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娃娃魚拿出來,弄出血腥味,這樣能吸引一下對方。
畢竟他已經有黃金了。
可是想想,還是放棄了。
如果是一頭還好,如果是好幾頭那他丟了娃娃魚也沒用,其他狼也有可能會跟著。
思索了一下,扛著東西繼續趕路。
一路上,各種品種的犬吠聲音傳了過來,甚至驢子和牛都學了一遍。
時不時的拿棍子拍打著草叢,製造一些動靜。
狼可怕。
但是狼也怕人。
這是村里老人說的。
半個小時以後,林春生看到圍著村子的那條河瞬間鬆了口氣。
看了看身後,加快了速度。
「噗通!」
當他落入水中的那一刻,這才鬆了口氣。
進水裡,狼追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看了看河流,此時有人在河裡抓魚。
沒有去管,在水中拖著麻袋向著下游趕去。
這個地方他認識,距離村子有些遠,大概三四公里。
順著河流順便撿了不少螺螄。
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擔心狼在岸上,沒敢上岸。
兩個多小時以後,來到了村裡的農田附近。
趁著附近沒人,把袋子口打開一些,讓銀元和黃金掉落出來。
確定數量沒問題,這才將口袋紮上。
看了看四周,琢磨了一下,將銀元和黃金都給裝進了褲口袋裡。
有些重。
將褲袋解開使勁的勒緊,防止掉落。
本來準備放在河邊埋起來,但是河邊有人摸魚,還是有些危險,想想還是帶回去吧。
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他這才提著麻袋繞了一大圈,悄悄回到了家裡。
此時是下午三點多。
家裡沒人。
就連父親都去散步去了。
將院門栓起來,把銀元和黃金都塞進養黃鱔的爛水缸的泥巴里。
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他這才鬆了口氣。
太危險了。
但是馬不吃野草不肥。
這一次非常值得。
隨後看向了麻袋裡的娃娃魚。
解開袋子將東西放了出來。
這傢伙出來以後蹣跚的到處爬!
有些膈應人啊!
思緒間,房門有推門的動靜。
「鍋鍋!」
門口傳來了小妹的聲音。
林春生趕忙過去開門。
房門打開,小妹提著攔著,笑道:「我就知道是哥你!」
每次哥哥弄了好東西都要藏著掖著,大白天栓門的,除了哥哥,就沒有其他人了。
嫂子最多栓自己房間的門。
「哎呦媽呀~」
不等林春生說話,小妹看到院子裡的巨物也是嚇了一跳。
隨後躲在了林春生的後面。
「哥,這是什麼啊!嚇死人了。」
「娃娃魚!」
林春生見狀笑了笑。
「啊?娃娃魚?」
小妹好奇的看了看:「這就是娃娃魚啊!聽講它的聲音跟小孩一樣,它可咬人?你逮這個幹嘛?能吃嗎?」
「能吃啊!好吃的很!你別碰它,它會咬人。」
感覺味道跟王八差不多。
「咦!好嚇人!」
小妹有些害怕。
林春生見狀拿麻袋過去重新套上去,小妹這才鬆了口氣。
「你從哪裡逮滴?」
「從山裡逮滴!」
林春生說完,笑道:「行了,你去弄豬食吧,爸嘞?」
「爸不知道,應該在村里吧!你找他可有事情。」
「嗯,有點事情。你忙你滴,我去找爸!」
說完把曬的天麻翻了一下,這才出了院子。
小妹看著麻袋小心的繞道去切豬草。
……
林春生出來以後,在村里找父親的身影。
有了黃金,就代表著有錢。
父親的病可以提前去看看。
沒一會,就在村里找到了父親的身影。
「爸!」
林建國正坐在一塊大石頭曬太陽,聞言扭頭看了過來。
「有事情?」
林春生走近以後,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離的稍微遠一些。
而且是在下風口。
看了看四周,說道:「爸,明天我去跟大隊借驢車,我帶你去到市里一趟看看病。」
林建國聞言皺著眉頭:「去市里?縣裡不行嗎?市里那麼遠,得要多少錢!」
「爸,錢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我去公社問過了,縣裡暫時也沒有藥,市里才有可能有!」
這種進口的藥,市里才有。
林建國咳嗽了一下,這才問道:「你從哪裡搞錢?」
而且縣城也很難消化掉
這話把林建國嚇了一跳。
趕忙看了看四周。
咳嗽了幾聲,這才驚訝道:「真的假的?那玩意太危險了。」
林春生自然明白。
畢竟時代不一樣,這時候如果讓人知道他有金條,那肯定會捅到公社。
勞動改造是必然的。
隨後說道;「所以啊!東西不能放家裡,我帶你去看病,既能治好你的病,錢又有了用處。」
父親有些遲疑:「這太危險了啊!去換錢的時候也危險。」
「嗨,爸,我說了,你不用管,必須去,你要是不願意,我自己去市里,換了錢,再來接你,這樣安全一些。」
聽到這話,林建國有些遲疑。
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那行,我們去吧!你去和你大伯借驢車去。」
如果出事情了,他還能頂著。
他一個糟老頭子,反正也沒幾年能活了。
林春生不知道父親的想法,聽到他答應也是一陣多高興。
「那行,我去跟大伯借驢車。」
說完,高興的站起來向著大隊部趕去。
「大伯!」
林春生來到大隊部,看著坐在堂屋算帳的馬如昌,笑著打了個招呼。
對方是馬家老大,比自己父親大一些年齡。
算下來,對方父親和自己爺爺當年還是拜把子磕過頭的。
「亮孩!你怎麼來了。」馬如昌抬頭看去,隨後皺著眉頭說道:「你最近在瞎搞什麼,也不上工。」
林春生嘿嘿一笑。
「大伯,我之前摔了一跤,這身體不是沒好嘛,就沒去上工。」
馬如昌皺著眉頭說道:「你搞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啊!我還準備去找你呢!」
聲音有些嚴肅。
這話讓林春生愣了一下。
隨後猜測到了什麼,估計自己弄蜂蜜挖天麻的事情讓他知道了。
不過也不奇怪。
沒有不透風的牆,也不可能一直瞞著。
不過還是打著哈哈說道:「大伯,我還能搞什麼啊!」
馬如昌有些嚴厲地說道:「有人反映,你最近行為不端,搞投機倒把,破壞****經濟秩序!你給我老實交代!」
林春生聞言沉默了。
他想著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