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意外總是比計劃先來一步
「綱手大人!不好了!」
就在綱手準備下達集合指令的時候,隨著一道慌亂的聲音,頭戴狐狸面具的暗部從門外竄了進來,一邊大聲呼喊著,一邊將手中的捲軸遞給了綱手。
「這是來自砂隱村的緊急情報!」
「竟然是一級緊急密函!?」
綱手的眉頭瞬間皺起,在這個敏感的時期,砂隱村突然發來這種等級的捲軸,只能表明,他們遇到的情況究竟是多麼糟糕!
要知道上次他們發送這個等級的密函,還是我愛羅被曉組織抓走的時候!
綱手一臉嚴肅的將捲軸打開,當她看清捲軸之上的內容,瞬間瞳孔一縮。
只見其上赫然寫著:「砂隱村叛忍赤砂之蠍越獄,風之國大名府傳來噩耗,大名被叛忍赤砂之蠍暗殺!」
「喬霖!」
「在!」
「立刻出發!前往協助砂隱村!立刻!馬上!」
綱手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遵命!」
喬霖的話剛剛說完,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事情過於緊急,喬霖也就沒有在路上耽擱,一路上不斷使用著飛雷神之術閃現前進,當天下午就已經來到了砂隱村。
向門口的侍衛通報一聲,喬霖就在他們的帶領下見到了一臉陰沉的我愛羅、
手鞠、垃圾王三人。
「捲軸上無法詳細說明,你應該還有許多疑問,接下來我會向你講解詳細內容。」
見到喬霖的第一眼,我愛羅連招呼都沒打,就雙手抱在胸前,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開口說起了正事。
「經過今天的調查,我們發現,早在赤砂之蠍入獄之前,他就已經對我們忍村的忍者由良植入了符咒。」
「而後,由良在我們前往鐵之國參加五影會談時,利用職務之便放出了赤砂之蠍,至此蠍成功脫離監獄。」
「而在他脫離監獄的第二天,風之國大名府就傳出了大名遇害的消息,也就是說,他脫離監獄之後,就馬不停蹄的前往了大名府,他的目標很明確。」
「那麼這次請求我們木葉支援就是為了抓住蠍?」
「沒錯,曉那邊的情況事關整個忍界,大部隊已經開始集結,若是我們忍村停滯不前,其他忍村也會以保留力量防止戰後砂隱村獨大」的理由停止集結。」
「所以我們前往戰場的隊伍不能停下,因此砂隱村暫時抽調不出適合的忍者,再加上風之國大名此刻對我們的信任已將至冰點。」
「這樣我們也只能向木葉求援,協助我們完成此次任務。」
「接下來就由我和你前往大名府調查這件事情,給大名一個交代。」
手鞠接過話頭沉聲說道。
「事態緊急,我們即刻出發,若是有其他疑問我會在路上給你解答。」
既然大致情況已經說明,手鞠立刻催促起了喬霖,顯然這次的任務緊急程度還在喬霖的預料之上。
「好,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對著我愛羅和勘九郎點了點頭,喬霖就跟在手鞠身後,當即向著風之國大名府所在出發而去。
因為風之國地處沙漠地帶,自然就沒有什麼樹木給兩人做踏板。
於是喬霖兩人只能頂著漫天風沙,在這茫茫沙漠中不斷奔跑。
「敵人是赤砂之蠍,這次的行動要務必小心?」
微微側頭掃視了一眼身後的喬霖,手鞠主動開口找起了話題。
「嗯,沒關係,之前我和他已經交過手,明白他的實力,而且現在的他,應該沒有多少可用的傀儡吧?」
「的確,連他給自己製作的身體都還在勘九郎手上,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好奇。」
手鞠點了點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他逃離之後沒有選擇蟄伏起來恢復實力,而是直接前往了大名府。」
「會不會是為了籌備製作傀儡的資金?」
「可我們並沒有收到大名府被洗劫的消息。」
「那會不會是有人僱傭?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人是誰?」
手鞠心裡一驚,就連前進的步伐都瞬間頓住,她扭頭看了看喬霖一臉嚴肅的說道,「難道是曉!的確,赤砂之蠍原本就是曉組織的成員,而且現在他們又主動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不行,得立刻傳信給其他忍村!」
「別緊張,各個忍村的人才可不少,想必他們已經比我們更早一步得出這個結論了。」
喬霖輕聲安撫道,「而且,即使拋開曉的原因,他們對大名的保護也會加強,我們還是以自己的任務要緊。」
「是我衝動了。」
手鞠鬆了口氣,再次邁出腳步向目的地進發。
全因自從我愛羅的父親羅砂擔任風影之前,風之國大名就已經將大部分的委託交給了其他忍村執行,下達給砂隱村的任務可以說是少的可憐。
這也是砂隱村當時願意答應大蛇丸發動木葉崩潰計劃」的原因,畢竟那時候他們連飯都快吃不飽了,再不想辦法求變,不用其他忍村來打,就要先一步崩潰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說了說各自對忍戰的看法,就又將話題轉移到了私事上。
「你之前送我的樹苗,砂隱村已經培育成功,並且開始了種植,我想再過個幾十年,砂隱村也會變得和木葉一樣綠意盎然,這件事真是多謝你了。」
「對你們有用就好,這種耐熱的樹苗,當初我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在井野的幫助下培育出來。」
「只是這樣真的好嗎?雖然我這樣說很奇怪,但我們畢竟還是不同的忍村————」
說著說著,手鞠的聲音肉眼可見的變得低落起來,再也不復往日的颯爽。
喬霖自然知道手鞠是什麼意思,當砂隱村資源豐盛起來,慢慢恢復實力之時,五大國的平衡說不定會被再次打破。
但同樣的,喬霖也知道手鞠的擔心純屬多餘。
「沒關係,我有預感,這次忍界大戰之後,這裡會迎來真正的和平。」
「是嗎?」
手鞠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不再說話。