得頭皮發麻,原本靈骨天驕,也是會死的。
「他居然斬殺了餘勇!」木子衿心裡驚濤駭浪翻湧。
她的天賦和實力,也就比餘勇一強些,許陽能斬殺餘勇,意味著也可以斬殺她。
高傲的她,第一次審視自己之前的決定是否正確。
一眾京都的天驕,此刻都沉默不語。
不只是他們,好多人看向許陽的目光都是帶著凝重之色。
「餘勇競然這麼快就死了。」
冷秋月美目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忍不住道:「果然是天策學府隱藏的第七靈骨天驕,難怪院長他們要將你隱藏起來。」
他們哪一屆的第七靈骨天驕,果然是有真本事。
便是齊寧出手,都未必能這麼快將餘勇斬殺,除了那個隱藏的第七靈骨天驕之外,她實在想不出許陽為何如此強橫。
許陽目光看向冷秋月,他等這個問題,已經等很久了。
他雖然真是隱藏的第七靈骨天驕,可也不能承認,承認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難免會被人聯繫到他的身上。
他可以是靈骨天驕,但絕不能進入天策學府就是靈骨天驕,因為哪怕楚南歸這些人,都不知道他是靈骨天驕的事情。
他要承認了很久以前就是靈骨天驕,許多事情都解釋不清楚。
冷秋月的話,總算是給了他解釋的機會。
當即笑道:「冷姑娘誤會了,在下並非是那隱藏的第七靈骨天驕,此人應該是莫須有的存在。在下只是在半年前進入玉龍山的時候,服食了一株超過百年的紫紋王參,這才從凡骨蛻變成靈骨。」什麼?許陽不是天生靈骨,而是服食超過百年的紫紋王參蛻變而出的靈骨?
霎時間,許多人恍然大悟,難怪陸威和許陽在天策學府呆了十年也不知道許陽是靈骨天驕,原來他是半年前才擁有靈骨。
「我就是說不可能有人能隱藏十年,畢竟要修煉。」
「我還以為是個陰險小人,原來才擁有靈骨沒有多久。」
「居然被他碰到了一株超過百年紫紋王參,這是什麼運氣?」
之前那些覺得許陽陰險的人,此刻改觀了不少。
「這運氣……」柳依瞪大眼睛。
當初她就是看中許陽的運氣,才想著邀請許陽幫忙找金書,哪想到許陽的運氣,竟然連百年紫紋王參都能夠獲得。
「紫紋王參!」冷秋月恍然大悟。
她還記得半年前生死擂最後一次出世沒有多久,許陽就去了玉龍山的事情,在玉龍山呆了幾個月,都快到登龍時間了才回來,一些人都認為他死在了玉龍山。
沒想到,許陽竟然是在那個時候便成了靈骨天驕。
「真是讓他走狗屎運了,紫紋王參這種東西都能被他找到。」蕭雲面色陰沉。
他就覺得許陽不可能是隱藏的第七靈骨天驕,原來是走狗屎運獲得了紫紋王參。
百年的紫紋王參,不僅讓許陽蛻變成了靈骨天驕,還提升了他的修為。
他正欲繼續攀登階梯,忽然感覺一道凌厲的目光望向自己。
「蕭雲,我為凡骨之時,你仗著靈骨天賦多次欺辱於我,更是毀我師姐清白之後拋棄,這筆帳到清算的時候了。」許陽目光凌厲的看著蕭雲,眼中精芒爆涌。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給葉秋靈報仇,不過是斬殺蕭雲的藉口。
他早就想殺蕭雲了,只是沒有機會,今天的機會正好不錯,錯過了今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蕭雲臉色大變,有些後悔以前沒有尋找機會殺許陽,讓許陽成長到這個地步。
「許陽還要殺人?」
「又要死一個靈骨天驕!」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痛快。」
「聽說這蕭雲在天策學府玩了不少女的,名聲很差,導致京都的大家族都嫌棄他,沒想到其中一個就是許陽的師姐。」
聽到許陽要找蕭雲算帳,四周頓時沸騰,全都看著正一步一步靠近蕭雲的許陽。
冷秋月眉頭微皺,但最終沒有說話。
許陽是凡骨之時,確實多次遭受蕭雲欺辱,葉秋靈也確實被蕭雲玩弄之後拋棄,弄得名聲盡毀。「許兄終於出手了,可惜我沒有參戰的資格。」武修遠渾身顫抖,激動不已。
他做夢都想殺蕭雲這個將他的尊嚴和面子都踩在腳底下的人,只是哪怕他拚了命的修煉也不是蕭雲的對手。
在他看來,許陽這就是幫他報仇,出氣。
否則的話,以許陽和葉秋靈的關係,怎麼可能給葉秋靈報仇。
「以後我這條命,就是許兄的。」他紅著眼睛道。
「諸位,你們要看著他逞凶嗎?我們可是說好共進退的。」
蕭雲爆喝,目光掃視李尋、張博等人,心頭慌亂無比。
