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銘睜開雙眼,那股霸道熾熱的藥力已然消失。
「呼,終於結束了。」
鍛體的過程極其痛苦,如同千刀萬剮,好在成果也是非常的喜人。
經過一夜的苦修,他初步達到皮肉如鐵的境界。
嘗試著運轉功法,皮膚立刻泛起古銅色金屬光澤。
力量大幅增加,肌體的防禦力也提高了不少。
往後可與尋常的妖獸貼身肉搏了。
「如此說來,我還差一門拳腳功夫。」蘇銘琢磨著學習一些拳腳之術。
修為越是強悍,越明白戰鬥比拼的就是底蘊。
至少對蘇銘來說,他不必單獨鎖死在某項功法上面。
凡是能增強實力的手段都可以嘗試。
他跟葉孤影不同,並非純粹的劍修,劍器只是他用來殺敵的工具。
換言之,只要能殺敵用什麼其實都一樣。
結束功法的運轉,身上的古銅色光芒逐漸消散。
蘇銘起身走出浴桶,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體驗。
鍛體功法很強,不過除了少數宗門外,大部分人其實都不會去修煉。
理由很簡單,這玩意的修煉難度實在太高了。
如果沒有萬象淬靈液,蘇銘都不敢想像需要多久才能入門。
這只是剛開始,越往後耗費的時間就越久。
久到足夠讓武者懷疑人生了。
武者的黃金修煉期有限,試問有幾人願意把時間花費在這上面。
「少爺,奴婢為您擦身子。」門外等候的小侍女遞上了毛巾。
剛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本能的想要拒絕,可是看到小侍女眼中的淚水立刻便停止了動作。
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你叫什麼名字?」
「回少爺話,奴婢是紅鸞,是主母親自為奴婢取的名字。」
少女擁有一頭火紅秀髮,小小年紀便是國色天香。
能夠被天書選定,說明她擁有不俗的資質。
未來可能會成為他的好幫手。
「努力修煉,別讓我失望。」輕拍少女肩膀,蘇銘起身離開了修煉室。
七個侍女中,紅鸞是唯一識字的人,目前正負責教導其餘六人如何修煉。
按照母親的意思,今後紅鸞就是他這個小院的負責人。
蘇銘對她有不少期待。
感受著少爺手掌的溫度,臉上染霞的紅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的獨自打掃房間。
「少爺一家待我很好,那些事不該牽連到他們。」
流浪多年,好不容易得到棲身之所,紅鸞非常看重眼前的生活。
她身上背負的使命太過沉重,不該牽扯到其他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紅鸞的表情暗淡了不少,身上有炙熱的光芒一閃而逝。
如果蘇銘在此定會發現,這個小侍女僅用一夜時間就修成了太初引氣篇。
這份天賦已經不能用「優秀」來形容了。
......
走到一個準備好的石鎖前,蘇銘準備測試如今的力量。
這石鎖重達八百斤,先前使用全力才能提起。
此刻他沒有動用靈力,打算單純用肉體力量來試試。
深吸一口氣,右手隨意一抓,竟用單臂將石鎖穩穩提起。
隨著手臂肌肉賁張,那古銅色的光澤愈發明顯,好似血肉之下覆蓋了一層無形的鐵衣。
「喝!」
他低喝一聲,左手成拳,砸向旁邊一塊用來測試的青崗岩。
一聲悶響過後,石屑紛飛,青崗岩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拳印,深達半寸。
他的拳頭只是微微發紅,連皮都未曾擦破。
隨著肉身強度的提升,出劍速度以及對反震之力的承受都有顯著增強。
原本需要巧妙卸力才能抵禦的招式,現在憑藉強橫的體魄可以直接硬撼。
對戰鬥力的提升非常有幫助。
感受著體內的澎湃力量,蘇銘微微一笑,決定每晚都用泡澡來代替睡眠。
希望鍛體進度能儘快追趕上武學境界。
如果修為突破至七品,還需要更換萬象淬靈液的配方。
沒辦法,想快速鍛體就是這麼麻煩,戰鬥力不會憑空增加,碾壓同級對手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洗漱過後蘇銘前往了鑑察司衙門。
請假了兩天,今天該正式上班了。
前腳剛踏進衙門,就看到孫小妹急匆匆的跑過來:「蘇兄,不好了,流雲劍閣來要人了。」
他這才恍然間記起,衙門裡還關押著兩名劍閣弟子。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沒在意同事的提醒,蘇銘施施然的走進去。
這裡是鑑察司衙門,她們難道還敢直接動手不成?
真敢這麼做,不出三天,南煌大軍就會踏平劍閣的每一寸土地。
無視了一群月白劍袍的女子,蘇銘來到負責人面前打了個招呼,接著就一屁股坐在那不動了。
「他就是蘇銘?」有一女子忽然開口。
見王偉傑點頭,她立刻變得咄咄逼人:「你助紂為虐,夥同幽冥道門人襲擊我劍宗弟子,真以為背靠鑑察司我就動不了你?」
這一手顛倒黑白的能力,讓在場眾人嘆為觀止。
蘇銘懶得跟她多說,直接用手按住劍柄:「好啊,咱們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你......」女子氣急,完全沒想到對方會是個滾刀肉。
明知道不能在鑑察司衙門動手,還敢如此挑釁自己,當真是無恥至極。
是,她知道對方跟幽冥道不是一夥,可是此人卻阻礙了小師妹的修行路。
難道你就沒錯嗎?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女子轉頭看向王偉傑:「快將人帶出來,少一根汗毛我唯你是問。」
這位負責人根本沒有蘇銘那麼硬氣。
人家稍微嚇一嚇真就將兩名犯人帶了出來。
見狀,蘇銘始終保持著沉默。
第一,人家是分部負責人,自己不能太不給面子。
第二,劍宗弟子罪不至死,撈點好處就可以了,沒必要真的趕盡殺絕。
只是他不太喜歡那幾個女人的態度。
決定在放人之前給她們上點眼藥。
攔住了衙役的動作,蘇銘注視著那個一臉懵懂的少女:「我記得你叫白露是吧?」
「是的。」
「你可知,幽冥道就是受你那位師姐僱傭,才會動手將你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