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冷凝兒怒從心頭起,一口精血直接噴在劍上。
劍勢威能瞬間暴漲,足以威脅到七品的武者。
可是她卻始終無法擊中對方,
「妖女,有種你別躲。」冷凝兒久攻不下,逐漸開始焦躁起來。
劍勢愈發凌厲,破綻卻暴露的更多。
「好,那我就不躲。」赤足踏在冰雪上,足踝金鈴發揮悅耳的聲響。
極寒對她毫無影響,反而讓女子更添幾分妖異之美。
反觀冷凝兒,在金鈴響起的瞬間意識就變得模糊。
儘管她很快恢復,但那道火紅的身影已然突入身前。
厲疏影伸出纖纖玉手,指尖纏繞著紅色的罡氣。
為了能參加秘境,她特意將修為壓制在七品巔峰。
足足在這個境界磨礪了八個月。
期間,父親為她尋找許多的天材地寶,並修行了諸多秘法,爭取最大限度的提升實力。
哪怕修為受限,瞬間爆發出的煞氣也十分驚人。
遠遠超出七品境界應有的範疇。
一指點在冷凝兒胸口,瞬間就擊破她的護體靈氣。
煞氣瘋狂侵入體內,腐蝕奇經八脈,轉瞬之間就將女人打成重傷。
另外兩名劍閣弟子還企圖從背後偷襲,結果被厲疏影隨手拍出的掌風震得踉蹌後退。
要知道,兩人全都是七品修為,在劍閣年輕一代也屬於佼佼者。
面對此刻的厲疏影卻顯得那般無力。
「果然,品級越高,同級別之間的戰力差距就越明顯。」蘇銘繼續看戲。
很快,紅袍女便閃身到對方身前,玉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了冷凝兒的雪白脖頸。
「住手,不得傷害冷師妹!」
「你真敢與我劍閣為敵?!」
目光凝視著兩人,厲疏影忽然一甩手,將擒住的女子扔向遠處看戲的男人。
她將選擇權交給了這位同行者。
殺與不殺,全在蘇銘的一念之間。
不殺,他接下來就要面對劍閣的圍攻,底細勢必暴露。
殺了,一樣要與兩人交手。
無論如何她都肯定不虧。
「哼,讓你在旁邊看戲。」
那麼蘇銘會怎麼做呢?
答案很簡單。
萬古流出鞘,冰冷刺骨的殺意,終於讓冷凝兒感到了恐懼。
「殺你,如碾螻蟻。」蘇銘聲音冰冷,劍鋒瞬間刺破了女子的脖頸。
上次是在城內,作為監察使的他不能出手殺人。
現場則處於無人雪谷,蘇銘再也沒有顧及。
對付這些賤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今天先取點利息,其餘的等去了英雄會再說。」
見師妹被殺,那兩人頓時持劍朝他攻來,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悲憤。
對他痛下殺手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難道不應該顧忌她們背後的師門,選擇手下留情或者假裝敗逃嗎?
別人都是如此,怎地到了你這就特殊了。
「魔頭就是魔頭,專會與我正派弟子作對。」
「殺了她,為師妹報仇。」
換了正常人,見打不過早就跑路了,兩人也不知哪裡來的自信。
誠然,蘇銘的修為不如那個女人,卻也不是兩個平凡弟子能夠比擬。
互相纏鬥數十回合,他一劍刺中了女子的腰腹,頓時就讓對方氣機狂瀉,徹底失去了威脅他的能力。
對比皮糙肉厚的武者,修士的攻擊手段繁多,保命法器更是層出不窮,就是肉身的防禦力太差了。
一旦被突破到身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人就是如此。
短短百回合的戰鬥,蘇銘就將兩位七品的修士先後擊敗,他只是簡單承受了幾次重擊。
運轉起青木長春功,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復過來。
「惡賊,你逃不了的!」
「我宗門師叔就在附近,你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毫無意義的威脅,連讓蘇銘停手的資格都沒有。
一劍將重傷者刺死,剩餘那名劍閣弟子終於感到害怕。
「我,我看你劍術不凡,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師姐,我可以代為引薦,讓你加入......」
話音未落,萬古流就刺穿了她的喉嚨。
直到劇痛襲來,生命開始瘋狂流逝,她才終於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可惜想懺悔都已經來不及了。
望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蘇銘的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這哪裡是什么正派弟子,分明就是一群劍閣小仙女。
胡攪蠻纏都快成為本能了。
尋常修士忌憚她們三分,在外能讓就讓,不過蘇銘顯然不是讓自己委屈的主。
城內也就算了,他還要忌憚身上的這套官服,荒郊野外碰到就只能說她們倒霉了。
聽到她說師叔在周邊,蘇銘立刻連接天書,查詢了對方所在的方位。
如果停留不動,雙方將在半個時辰後碰面。
「傻子才會留下來。」
為了不留下證據,蘇銘一掌就將三具屍體打成漫天碎塊。
狠心果決的態度,讓遠處的厲疏影十分滿意。
「還以為你是個迂腐之人,沒想到行事手段也這般凌厲。」
見男子不說話,她飄然接近,紅袍裙擺微微拂臉頰:「你這麼做是在害怕嗎,擔心家人會受到劍閣的報復。」
事實的確如此,蘇銘最擔心的就是家人。
沒想到心思會被她看破,這個女人確實是很難纏。
「你待如何?」蘇銘伸手按住劍柄。
真敢威脅他,今天就夥同老葉將父女倆斬殺於此。
「公子真是錯怪奴家了~」厲疏影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身子卻在緩緩貼近他:「只要你從了我就什麼都好說。」
迎接她的卻是一道凌厲劍光。
厲疏影臉色一變,身子快速朝後方退去,她可不想面對武者的近身糾纏。
「等一下,我們......」
然而,蘇銘對此充耳不聞,凌厲劍光將她周身盡數籠罩。
浮生九劍,問本心!
這一刻的厲疏影忽然感到了後悔。
她低估了家人的重要性,也小看了男子心中潛藏的那股瘋狂。
連續揮出七掌,總算在不傷及對方的情況下破開此劍。
代價就是她的左肩被劍痕劃傷。
飄然退到遠處,厲疏影冷冷注視著男子:「鬧夠了吧?」
「嗯。」蘇銘點點頭,將萬古流歸鞘。
最強一劍都只傷了她,那還打什麼打,大家繼續合作探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