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要鴿了...
腦袋嗡嗡的。
以下依然是粘貼複製的內容....
縱然付廣義的槍法不錯,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對方人數上有優勢,很快就將付廣義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不過付廣義的反應也是很快,一把抓起剛被自己擊斃的那名偽裝成黃包車夫的人,來抵擋射向自己的子彈。
「抓活的!」
圍繞著付廣義的人中,有一道聲音清晰傳出。
付廣義同時聽到了對方是要抓自己的活口,也確定了對方一定是黨務處的人,只是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暴露在對方眼皮子底下的。
此刻付廣義強行使自己排除一切雜念,腦中不斷思索著自己該如何在這種情況下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此時。
一陣出乎意料的槍聲赫然響起。
圍堵付廣義的人伴隨著槍聲應聲倒地。
付廣義偷偷看去,大約十餘名青壯年男子蒙著面,根本看不出這夥人的長相。
不過根據這十餘人的站位,以及槍法來看,絕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戰士。
每個人的槍法都十分精準,互相之間的配合也十分默契。
好似經過千錘百鍊一般。
正當付廣義疑惑這突然出現的一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的時候。
先前圍堵付廣義的黨務處人員已經被新出現的一伙人全部解決掉了。
而這一伙人似乎並沒有想要救助付廣義的意思。
只是將黨務處的人員全部射殺之後,便迅速離開了此地。
付廣義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夥人已經撤出了現場。
當付廣義從黃包車夫身下爬了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知道此時不能再過多停留。
隨即便立即轉入路口,假裝和普通群眾們一樣儘快逃離此處。
躲在一個小巷口的徐子傑看著付廣義離去的方向,便向著身邊的兩名青年開口吩咐道。
「他走了,你們兩個遠遠的跟著,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隊長有過囑咐,我們在跟蹤的經驗上比較欠缺,只能遠遠的跟著,寧可跟丟了,也不能被對方發現。」
看到自己身邊的這兩人點頭應答,徐子傑擺手示意兩人可以跟著付廣義離開。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其餘幾名隊員遠離了此處,去處理其他事情。
付廣義這裡距離青魚所在的路段並不遠。
在槍聲響起之時,不只是青魚,就連劉慶春也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劉慶春卻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自己那邊的人手進行收網行動。
劉慶春看著愣神的青魚,立即示意手下,進行抓捕。
與付廣義不同,劉慶春這邊的抓捕行動進行的很順利。
幾名黨務處的行動人員摸到近前,用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青魚的後腰,青魚便一動不敢再動。
「別開槍,有話好說,我口袋裡錢包...」
青魚的話還沒說完,那名挾持住青魚的黨務處人員便厲聲呵斥道。
「把嘴給我閉上,不想死就老實一點。」
感受到這份威脅,青魚的大腦嗡地一聲好似快要爆開一般。
直到從遠處開來一輛汽車,青魚被人強行帶上了車,都沒敢再出一聲。
......
回到自己居住點,杜晉忠剛推開門,便看到地上透過門縫被扔進來的信件。
若無其事地走進屋內,將房門關上之後,方才拿起地上的信件。
將信件拆開,看著紙上的內容,杜晉忠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從辦公桌的抽屜中取出一盒火柴,將自己看完的信件全部燒毀之後便立即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是我。」
還不等對面之人回答,杜晉忠便繼續開口說道。
「我這裡附近有一家茶館,不知道你上次來時有沒有注意到。」
沈楊懷聽著電話那邊杜晉忠的詢問,也不管杜晉忠能否看得見,立即點頭回應道。
「我知道。」
「那好,我在茶館等你。」
掛斷電話,杜晉忠沒有停留,立即便出門而去。
沈楊懷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杜晉忠究竟有什麼打算,將自己約了出去。
思索片刻之後,沈楊懷還是決定自己單獨去見一見杜晉忠。
當沈楊懷趕到茶館時,表明自己是來找人的,店小二便立即將其引至一間包房。
「沈兄。」
坐在包房內的杜晉忠正慢悠悠地喝著茶,微微點頭向沈楊懷示意。
沈楊懷將門關上,便坐在杜晉忠的對面,等待著杜晉忠率先開口。
然而杜晉忠卻是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給沈楊懷倒上了一杯茶水之後,便只是自顧自喝著自己面前的茶。
這著實搞得沈楊懷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杜晉忠究竟什麼意思。
「沈兄,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聽到杜晉忠終於開口,而且是想要自己幫忙做什麼事,沈楊懷眼睛一亮,連忙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沈某有什麼可以為您分憂的?」
聞聽此言,杜晉忠慢慢放下了茶杯。
「上一任行動組組長張碩在死的時候只有你在其身邊?」
當聽到杜晉忠將話題引到張碩的身上時,沈楊懷剛剛拿起的茶杯不禁一頓,表情也隨之略有些僵硬。
「是的。」
沈楊懷足足愣了一會之後隨之嘆了一口氣,方才開口回應杜晉忠的問話。
杜晉忠也一直在觀察著沈楊懷的表情。
「當時我就在他的身邊。」
「可惜,我沒能看到究竟是誰動的手!」
沈楊懷的表情十分凝重,眼中的凶光恨意一覽無餘。
「既然你都沒能看見是誰下的手,當初為什麼懷疑是吳清源,或者說是梁文博所為?」
言罷,杜晉忠眼中的懷疑根本不加以任何的掩飾,逼視著沈楊懷的眼睛。
沈楊懷地面色如常,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出杜晉忠的懷疑,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而在張碩死亡之後不久,我同樣遭受到了一次刺殺。」
「哦?」
「刺殺?」
聽到沈楊懷的話,杜晉忠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
沈楊懷抿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方才繼續開口說道。
「對。」
「當時我奉梁副站長的命令,去取一份秘密情報。」
「本來這個任務沒有任何的風險,可還是遭遇了日本人的伏擊。」
「我依稀聽到,當時我進入包圍圈之時,有人在用日語交談。」
「而我雖然僥倖逃出升天,但我的手臂仍然被對方射中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