冷秋月淡淡開口:「此事與我無關,剛才我遭受攻擊之時,你們無人援手,現在我也不會援手任何人,以前的聯盟,我冷秋月退出。」
她已經看透了這些人,都是自身利益為重,在可能招惹京都公子圈的時候,什麼聯盟就都不作數。既然如此,這聯盟不呆也罷。
而且許陽早就讓許晴提醒她聯盟的壞處,只是以前沒有適合的藉口罷了。
蕭雲臉色大變,他只是求助而已,沒想到冷秋月直接撂擔子不幹了。
「秋月別意氣用事。」李尋低喝道。
玄宗這種地方,單打獨鬥絕對寸步難行。
要知道,光是他們這一屆就有一兩百個靈骨天驕,再加上上屆,上上屆,只怕玄宗真的是靈骨天驕比狗還多。
冷秋月卻是看都沒有看李尋一眼。
兩人本來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是李尋一直在對她死纏爛打。
「冷秋月,我們之前只是不想將事情鬧大,而且那餘勇也傷不了你,我們才沒有出手。」齊寧開口道。冷秋月天賦僅次於他,要不了多久便能觸及戰力壁壘,待得在玄宗沉澱一段時間,未必不能破開戰力壁壘,這種強力盟友,他並不想失去。
「膽小怕事就膽小怕事,別說這麼好聽,總之不管你這麼說,這聯盟我都退定了,你們一個個的只顧自身利益,我不屑和你們這些只會算計的人做盟友。」冷秋月冷笑道。
「我們不是只顧自身利益,而是之前的事情乃是你主動招惹,大家一直都不同意你插手,是你非要插手。
倘若餘勇是無緣無故攻擊你,我們怎可能作壁上觀。」齊寧解釋。
他必須得解釋不出手的原因,否則讓別人認為他是膽小怕事才不出手,以後別人將會輕看他齊寧。不止聯盟要出問題,以後也沒人會信任他齊寧,覺得他是可能隨時拋棄盟友的小人。
冷秋月冷笑:「餘勇不是無緣無故攻擊我,現在許陽也不是無緣無故要殺蕭雲,也就是說,你們也不會幫他了?」
齊寧等人要是敢幫蕭雲,那就是承認之前不幫他是因為害怕惹到京都公子圈。
要是不幫,蕭雲絕對要被許陽斬殺。
齊寧臉色大變,這才明白冷秋月是要讓他們不准插手許陽和蕭雲的恩怨。
「冷秋月,你這個賤人。」蕭雲怒不可遏。
這瘋女人是要致他於死地!
沒有齊寧等人的幫手,他絕不是許陽的對手。
冷秋月眸光一寒,冷冷道:「誰敢出手幫你,他就是我冷秋月的敵人,不死不休。」
蕭雲瞳孔猛烈收縮,心裡暗自後悔自己口不擇言,徹底得罪死了冷秋月。
冷秋月要插手,李尋絕不可能幫他,甚至可能會跟著出手。
江月白、魏鳳一以及楊明修,這三人的修為在這種戰鬥里,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能幫他的只剩下齊寧、張博以及段冥。
張博、段冥至今沒有表態,看樣子根本不想招惹許陽,也就是說只剩下齊寧。
齊寧除非願意和許陽死磕,否則根本奈何不了許陽。
而且一旦齊寧插手,冷秋月也會出手。
霎時間,蕭雲只覺得身體發寒,他都沒有想到之前看熱鬧,會將自己置身於險地,更沒有想到許陽在這種時候不去登階梯奪取更好的名次,而是要先殺他。
「都是葉秋靈那個賤女人。」
要不是葉秋靈,他不會惹上許陽,名聲也不會壞掉。
「登上去了!」
就在此刻,有人發出驚呼,卻是他和冷秋月對話的時間裡,許陽已經邁過他們之間相隔的階梯,踏上了他所在的台階。
「齊兄!」蕭雲焦急喊道。
他實力和餘勇只在伯仲之間,餘勇都被許陽幾刀活活劈死,他對上許陽也只是一樣的結果。齊寧看向張博和段冥,兩人都別過頭去,表明了自己並不想為蕭雲和許陽拚命的態度。
「蕭兄,此事乃我天策學府學生之間的恩怨,我也不方便插手。」齊寧嘆道。
他一人出手,不止救不了蕭雲,還會得罪死許陽和冷秋月。
而且青鋒劍派的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要不是謝流雲要爭奪龍首,可能青鋒劍派的人早對他們出手了。「無恥!」蕭雲目眥欲裂。
什麼天策學府學生之間的恩怨根本就是狗屁,不過是齊寧不敢招惹許陽和冷秋月的藉口罷了。「想殺我,那你就先死。」
蕭雲眼睛通紅,神色帶著幾分癲狂,一咬牙,他搶先對著還在適應台階壓力的許陽出手,要在許陽適應力量結束之前先幹掉許陽。
「轟!」
蕭雲身上迸發一團刺目的光芒,龍形氣勁環繞,氣血金龍剎那間破體而出。
他的體內頃刻間傳來大江大河奔涌的聲響,罡元如同驚濤駭浪般狂涌而出。
一步跨出,他如同一道流光向著還在適應壓力的許陽飛掠而去。
「轟!」
宛如悶雷般的響聲響徹,他的一隻手掌裹挾著山崩海嘯的力量已然重重拍出!!
正是天策學府的靈骨武技無極滅神掌!
靈骨功法,他修煉的乃是無極鍛骨經,所以修煉的靈骨武技,也是天策學府三種靈骨武技裡面,許陽唯一沒有修煉的無極滅神掌。
「許兄小心!」冷秋月喝道。
他都沒有想到蕭雲如此不講武德,趁著許陽才登上台階,在適應台階壓力的時候出手攻擊。蕭雲周身涌動著駭人的殺機,手掌所過之處,空氣一陣扭曲。
他靈骨迸發極為耀眼的光芒,血肉一片通透,掌未至,一股震盪心神的威壓便已經率先籠罩許陽。無極滅神掌,滅的是人的精神,盪滅神魂的掌壓,如同山崩海嘯衝擊許陽的心神。
也就他真實的修為早已破開戰力壁壘,斬殺過真正的煉神,換一般人處在許陽現在的情況,可能還真要被蕭雲這一掌給得手了。
但許陽根本不受影響,在蕭雲手掌要轟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終於悟透了這一層的力量奧秘,沉入山嶽的壓力頓時消散。
千鈞一髮之際,他來不及揮刀,只得揮拳一拳砸出。
「砰!」
拳掌交擊,許陽身體狂震,倉促出手,他來不及爆發觸及戰力壁壘的最強力量。
因為這裡強者太多,他早已將自身破禁級的力量「封印」,只保留觸及戰力壁壘的力量。
洶湧的力量從蕭雲的手掌傳來,他筋骨發出劇烈轟鳴,氣血翻湧如浪,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大步後退。「無極滅神掌!」許陽眼中精光爆涌,他似乎有些小看這套掌法了。
蕭雲的精神力量要是再強勁一些,這一掌說不定能傷到他。
「死!」蕭雲爆喝。
一掌震退許陽,他精神大振,得勢不饒人,身上罡元狂涌,靈骨發熱,狂戰四象訣運轉到了極致。顯然,他沒有練成八凶四象鎮天勁,還是只能使用狂戰四象訣。
手掌裹挾山崩海嘯的罡元,他大步追上後退的許陽又是一掌轟出,半點不給許陽動用天星刀的機會。「哼!」
許陽發出一聲冷哼,如同悶雷炸響。
蕭雲大概以為他除了刀法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才以為能在拳腳上勝他。
沒管翻湧的氣血,龍象心經轟然運轉,拳光迸發而出,一股驚人的拳意衝破他的身體,震散壓在身上的掌壓。
正是從未在人前使用過的靈骨武技太初龍象拳!
他的身後,異象虛影浮現而出,拳頭驟然握緊,對著蕭雲的拳頭直接硬撼了過去。
象鎮八荒!
鎮壓八荒六合的拳意橫掃而出,拳掌還未交擊,兩道氣機便已經開始交鋒,虛空蕩起肉眼可見的漣漪。「太初龍象拳?」蕭雲瞳孔猛烈收縮。
這麼短的時間,許陽竟已經改修了龍象心經,還練成了太初龍象拳?
他心裡暗自叫糟,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和許陽硬撼。
「轟!」
兩種靈骨武技碰撞,爆發震天的轟鳴,一團璀璨的光芒沖天而起。
許陽衣袍獵獵,亂發飛舞,罡元順著拳頭傾瀉而出,身後武道意象暴漲,氣血金龍大聲咆哮。「哼!」
蕭雲發出一聲充滿痛苦的悶哼,只覺得一股霸道無匹的拳勁從對面傳來,如同山崩海嘯般沛然難擋。「哢嚓!」
他忍不住身體狂震,筋骨如同炒豆子般炸響,護體罡元連一個呼吸都沒有撐住便浮現蛛網一般的裂痕,競是直接被許陽的拳勁給震碎。
蕭雲滿臉都是駭然之色,總算知道什麼叫天生神力,餘勇幾刀就給活活震死了。
許陽一身神力之恐怖,哪怕他的蒼龍霸體同樣也臻至九重境界,也只能被碾壓,那拳頭仿佛神鐵,硬的嚇人。
碰撞之下,他只覺得半條手臂都失去知覺,血肉差點崩裂。
「滾!」
許陽雙腿如同大樹紮根在地上,猛地發出一聲爆喝,手臂筋肉賁張,力量猛衝而出。
蕭雲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大步後退,踏得台階一陣轟鳴。
「你也接我一拳!」許陽長嘯,散亂的力量終於被他重新掌控。
一步跨出,他快步追上倒退的蕭雲,拳如大山轟砸出去。
「轟!」
拳光暴漲,拳頭撕裂空氣發出悶雷般的聲響化作一道龍影,正是太初龍象拳的第二式潛龍出淵。拳未至,那種摧山斷岳的拳勢已經開始衝擊蕭雲的心神,只覺得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從太古時代走來的蠻龍,粗大的氣血金龍看得他一陣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